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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武功盖世君役山 ...

  •   全场肃穆,没有一人再随意发话,连蓝荡都感受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虽然他们和韩恕都没有什么血亲,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生死交情,但是他们都很喜欢韩恕,把他当成少有的人才来栽培,把最好的机缘给他,再加上他的父亲曾经拯救过整个阳教,和他们每一个人都是过命的交情,说起来也于他们都有恩,如今韩恕又一次向他父亲一样为了阳教以身涉险,用自己的性命来换回阳教千万教徒的性命。
      木拳派掌门王轩安已经站到了韩恕的对面,全场的最当中。韩恕微笑着拱拳道:“前辈请赐教。”
      他看上去好像没有一点紧张,严仁鹤和严洛茵倒是都脸色铁青,也不知是还沉浸于刚才的惊讶还是为王掌门担心。
      王轩安深知韩恕的武功不可小觑,虽然年纪不算小了,和他比起来却是差远了,至少在江湖经验方面。可他和所有在座的人都不知韩恕从小就在江南长大,穿梭于各个妓院和赌场之中,看到别人打架,或是自己打架都是数不胜数,比一般人经验不知要丰富多少倍。
      韩恕心中根本就一点也不怕比武这件事,他所要做的就是怎么在不伤害任何前辈的情况下让阳教取得胜利。他既然说了要帮阳教,那就一定不是玩玩的,不做到他绝不会轻易改变主意。
      王轩安也和韩恕一样,别人都知道他这样的出头鸟就是为后面的人踩点用的,探一探韩恕的虚实。王轩安虽然还没有完全意识到这一点,但是韩恕知道,所以他在第一场之中一定要用精妙绝伦的武功,但是不能发挥到颠豪极致,要留出足够的余地,大概只能用三成的功力,但那用来对付王轩安这样在他眼中的绣花枕头也是绰绰有余了。
      王轩安道:“我年纪比你长,辈分也比你高,怎能抢在你前面出招?你先出招吧!”
      韩恕心中一笑,他就算不还手王轩安也没有胜算,以韩恕的轻功,对付他就像猫捉老鼠一样。但是韩恕为了让王轩安就算输也不能太难看而答应由他先出招。
      韩恕左手持剑,剑光一闪便略到王轩安面前,好像连影子都消失了,根本没有一点声音,快得令人难以相信,场外立刻爆发出一阵喝彩。
      韩恕手腕轻轻一转一带,剑尖便要指向王轩安,但是王轩安毕竟也是五大派的掌门,光是躲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王轩安还未出手就站在下风,韩恕故意放慢了招式,让他有机会进攻,本不想声张,只是不想让王轩安输得过于难堪。可是在做的所有人,除了一些低级的弟子,教众,其他都是武林中知名的高手,怎会看不出韩恕故意相让?王轩安也感觉到了,那既然所有人都发现了,王轩安毕竟不能算是太傻,知道既然大家都知道这个破绽,那他不抓住反而更丢人。
      王轩安立刻抓住韩恕故意放给他的慢招进攻,一招“潜龙腾远”向韩恕击去,但是韩恕急忙用斗转星移点穴手点在剑心之上,剑的方向立马随着他的内力变化,竟然让本要冲向韩恕的拳头往自己脸上打。王轩安立刻后悔了,他可是用尽了全力去击败韩恕,但是这中间所有用来对付韩恕的内力都化为了打自己的,还好及时运内力阻住了,还好及时用内力抑制住了,否则他不死也得残。
      韩恕并没有抓住这个机会强攻,因为他心中总还是有些愧疚,不想把五大派伤得太深。
      韩恕放弃了这个机会,几乎所有人都看见了,韩恕却做得好像是一副手忙脚乱,忘记攻击的样子,王轩安心头一松,韩恕没有趁这个机会夺他的性命,他到目前为止不算在武功上让了他多少,就光是能完全夺走他性命的机会就让给他两个。
      王轩安差点就脸红了,还好韩恕在他耳边低声道:“专心点,用你们木拳派的雨露拳!”
