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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论楚三郎成 ...
楚临泉觉得承广帝可能是带了人来脑子忘在了家里,居然觉得他和姚逸轩关系好,顺水推舟地说道:“我倒不知道阿泉与轩儿私交这么好,不如你俩同住一间客栈?”不过嘛,他求之不得。
姚逸轩没有拒绝,楚临泉就答应了:“好啊,那临泉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走走走,听书去。”承广帝高高兴兴地拉着杨妤柔就往茶楼里面跑。
杨妤柔握着他的手,也跟着他跑,边跑边笑:“陛下您慢点~”每年只有下江南时他们才能这么无忧无虑,只不过这一次,要格外小心些。
江南里说书人的舌头那叫一个灵活,一个故事把一群人哄得服服帖帖:“这郭盈将军啊,那叫一个巾帼不让须眉,想当年她才二十一二,一人一骑杀进了蛊族的蛊兽里,对准那蛊老虎的头就是一枪,直接刺穿了那老虎的颅骨啊……,最后浑身是血,提着拉瓦西的头出来。”
每当这个时候,总会有人提出一个很弱智但又不知道怎么回答的问题:“诶诶诶——兰先生,你怎么能知道得这么清楚呢?”
这位兰先生摸了摸不存在的胡须,颇有些尴尬地说道:“呃……这个嘛,实不相瞒,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但我可以保证,郭将军是绝对把拉瓦西的头砍下来了的,我一个朋友的儿子正是郭将军手下的兵,他亲眼看见郭将军一个人提着拉瓦西的头回来的。”
秉持着不懂就要问的原则,姚逸轩提出了一个问题:“兰先生,您能讲讲什么是蛊兽吗?”
兰先生又心虚地摸了摸他不存在的胡须:“这……这这,恕兰某无知,这我还真不知道。”
这时候楚临泉开口了:“蛊兽,一种蛊族专有的猛兽,靠炼制的蛊虫来控制猛兽,只要在它小时候喂它吃下子蛊,靠母蛊就可以控制它,如果它不听从命令,就会受万蚁噬心之苦。”
“那这个蛊就没有解法吗?”
“有啊,母蛊死了自然就解了,但一只母蛊能够操纵成千上万只子蛊,所以母蛊极其珍贵,饲蛊者通常都把它养在自己的血肉里面,用鲜血来喂养它,不过这么做有一个致命缺点,控制的子蛊越多,母蛊对于鲜血的需求量就越大,饲蛊者一旦种下万子母蛊,寿命便会急剧减少,一般不会超过三年,但也有例外,蛊族上一任族长拉瓦西就养了一只万子母蛊三十年,所以等到郭将军杀他时,他早已是油尽灯枯,毫无还手之力。”
这时人群里又有人发问了:“这位兄台,我见你如此博才,敢问兄台尊姓大名?”
“我啊,闲人罢了,只是平时爱看点闲书。名字呢,就不必告知了。”
承广帝当时正在喝茶,听到这句话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来,上好的一杯西湖龙井就这么没了,承广帝有些尴尬地看着杨妤柔,这可是她自带了茶具,专门为自己泡的啊。
没想到杨妤柔只是温柔地笑了笑:“没事,我再泡一杯吧。”
承广帝突然抱住了杨妤柔:“柔儿你真好。”却不曾想这一句让杨妤柔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她脸上的笑容突然有些僵硬,有些人心思太细,一点小事都会记很久。
“慕华你真好,我最喜欢你了!”你对她说的时候是有后面一句的。
杨妤柔并没有说什么,因为马上承广帝又放开了她,对着楚临泉小声地说道:“临泉,你要是闲人,那满朝文武还有几个贤臣呢?”
楚临泉笑了笑,没有说话。
没能知道楚临泉名字的那个少年觉得很遗憾,但还是很有礼貌地说道:“我叫陆道安,杭州州府之子,我以前从未见过兄台,想必是外乡人,兄台是要常住杭州吗?”
“非也,游玩罢了。”
陆道安觉得更遗憾了:“那兄台下次来杭州可要通知我一声,道安十分想结交兄台。”
楚临泉冲他笑道:“一定。”
……一旁的侍卫轻轻碰了碰杨妤柔的手肘,示意她赶紧行动。
杨妤柔左手挡住了茶壶,右手轻轻将药粉倒了进去,然后一手端起茶壶,另一只手握住壶柄,拇指死死地摁住了壶盖上的气眼,为承广帝沏了一杯茶。
除了她,没人知道这其实是一个鸳鸯壶,毒药留在上面的壶室而下面无毒的茶水流了出来。杨妤柔当真是个心里深沉的人,她若是真的想要这天下,恐怕没几个人能拦住她。
可惜,这般鬼才的杨妤柔,从小就被操控着,不得不做出许多自己厌恶的事,偏偏她又爱上了林长盛。
她本来拥有一手顶好的棋,可是为了他却败得一塌糊涂。
她把自己真心剖出来给这个人看,把爱意写在了脸上,林长盛明明看见了,可他却没有给杨妤柔应有的回应。
我为你担惊受怕了近三十年,我为你生下三个孩子,我甚至把我的孩子交到了她手里,你眼里可曾有我?可曾有过我?
