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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精妙武学聪颖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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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天色已逐渐暗去,约定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而韩恕却依然心烦意乱,六神无主地走在大街上,街上的人们都已过完了这充实的一天,准备回家享受这惬意的夜晚,而韩恕,对他来说,这一天不但空虚,而且似乎才刚刚开始。
韩恕不知道该怎么做,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能再多一点忍耐,他这天做出来的事连他自己都觉得实在是太傻了,绝对不像是以往那个人人称道的聪明人做出来的事,连傻子都不如,而偏偏他还要去做这一天最累又最无法推辞的承诺,心里简直是说不出的烦躁,脚下却还是决定要遵守自己所承诺过的事,绝不反悔,坚定地迈出了去那峰顶的脚步。
夜色降临,木允竹一直都没有来,韩恕早已登上峰顶,虽然轻功没有登峰造极,样子也不美观,但总算还是成功地安全上来了,怎料左等右等都不见木允竹的身影。
韩恕心道:这老头说要教我武功,我来了,他倒不来了,不会是耍我呢吧!
韩恕渐渐等得有些不耐烦了,黎明的曙光都已快要升起,木允竹却还没有来。
韩恕在峰顶徘徊,却无意间看到了一片散落在地的宣纸。这峰顶一向不会有人随便上来,这城里也没有什么人能自由上下这高峰,这不会是木允竹写的吧。
韩恕拾起纸片,见上面就只写了一个大字“等”。
韩恕瞬间暴起,这老狐狸,老乌龟到底在搞什么鬼!既然来了,为什么不呆在这儿,竟然还留纸条!真是莫名其妙!
韩恕盯着那张字条,好像不认得那个字一样。过了半晌,竟把那纸片握在手中,好像根本没使力似的,那纸片已变成了灰尘般大小的片片。
韩恕自言自语道:“好,好啊!既然你现在压在我的头上,是我师父!那老子等就等好了,正好困了,睡一会儿,他不来最好,爱来也别来!”
韩恕谁撑着头,躺在石块上,好像真的睡得很熟一样,他本就不是一个心计很沉重的人,虽然天生有一副聪明的脑子,但是他还是希望这江湖越简单越好。他从不想自己为烦恼所控制,也总是记着父母为自己取这个“恕”字作名字时的良苦用心,这也的确很适合他。因为韩恕跟谁,除了元兵,都没有什么深仇大恨,退一步也就能海阔天空,他就算生气,也不过是一时之间的事,不是喝点酒,就是睡一觉,起来后他自然也就忘得差不多了,他也许是真的睡得很熟呢,这也无可厚非。
韩恕一觉醒来,天一亮透,太阳早已从天边升起,他也许是这城里离太阳最近的那个了吧。
韩束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惬意道:“在山顶睡觉也挺舒服的嘛!最好那老头天天有事,我天天到这儿来睡觉!”
韩恕心道:现在天既然已经亮了,我应该也可以下山了吧,本就说事晚上习武,现在上午都快过半,就算没见到师父...大哥...,算了!无所谓,不算是不遵守承诺就行。
韩恕下山后,似乎觉得特别轻松,找了家小酒馆坐下。
但是韩恕似乎觉得有人一直在跟着他,但一回头却又发现不了任何踪迹。
酒馆里进来了一个人,立即就吸引了韩恕的目光,韩恕天生的天不怕地不怕,看到此人却转头就想逃。
那人却也似乎看见了韩恕,急忙别过头,小二还没来得及去招呼,就已走出了酒馆。
韩恕脚都软了,那怎么会是严洛茵啊,她既说不会再一起历练了,又怎么还不离开这里,竟然还出现在这儿?玩什么藕断丝连吗,还是欲擒故纵?
韩恕见严洛茵转头就走了,更加火大,她这是干什么呢?想要我去追她吗?不可能!
韩恕本起身欲行,但是想着不能那么认怂,她一定会觉得他是去追她的,那简直是丢了他“韩大侠”的风范!
韩恕喝了会儿闷酒,便觉得真有些闷了。
韩恕又稍坐片刻,便又觉有一个熟人来了,但那不是严洛茵,而是陆大仙!
韩恕差点一口酒喷了出来,刚想逃走,便听得陆大仙五六尺的身子人高马大,声音也大得不行。
陆大仙大声道:“韩恕!哈哈,你小子找得我好苦!”
