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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真相大白悔当初 ...

  •   地使被她这一认错倒有些不知所措,对于强势又傲气的唐绰盈他早就想好怎么应付,但是唐绰盈却偏偏成了个淑女,实在让他又奇怪又感到可惜,也不只是为自己准备妥当的措辞,还是为抚慰韩恕失去最重要的人的伤感。
      韩恕刚刚看似已经离开实则却是悄悄在门口听着,他到底还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看似不关心,实则唐绰盈不管变成什么样,他都不忍心就这么扔下她不管。
      韩恕的感觉还比地使要强烈很多,他更没有想到“唐绰盈”变得那么多。
      地使心中也许还在庆幸韩恕没有听到这段对话,否则肯定是要徒增伤感。韩恕心中的希望彻底破灭,刚想离开,却听见唐绰盈的一声惨叫。韩恕心中一惊,没有想那么多就立马一个箭步冲了进去
      屋内情景当真是让人毛骨悚然。地使正瞪大了眼惊讶地看着“唐绰盈”,她那张倾国倾城的美貌面容竟好像被万虫腐蚀,刺骨之痛让她不禁“啊啊”大叫。
      连地使这样的医者都不禁吃了一惊,他忙强自定下神来,心道:这怎么那么像阳教的阴阳销魂散的功效,但究竟是谁那么狠毒,既能拿到阳教药方又能下得了这等毒手,完全将她毁容了。
      “唐绰盈”本人也是吃了一惊,她本以为伤的还好是真的唐绰盈为她做的人皮面具,但随着一种灼痛感,她发现好像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而理想化。
      颜冬梅也慌了神,不知该如何是好,再这么下去只怕从今往后奥唐绰盈的脸再也无法见人了。她心中早已了然是怎么一回事,不禁暗骂真正的唐绰盈,真是个贱人,借了她的身份几个月而已,竟然早早地在人皮面具啥办法做了手脚,还在上面下了毒,况且还是阳教的专用毒药,其心之歹毒根本不可揣度。
      况且当初她离开的时候唐绰盈那副不慌不忙,不紧不慢毫不在乎的眼神她还以为唐绰盈只是服了她,决定听她吩咐办事,没想到错的是她,唐绰盈心中绝不可能出现对她感到的歉意,不过是她太过小看唐绰盈狠毒的想法。
      “唐绰盈”的心中瞬间悔不当初,却依旧不知悔改,想着若是早知今日,当初就应该顺手把唐绰盈那丫头给杀了。
      韩恕还算没有被吓傻,赶紧拉了地使到唐绰盈面前,道:“你赶紧去,看看她到底是怎么了!”
      地使来道“唐绰盈”面前,似乎发现了什么,先是对韩恕道:“教主,麻烦您先借借一步到门外好吗?我有点问题想单独问一下唐绰盈,您放心,我一定不会伤害到她的。”
      韩恕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唐绰盈便转头走向门外。
      地使并没有对“唐绰盈”的叫声做出任何反应,只是缓缓地道:“唐绰盈,你最好趁现在将你没有告诉过我的所有事都如实告诉我,因为我觉得你的症状好像有些奇怪,你告诉我实情我才可能帮你治好你的脸,若再拖下去,你的整张脸就算是废了,别怪我见死不救。”
      “唐绰盈”当然知道她的病情很紧急,也知道不说出实情的后果,但是话到嘴边却又始终说不出口。
      地使又将目光转向颜冬梅,道:“你知道什么就快说!或许还可以救她一命。”
      颜冬梅当然不会说,她知道以唐绰盈,现在应该快换回黄彦君了,但是她一定说不出实情的,她绝对不可能拉得下这脸。颜冬梅心中当然巴不得她毁容,这样就一辈子都不会受人待见了。
      颜冬梅一言不发,唐绰盈终于忍不住深吸一口气,道:“地使,请你将韩教主请进来,实情我不想重复说两次,也不想由别人转达。”
      地使答应了她的要求,韩恕没多久便又站在了她的眼前,神色坦然间暗含着丝丝颤抖,也不知是害怕知道真相后刺激比如今更大,还是期待着她说出实情后会有什么转机。
      韩恕自从年纪不小了之后面上的表情便没有那么明显,始终都是在嘴角挂着一副无可奈何的笑容,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始终是那副不慌不忙,潇洒自如,那股年少时的英气在他身上好像转变为了一种上了年纪的韵味,站在面前什么都不用做便是一种威严,让唐绰盈又有些语塞,但这一次,她已经决定要说出来了。
      “唐绰盈”忍着面上的剧痛,努力让声音变得平静,道:“其实......其实我不是唐绰盈......”
