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纽约生活（三） ...
-
美国队长复苏的消息很快在一些特别人群中飞速传播。
比如创办泽维尔天才少年学院的X教授，担任老师的金刚狼，不知道在哪瞎晃的佣兵死侍。再比如说跟X教授是至交好友又是死对头的变种人兄弟会领头人万磁王，可以通过变成他人套取消息的魔形女，还有哥谭大都市里的蝙蝠侠等等。
莎伦挑选了一个队长不会出门的契机搬进公寓，才搬入就观察到来自不同阵营的探查者，多数是在观望这位苏醒的美国精神会多久出现在大众眼前，也难怪尼克弗瑞如此紧张和担忧。
“弗瑞局长，目标一切安好。”
报告完毕后莎伦又观察了一会儿，她穿上准备好的护士服，抱着脏衣篓装作前往公用洗衣房，路上跟运动回来的史蒂夫打了个照面。
她从客观局面分析，蝙蝠侠是不会从哥谭离开半步的，光小丑的搞事程度就足够让蝙蝠侠无暇顾及其他。X教授除了要盯着万磁王还得注意其他变种人，除非必要他不会飞来纽约，曾经跟队长在二战里出生入死的金刚狼嫌麻烦，不想跟过去的大兵碰面，各家都有自己的小麻烦。
除了需要注意隐藏起来的九头蛇，确实一切安好。
而对史蒂夫来说，如何融入这个日新月异的现代社会成了他当下最头疼的事情。那些精密复杂的电子仪器，总是出乎意料地让他惹出小乱子，还有被尼克弗瑞强塞的所谓智能机，他还在仔细研究和琢磨。
“我想我操作的步骤应该是对的。”
他自言自语道，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找出微波炉配送的说明书，逐字逐句确认着说明书。史蒂夫叹了口气，认命般把看似认识的单词但无法完全消化的涵义记在脑子里，又翻开最后一页上的图形解说，对照着按下按钮。
“士兵，我想你还好吧？”
火速赶到现场的尼克弗瑞看着一片狼藉的公寓，好在这栋楼也算是神盾局名下的产业，他能轻易把美国队长因为错误操作导致微波炉爆炸的事情抹去。
“我想是的。”
史蒂夫皮衣满是尘土，高大的个子蹲坐在公寓大门前的石灰台阶，金发凌乱。语气带着愧疚，比大海还澄澈的湛蓝双眸直勾勾盯着弗瑞，白净的脸上沾染着爆炸后的黑色硝烟，看上去像是做了坏事被惩罚的金毛。
如果是超级粉丝的科尔森在场，早就表示已经忘了发生过什么。
“是我考虑不周，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指派一名探员暂时协助你熟悉生活上的电器。”弗瑞看着还有零星火花的屋子，“不过在那之前可能得给你找个新房子。”
这让史蒂夫感到更内疚了。
纽约谈得上寸土寸金，他当初住的公寓可谈不上多好，神盾局给他安排的公寓称得上是个小豪宅了，而现在这个小豪宅让他不小心给炸了。
他向弗瑞表示条件可以差一些，以及不要再给他太多的高科技产品，他还需要一些时间适应。拥有政府支持的神盾局再加上现在有了美国队长，政府投入的资金只会多不会少，弗瑞显然不理会队长朴素的要求，但他确实考虑弄一些复古家具让史蒂夫逐步适应现代生活，只是可惜了刚入住的莎伦特工。
娜塔莎是隔了几天才知道，神盾局的活化石宝贝操作不当让微波炉炸了以至于公寓失火，她嘲笑了一番弗瑞的计划。
“所以，我们的美国精神现在要住进哪里？”
弗瑞审查着被派去新墨西哥州的科尔森提交上来的资料：“还不确定。看上去他准备自己找公寓。当然，会是神盾局拥有的可选择范围内。”
“那么我们的13号特工得撤回来吧。”
鸡飞蛋打一场空。
她早就觉得弗瑞的计划不会成功，本以为会是13号特工一定程度上跟佩姬相似的面容会露馅，谁知道纰漏出在史蒂夫身上。弗瑞也觉得有些头疼，他可不能再安排莎伦搬到同一栋公寓里，队长立刻就能察觉出不对劲。
“显而易见。我已经安排她回到局里工作，而佩姬女士近来身体欠安，莎伦也想就近照顾她。”
提到佩姬，娜塔莎也难得陷入沉默。这位二战期间就支持着美国队长的勇敢坚毅的女士，她的一生都在与九头蛇战斗，即使是她生命即将步入最后阶段。史蒂夫的归来对她而言颇为复杂，或许出于某些无法言明的心理，她一直拒绝史蒂夫的见面请求。
“娜塔莎。”弗瑞给科尔森发去任务邮件，他起身拍了拍娜塔莎的肩膀，“放心，佩姬女士迟早会见队长的，她跟队长一样需要一些时间。”
史蒂夫通过他所了解到的租赁知识，开始了布鲁克林探险之旅。而神盾局特工同样忙碌着，他们尽力收敛起作为特工的一些特质，小心翼翼出现在史蒂夫的左右，特别是不能让他注意到身边有特工跟踪。