韩恕早已猜到他下山来不是来催他找剑,就是师父关心小师妹。他虽早已和陆大仙尽释前嫌,甚至还有点兄弟的样子,但小师妹都已经走了,他又该怎么交代啊,被师父知道又该怎么办?何况那个老头还在充当他师父呢,弄得他两边为难。
他尴尬地笑了笑,抱着一点小小的希望,明知故问道:“大仙,你怎么下山来啦?还在这儿碰到,真是好巧啊!”
陆大仙一把搂住韩恕的肩,让韩恕这么一个少有的潇洒倜傥的男子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男人搂搂抱抱,何况他坐在这喝酒,蒙古人对女人有没有管的那么严,好几个长得有美有丑的女人眼睛都直溜溜地盯着他,他一举一动都瞧得仔仔细细,似乎要把他那清晰分明,有棱有角的脸部轮廓看得都圆润了,现在竟在这么多少女面前如此出丑。
韩恕一把推开了陆大仙那粗壮的手臂,一脸鄙弃地道:“你一个大男人,大庭广长之下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坐回去!”
陆大仙似乎一脸诧异无辜,道:“哎,你这小子,咱们那么久没见,抱抱怎么就不行啦?整天就知道盯着小师妹,走的时候都没想着来跟我道个别,谁稀罕了!”
陆大仙一只如此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小孩子心向,当然不会想到韩恕那古灵精怪地脑子里一直都在转着怎么把他这个“好兄弟”赶得越远越好,再也别来了!
韩恕苦笑道:“好了好了,别生气!我请你喝酒呀!”
陆大仙转脸就笑道:“好呀好呀!”
韩恕和陆大仙干了一杯,便问道;看你这次下山来,只怕不只是为了和我一起喝酒吧。”
陆大仙一拍脑袋道:“对了,正事都给忘了!小师妹,小师妹呢?他怎么不在你身边?”
韩恕眼睛一转,小师妹绝不是那种会和父亲搞这种状的人,九成师父和陆大仙还不知道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便道:“小师妹...小师妹说她要...她要自己出去逛逛,我们刚来没几天,她想出去玩玩!”
陆大仙也没起什么疑心,道:“小师妹不在也挺好,咱兄弟两好好聚聚,好好喝上顿酒!“
韩恕笑道:“好!不醉不归!”
陆大仙一把抄起酒壶就往嘴里灌,道:“韩恕,喝!咱们今天就来拼拼酒,上次拼酒还是四年之前咱们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呢!上次我就输给了你,我就不信四年之后还是会输给你!”
韩恕道:“好呀,咱们看看谁的酒量好!”
韩恕虽嘴上这么说,心中却已开心得不得了,他心中本就在做这个打算,如今陆大仙竟自己提出来了,那就更好了!
别看陆大仙身形比韩恕宽了好几圈,酒量可是远远不如他、韩恕酒量可是五大派里出名的好,他的轻功虽也如此,但是依然没有登峰造极,可他的酒量却已到了那种境界,别说和他公平公正地拼酒,就算他喝一杯,陆大仙喝一口,他只怕也没这个能耐能灌得倒韩恕。
韩恕心道:只要他被我灌倒了,我就可以趁机溜了,小师妹的事应该也能一笔带过。天色已不早了,我也应该上山了,爬上去还要半天呢。
韩恕在陆大仙没来的时候已经喝了很多酒了,但几乎没有深感觉,陆大仙再蠢,也知道韩恕坐在酒馆里那么久一定早已喝了很多酒了,现在就算能赢也赢得不体面,但谁让对方是韩恕呢。
陆大仙只是闷头喝酒,因为他知道喝酒的时候若是太激动会很容易醉倒的,他既已占了那么大一个便宜,再输了那得多没面子。何况他也不是什么太会撒谎的人,他怕一开口就会错失良机。
韩恕也不来计较这一两口酒,因为没过多久陆大仙就已渐渐有了些醉意,韩恕脸还没被酒气逼红,他的脸就已开始渐渐发烧,显是有些醉了。
韩恕低头笑了笑,道:“陆大仙,你还好吧,不行就别喝了!”
