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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来又乍到 ...
方寸营帐之中,宛若谪仙的人苍白的脸庞上表情微微变化,眉间皱起有所舒缓,面颊上的血色似乎悄然恢复却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慕余睁开眼,一阵摇曳的光印在不知名的东西上冒着光,晃的他头晕。迷瞪着眼睛,恍惚间他瞧出好似是几点烛光。
脑袋晕的像丢进滚筒洗衣机里旋转再旋转,他索性闭着眼睛试图缓解和适应这种不适感。
这是触电之后的后遗症吗?有没有专业人士可以出来解释一下?
触电之后是不是看什么都自带发光buff!
是不是能看到点什么稀奇古怪的阿飘!
是不是能听到别人心里的小九九!
是不是能干点什么……嘿嘿嘿……
想到激动处,他想来一个鲤鱼打挺,“哐哐”拍拍自己宽广的胸怀,来宽慰自己:“社会主义时代下的大好青年是绝对不会遇到鬼力乱神这种事的,绝对不会的!”
话虽如此,命运大概是是最差的编剧,又胡闹又没技术,每次都把狗血会和杯具混在一起朝着你丢下来。“哗里哗啦”“噼里啪啦”的一个淋死你一个砸死你。
晕眩缓解不过片刻,他就开始进入懵圈状态。他想咸鱼打挺跃龙门没打成,脑子里还冲出几个危乎高哉的问题。
为什么他的身上重的像压了几只大象?
是个什么东西贴在他的脸上?
他低垂下眼睛,复又问道:
这,是谁的——谁的头发?他方才几个惊悚带起身体,看清是头发后一个放松,轻轻巧巧的压住那乌黑青丝,头皮向他传来一道无声剧痛。
嘶——这是他头发的吗?
好像,真的,是,他的!他哪里长出来的那么长的头发!
出……出家人不打诳语。
无量天尊。
阿弥陀佛!
无论那路神仙路过,都来看看他这个小白菜可以吗!
一连串的奇葩经历带来反应还没等他消化,右肋又猛的传来一阵剧痛。慕余缓缓蠕动着向能靠的竹竿上。虽是竹竿好在多而结实,撑得住他。
慕余试着顺势借力缓缓起身。脊背就整个靠在竹竿上时,他才吐出闷在心肺里的一口浊气。
正欲挑开衣襟。却又不知又怎么惹的肺腑不适,招来胸口一阵躁动,“噗”的吐出一口颜色怪异的血来。
没来得及让脑子开机,就好似吹响了冲锋号,疼痛如同出征一般细细密密的爬满全身,占领每一分属于他的血肉。疼痛自骨血传到发肤,似细草划过,又如同野马奔腾,汹涌澎湃的将他碾了个稀碎。
肺腑长盛不衰的瘙痒让他忍不住咳起来。一声盖过一声,血腥味从肺腑源源不断。衣裳、床褥,无一幸免。到最后他只能咳出点血沫。
“嚯……痛痛痛痛痛。”其实说不准是具体那里痛。
但是把痛说的多了,真的痛没有说出来的那么痛,就真的就不会那么痛了。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倚着竹子小口进气小口出气,缓了好一阵。
等到终于不再要命的咳了,他才注意到自己不能成为之为“床”的床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那个缝里“蹦”出来这么一个人。
来人高约七尺,两笔细眉下是双极有挑衅意味的桃花眼。还非常“花枝招展”的穿着一身黑色铠甲。
为什么说他花枝招展?
除去有一张骚气晃眼的脸外,还因为这人衣袍在腰线处不知道用什么法子“绣”上了一副鎏金的兰草图。细细看去,那兰草的花萼上还扒着只长相奇异的虫,高高翘起自己的。
这人向慕余走来,步子迈动间,只见那兰草图应着烛光,熠熠生辉起来。一时间不知是这火光太亮,还是“绣图”太靓。
“有钱!豪气!大佬!优秀!!”心中的小人呐喊一番后,他才后知后觉到有些不对劲,原本距离自己数十人之外的“花枝哥”距离自己,已是咫尺。他惊。
帅哥你谁?有何贵干?还有,您怎么也是长头发!更重要的是——您为甚穿着古装剧里的钢甲!!
