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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论楚三亲媳 ...
“离会试还有三个月,这几日你出去放松一下吧,无涯,你跟着公子。”姚慕华觉得自己平时对这俩孩子太严格了,决定让他们出去玩两天散散心。
“谢母亲。”说完就走了。
“娘亲娘亲,那我呢?”林景宁很兴奋,大哥和无涯哥哥都能出去玩了,他是不是也能?
姚逸轩听到这句又停下了。
“你继续待在家里,想要什么让大哥给你带回来。”
“娘亲,我都好久没出去了~”林景宁撅了噘嘴,撒娇不行就打滚。
“撒谎,前几日宫里的年宴不是带你去了吗?”姚慕华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他。
“那也是在后花园里,除了父皇母后和皇姐我连其他人都没见过呢~娘亲,你就让我出去看看吧~”
姚慕华看见他这般模样,心中隐隐泛起一丝不忍,继而鼻头酸涩,眼角染上一丝绯红,他不过是个十一岁的孩子啊,又怎么会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能出去呢。
姚慕华轻轻抱住林景宁,温声道:“宁儿,我知道你很想出去,但是你知道吗,在外面有很多人想要你的命,娘亲不让你出去是为了保护你,我不能失去你,父皇母后,皇姐皇兄也不能失去你。”但其实她的声线已经颤抖了,天知道这十一年她担惊受怕提心吊胆是怎么熬过来的。
对于姚逸轩,她或许可以肆无忌惮,因为姚逸轩确确实实只是她的儿子,但林景宁不一样,他是太子,是要继承大统的人,姚慕华不仅要保证他的安全,更要让他有能力去当那个皇帝。
姚慕华想想就觉得委屈,偏偏她还有苦不能言。
姚逸轩在一旁慌得一批,这架势怎么看着像像两个人都要哭的样子?这是什么人间修罗场?
林景宁当然不傻,听得出如果他再说两句,他的娘亲就要哭了,他可是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把女孩子弄哭呢?于是他反过来安慰姚慕华:“我知道娘亲是为了我好,我不出去就是了。”
姚逸轩在心里默默为林景宁点了个赞,国民孝子非你不可。
姚慕华抹了抹湿润的眼角,抚摸着林景宁的头:“宁儿真乖。”
安抚好了姚慕华,林景宁对着姚逸轩说:“大哥能不能帮我带糖人,糖葫芦……”一连说了十几个,得亏沈无涯记性好,不然记都记不住。
“好好好,知道啦,等我回来。”
……
姚逸轩让沈无涯去了西市买林景宁要的东西,而自己正在思考要去哪里。
好巧不巧,正好碰上了踏马而来的楚临泉,楚临泉一眼就看见了这身出尘的白衣,于是他“吁——”了一声让马停下翻身下马。
“哟,姚公子。”一开口就是极其流氓的感觉,这一点让姚逸轩感到不爽,眼中的平和也变成了冷淡,在楚临泉靠近时退后几步。
这一举动也让楚临泉很不爽,他暂停了脚步,用戏弄的声音说道:“这是要去哪儿啊?”
“西市。”先搪塞过去再说。
“西市有什么好的,样样不如东市。”
“东市是三公子您这样的贵公子去的地方,像我这种人就只能去西市。”说完就要走。
楚临泉一把拉住了姚逸轩的手:“诶别呀,你不去看看怎么知道东市好不好。”说着就把他强行拉上了马。
楚临泉用结实的臂膀环住了他,姚逸轩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
“放我下来!”姚逸轩有点羞耻,两个大男人同骑一匹马成何体统?他的耳朵染上了一层薄红,也不知是因为恼怒还是羞耻。
“别呀姚公子,跟我去看看吧,不然你怎么知道东市的好处呢。”楚临泉贴近他,在他耳边吹气,姚逸轩的脊背一下子就贴上了楚临泉的胸膛。说实话,更羞耻了。他就不明白了,楚临泉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要脸,都说了不去偏偏要拉着自己去。
“你叫什么名字?”楚临泉问了这么一句。
“姚逸轩字浊玉。”姚逸轩老老实实地回答。
楚临泉皱了皱眉头:“怎么取这么个字?”
