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纽约生活（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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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洛琳兴奋极了。
失去50亿处处碰壁跻身到布鲁克林70年代‘怀旧’餐馆当一个可悲的服务员后，她终于找回了一丝丝曾经名媛卡洛琳·钱宁生活的影子，虽然仅限一日体验——作为一个跟班。
显然，麦克斯不这么认为。
像这种只有上东区富人才能淡定出入的奢侈品专卖店，根本不适合她一个穿着土黄制服浑身散发穷酸味的贫民进入，希望她经过前台偷藏在胸罩的糖果不会被强制搜身。
“麦克斯，你需要放轻松！”
卡洛琳脸上挂着愉悦的笑容，她娴熟指挥着店员帮忙拿下喜欢的款式，然后照着镜子参考效果。
“卡洛琳！你有没有看到店里全都双眼安装了镭射探头一样的人形检测器吗，就连笑容都是设定好的程序，就是为了预防我们这样的垃圾。”
麦克斯控制着自己的音量，她随手翻了件背心的价格标签，上面高昂的数字比她这辈子见过的钱都要吓人，废了好大劲才止住自己惊叫出声。
“我恨有钱人。”
“但你恨的有钱人预定了至少10个小蛋糕，还是每周二和周四都需要。”
卡洛琳提醒道，她可不希望这番话被海拉听见，这意味着固定进账要损失掉将近五百美金。麦克斯立马用手指强撑出一个笑容，看在香喷喷的美金的份上，麦克斯决定自己再爱十秒万恶的有钱人，当然钢铁侠愿意跟她来上一发她会更爱有钱人。
毕竟人人都爱钢铁侠。
海拉一向选择比较深沉的颜色，比如墨绿黑色或者灰色调，因为卡洛琳的强烈建议让她觉得，也许卡洛琳口中仙气飘飘的白色连衣裙没那么糟糕，过了几分钟她从试衣间走了出来。
“我是不是已经到了天堂？不然为什么会看到一个天使，还是随时会把我拉下地狱的那种。”麦克斯有些走神，她很快又用带着独家风格的毒舌点评道，“如果是眼前这位绝世美人，我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即使是向左转弯。”
“多谢你的夸奖，麦克斯。”
看着镜中的自己，海拉有些不适应。
因为神职的缘故，通常情况下海拉需要展现出威严和冥府主人的权力地位，黑色是不二首选，除此之外她的偏爱就是墨绿色。霍华德曾多次给她小小建议，甚至玛利亚和伊森也时常站在霍华德的队伍里，明确表示过海拉应该多加尝试。
“这样看着确实不错。”
店员听着海拉轻快的语气心里有了底，适时推荐上其他多样性的搭配和款式，但海拉并不耐烦一件件试穿，她直截了当的吧卡递过去。
“先带走这些吧，有需要再让你们送上门。”
卡洛琳张大了嘴巴，那可是好几千美金，海拉眼睛都不眨一下。
“麦克斯，你说得没错，我恨有钱人。即使我曾经是有钱人中的一员。”
“欢迎加入烧死有钱人队伍，我期待这一天很久了。”
海拉又示意店员将那双卡洛琳爱不释手的高跟鞋，和麦克斯钟情的墨镜帽子单独包装起来：“你们应得的。”
相比较卡洛琳的受宠若惊和推辞，麦克斯已经戴上墨镜摆酷，但她显然明白只是花费一点点时间就得到这份昂贵的礼物并不是等价交换。
“感谢您的恩赐，My Lord。将来有一天需要杀人放火尽管给我打电话，麦克斯随时恭候解决你的后顾之忧，当然警局可能需要你疏通一下。”
海拉淡淡一笑，她如果杀人可不需要两个正在努力拼搏的小女孩为她擦屁股。她掏出现金递给卡洛琳，毕竟这两个女孩看上去，卡洛琳更像是掌握财政大权的那个。
“约定好的小蛋糕定金，我的现住址在布鲁克林，每周二和周四下午两点，请不要忘了准时把小蛋糕送上门。我不喜欢出门，所以别迟到，惹怒我可不会有好结果。”
车笛声响彻时代广场上空，刺耳非常。前方似乎造成了车辆和人流大拥堵，麦克斯飞快接下海拉写上地址的纸条，兴奋地拉着卡洛琳挤上去，要知道比起逛街的乐趣，她更喜欢凑热闹。