      王轩安不及细想,便照着他的话一拳挥去,韩恕并没有挺剑斩断他的手掌,而是将身体往前一送,全身上下都以内力灌注,故意受了他一拳,以韩恕的内力自然是不会受什么内伤的,但是为了让别人觉得自己这一招输给了王轩安,有意用内力一催,一口鲜血喷出,倒是把王轩安吓了一跳,韩恕虽然吐了一口血,却没有真的受伤。
      但他装作自己是拼尽全力再出一剑,王轩安还没反应过来韩恕的剑就已经加在他脖子上了,虽然面子上并没有风头十足,但是到底还是胜了,群雄中也只有武功极高的掌门们还有阳教的上层看出来了他玩的花样,但都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没有说出来,五大派的掌门却都脸色铁青。
      韩恕将剑送回鞘内,道:“晚辈侥幸得胜,多谢前辈相让。”
      王轩安刚反应过来,脸微微红了一红,本想直接退后返回,但是他心底的正义感却让他停住了脚步:“这次比武我认输,心甘情愿地认输!不仅在武功上,更在为人上。”
      武功较低的弟子们有的也许只看出来了韩恕出招慢了些,但是只有五大派掌门和阳教上层那些人才知道王轩安为什么说这话。
      韩恕微微笑道:“多谢王掌门。”
      还不等王轩安回答,水掌派掌门左津洋便大声道:“那我们就比五场吧!你对战我们五大派派出的五个人,这局你赢了,还有四场,第二场就由我来!”
      韩恕答道:“好!”
      韩恕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个武功及得上他,他可以随便出招,所以这一场他故意输给了左津洋,这还让他一副得意的神情在所有人面前。
      下一个上场的是土鞭派的何令菊,是五大派中唯一一个女掌门,但是韩恕记得他小时候最后一次和父母在一起的那场战役中见到过她,当时他对自己的爹娘的态度并不是特别友好,所以韩恕这一局故意扫她的面子,奇招连连,引起一波又一波的喝彩,这一局她输得很惨。
      何令菊满眼憎恶地看着韩恕,韩恕却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只是道:“请派出下一个人吧!”
      还不等五大派派出人出战,蓝荡便叫道:“韩恕,你还打?你是上瘾了吗?他们用车轮战和你打,你倒还真接受!”
      韩恕微笑着对他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正在这时,黄皓君发话了,他本以为是黄皓君要上场和自己打,却没有想到他大声道:“下一场五大派由严掌门来战!”
      韩恕本来以为五大派会觉得他和燕任何关系非比寻常而不安排严仁鹤出战,就算安排也一定是在最后一个,却没有想到他倒数第二个就出战了。
      韩恕只能道:“师父,您先请吧。”
      严仁鹤并没有推辞,武林中本就由有一个潜规则,要尊长,师父先出招是应该的。
      严仁鹤并没有在一开始就放出大招,因为他知道现在韩恕还属于惊讶的情绪中,万一一个不小心出了杀招那他很容易受伤,这些掌门包括阳教上层们中就只有他对韩恕的武功是最熟悉的。
      其实阳教的人希望的都是他越迷糊越好,千万要趁他还在惊奇中没有想清楚的时候结束这场战役,否则要是他想清楚了,那就很容易偏向他师父了,到时候阳教这一方就和五大派扯平了。
      韩恕却并没有如他们所愿,他向来反应的时间都比别人少,是绝不可能像他们说的那样一直想不清楚支持哪方。
      韩恕当然很有把握打胜五大派的每一个人,那么若是这一局他故意输给他师父,那下一个上场的一定就是五大派中最后一个掌门黄皓君,他只要随随便便地赢了他就可以取胜,他正好也想让黄皓君那个嘴上不老实的东西丢点面子。
      韩恕悄悄地在严仁鹤耳边,将声音用内力控制在只有严仁鹤能听到的范围内:“师父,这场战役就当是徒儿送您的重逢礼物吧。”
      说着,剑锋一转,严仁鹤的剑便毫无波澜地刺入了韩恕的胸膛,顿时血流如注,严仁鹤都惊讶得连剑都掉落在地,在场的每一个人虽然都没有看清韩恕到底在这其中加了多少精妙的武学变换,却也知道凭韩恕的武功,这么轻易刺伤他绝不是容易的事,就算是斩断他的衣诀都不是轻易能做到的。
      韩恕并没有倒地昏厥,他心中有一股信念让他依然站在那个位置,接受着大家灼烈的目光,眼前虽然已经发黑,身上所有的气力全靠跑来搀扶他的阳教中人,五大派中竟没有一个愿意上前慰问他的人,只有严洛茵好像快哭了一样,很想上前,但是却又好像是被人点了穴,挣扎,又动弹不得。
      韩恕还是支撑着道:“请五大派派出最后一个人吧。”
      现在局势已经扯平,最后这一场是决定胜负的关键,而韩恕也已经被刺伤要害,连能不能看到这场战役的结束都难说,更别说要赢那最后一个人。
      五大派商议了良久,也不知是真的认真考量,还是只是拖延时间,加快韩恕寿命的结束。
      蓝荡忍不住大叫道:“你们这些不是东西的畜生!明知道韩恕已经受了伤,还故意商量那么久!韩恕,我们阳教是忍不了他们这种卑鄙龌龊无耻的行为的,开战吧!正好我们也休息得差不多了!”