韩恕说这话不过就是想试试陆大仙这醉意究竟有几分。况且这话不但不会让陆大仙直接认输,反而会让他更加斗志昂扬,醉得更快。
果然不出韩恕所料,陆大仙越来越脸红耳热,一巴掌就要打在韩恕身上。韩恕自然知道他是在发酒疯,不是故意要打他,于是轻轻一拂就化解了他掌上之力,本来一个醉汉就不会真的用出什么内力,所以韩恕也没有还招,他虽然想陆大仙赶紧走,但也不想用伤害他这种方式。
陆大仙似乎露出了一个很纯洁的,孩子才会有的笑容,大声道:“韩恕,你不要说话,好好喝酒!老子说要赢你,就绝对不会再让你小子的得意多久!和喝,快喝呀!”
韩恕轻叹不语,应为他的声音实在太大了,周围的人全都往这里看,韩恕的脸似也红了红,却不是因为酒。
陆大仙又笑道:“韩恕,实话告诉你吧!师父这次叫我下山,一是让我看看小师妹好不好,而是让我问问你有没有完成师父教给你的特殊任务,那到底是什么呀,看在兄弟的份儿上告诉我呗!”
韩恕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喝酒,心中似乎比刚才乱了许多。
陆大仙小孩子似的瘪了瘪嘴,道:“就知道你不肯告诉我,还当不当我是兄弟啦!你是不是出来玩了几天就移情别恋啦!看在兄弟一场,哥告诉你个事儿,你们绝对想不到,只不过你听完之后可得把那任务是什么告诉我!”
韩恕的脸似乎马上变得有些严肃了起来,因为他知道,陆大仙这个人虽然不怎么正经,喝醉了脑子又更不正常了,但是他却绝不会说谎,道:“是什么事?”
韩恕我是不是没有顾虑,只不过像他喝得那么醉,第二日一定是头痛欲裂,别说要记起今日发生了什么,只怕连有韩恕这个人他都要忘记了。
陆大仙将嘴放在了韩恕耳后,故意压低声音道:“其实我挺师父嘱咐了许多,具体是什么我忘记了,但是大致意思就是你虽然要和小师妹一起历练,要保护她,但你要和她保持距离,不能和她相爱,更不能...更不能做那种事!师父话中大体就是这个意思,你能明白吗?师父就是让我来观察观察的。”
韩恕只能冷笑,果然不出木允竹所料,严仁鹤对他和严洛茵不仅不赞成,还极力反对。这其中的原因也不知要何年何月才能知道清楚。
陆大仙又道:“我都这么仗义地把师父的秘密任务都告诉了你,你总该告诉我那特殊任务是什么了吧。还有,小师妹虽比你大上一岁,但你们郎才女貌的,师父为什么怎么反对?自古以来师兄妹结成夫妻的不是有很多先例吗?你是我们派内武功最高,最聪明又最有前途的弟子,这我还得承认,洛茵小师妹又是师父的女儿,实在是般配啊!”
韩恕白了白眼,道:“闭嘴!”
陆大仙被韩恕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若放在平时,这也许是拍马屁,但今天,他就算没抱有拍马屁的心意,也是马屁拍到了马腿上。
但韩恕实在是个聪明人,他知道现在是自己有求于陆大仙,还不能随便得罪他。
韩恕只能又平息怒火,柔声陪笑道:“三师弟,我可能酒喝多了,头脑不太正常,你可别见怪!”
陆大仙也没起疑心,脸上惊异的表情立即消尽,笑道:“发酒疯嘛,理解理解!没想到你小子还有被我喝倒的一天!”
韩恕只能苦笑,他怎么可能喝醉了呢?更不可能是发酒疯了,他有脑壳清醒得很,但他又恨不得能喝得再醉一点,不要让自己想着两个师父,更不要想着那些离奇古怪又发生在他身上的事。
但韩恕越是这么想,拼命似的喝酒,就越是清醒,他面前的酒就像白开水一样一杯又一杯地被他喝下,陆大仙看得眼睛都发直了,因为他根本没有插进去拿一杯酒的机会。
韩恕心中又清晰,又混乱,仿佛又是越清晰就越混乱,连韩恕自己都解释不清这是什么样的一种感受,因为他既觉得自己愿意相信的一方有太多疑点,而自己不愿意相信的一方把这些疑点一一解答,不仅符合逻辑,而且还何时是匹配起来了,这位是让他为难得很,眼前的这位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当然不会理解他们这些聪明人都动的什么主意。
韩恕又喝了会儿酒,陆大仙还以为他在拼命地和他斗酒,所以一找到机会就拿酒喝,不甘示弱,果然不出半柱香时间,韩恕神色如常,陆大仙却已醉倒在了桌上。
韩恕叹了口气,明知陆大仙不会听到,却还是喃喃道:“对不起啊,我也不是故意要灌醉你,只是因为你的任务对我来说影响太大,而且我现在也吃不准师父...师父他......”