      说着从耳根开始拉下了一层皮肤被摧毁了不少的人皮面具。
      韩恕本来不见波澜的面庞也不禁掀起了惊涛骇浪,别的事韩恕都不怎么在乎,别的人他也不爱多管闲事,他真正最爱的人留在世上的就只有唐绰盈了,而她还生死不明,现在突然又冒出来一个假冒的,他心底的惊讶当然不言而喻。
      韩恕定睛一看,去掉一层人皮面具后的那张脸显然在没有被阴阳销魂散腐蚀之前也是很俏丽的,而且还分外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唐绰盈”取下人皮面具后,声音有些哽咽地道:“韩教主,不知你还记不记得小女子,您贵人多忘事,我那么小的人物您本就不会放在心上。”
      韩恕突然好想想起了什么,试探性地问道:“你是......火刀派黄掌门之女黄彦君?我们似乎不久前才见过对吧?”
      他所谓的不久前早已过去将近一年了,黄彦君看上去还算是流露出了几分欣喜。
      韩恕很快便反应过来,问道:“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为什么假扮唐绰盈来骗我们?唐绰盈她本人又在哪里?”
      韩恕一连串的发问朝她抛去,全都是有关唐绰盈的,但他完全没有想过黄彦君心中的痛楚,她也正为自己做的错事付出代价,以一辈子的容颜尽毁来换取韩恕一时间的眷顾,这真的值得吗?
      韩恕意识到了自己这样做不对,也很不地道,对一个女孩子也并没有那么温柔,那么理解。
      当然,黄彦君也没有抱过犯了这种事还能让韩恕毫无波澜,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
      黄彦君刚想说出口,便被颜冬梅截住了口,插道:“唐绰盈在哪里我们也不知道。”
      韩恕转眼看向颜冬梅,道:“你闭嘴。千万不要踩到我的忍耐底线,这不是提醒,是警告。我不对女人动手,但我在心里早就打你了!”
      颜冬梅吃了一惊,她和韩恕怎么说都认识了好多年了,还没见过他的神色那么紧张,那么严肃,那么认真地去说一个女孩子,果然唐绰盈给他的影响是不可替代,也不可抹去的后果。
      黄彦君低下了头不知如何是好,而韩恕也没有想就此作罢:“还有一件事,我的落花飞雪剑,你是时候还给我了吧?”
      黄彦君神情惊讶地道:“我......我没有拿过你的落花飞雪剑!真的!”
      韩恕虽然正在气头上,但也知道黄彦君这话绝不是在骗他。他在三天前发现了落花飞雪剑丢失,那时他还和黄彦君在一起,他甚至还在想黄彦君到底有什么通天的本事和胆子敢在他的房间里动土,而且还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偷走那么重要之物。
      韩恕听了黄彦君这话心中立刻就有数了,本来值得怀疑的也不过就是两个人,只不过上一次黄彦君特地对他问起过这件事所以她偷走的可能性更大,但是韩恕现在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反而觉得她没有那么胆大包天。
      随之韩恕的目光便投向了颜冬梅,道:“偷了剑的人能否自己认下,不要多招麻烦!”
      颜冬梅努力逃躲韩恕的目光,但是那目光却像刀子一般。颜冬梅还是不敢说,韩恕当然也不会那么逼一个女人承认错误,那本就是很难的,而且他也宁愿怜香惜玉。其实那把剑找不找得回来都没有那么大的影响,韩恕毕竟也不傻,怎么会把那么重要而且是唐绰盈留给他的唯一物品放在那么显眼的位置,好像生怕别人不来偷这武林至宝似的。颜冬梅偷走的那把剑本就是假的,只是她自己不识货,还没有发现罢了。
      韩恕从不愿强迫一个女人,特别是一个漂亮的女人,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女孩子都会喜欢他。
      韩恕尽量让自己更平静地道:“最后一个最重要的问题,你们若是如实供述,我什么都不会追究,我会将这一切当没有发生,也不会传出去有损你们的名声。”韩恕顿了顿,问道:“唐绰盈她到底在哪里?”