      韩恕用尽所有的力气拉住蓝荡,却被地使截下,轻声对蓝荡道:“我知道你是心系阳教,但是你也要知道,韩恕力气已经不多了,而且用处很大,现在若是全都消耗在你身上怎么办?”
      蓝荡立马停住了脚步,有些傻乎乎地挠了挠头,道:“好吧,就算是我傻,但是五大派他们也太过分了,自称什么名门正派,做出来的事却比我们魔教还卑劣!”
      五大派中的人好像互相点了点头,都表示赞同,左津洋便发话道:“我们商议决定,若是由掌门来对付你一个受伤之人,你们阳教还要说我们不公平,那我们就派出一个公平且和你平辈的人。”
      韩恕似乎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蓝荡抢着道:“废话少说!是谁?”
      左津洋一个字一个字道:“金剑派严掌门之女,严洛茵!”
      韩恕心中一震,这一次连天使修养那么好的都忍不住了,道:“你们五大派做的是人事吗?你们派这位出来还不如直接说让我们投降呢!”
      左津洋带着几分讥笑地道:“这个主意不错,不是不可以啊!那就你们中随便派个人出来替你们向我们,还有所有受到伤害的大汉百姓磕头道歉,这个条件不难吧!”
      此话一出,阳教中每一个人都差点冲出去杀敌了,但是一想到韩恕,他这么努力打到现在,为此还身受重伤,还能够撑着继续,他们有什么资格打破这“和平”的局面呢?
      韩恕看着严洛茵脸上惊诧的表情,对阳教众人点了点头,以示自己没事,脱开了搀扶,右手捂着胸口,让血流不要流失得过快。左手用尽全身力气提起剑,脸色苍白,内力也施展不出,却还是用剑指向严洛茵那还在犹豫该怎么办的面庞,还有那比他更难抬起的握着剑的手。
      韩恕的笑还是那么温柔而潇洒,好像重伤不是在他身上一样:“小师妹,你出招吧。”
      韩恕话语已经没有那么充沛的精力,后面的五大派的人都在起哄着:“快点动手啊!”“替我们五大派铲除一个祸害!”“帮助阳教的人活该被处死。”
      韩恕一句话都没有回应,只是一直握着剑,等着严洛茵那缓缓抬起的手,冰凉的剑尖津贴他的胸怀,但是没有再往里刺。严洛茵这样的行为照理说她早就没命了,韩恕只要使出斗转星移点穴手,便将严洛茵身上的内力吸到自己身上为己所用,而严洛茵也就化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韩恕没有这么做,严洛茵也没有,他们都知道,只要心软,对方随时可以拿了自己的性命。但是他们更知道,彼此都不会这么做。
      严洛茵手里的剑终究是落下了,虽然她心里很清楚,在韩恕的心中已经有一个比她更适合他的女人,已经没有她的位置了,但是事实上,韩恕虽然从没有在严洛茵的身上找到过真正的爱,但是总是觉得自己有愧于她,当初是她亲手推开了他,如今也是她亲手绕过了他。
      剑落地的声音格外刺耳,和地面“钉”地一声碰撞,让韩恕的心好像也突然“怦”地一下,也不知是放松还是更重的歉疚。
      韩恕深吸一口气,严洛茵那双原本水灵秀气的眸子泪水早已不再被拘束,滚滚而落,韩恕的心,好像也已经分不清究竟是外部的痛,还是内部的伤。
      韩恕的眼神一如既往地温柔,那笑容虽然有些勉强,却也是满含着深情与无奈:“这场仗我认输。”
      全场本就被笼罩于阴影之中,韩恕的话更是让所有人的心中都引起了一番骚动,明明是严洛茵先弃的剑,怎么最后认输的却是韩恕?