姚逸轩不想搭理他,敷衍道:“贱名好养活。”楚临泉在心底暗笑,真当自己顽劣成性,连姚老太爷的《浊玉》都不知道?
他笑道:“我叫楚临泉,字尚锦。”
马在一家店前停了下来,楚临泉很轻松地下了马,留下姚逸轩一个人不知所措,他可是第一次骑马,半点经验都没有。最后,姚逸轩没办法了,才让楚临泉帮自己下马。
不知道是不小心还是楚临泉故意的,他跳下来时滑了一下,但是凭他的武功分明可以稳住,但楚临泉靠的那么近,姚逸轩为了不过多显露自己的实力没有用武功,于是发生了下面这一幕:
姚逸轩一头扑进了楚临泉怀中,两只手被楚临泉握住,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大美人在投怀送抱一般。姚逸轩的头还在楚临泉的胸膛上,能听见楚临泉的心跳,比普通人的稍微快了一点。
楚临泉用调戏的口吻说道:“哦?我倒不曾想姚公子竟然这般热情。”
姚逸轩听到这句话抬起了头,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去看他,又羞耻又恼怒,但在楚临泉眼里看见的却是姚逸轩像个小媳妇儿在撒娇一样。楚临泉觉得口干舌燥,他刚想做点什么,不料姚逸轩挣开了他的手。
抬头一看,品香阁,青楼!楚临泉居然带自己来这种地方?!姚逸轩这次的目光中没有羞耻,只有恼怒,看着让人脊背发凉。
但楚临泉不这么认为,硬生生拉着要逃跑的姚逸轩进了青楼,二话不说上了单间。
台上头牌正奏琴吟歌,一旁舞女正伴歌起舞,台下观众眼神痴迷,恨不得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她。
“……白梨花落,衣袂如故,阑珊伴流水……”
而姚逸轩无心观赏这美景,他只想离开,也不是嫌脏,单纯不喜欢这里。但楚临泉硬是要留他:“姚公子,良辰美景,佳人在侧,多留一会儿也没关系。”明明是你强买强卖的好吗?!还有你又没有唤人来,佳人是谁?你吗?!
姚逸轩没有办法,只能留下,不过细听这首歌,还真是绝妙啊。
“……初晨至垂暮,百年长景皆沉颓”
“游孤途,寻归旅,蝴蝶苦芳菲”
“碎梦鬼,不过自作悲”
楚临泉不知是来了兴趣,突然开始嘲讽他来:“唉——如今啊,这皇城中,有人因为兄长的原因,当了只金丝雀。”
姚逸轩不甘示弱:“有人不也一样,表面上看起来是个指挥使,实际呢,还不是一条只会狂吠又什么都做不了的狗。”
“有人刀尖舔血,夹缝求生。”这话不像是在说自己,倒像是在说……母亲!他竟敢……既然如此,又和他客气什么?
“有人在青楼里寻欢作乐,却是颗牵制父兄的绊脚石。”
这句话戳中了楚临泉的痛处,他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突然欺身而上,把姚逸轩压在椅子上:“那日夜王告诉我,这姚逸轩可是个美人胚子,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只不过这人看着好看,书读了不少,人却没学着怎么做。”
姚逸轩也给了他台阶:“流言蜚语,不必当真,再好看也比不过楚公子。”再不是人也比不过你这样不要脸的人。
“那是,京家公子万般好,谁人能及楚三郎?”
不要脸,真的不要脸。
“你若是个女儿身,只怕提亲的人都要把丞相府的门槛踩烂。”楚临泉依旧是痞里痞气的感觉,这让姚逸轩很不爽。楚王爷为人清正廉洁,怎么教出了这样一个儿子?