“花枝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走近一步,视线下移。
慕余跟随者那人的目光看。只觉得一时之内有些无语,他穿着……中衣?是中衣吗?他觉得既然已经见过突然变长的头发,悄悄变长的衣服好像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他居然这么随便……
内心诽谤自己好一阵,才真正注意到自己一身的装束,狼狈和狼藉私奔到了他的家里。
衣服里外又是血又是汗!这么黏在身上,怎一个狼狈了得!怎两个狼藉了得!
但凡事情发展的不是这么狂野,也许他心里会罪恶的升起了一种“良家妇男”被看光了的羞耻感。
但他此时此刻身心却是敏锐的察觉到,身下那个地方空空荡荡好像——只有一层布盖着,在他刚刚动作时那事物还和那布面亲切的打了个招呼。
那人望着慕余,慕余也不堪示弱的回望着。一高一矮,一坐一立。面面相觑,更是一个表情复杂,一个分外无辜。
这分无辜的一方是慕容余,那表情复杂的自然就是那“花枝哥”。尴尬和社死直接爬满了慕余全身。
在慕余的淡定表情将要把持不住时“花枝哥”开口,道:“官家来了旨意,说要你择日拔营回朝。说是,阐明功过。你若是伤好了就尽快动身。若是迟了,恐怕要被最贱的加条轻视皇权的罪名。”
说说着俯身在枕边放了一个小葫芦似的瓶子。慕余侧目望去,是个天青色的小瓶子。像个花生,还怪好看的。
“花枝哥”像是敷衍自己他似的,做完事就在慕余的注视下,招摇着两条大长腿走了。撩开帷幕,烛光洒了他一身。
他回过头,沐浴在烛光中。思索片刻,跨了几大步坐在他的床边,低声道:“眼下墓碑已经建成了,若是朝中众人问起来,你可有解释的法子?圣意难测,谨慎为上。我很佩服你,所以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嗯?…嗯!少年你再说一遍!!什么好好活着?!回来给我解释清楚啊!!!
是夜,油灯燃烧殆尽,慕容余才用浆糊似的脑子理清了一些事情。
假如他触电之后,穿越重生了。
长发、古装,穿越是出不了错的。
想起刚才“花枝哥”一身的富贵模样,对他很好,给他送药,没有丝毫瞧不起。虽然有些敷衍,但是他说了他佩服他。
铠甲和重伤的美男子,墓碑,回朝,所以这是打败仗了?
给朝廷做解释?那意思就是这具身体在朝堂上算是个有发言权的人。是个大官?还是贬来做事的苦哈哈?
大官怎么这么穷酸,慕容余摸了摸起了毛边的衣服一顿迷惑。
这帐篷在行军作战时,等量代换成二十一世纪该算是总统套房级别的了吧!
瞧瞧这附带的床和生活用品。这盆!这碗!这小马扎!日子还是有些滋润的。这人绝对不是普通士兵——那家小兵待遇能有这么好!
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要怎样才能活下去,打了败仗的武将,都是什么下场?
是自觉一点以死谢罪还是到时候株连九族?
武将打了败仗被株连九族,真是丢了脸皮不说还憋屈,还不如战死沙场来的慷慨。即便是只守住个弹丸之地,那是个不为人知的枭雄。
算了算了,慕余招招手打散了冒到头顶的想法。能活一天算一天,作为新时代的乐天派青年,他决定先睡一觉。明天摸清了整个故事之后在做下一步打算。
翌日晌午,帐外稀稀拉拉飘进来几个声音。
“你知不知那个什么石碑之后会刻什么字?听司副官说一切等将军醒了做定夺。”他说着还捉弄似的锤了锤旁边兄弟的肩膀。
那兄弟被打了也不生气,和气地笑着抗了几拳头后,开口道:“老杨啊!你还真别说,那石头是真邪乎。建成了没几天旁边开的是一从一从的花,我亲眼见着那些流民看到都像眼睛发光似的,嘴里絮絮叨叨的说那是救命的宝贝。”
最先开口的士兵姓杨,单字一个佳。兄弟大多叫他老杨。大概是边塞与心中故乡太远,连家,在这里都成了避讳词。
老杨听了一阵啧啧称奇,道:“你可别胡说八道了,那能是个什么宝贝。在咱们这个时候,能吃的玩意都他ˇ奶ˇ奶的是宝贝,可不就是救命的宝贝!对了,就是,,“那个村”你们知不知道,就之前被围了短短半月的城,易子而食!”他声音拖的老长,时不时地举起手表示自己高昂的情绪。
“这狠毒的爹娘,多惨的娃娃哦!”长吁短叹中,旁边几个人煽情的跟着喊“造孽啊”“可怜哦”……
对面的站着的人叫李以,原本听了好久没反应,这会儿跟着感叹到:“老杨啊 ,你以后不当兵了就去说书。就是那个拍着板子讲故事的。听我的,兄弟保准你赚的盆满钵满!”