      地使赶紧在韩恕耳边道:“你疯了?这么多人面前,输的明明是他们五大派,你若是在这场仗中认输,局面可就逆转了,二比三,阳教输了,你想清楚了吗?”
      韩恕只是笑了笑,低声道:“我决定的事从不会轻易改变主意。再者说,我做不出那种事。”
      地使还未发话,便听王轩安道:“不,这场战是你赢了。你武功之高所有人有目共睹,无人能及。在和我那场战中,很多眼力极强的一流高手们一定也看出来了,你有两次机会可以直接一招杀了我,但是你没有那么做,最后的招式也是你指导我出的,我虽然不能对五大派这个大群体评头论足,但是我代表我们木拳派,认输!”
      左津洋道:“这一点我承认,我也代表我们水掌派,认输!”
      别说其他人,韩恕自己都被吓得不轻,他没有想到五大派竟然那么轻易地认输,只是为了他在比武时做的一点点小“手脚”,这让他觉得,好像并不是所有人都会伪善。
      黄皓君见两位掌门纷纷认输,便道:“你们在想什么呢!现在,是五大派和阳教之间的大型战役,是会轰动整个武林,名垂千古的,不是过家家!你们倒好,说认输就认输,那要五大派以后在武林怎么立足?”
      王轩安道:“够了!在你的眼中,我们五大派只是为了面子而来的吗?我们是为了百姓,不是真的要争个你死我活,定要分出胜负!你身为一派掌门,怎能如此不识大局,不知我们的目的何在?”
      何令菊满脸无奈,却也道:“黄掌门,我们都知道你是为了我们五大派着想,让我们五大派保存颜面,但是若是我们真的按你说的做,我们五大派不仅不会被世人所称颂,还会被人言道我们是忘恩负义之徒,别人明明可以杀了我们的时候放过了我们,我们却还要趁人之危,倒踩一脚,这才是我们最大的耻辱!”
      何令菊顿了顿,又接道:“我知道要是你用尽全力和我比拼,我难逃一死,但是你没有这么做,我代表我们土鞭派,认输!”
      韩恕心里不禁愧疚,本不应该那样想何掌门的,自己确实做得有些过分。
      全场一片寂静,韩恕道:“多谢各位掌门的包容,果然不失五大派的作风,晚辈在此谢过了!”
      韩恕刚想抱拳为礼,却被严仁鹤拖住手臂,道:“你身上有伤,不必多礼。”
      韩恕心里不禁一暖,难道又是自己判断错了什么吗?
      韩恕还未来得及道歉,便见严仁鹤脸色变为严肃,道:“这场战我们五大派认输可以,但是有一点你必须知道,你经历了这场战役,出去容易,回来就难了。你从现在开始,我不再是你的师父了,本派当着所有武林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在此与你断绝师生关系,你再不是我们金剑派的大弟子了,洛茵也不是你的小师妹了,所以请‘韩恕’以后注意言辞。”
      韩恕心中好像晴天霹雳,道:“师父......”
      “不要叫我师父!我不是你的师父!”