      颜冬梅与黄彦君对视一眼,谁都不愿先开口,但是事实就是如韩恕所说,以他阳教教主的身份,这件事若是传到了武林甚至是元室的耳内,首先火刀派的名声肯定会一落千丈,黄彦君肯定不愿意。其次,元室若是听到消息,颜冬梅本就是宫里的婢女,若是被皇室听到了如此丢脸的事情她一定会不得好死的。所以这件事传出去不说对一个女孩子的名声影响大小,只说安不安全就是一个未知数。
      过了半晌,韩恕冷笑道:“还是不肯说是吧?你们若非是女子,早就过了我的忍耐极限,但是对于唐绰盈,我可以做到没有底线。”
      话音还未结束,便听见门外天使高喊一声:“不用!”一个响指打响,便见三个教众走进房间,一个手里抱着一个熟睡的孩子,一个牵着个五六岁大,瞪大了眼看着屋内情景的小女孩。还有一个教众,手里端着一个盘子,上面有两个瓷制杯子,没有什么多余的纹路,但能清楚地看见里面的液体是深沉的黑色,绝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天使冷冷道:“教主,请恕属下没有禀告便行事,但事已至此,想要救出公主只能如此了。”顿了顿,又道:“颜冬梅,你的孩子应该很久没见了吧,趁这个机会多看看,特地为你带来的。还有黄彦君,这小姑娘若是还能长大,定是个很漂亮的女孩,而且她们的命运就掌握在你们手里。我本来并不想做那么卑鄙的事,但是为了公主,只能如此。希望你们能在这两杯药下肚之前老实说。
      还不等颜冬梅与黄彦君作出反应,便见还只五六岁的孩子,也就是颜冬梅从小养在妓院的季嘉恨,“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摆出一副可怜的姿态,话还没说利索呢,便道:“各位公子哥哥,饶了我吧!我从小都没怎么见过我娘,她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她连我爹是谁都不知道,我都快忘记她长成什么样了!若是你们愿意放过我,我愿意与她断绝母女关系!”
      这话出口,颜冬梅当然最吃惊,连韩恕都不禁感慨,到底是什么样的娘才能教出这么另类的女儿,才这么点大就知道为了活命把自己的娘亲推入火海。看她那个眼神,简直和她娘一模一样,假惺惺的楚楚可怜中蕴着几分奸诈。
      韩恕本来觉得咋一眼看上去这孩子的长相及不上她娘的万分之一,但是一般不好看的孩子也能拥有一个善良的性格,没想到她小小年纪竟已如野兽般残忍,连自己的母亲都想要作为换取活命机会的工具,简直连禽兽都不如,长大了一定是会危害武林的。
      韩恕本来还想着要好好说一下天使,大人间的事情为什么要将孩子带来,这样做岂非太过卑鄙,没有英雄行径。但是见此景,他心中却不知为何觉得天使做得是对的。
      颜冬梅更是惊讶,蹲下身子想要抚摸自己孩子的肩头,却被推开,只听季嘉恨道:“这位夫人,请您自重,不要动手动脚。”
      颜冬梅噙着泪水道:“对不起,是娘亲对不起你,没有好好陪过你!这些话是院中老妈妈教你说的吗?”
      季嘉恨不以为然地道:“不是的,是你连累了我,我本不应该在这里接受恐吓的,你不养我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我来当人质,你为什么不能当成你没有孩子!我有你这样的娘亲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丢尽了脸!”
      韩恕心中也不知是觉得可笑还是觉得同情,一个母亲被自己的孩子如此刺激,连他都不好意思再说什么,问什么,果然妓院教的就是与众不同,从小就学会了婊子的求生方法。那算什么老妈妈,他小时候在妓院呆的时间也不短,怎么会不了解老鸨的嘴脸,在这种环境下长大能优秀才怪。
      韩恕还未定下神色,便见季嘉恨爬到他的脚跟,道:“哥哥,放过我吧!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都是我娘自己干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愿意放过我的话当婊子我都愿意!”
      韩恕看到她的嘴脸真觉得犯恶心,虎毒不食子,人心却比禽兽更不如,小小年纪便学会推卸,如此歹毒,长大后肯定很多人会栽在她手里。
      正当韩恕还在思考怎么处置她时,突然看见她的眼中掠过了一丝皎洁的光,以韩恕的敏捷程度连孩子都不能放松警惕。果然,只见银光一闪,季嘉恨竟从衣袖里拿出了一把刀,超韩恕挥舞而去。若非韩恕早已察觉并提早有防备,季嘉恨虽然年纪小,但是身材高挑超过同龄人许多,离刺到重要器官只差分毫,旁边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韩恕便立马抓住了她的手,刚想折断夺剑,却感到她手的柔软弱小,不忍折断,便微微送了一松,只想让她刀落地,不想伤她,季嘉恨显然是察觉到了这种转机,急忙调整力度,又一次用力刺出,韩恕不禁惊讶于这孩子的狠毒,不留意间便让她刺破了衣衫,腿上也不断溢出血液,她还不知足,朝着韩恕的重要部位刺去,连颜冬梅都忍不住叫出声来。韩恕让无可让,只得微微用力,季嘉恨立马痛得哇哇直哭叫,韩恕最看不得女人哭,老的小的都不行,他还是没有伤到她分毫,见到她手中的刀落地,便松开了手。
      季嘉恨坐在地上直哭,众人也渐渐从惊讶中缓过神来,一是叹于韩恕的武功之高,二是叹于季嘉恨的狠毒。
      天使不禁怒道:“你他丫的还好意思哭!是你伤到了我们教主,我们教主却没有伤你,他若是要杀你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你还有机会拿刀?做梦吧!”