他走近拍了拍老杨的肩膀之后就回头和众人说:“我可听说那个村可邪乎了,一眼望过去,全是骨头!都分不清是人的还是畜牲的,那一块儿的畜生,比人大的多了去了!但是走到这儿的流民无论知道的还是不知道的反正都爱去那儿,跟中了邪似的。我还听守关的弟兄说最近又去了一波老人孩子,真是可怜啊,可怜哦。”
三人一齐哀叹了好一会就散了。慕余巴巴的听了很久确定真的没有声音,而且不会再有声音之后,慕余起身。在放衣服的箱子里扒拉出来一件压箱底的红衣服换上。大摇大摆的走到营帐门前又瞟到一个地方,斟酌了下就换上了瞧着和那人一样的铠甲,只不过他的这件没有那幅令他羡慕的兰草图。这倒是让他心底翻去一阵酸意,这大概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吧!
想着穿着铠甲披头散发不合适,慕余又在箱子的夹缝里抽出一条银灰色的布带。装模像样的把头发竖起来用布条饶了几圈后再打了两个疙瘩。撩了帐子走了出去,刚走了没几步心里觉得不对。又小跑回来抄起床上的一柄剑。
铠甲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不但不重还很轻便!走在阳光下,慕余才注意到:这副轻甲上有许多分布不均的凹槽。长的约有两掌长,短的多是细细密密的兽类齿痕和圆点状痕迹。
若不是枭雄身经百战,铠甲怎会黯淡至此;若不是战局势如水火,又怎会是惨鳞断甲。
无边的黄土,一些土坝上还耷拉着干瘪的细长野草。旁边上有几处火红的杆子拔地而起,细看发现竟是几幅长五尺,高三尺的三角形旗帜,旗为玄色,沿边布置有齿牙,旗上有飘带,旗心绣着一尾文鳐鱼。
慕余看着旗子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哽咽,那只鱼在风中猎猎鼓动。假若某天可以为面旗帜浴血奋战一场,必定势如破竹,屡战屡胜。他回头看到几个士兵带着一堆灾民,他又垂下眼眸。心中默念道:但愿没有那次机会……
迎面走了一对兄弟,一个人正挂着另一个人的身上。满脸促狭的笑着,远远的望见慕余就招手。“慕容!慕容!你好了?”
慕余回过神时,只见一对长相有三十分相似的人立在身前。一青一红,身高相像。一个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一个字都没听明白,一个只是抬手一礼后不在言语。
“慕容,慕容。你伤好了吗?怎么在这?今天怎么穿成这样?你…你这头上系的是什么!眼睛怎么这么红……”青衣开口,噼里啪啦说了一串后就按住慕余的肩膀一个劲的摇。
慕余有些懵,刚要开口就觉得被摇的一口气上不来。红衣看不下去了,扒开青衣的爪子给了他一个巴掌。
青衣捂着脑袋,可怜兮兮的望着慕余。却见这边儿慕余刚被“释放”就急促的咳起来。
一口血出来,慕余觉得舒坦。旁边两位就不这么觉得了。
青衣化身呐喊“你!你这要不要紧。怎么回事儿?咱们去看大夫!”
红衣似乎也没想到,一个弯腰就把慕余自腿弯抱起。
慕余:惊……
文鳐鱼
《山海经·西山经》中:泰器之山,观水出焉,西流注于流沙。是多文鳐鱼,状如鲤鱼,鱼身而鸟翼,苍文而白首赤喙,长行西海,游于东海,以夜飞。其音如鸾鸡,其味酸甘,食之已狂,见则天下大穰。
更有传说:
文鳐,传说中的鱼名,又名燕鳐鱼、飞鱼。形状像鲤鱼,长有鱼的身体,鸟的翅膀,白头红嘴,身上有苍色斑纹,常在夜间飞翔。叫声像鸾鸡,肉的味道酸中带甜,据说吃了可以 治疗癫狂,见到它 天下丰收,是立毅叠登之兆。
该文案来源于百度百科
顺便说一下本文的一尺参考的南朝,一尺大概为25.8cm。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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