“我若是个女儿身,难保不会成为你们的玩物。”
“怎么会,你可是姚丞相当宝贝养了五年的姚逸轩,谁敢欺负你?”
“三公子现在不就是在欺负我。”说着终于把这个人推开了。
“逸轩呐,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的都不是什么好话呢?三公子欺负人的样子你还没见过呢。”有些人的姚公子喊着喊着就变成逸轩了。
姚逸轩真的是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三公子若是听不下去,还请让我离开。”
楚临泉终于松口了:“好吧好吧,逸轩你真是无聊的很,喝完这盅酒三公子就当你离开。”
说着把一盅酒抛给了姚逸轩,接着躺下看着他,姚逸轩也不啰嗦,端起酒一饮而尽。入口香醇,缓缓流入腹中,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喝完仍有醇香萦绕在鼻息间。它就像一个心机的美人,在你毫无防备时将你迷惑,然后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
“妃子笑。”楚临泉看着脸颊微红,第一次喝酒的姚逸轩。
“啊?”姚逸轩此刻有点晕,喝酒他是真的不在行。
“这种酒,叫妃子笑。”
“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好名字。”
“确实是好名字,但是比起北漠的雪满弓,还是差点意思。”
说着姚逸轩就栽了,楚临泉笑道:“忘了告诉你,妃子笑虽然后劲不大,但醉人是真的。”
楚临泉看着姚逸轩这张已经酡红的脸颊,突然生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他慢慢靠近姚逸轩,直到两人几乎是面对面,他心中有一点声音在促使他靠近,这个声音在说:“去,占有他,这样他就是你的了。”快去,快去,你难道不想要他吗?你难道不喜欢他吗?
但楚临泉最终还是忍住了,他只是很轻的,小鸡啄米一样亲了一下姚逸轩的脸颊,发现姚逸轩没有醒,又大胆了一些,去啄姚逸轩的嘴唇,姚逸轩还是没有醒,楚临泉干脆把他抱在怀里,然后含住了姚逸轩柔软的唇瓣。
楚临泉就像初尝禁果的孩童,高兴得不得了。事实上他也确实是这样的,别看他天天跟林景毅来青楼,这里的姑娘他可是一个没碰过。而林景毅早已是情场老手,懂的比他多太多。
楚临泉仍觉意犹未尽,又去亲姚逸轩细长的,藕白色的脖颈。因为害怕被发现,所以没有留下痕迹。
珠帘垂地,红烛燃灭,飞蛾扑火,无人看见他们暧昧的样子。
楚临泉终于清醒,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他看着怀中的姚逸轩,他的上衣和头发一片凌乱,面色潮红,如果此刻姚逸轩醒了,眼神应当是迷离的。
楚临泉觉得自己真的不是人,明知道梁国禁男风,却还要……怎么能玷污了他呢?
“操。”
楚临泉低骂了一句,然后为姚逸轩整理好了衣服,抱起他,逃似的离开了这里,老鸨还有些不舍,今儿个他还没花多少钱呢:“诶诶诶楚公子您今天走这么早?”
楚临泉当然知道她什么意思,甩了一块白银给她就带着姚逸轩骑马离开了。老鸨笑吟吟的接了:“有空多来玩啊楚公子!姑娘们都爱看您呢!”
一路上楚临泉的心情很复杂,他人都亲了,总得负责吧?可是万一姚丞相不答应呢?万一陛下不答应呢?万一老爹不答应呢?
风渐渐吹散了他脸上的红色,却让他坚定了心中的信念,我要对姚逸轩负责!
丞相府不远,从品香阁骑马一刻钟就能到。
到了丞相府,姚慕华正在门前等着,看见楚临泉和姚逸轩,终于松了口气。
“楚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楚临泉头一回不好意思了:“对不住,姚丞相,我硬拉着逸轩上……上品香阁喝了点酒,然后……他就这样了。” 姚慕华没有生气:“无事,回来了就好。还要多谢楚公子将犬子送回来。”
“那……我先走了?”