      严洛茵也被严仁鹤吓到了,她从小到大从未见过父亲如今日这般疾言厉色。
      韩恕没有说话,他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因为他连这段师徒情值不值得他拼死挽回都不知道。
      严洛茵突然“扑通”一下跪倒在严仁鹤跟前,哭道:“爹爹,女儿不常这么叫您,也不常求您,但是这一次,女儿恳请您不要这么做,大师兄帮助阳教之举的确对我们五大派有错,但他绝非出自本意,你就饶过他吧,好不好?你说句话呀,大师兄!”
      武林中把被逐出门派视作最大的耻辱,不论一个子弟原本隶属哪门哪派,若是被强行被动逐出,以后在江湖上的路可就难走了。
      韩恕深知这一点,这里在场的每一个人也都知道,但是韩恕并没有因此而求饶,甚至没有说一句话。便听严仁鹤续道:“不可能,洛茵,你不必为他求情,背叛这一点无论放在哪里都是最大忌,而他犯的最严重,相信换位思考一下,阳教肯定是容不下这样的教众吧!”
      韩恕还是没有说话,但是阳教众人都是粗人,可没有他那么好的耐性。
      蓝荡第一个道:“你们五大派休要欺人太甚!我们阳教若是有这样有实力的教众开心还来不及,怎会容不下!”
      地使清了清嗓子,显然是深思良久,大声道:“既然如此,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连韩恕都没有猜出到底是什么事情,阳教众人当然也一样。
      黄皓君问道:“不知是何事让贵教如此烦忧,不如说来听听。”
      地使接道:“我们本来就不希望韩恕呆在金剑派做什么狗屁大弟子,韩恕本人却偏偏重情重义,要他主动不要这个大弟子的名气还真是不容易,既然你们自己提出来了,也已经欺负到头上来了,那我们阳教也不妨在这种时候告诉你们,我们早就商议过,韩恕出来的那一天,我们阳教就不再是无头苍蝇了,他,从现在开始,不再是什么金剑派大弟子,是我们阳教的教主!”
      此言一出,刚才所有发生的大事在人们的心中便都没有了地位,连韩恕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地使便已跪在地上,大声道:“恭迎教主!”
      阳教众人虽然都没有什么心理准备,也没摸清事情的门路,但是天使眼力见是多么高,他紧跟着便跪下跟着大声道:“教主万安!”
      其他教众分散在大厅各个角落,凡是阳教的人虽然早就听说教主之位早已有了内定人选,本来还都有很多不服气,但是经此一役,大家对这位新教主可谓是心服口服,纷纷跟着阳教上层跪下,大声道:“恭迎教主!教主万安!”
      韩恕也不是第一天知道阳教这些人想让自己当教主,本来也就是想让自己武功更高,有更多选择,但是现在形势好像变了,他的武功已经无人能敌,且让别人都心服口服,若是有这个心,当武林盟主也不是什么难事。
      韩恕当然没有这个心,也不想当什么阳教教主,武林盟主,但是现在那么多人跪在他面前,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摆在他面前的好像只有两条路,一条是颜面扫地,死缠烂打地求严仁鹤收回成命。还有一条就是风风光光地接受阳教的邀约,成为阳教教主,这个位置是多少人求不来的殊荣,在所有武林中人心中,阳教教主就相当于武林盟主,即使有人不服,也无法撼动阳教在武林中最顶级教派的地位,手下管理的教众数十万人,这只是仅限于大陆,在罗刹也有阳教分枝,琉球也隶属中国境内,而且海陆兼备,那里也有阳教总部的分流,所以这也是阳教之所以胆敢“为非作歹”大放狂词的原因,他们有这个底气,没有人敢反抗。就连五大派在武林中的声望,及其所有五派之力也无法打败阳教,更别说其他的小门小派或是武林世家。
      五大派中人心中之惊讶更是不言而喻,但是想想这件事也有些蹊跷,韩恕为什么突然就会使阳教最高秒,且只有教主才能就学的武功斗转星移点穴手,这会不会从一开始就是被安排好的。
      但是不管怎么样,韩恕真的武功他们见识过了,人品他们也见识过了,身份大家也更是心知肚明,也许他当阳教教主会是五大派和阳教保持和平最好的方法。
      韩恕不是傻子,他急忙扶起地使,对后面的人道:“大家不必多礼,都是兄弟!”
