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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大猫太凶残(7) 我只会想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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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放心
我不会吃你
我只会想尽一切办法进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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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觉没能睡多久,韩晨又被大猫捂得热醒了,怕又被大猫摁着一顿舔,他利索起身三下五除二便把地上的尸体皮肉分离了,他用崖壁上的灌木叶做抹布,沾着水一点一点把豹皮清洗干净,摊开在石台上晾着了。
这下又静坐无事了。
哎,离开了人类社会,离开了网络、游戏、书籍,韩晨觉得日子分外难熬,尤其是还要和一只时不时就会摁着自己舔的大猫大眼瞪小眼,韩晨呆坐了一会儿实在是坐不住了。
他起身又试了试藤条的韧性,确保够坚韧了,韩晨拉过一条藤条在自己腰上缠绕打结,他想好了,先把藤条缠到自己的腰上,除了打结的地方确保紧实,其他地方不缠太紧,下行到一定距离就慢慢往腋下挪动藤条,这怎么也有个三四十厘米的活动空间,手脚活动,上上下下也够自己凿个四五个坑洞了。
一开始韩晨绕藤条大猫也就在旁边坐着懒洋洋地看着,等到韩晨缠好藤条,又抓着另一根粗壮的藤条准备下脚时大猫蹭地起身一口叼住韩晨的衣服就往回拉,反而给韩晨吓了个魂飞天外。
“啊……你……”想骂人的话终是没骂出,即使被大猫这一下吓得不得了韩晨也知道不该怪它,它应该是担心自己,以为自己会掉下去。
韩晨叹了口气,伸手呼噜大猫脑袋,安抚它道:“我没有摔下去,只是想在石壁上开条路。我有做好安全措施的,你看。”
他说着便指着腰间的藤条和手里的石头给它看,大猫偏了偏脑袋,眨巴着大眼睛,眼神跟人思考时一模一样。
韩晨被它的样子萌到了,摸了摸它的大脑袋又道:“你别担心,这个藤条很坚韧的,我不下去,就往下一两米。”
韩晨说着又要起身,这回大猫嗅了嗅他腰间的藤条,扑扇着耳朵,退到一边没再阻止。
第一次下行很顺利,韩晨用手里的硬石头就着崖壁现成的凹陷凿洞,顺便又给自己多磨两把石刀。
就这么笨拙的一上一下搞得大汗淋漓也恁是给韩晨凿出了十来个踏脚的地方,大概有三四米,直到藤绳紧绷,下不去了,韩晨才攀着藤条上爬,抬头却看到顶上那个大大的脑袋直直望着自己,看起来莫名的憨厚,他愣怔一瞬,赶忙撇开了头。
它不会一直这么盯着自己吧?韩晨想。
有了这些落脚的坑洞,韩晨攀爬得很快,不过眨眼时间就攀上了石台。韩晨很高兴,现在时间还早,可能也就四五点,他还想继续,但自己已经热得不行也累得不行了,看来这项工作日后最好选择日头不烈的时候来了,不过就算像今天这种工程量,其实不过七八天自己就能凿到地面。
韩晨上去大猫就扑过来可劲儿舔,韩晨口渴只顾喝水也没管它,他灌了自己几大口水,直到解渴了才停下,但身上的粘腻却实在让人难受,韩晨难受得要死,大猫却舔得不亦乐乎,比以往更甚。
韩晨不能理解自己一身汗臭舔起来有什么好,但他转念又想到小时候自己嗑瓜子,不会嗑,老是把瓜子壳的味道嚼吧干净了才吃到内里的瓜子,以至于后来长大了些会嗑瓜子了也忍不住要尝那瓜子壳的咸味儿。
莫不是它现在舔着我也觉得我像瓜子壳一般有盐有味?
咦……
韩晨不由得失笑,自己都被自己恶寒到了。
想什么呢?这只说明自己得赶紧洗个澡了。
想了想他看向大猫,大猫接收到韩晨的视线也抬头看他,一人一猫对视,大猫尾巴摇得好不欢腾。
“那个……你能带我去河边洗个澡吗?”