韩恕没有接着说下去。天色已晚了,昨日木允竹就没有来,不知他今日会不会来。他抱着再试试的心思又踏上了上山的路。
山路很陡峭,韩恕随之上去过一次,却好像已经厌倦了这难走的山路。
到了山顶,依旧空旷,举目无人。只有那头顶飞过的雄鹰的昂然叫声回荡在山间,萦绕在韩恕的耳边,却始终没有他想要听到的一串脚步声。
转眼几日时光匆匆而过,韩恕早上打听“落花飞雪剑”的下落,有时还忍不住会问问店小二有没有一个长得瘦瘦高高,五官都很标致清秀的女孩子经过。
但韩恕不仅没有打听到落花飞雪剑的下落,严洛茵也不知去向。可能是因为这大都中人流太大,而且基本是蒙古人,不会关心中原武林的至宝,更没有那个闲工夫来注意一个女孩儿,因为他们家中的“玩物”已经足够夜夜笙歌。
元兵并不是满足于现状的人群,也许是严洛茵自己易容了也未可知。元兵们本就讲究全民皆兵,上马了就是战士,否则当时的铁木真也不会有这个能耐当时把西夏,辽,金还有南宋当成猫捉老鼠似地握在手里,想到吃哪只就是哪只。
韩恕心中总是三分担忧,三分焦急,还有四分混杂。他心中始终无法忘却木允竹对他说的有关他师父的话语,他有时真的很想利用酒来消除这种情感,但是酒量好自然也有弊端,当时他父母死后他就是因为这极端的悲痛才会把酒量练得跟无底洞似的,如今却也因此而无法使这极度的混乱消逝,因而总是精神萎靡。
酒喝再多也只能帮助人暂时性的开心一些,体验一些酒后如梦方醒的感觉,但它并不能帮助他失忆啊!况且这样的有事实,让人不得不信的话却又如此令他不敢相信,甚至不敢想起。
韩恕一天接一天,如上了发条的人一样,坚持遵守承诺,哪怕有刺骨的严寒和凛冽的寒风,他依旧如故,实在让人不可说聪明人都是灵活应变的,只有他,是个固执的驴脾气,说好遵守的承诺在他心中那就是生死诺,牺牲生命都在所不惜,谁让他当初自己逞强好奇答应的?
一连几日悠悠而过,韩恕始终是在那高耸的悬崖边入睡,眼前满是绕于身边的云翳,似乎是自然那纯洁的味道,使他本对木允竹连续几天的缺席所产生的愤怒和嘲讽消逝无迹。
韩恕不知为何总是在心中划过一丝担忧,心道:木允竹怎么说也是我爹的故人,又在江湖享有几十年的盛名,绝不可能不遵守承诺,莫非是遭遇了什么不测?
韩恕决心还是遵守承诺,等着木允竹上山。
又如此地过了几天,韩恕的耐心终于被木允竹的不信磨完了,韩恕本就是满腔怒火的上山,山上冰天雪地,他本可以躺在温暖的被窝里睡觉,却还要天天跑到这鬼地方来受罪,他又不是内功很高明的人,本就不太耐寒,如今这寒气竟还奇迹般的将韩恕心底的那团火,那团深居已久的怒火唤醒。不过好在这几天陆大仙没有找他的麻烦,甚至还想这个人从来就没有出现过,如此神奇地消失了。
韩恕心道:这老乌龟真是枉武林中让他享有如此盛名,竟是这等无信之徒,他不仁,又何怪我不义?