      此言刚落,天使立马大喜,以他的机敏程度,立马大声道:“从即日起,韩教主就是我们的新任教主,经此一役,想必大家都对教主不陌生了,就不必过多地介绍。我们都是粗人,也不说什么当众发言的事,只是在此借此良机告诉大家我们阳教再不是神龙无首,风雨漂泊的教派,以后也请注意言辞,多谢!”
      韩恕反应也是极快,天使话音刚落,便接道:“多谢各位前辈,晚辈虽担任阳教教主,但也只是暂设,晚辈自知才疏学浅,无法担此大任,不过晚辈愿意为贵教尽绵薄之力,也望五大派能与本教和平共处,武林本就不是拘束之地,尊卑也无需过于分明,所以不管是各位前辈还是本教教众都不需尊称,各位兄弟基本和我年龄相仿,直接叫我韩恕就行,不必拘泥于礼节。”
      蓝荡立马一只手搭到韩恕肩上,笑道:“哈哈,我就知道你当教主肯定很开心,韩恕,哈哈,韩恕.......”
      赵恒立马偷偷掐了他一把,道:“不得无礼!”随之转向韩恕恭恭敬敬道:“教主,多谢您的抬爱,不过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不管以前是您的什么人,今后见了您,都得对您恭敬守礼,这是我们阳教的权利象征。不管以前是怎样,现在开始,我,以及天地使,五居士,四长老都是您的部下,您不必顾忌,该吩咐就吩咐,该罚就罚,虽然不用那么拘束,想在皇宫内院一样说错一句话或是做错一件小事就要砍头,但是轻微的惩戒还是要有的,只有立威才能统领好部下。否则在这个鳄鱼塘似的武林,无能者会被咬得粉碎。“
      韩恕也变得严肃了些,毕竟阳教教主不是过家家玩游戏,手上系着数十万人的性命。
      韩恕道:“多谢前辈教诲,晚辈定当谨记于心。”
      蓝荡感到一丝无趣,便有些挑衅地道:“哈哈,还得感谢五大派将弟子逐出,正好变成了我们阳教教主的加冕仪式,真是可喜可贺!”
      五大派中人个个脸色铁青,除了王轩安,何令菊和左津洋,其他人皆是一副惊奇中夹杂着愤怒的面容,严仁鹤更是脸色白里透青,阳教分明就没有把金剑派放在眼里,竟敢如此羞辱,而他还像哑巴吃黄连,什么都做不了。
      韩恕心里其实也没多开心,更多的是惆怅,现在呈一时之能应下这门差事,以后要推脱都无法脱身,而他经此一役之后在武林中就再不是什么无名小卒了,他是武林中最位高权重的阳教教主,武功横扫天下,连江湖第一大帮丐帮都曾被迫俯首称臣,其权利名声之大不言而喻。
      韩恕本来没有想这么做,就算想要为大汉百姓夺回江山,也不是以这种方式,至少也要让他先找到唐绰盈,而如果他现在成为了阳教的教主,那么想要和唐绰盈比翼双飞,浪迹江湖,扶贫济困的愿望就彻底成了痴心妄想,从今往后不说婚姻大事,他的一举一动都被别人时刻关心着,甚至觊觎着。
      既来之则安之,答应都答应了,他也只好摆正姿态,至少不能因为自己让阳教在众多英雄好汉面前丢了形象,他虽身受重伤,却还是强忍伤痛大方地道:“从今往后,我正式担任阳教教主,请各位英雄多多关照,和平共处,以抗元为目的,而非积极内战!”
      所有五大派或是阳教的人都已经差不多缓过来了,就连五大派中人也不禁想:如果由韩式当阳教教主也许才会更加和平,抗元事业也能顺利推进,而不是只停留于阳教和五大派的陈年恩怨,浪费兵力。于是跟着阳教齐声高喝的人道:“教主英明,教主英明!”
      韩恕虽说内力深厚,方才还可勉强一撑,但是真气总有耗竭的时候,他突然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随之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只是觉得很多人都围在他身边,唤他:“教主,韩教主。”
      这样的意识也只是维持了短短十几秒,便完全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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