韩晨做出脱衣服的动作给它看,试图让它明白自己的意思,大猫偏着脑袋看韩晨,眨巴着大眼睛,似是不解,韩晨又做出那天在河里洗澡的动作,大猫终于了然,转身大屁股朝韩晨蹲下。
韩晨知道它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心里一喜,抓着水袋就趴大猫背上了死死把它抱住了。
大猫奔跑速度快,即使在河边耽搁了很久,这一来一去两趟也没花费多少时间,回来天才刚刚擦黑。
而且这一趟除了让自己洗了个舒爽的澡还有别的收获,比如挂在石壁上的一串串鱼干儿,再比如床边那几根木质长矛和布满刺的荆条。
也是在洗澡的时候韩晨才想起自己需要一些傍身的武器,以备不时之需。
河边的灌木中有现成的武器,韩晨在等衣服干的空档花了好些功夫才把武器制成,完了为了试长矛的锋利程度还学着电视里的情节在河里叉鱼,结果当然是收获寥寥,但大猫是贴心的,当它看到韩晨主动捕鱼,并且捕得很是笨拙艰难时它就奔到水里为韩晨捞鱼了。
韩晨一直知道动物往往都存在一些人类感觉器官难以到达的感知领域,比如在韩晨被鱼儿的迅捷奔游折腾得狼狈不堪时,另一头却截然相反,大猫好像知道鱼儿们游动的规律,逃跑的方向,所以鱼儿们总是被它吓到一处,然后它便一嘴两爪随意一捞就大获丰收了。
完了还不忘奔到韩晨面前摇尾邀功,好不得意,韩晨自然是佩服它的,所以他毫不吝啬对它的奖励,比如呼噜呼噜毛,比如抱抱脑袋,每当韩晨表现出对它的亲近它就更加兴奋,更加卖力的干活了。
所以这晚,在把新捕获的鹿肉分食完毕后,一人一兽都睡得很是香甜。
这一晚,韩晨不仅有了鹿皮垫子还有了豹皮被子,虽然没有家里的蚕丝被那么和软温暖,但好歹是能遮风保温了。
不过,韩晨对于晚上会冷的担忧实在是有点多余,因为哪怕睡前他把大猫推开自己缩到了石壁边,等他睡着后大猫仍然会腆着肚子亲近他,然后睡梦中的韩晨就会在本能驱使下主动去抱大猫这个大热源,大绒娃娃。
韩晨又是被热醒的,身上千钧重,他知道大猫又趴到自己身上了,哎,这真是个不好的习惯。
大猫这样让他很苦恼,因为现在是它的发情期,所以它趴在韩晨身上时并不是乖乖地趴着就睡觉了,它会蹭,就像现在,那根棍子一样的东西一下一下蹭得韩晨腿疼。
大猫也是个贴心的,韩晨没醒时它动作并不大,所以韩晨往往并不知道它在自己睡着后干了什么,所以不会被戳醒,反而经常是被热醒的,可一旦它发现韩晨已经醒了,它就会变本加厉地加快这原始而本能的动作,好像显得自己多威猛似的。
韩晨笑了,他盯着它幽绿带红的大眼睛道:“蹭个什么劲儿?你应该去找只母豹子,再不济,就算你也是同性恋你也应该找只公豹子啊,蹭我有什么用?我又不能帮你。”
此时的韩晨也就这么一说,心里也没多想,他只笑动物果然和人是有本质区别的,人就不会有这种饥渴难耐见谁就蹭的发情期。
那家伙现在除了可劲儿蹭还不忘照着韩晨满脸舔,哎,也是可怜,韩晨叹了口气,伸手呼噜了两把它的大脑袋,又捏了捏它的耳朵安抚了它。
韩晨准备强制入睡了。
还能怎么办?推它又推不动,不过人大腿内侧的肉本来就嫩,韩晨只好把腿分开,避免再被它戳到。
直到很久以后,一切都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后韩晨回想今夜才反应过来,就是这个动作,就是这么个自以为能让自己避免疼痛的动作让自己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
韩晨止住胃里的翻腾,闭上眼睛用力,泪水湿润了他的眼眸,他恶心,他对自己这一举动本能排斥,所以也并不温柔……
浓腥膻臭扑鼻而来,韩晨趴在石床边呕得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操!
太TM憋屈了,没有人有我这么憋屈,沦落到荒无人烟的森林里不说,还要负责给大猫纾解欲/望。
韩晨翻身下床,几下脱了裤子,倒水洗手,因为刚才的持久动作他的两只手现在都还在颤抖,害得他差点把水打翻,他止不住啜泣出声。
韩晨还在兀自伤心,但他忘了美洲豹不是人,美洲豹一旦开始交/配整个过程得持续好几天,几乎每十多分钟来一次,不会间断,这是一个噩耗,韩晨理应记得,但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的韩晨完全没想起。
黑夜中的韩晨只能借着微弱的月光视物,但大猫不是,大猫夜视视力很好,因此,韩晨那浑圆的,那修长的,在它眼里都是赤/裸裸的诱惑,它一个纵身跃到他身后,它伸出了它的大舌头。
“操!你干嘛!”
韩晨吓得原地跳起,他也不再礼貌温柔,大猫却不管不顾扑过去就要继续舔,韩晨抬脚就要踢过去,却被大猫灵活躲开,它发出低吼,一声连着一声,它赤红着眼睛在韩晨眼前踱步,焦躁地踱步,来来/回回,韩晨不由得惊颤,它很焦躁,很不稳定,它这模样,像极了猛兽猎食前的反应。
怒火被本能的恐惧压制,韩晨没敢再出声。
他死死盯着那两道幽绿带红的光一动也不敢动。
它怎么了?
是发情期导致它情绪不稳定了,所以想吃我了吗?
早知道就不帮它了,操。
韩晨心里很委屈。
但由不得韩晨多想,大猫一个猛力已经把他扑倒。
韩晨只哭,止不住地哭,他觉得大猫今晚铁定是要吃掉自己了,它发情期兽性大发,它的焦躁显而易见,它情绪极不稳定,从它的步子,从它的嘶吼都可以听出来。
“你别吃我!别吃我!”
“操!我以后都帮你还不行吗?”
韩晨除了卑微的乞求,除了瑟缩着脑袋哭泣并没有任何办法,他知道自己在它面前任何反抗都没用。
大猫叼着韩晨的衣服把他扔回了床上,就在韩晨以为乞求无望,闭眼英勇赴死时那横冲直撞的物什让韩晨灵魂震颤!
一瞬间韩晨三魂七魄都被大猫吓没了。
“你干嘛?”
“滚开!你滚开!”
“我不……”
攥紧豹皮的手背青筋暴起,韩晨双目圆瞪。
他死死咬着嘴唇没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他听得到头顶大猫的低吼,他往前爬过,但他的逃离让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被大猫的倒刺刺穿皮肉的惨痛,他的脑袋嗡嗡作响,除了无声的嘶吼他什么也干不了。
“处于发情期的美洲豹每隔15分钟就会□□一次,时间最多持续5天……”
那个播音腔又开始在脑袋里回荡。
韩晨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死定了。
不是被咬死的,是以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令人作呕的方式死在了石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