韩恕那天毅然地下了山,不再做那无谓的等待。像他这样有名的人,即使真的遭遇了不测,江湖中又怎么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一定是他忘记了这约定,又也许是他根本就是在斗韩恕玩,就没想过要遵守这承诺。
韩恕自言自语道:“哼!你不想教,老子还不想学了!”于是大步下山。
谁知最让他想不到的是,他竟觉得后面有一股凛冽的寒风吹过,让他早已通红冻僵的脸颊和脖颈产生了一阵刺骨的疼痛。
韩恕回头一看,竟是那自己许多天来左等右等也等不见的木允竹!
韩恕感觉自己觉得自己的运气是如此之差,过了良久,反映了一会儿,便即怒火上冲,这老狐狸倒好,我等他那么多天他不来,我要走了,他反而就来了,世间竟还有如此不巧的事!
韩恕心中似有一百句怒火的寄托,有一千句埋怨的言语,但在看见了木允竹比韩风还凛冽的目光,所有的一切都说不出口了。何况他从来不是一个很胆小的人。
木允竹下打破了大片的寂静,用那低沉又带有些冷冷的磁性的声音道:“你为什么不再等下去?”
韩恕听到这句话,刚才不知为何不由自主产生的恐惧立刻土崩瓦解,他这问的都是些什么?什么叫做他为什么不等下去,明明就应该是他没有来,这话说得简直比地痞小流氓还要无赖。
韩恕微微怒道:“师父,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木允竹听了韩恕的质问,似乎也神色一变,脸上的寒意也渐渐消去,道:“你可知为师让你这么等的用意何在?”
韩恕想了想,似乎真的明白了什么,但他还是不敢确定,也确实打从心底里觉得这个想法不太靠谱,还是摇了摇头。
木允竹道:“你可知习武是为了什么?”
韩恕有些疑惑,道:“劫富济贫,帮助黎明百姓,驱走昏庸元氏,解救大汉江山。说难听点,也就是和人打架。”
木允竹点了点头,道:“你说得对,但你可知我在和人动手时最重要的是什么?”
韩恕没有什么实战经验,最多的只是在门派内和师弟妹们拆拆招,没有什么危险可言。他现在就算说,也只是泛泛而谈,他从不愿多说这种无用的话,因此只是摇了摇头。
木允竹接道:“在和别人真的要拼命的时候,最重要的就是耐心,若是没有了耐心,学了武功的人打斗又和两个疯女人互相抓扯有什么区别?你只有有耐心,学会等,才能抓准对方的破绽,一击致命。”
木允竹的语气很平淡,似乎说的只是一些细锁家事,一点也没有涉及到那刀尖上舔血的江湖生活。
韩恕若是听到这儿还没有听懂,真是枉为我一个聪明人了。
韩恕似乎对自己刚才的怒气有了丝丝的悔意,他好像有些明白了他这位师父不拘一格的做事风格,但还是有些不解,道:“您不会就是因为这个让我白白等了那么多天吧!照这么算武功招式都能学不少呢!”
木允竹似乎又有些犯老毛病,像小孩子一样大呼小叫:“你这小子,为师跟你说的话你听不懂吗?为师说重要就重要,说值得就值得,你要是不服你来当师父好啦!”
韩恕知道。这位师父没有那么深沉的个性,心智也并不像别的老前辈一样正经,但也有他的好处,至少不用那么费心于与他交往。
韩恕对这位师父好像也起了丝丝好感,至少不再讨厌了,他知道,就算这位师父嘴又刻薄,做出来的事也出人意料,甚至让人震惊,但是他能感受到师父是为自己用过心了,即使结果不尽人意,但韩恕心中还是觉得美滋滋的。
木允竹笑了笑,道:“其实我刚才虽然对你那么凶,但是不得不承认,你这孩子是个奇才,实在应该好好抓牢,能有如此耐心也已足矣应对你这个阶段应该面对的了。”
韩恕也笑道:“那...大哥,我们什么时候开始练正经的武功,我还准备把你吸干了呢!”
木允竹青拍了一下韩恕的头,笑道:“没大没小的!明天就开始!”
韩恕释然笑道:“是您先出的馊主意,让我这么说的!我也保证,不出两三年,我一定能打过你,只要你不藏着掖着,好好教我!”
木允竹哈哈一笑:“哼!你要有这个能耐你就尽管学,我以名义担保,绝不吝啬!”
韩恕也随之哈哈一笑:“这可是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