我也是人啊,我也会不甘的,我有多少次机会可以杀了你们,我都没有做,一次都没有。
我为了你与杨家对立,我交给你杨家最重要的情报,我为了你无数次和我哥哥争吵。
陛下,我只想要你的真心而已。
……
姚逸轩没有想到的是,第一天晚上来得这么快,承广帝大气地承包了杭州最好的客栈,给了他们俩一间天字号的屋子。
房间里,杨妤柔问承广帝:“陛下,燕盏与慕华关系不好,陛下为何还要把逸轩和临泉安排在同一房间?”
“解铃还须系铃人,燕盏放不下的其实就是一个交代,丧子之痛没人会比你我更懂。”
“但如果临泉与逸轩关系好的话,双方关系也能融洽一些,就算达不到以前那样,但至少能在危机时刻一条心,是么陛下?”
“柔儿你真聪明。”
……
姚逸轩坐在桌前,看向楚临泉,同时楚临泉也看见了他,楚临泉对他笑了一下,然后坐到了他的身边。
姚逸轩难得的没有躲开他,这让楚临泉很高兴:“逸轩呐,是江南这地方让你心情好吗?你都不躲我了。”
姚逸轩抿了口茶,说道:“楚公子。”
楚临泉一如既往地不要脸地搭上了姚逸轩的肩膀:“诶,不必这么客气,叫我临泉就行,或者阿泉,你要是叫其他的,我就当没叫我。”
姚逸轩仍旧叫的楚公子,“楚公子认为,母亲是何种人?”
楚临泉真当不是叫他,还疑惑地问姚逸轩:“诶,逸轩呐,这屋里也没人,你叫谁呢?”
“楚公子,我不是在开玩笑。”
楚临泉凑到姚逸轩眼前,直直盯着他的眼睛,勾唇微微笑道:“逸轩呐,这屋里只有临泉,没有什么楚公子。”
姚逸轩叹了口气:“临泉。”
“诶——在呢在呢,”说罢拿了个果子啃,含糊不清地说道:“则姚岑相嘛,自兰四个好伦,人美心散,一心为民,sei见了不夸她?”
“楚王爷心中便无芥蒂?”
楚临泉吞下了果肉,没再接着吃,认真地说道:“怎么可能会没有,我二哥当年死在凉城时,老爹可是亲眼看见的,听大哥说,当年二哥的尸体带回来时,身上有几十个窟窿,说没有芥蒂,狗都不信。”
“但老爹又不是傻,当然看得出来你就是个替罪羊,他只是觉得让江家留着太烦,这几年一直在找证据,打算哪天把他们一锅端了呢。”楚临泉一手撑在桌子上,看着姚逸轩,目光一触及姚逸轩性感的薄唇,就又想起那天的事情,好在他及时缓过了神,听清了姚逸轩接下来说了什么。
“七大家狼狈为奸,楚王爷就打算只弄死江家?”
“当然不是,老爹可是孤身驯服了狼王的男人,要搞就搞大的,只要证据充足,顺便想办法搞定常胜,定远,凛风三个人和他们的军队就行了。
“为何没有寒阳将军?”
“寒阳平民出身,自然不会帮他们,加上你师父和寒阳那层关系,他不会背叛我们的。”
姚逸轩突然站起身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你怎么知道我是万岳全的徒弟?”
楚临泉目光轻浮,向姚逸轩对了个口型。
“忠。”
陈忠。
他到底为什么能知道这么多?明明有不帮朝臣官员的原则却要卖消息给楚临泉,他究竟怎么想的?
姚逸轩缓缓坐下,接着问:“楚王爷手上有多少情报?”
“不多,只要再拿到姚家卖私盐的物证,同时扳倒姚家和安家没问题。”
“安家?”
安家不是最安分的吗?
“哈哈哈,逸轩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安家安分?没有一个人参政?傻瓜,安家既无爵位世袭,也没有在四大将里占一个,你以为他们为什么能稳坐七大家之一的名称?孔孟庄程秦哪一家比不上它?”
“安家封地坐落于皇城正西,往北就是姚家,他俩自然狼狈为奸,往西是白头山,翻过去就是汉龙两城,过了就是西域,这么好的一条路,姚家不可能放弃,自然也不会亏待了安家,姚朝瑞娶了安成的亲孙女安璞。”
“再者,安家有这么好的地理条件,安成那老东西不可能不用上,他们自己卖的私盐恐怕不比姚家少。”
“走私是大罪,姚安两家不可能让别人知道,你又是从何而知?又是陈忠?”姚逸轩真的不习惯直接叫楚临泉的名字,加上方便还不如直接叫你得了。
“是啊。”
“陈忠为何帮你?”