      季嘉恨的眼泪反而掉得更多,如断线之珠,虽然神情可怜,但眼中的贪念却还是挡不住的,连颜冬梅都没敢当着韩恕的面帮她女儿。
      地使走近道:“教主,没伤到什么吧?”
      韩恕摇了摇头,但头上汗珠不停地落,腿下衣衫也尽是鲜血,不停流淌,这一刀直接刺穿了,还好只是腿,没有伤到其他内脏器官。
      地使道:“教主,属下先帮您处理一下伤口,只是外伤,没有什么大碍,但是不能再让血这么流下去了,这边的事先放一放吧,还好您没有伤到什么重要的地方。”
      韩恕外表镇定,内心岂非也在感叹幸好,果然是青楼老妈妈教出来的,还真是了解威胁或是伤害行刺一个男人刺哪里最有用。
      韩恕和地使刚想走近里间,便听见后面一阵冰凉的气息,回头刚想动水,却看见是眼泪还没抹干净的季嘉恨,奸诈地笑着,好像还有一种得逞了,小人得志的奸笑,手里提着还在滴着血的那把刀,被天使抓住死穴,显然是想再次进攻却没有成功。
      韩恕本不想再干涉这屡教不改的孩子,但若是他都不管他,他手下肯定会将她弄得生死不能,对于一个孩子来说还是太残酷了。
      韩恕叹了口气,无奈地苦笑着,习惯性地摸了摸发尾道:“天使,适可而止就行了,不要伤害她,她还是个孩子,给她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天使异常愤怒道:“这种劣质品留着干什么?以后除了为祸武林没有别的选择。”
      韩恕苦笑道:“算了吧,她还是个孩子,怎么能随便断定她的人生呢?她还没有改变的机会又如何能确定她的人生轨迹?”
      天使无言以对,只能苦笑道:“教主真是宽宏大量,让属下突然有点想念唐绰盈了。”
      韩恕也是微微一笑,道:“我又何尝不是这样?没想到七年后,当我变得有对抗群众的底气,我却还是没有能力保护她。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她做事肯定比我顺眼多了,也爽快多了,该惩戒的人她也不会轻易放过,一定甚合你们的意。”
      天使忙道:“教主,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觉得若是唐绰盈在,肯定会让事情处理得更完美,教主宽宏大量,也着实令人敬佩。”
      韩恕笑着摇了摇头,道:“你说得对,若是她在的话,一定会更好......”
      地使不禁催道:“教主,请快一点,血再流下去属下都没办法保证成功率了。”
      韩恕点了点头,道:“那我们走吧。”
      韩恕自行解开衣物,地使仔细检查后道:“教主放心,还好没有伤到骨头,只是皮外伤,虽然血流不止但也仅需止血就行了,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也会有一个很不愉快的康复过程,您真的就这么放过那个婢女的女儿吗?她实在太过歹毒,还不知悔改,还将您伤成这样,若是不加以处置若是传出去不禁对您,对整个阳教都会有影响的。”
      韩恕摆手道:“没关系,别人的看法与我无关,影响不到我们分毫,又怎能因此而作为处置一个这么小,还什么都不懂的孩子的理由呢,这样对她并不公平,我不会这么做的。”
      地使叹了口气道:“好吧,反正属下也改变不了教主的心意,但是您一定要记住,在江湖上这么心善并不是什么好事,这种方面唐绰盈也的确很令人敬服。”
      韩恕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其实我原来,在来到阳教成为教主之前并不是这样的,特别是在亲情逝去之后,简直是和唐绰盈一样,任性胡来,却也只能默默忍受,寄人篱下。后来遇到了生命中很重要的人之后,我觉得自己应该要改变了,也开始认识到生命是宝贵的,武功是用来匡恶扶正的,并非用来恃强凌弱。”
      地使虽表面上好像感触颇深,但实际心中还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又岂能被一句话所改变。在他们阳教众人的心中,凡是做错了事,甚至不知悔改的,都是不得好死,想今日这种情况,还管什么小孩还是大人,该杀就得杀。”
      韩恕当然也知道他们心中的想法,更清楚这些事不是随便说几句就能改变的所以也不做过多的言论。
      地使见韩恕不语,便又接道:“那唐绰盈要怎么救?”
      韩恕苦笑道:“现在只能先让黄彦君说出唐绰盈在哪儿,否则天下之大,就算阳教人数再多,也不够如此海底捞针。”
      地使会意,也知道这些事不应该由韩恕本人出面,便道:“教主放心吧,属下会处理好的。”
      韩恕似乎有些惊奇,道:“地使不必麻烦,我没有让你出面解决的意思,这件事情我亲自来办。你只需要先帮我调查一个地方。”
      地使道:“什么地方?”
      韩恕一字一顿地道:“金剑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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