今天是周二，天气晴朗，适合出门野餐。
同样是海拉所期待的小蛋糕派对日。
她享受着麦克斯和卡洛琳刚送来的新鲜出炉的小蛋糕，一边看着被称为一举颠覆好莱坞魔幻电影创意水平的‘超长称号女王和她的龙’，虽然对于剧中分明有着完全压制力量的家族一些列骚操作有些不明白，但她还是作为打发时间的首选。
“海拉，今天天气这么好，你不出去走走吗。”
伊森略微拉开窗帘，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海拉黑色秀发镀上一层金光。下一秒，被灵活的蛇尾一勾，又将窗户遮挡得严严实实。
“天气好就更要待在家里不是吗。”
霍华德和玛利亚并排从楼上走了下来，他无可奈何地说道：“伊森，我很早之前就已经放弃了，你也得学会放弃。”
“包括你放弃打捞史蒂夫·罗杰斯这件事吗？”
海拉扭过头看着他，虽然她不出门但还是会看看报纸的，别以为她不知道将史蒂夫视作好友的霍华德，一生都在为寻找史蒂夫而努力着。这不光是为了他自己，还为了他的战友和好友，佩姬·卡特。
“好吧，这件事上我可不能放弃。”
“可他又不会死，我可是死亡女神，他有着我的庇护。”海拉解决掉小蛋糕，擦了擦手，“再说，跨过70年直接来到便利有趣的现代社会，多棒~”
伊森和霍华德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不认同。
对于本就没有时间概念的神明来说，人类可没法跨越漫长的时间去适应一个对他来说全新的社会，更何况这个新社会里所有他熟悉的旧友故交都已经死去，只剩独自一人活着的滋味可不太好受。
“有的人来说是幸运，有的人来说是个挑战。”
玛利亚了解丈夫霍华德在想些什么，她模棱两可地替霍华德回答，不过她相信美国队长能够挑战成功。
隔壁公寓的说话声透过墙壁传到海拉耳边，如果没有听错的话，这个声音源自于史蒂夫。“某位霍华德一心寻找的人，就在隔壁大楼。”
史蒂夫在中介带领下参观一栋始建于40年代的老式公寓楼，随着年代推移，继承人的爱护，这栋公寓除了外观上有了年代感以外，内部跟新建公寓楼相比毫不逊色。管道和电线都经过重新布置，隔音方面也做了考量，还保留了一些40年代的家具。
“如果您需要的话，房东愿意留下。”
在重新寻找住所的这段时间，史蒂夫又深刻认识到了他的过时。
那些繁杂的密码和指纹锁，虽然他不是记不住，但更喜欢传统的钥匙锁。这间公寓是他近期来看得最合心意的一套，地理位置恰到好处，既不繁华也不算偏僻，史蒂夫算了算手头可动用的存款，如果价格合适他打算立刻搬进来。
“这里是安德森，球员进球了。”
伪装成搬家司机的安德森特工给弗瑞传达了信息，史蒂夫签约的瞬间，这栋公寓的所属权就会经由原房东转让给神盾局，售价会比照市场略高一些，没有繁琐的程序和手续费，房东没有不卖的道理。
“隔壁的联排别墅主人有没有接洽过。”
“裁判无法判明。”
弗瑞重新调整了计划，让别的特工搬入史蒂夫入住公寓的楼上，又安排了招揽进特工小组的现大学研究员布朗，作为实习生去对面星巴克兼职工作。这番准备称得上万无一失，他又开始头疼起新墨西哥州那把从天而降的锤子，按照科尔森的说法，暂时没有运回纽约的方法。
“该死的！”他怒骂一句，“难不成我还得面对一群外星人不成！”
完全可以归类到外星人行列的海拉摸了摸发痒的鼻子，她突然拿起枕头朝霍华德砸去，被砸到以至于不小心把咖啡打翻的霍华德一脸懵逼，他气呼呼地朝心爱的妻子玛利亚撒娇叙说海拉的无理取闹。
“我认为你在说我的坏话。”
“我当然没有，如果我要说你的坏话会当着你的面说，海拉你不能这么不讲理。”
“神说的话就是道理。”
海拉理直气壮，要知道只是用枕头砸了一下可没什么大不了的，当初那个背地里说她弱鸡的次神被她压在地上揍了三天三夜，最后是奥丁强行制止才避免了那个次神被毁容的可能。
“这就是你没有朋友的原因之一吗？”
“死亡女神不会纡尊降贵跟一群不懂感恩的家伙交朋友，应该是他们讨好我、祈求我不要过早召唤他们去往冥界，再说，我现在有游戏机，朋友是什么东西？”
她白了一眼霍华德，只是侧脸在另外三人眼里看着有些落寞。
“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纽约生活（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