“不知道,可能是我长得丰神俊朗器宇轩昂,陈忠这家伙对我有了非分之想。”
姚逸轩一脸嫌弃:“你当真是自恋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
“谢谢夸奖。”
……
姚逸轩拿了被子和枕头,准备打地铺,不过楚临泉阻止了他。
“诶诶诶——逸轩呐,你这么矜贵怎么能睡地上呢?”说着就来抢姚逸轩手里的被子。
“我姚逸轩又不是你娇滴滴的小娘子,还不劳楚公子关心。”姚逸轩又从楚临泉手中夺回了被子。
就这么来回拉拉扯扯了几次,楚临泉没有上心,不想被姚逸轩一用力就连被子带人都扯了过来,“噗通”一声,两人用一种很奇怪的姿势靠在了一起。
楚临泉的手正好压在了姚逸轩的手上,他一条腿横在姚逸轩两腿中间,两人的头靠的很近,一部分的头发缠在了一起,互相都能感受到彼此湿热的呼吸。
姚逸轩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猛地推开楚临泉,楚临泉对他没有防备,一个不留神就摔了,头撞在了桌子腿上,茶具发出“哐”的一声,他吃痛地抬起头看向姚逸轩。
而姚逸轩此刻面色微红,他用一种微微愠怒的声音说道:“楚公子要是觉得委屈我大可自己睡地上,我也不觉得有什么委屈你的地方。”
楚临泉站起身,仍然是一种调戏的语气:“我都把我知道的告诉你了,你难道还不信任我吗?逸轩呐,你可真让人心寒,唉——不知道老爹会怎么想,那么根正苗红一姚丞相居然教出这么个没礼貌的东西。”
承广帝的小心思还不好猜?舍得把姚丞相这么大个儿子送自己面前的,除了老爹和丞相的关系还能有什么事。
楚临泉依稀记得自己是想要哄他的,但事实证明他不适合哄人,更适合骂人。
不过姚逸轩显然被楚临泉这句镇住了,不能忘了你对承广帝的承诺,不能忘,不能忘。
于是姚逸轩索性抱着被子上了床,用被子划出一条界线,看向楚临泉的眼神好像在说:“敢越界你就完了。”
但楚临泉是正常人吗?他能懂这暗示?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所以他不但非常不要脸地坐上了床,而且一把抱住姚逸轩,仗着自己力气大强行握住了姚逸轩两只手,再用腿夹住姚逸轩的腿,在他耳边轻轻说:“别动,你就不想知道我们的计划?”
姚逸轩果然安分了一些。
“陈忠给的情报是绝对真实的,但证据需要我们自己去找,我打算不久后去一趟西域,找他们倒卖私盐的证据。”说罢勾唇一笑:“不过嘛,我现在缺一个助手,要不逸轩你来试试?镇抚司管吃管住还有俸禄,小日子不比你在丞相府舒坦?”
“楚王爷养着一堆亲卫,连一个人都送不过来给你?非要我?”
“送他们过来只会更加引起七大家的警惕心,咱们这计划可不是明目张胆就能做的。”不知为何,楚临泉有一种在给初学的小孩子答疑解惑的错觉,说罢,又添了一句:“所以,非要你。”还特意加重了最后一句的语气。
“那我拒绝。”说完姚逸轩脑袋往被子里一埋,不说话了。
楚临泉也不再说话,抱着姚逸轩就要入睡。
我总有办法让你想拒绝也拒绝不了。
……
事实上楚临泉根本睡不着,他现在闻着姚逸轩的发丝,兴奋得就差从床上跳起来,他脑子里面甚至已经有了姚逸轩双目绯红地看着他,喘着粗气的画面。
姚逸轩当然也睡不着,但他想的内容和楚临泉的完全不一样。
姚家与安家狼狈为奸,姚朝瑞和苏渠私交甚好,私底下安成却又因为苏南博当上丞相又被挤下来的事而瞧不起他,他怎么能把两家谈拢?
白头山位于五城交界,虽然重要但是山势险峻,走山路虽然能很好的避免官道检查,但人员伤亡也不可避免,每次都少几个人安家又怎么隐瞒的这件事?莫非安家养了私兵?
顾家就在安家南部,安家走私,顾旻不屑与安家为伍,但他这个人一向以利益至上,查处姚安两家得到的利益不会少,他为什么不管?
想着想着,姚逸轩就觉得有什么东西顶了自己一下,那感觉蠢蠢欲动却又似乎正压抑着什么,让姚逸轩不得不转头去看楚临泉。
然后他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见了楚临泉略微尴尬的脸,他一脚把楚临泉踢下了床,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身体,厌恶地说道:“我以为楚公子就算再怎么无耻也应该是个正常人,不想竟对我有这种想法。”说完就打算走人,反正衣服也没脱。
楚临泉还想挽留,但并没有成功,他得到的只是姚逸轩愠怒而厌恶的回应:“留着?留着干嘛?”
说完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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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先生:作者我想要个名字
jwj:好家伙你一个只在本章出现的人物要啥名字
兰先生:就是因为只有一次所以才要珍惜啊,陆道安都有名字
陆道安:???和我有什么关系
jwj:好吧,let me think think,兰独漉怎么样
兰先生:你怎么取得?
jwj:用键盘敲,看得过去就用
兰独漉:你好随便
jwj:那这么和你说吧,楚王爷一家除了他们的字基本都是这么来的(骗你的,李白有首诗叫《独漉篇》)
兰独漉:突然内心平衡
楚王爷一家:做个人
jwj:我拒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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