“楚公子慢走。”
楚临泉头一次这么心虚过,幸亏姚慕华不是多疑的人,不然她发现了什么,一生气参他一本,他就得完,还得拉着老爹一起完。
……
姚慕华拖着姚逸轩回了房间,一路上,沈兰研和李青在慢悠悠地晒太阳,一旁林景宁时不时问他些问题,他看着心情回答,天生在一旁守着,沈无涯在跟着万岳全学万家拳,蔻兰在扫地,马路和全安还在查陈忠的下落。
姚逸轩还在睡,姚慕华就去煮醒酒汤。
回来时姚逸轩已经醒了,如楚临泉所说,妃子笑没有多大后劲,醒酒汤喝到一半姚逸轩就清醒了,醒来的姚逸轩非常迫不及待地问了姚慕华一个问题:
“母亲,你可知道这样一首曲子?”
“嗯?你说。”
姚逸轩凭借着记忆,说了两句:“与君复相逢,七年春秋付清泪……”
“我知道了,这是程逐的《清梦》。”
“清梦?”
“是程逐前两年的作品,说是随便写的,于是就传进了坊间,有才艺的女子为它谱个曲,就成了一首歌。”
“能否让我看看全文?”姚逸轩很是好奇,究竟是怎样的人才能写出这般文字。
“和我来书房吧。”
姚逸轩站起身,姚慕华才发现原来这孩子已经比自己高了一个头了,她笑道:“长大了,都比母亲高了。”
“不过嘛,再高你也是我的团子。”
“母亲——我都二十了”姚逸轩无奈道,自从母亲知道自己小名叫团子之后,没人的时候就一直这么喊自己。
“二十又怎样,你一百岁也是我儿子,我叫我儿子小名怎么了?”
“是是是——”
……
姚慕华给了他一张有些泛黄纸:“这便是全文了,讲的是一位普通士兵和白衣书生的友情,不过传着传着就变成了男女情爱。”
“一场旧梦,如线似缕,徒添了伤悲”
“道尽天下战,古今能有几人回”
“……”
看完以后,姚逸轩不得不感叹:“绝,太绝了,虽不至字字珠玑,却也是无字可改。我倒真想和这位程逐见一见。”
“算起来,你应该是他的师兄。”
“这又是为何?”
“程逐是蒋太傅的四弟子,你是沈先生的徒弟,沈先生又是蒋太傅的师兄,算起来,你确实是他的师兄。”
“所以程逐是怎样一个人?”
“程逐啊,四君之一,四君便是蒋太傅的四个徒弟,孔,孟,庄,程,程逐便是这第四个,虽然他还没有弱冠,但蒋太傅已经为他取好了字,叫玉清。”
玉清,浊玉,还真是,缘分呐。
“他不喜写人事,唯爱花木鸟兽,落笔生花,每一首都是旁人所不及的,当然,我们团子也不会比他差的,你可是沈先生的徒弟。”
“他性格冷淡,只对少数人彬彬有礼,其他的全是看心情。不过他倒想入朝为官,但蒋太傅不答应,所以他卖掉了状元郎这个位置,用这笔钱去翻新了寺庙,其中属逍遥寺最为重要,他还曾为其写过一首诗。”
“风暖密林空,光煦碧海澄。宁时聚花鸟,乱世扰僧农。据说是因为他去寻复安法师未果而作,复安法师因乱象频生而避世,程逐失去了清谈对象,所以写下了这首诗。”
“我倒真想,见见他。”
姚慕华轻轻摸了摸他的头,道:“以后有的是机会,不急于这一时。”
jwj:这里有几件事要说明
1.“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出自杜牧《过华清宫》
2.雪满弓取自卢纶的《塞下曲》:“欲将轻骑逐,大雪满弓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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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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