一边用她胸口天赐的礼物往人群密集的方向去，一边大声答复：“没问题女神，我们保证不会迟到！”
虽然卡洛琳碎碎念麦克斯这样很不礼貌，会给金主留下坏印象，但麦克斯以她的毒舌安慰道钱已经拿到手了，即使是金主也能在爽完之后就扔掉，这样的事她已经习惯了。
海拉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而去，她还得早点将霍华德几个的灵魂安顿在新住所，但愿后面不会再住进来别的人，她可受不了有人整天在她耳边碎碎念。
70年的岁月是什么概念——对神而言或许是睁眼和闭眼，但对于凡人而言已经是逐渐走完的一生。
与那艘载满核弹的飞船一同沉睡在冰洋下的史蒂夫，在经历漫长的等待后，终于被人发现打捞上来，他仍旧享有旺盛的生命力。
以佩姬为首而组建的神盾局，这漫长的数十年间和霍华德不断在为寻找他而努力着，直到现在他醒来。现任神盾局局长尼克·弗瑞试图让史蒂夫慢慢接受新世界，但他错误估算了队长的经历，以至于在史蒂夫刚苏醒就识破了粗糙的伪装，冲出大楼外跑到街道上。
“你一直在沉睡，队长。沉睡了将近70年。”
他环顾四周，那些高楼大厦和荧屏，还有那些他印象中未曾见过的新奇东西。
“我还有个约会。”
昔年旧友因事故而丧生，曾经的爱人垂垂老矣满鬓霜白，史蒂夫茫然不已。那场约会他错过了近70年，与佩姬约定的那支舞，永远也不可能实现了。
他是新世界里格格不入的过时之人。
尼克·弗瑞稍微有了反思的念头，比起循序渐进或许在一开始就让史蒂夫接受70年的时差，会显得不那么残忍。他想了又想，决定让队长头号粉丝的科尔森去安排史蒂夫的新住处，又命人把13号特工找来，有一个特殊的任务需要交给她。
“长官，恕我直言这个任务有些难度。”
莎伦·卡特，代号13号特工，是跟霍华德一手创立出神盾局的佩姬·卡特的侄女，二人有不少相似点。受姑姑的影响，莎伦可以称得上是听着美国队长事迹长大的女孩，她也无比崇拜美国队长，但局长弗瑞要求她作为护士去保护或者应该说是监视美国队长，甚至还希望发展出一些别的什么，这让莎伦感到为难。
“别担心，特工，身份已经为你准备好了，除非必要，你不用插手队长的任何事情。”尼克·弗瑞劝说道，“至于感情方面，如果发展顺利固然好。”
莎伦犹豫再三还是答应了以护士身份去保护队长，但不意味着她愿意接受尼克·弗瑞对于未来的期望，跟姑姑的爱人发展出一段旷世绝恋，饶了她吧。
美艳性感的红发特工解除身上的隐匿装置，她看着电子屏幕上关于史蒂夫的资料：“你不是真心想要莎伦跟队长发生些什么对吧？”
“娜塔莎，你知道我是认真的。”
在短暂的检查后，史蒂夫很快接受了神盾局的安排，倒不如说他也期望着回到布鲁克林，至少那是他的家。
布鲁克林的一切看上去熟悉又陌生，那些他被揍过的小巷有些保留着曾经的模样，有些改建成了别的。神盾局给他准备了一些不那么高科技的家具，史蒂夫还是有些弄不明白，就像那支小小的被称作手机的四四方方的盒子，他也不能够熟练操作。
“佩姬……”
史蒂夫拿出那枚装点着佩姬照片的怀表，照片中的佩姬英姿飒爽，他多次请求尼克·弗瑞能容许他去探望佩姬，每次都被告知还不到时候。
比起沉湎于怀念过去的史蒂夫，海拉满足于现代社会的高科技。各式各样的游戏机和更新迭代迅速的游戏，无论是掌上游戏还是PC客户端，她都大力砸钱氪金，除了榜上总有两个讨厌的家伙在跟她争夺全服排名。
“霍华德、伊森！黑了他们的账号清空他们的装备！”
每当这时，海拉就会要求霍华德和伊森为她做些‘小事’，按照海拉的歪理，既然占用了她的神力在规定范围内如同活着的人类，就必须满足神明的要求。
“海拉，你不能每次都作弊。我下次不会再帮你了！”
霍华德严肃地说，如果他手上没有忙碌的敲打键盘也许更具有说服力。玛利亚端着烤好的小甜饼从厨房走了出来，看着在斗嘴的海拉和霍华德，就像是一对互损的父女，温馨而又充满童趣。
有时候玛利亚会尝试着与海拉谈谈她的过去，但海拉每次表情都黑得吓人，属于神明的力量压制着凡人的灵魂，更别提一旁炸毛的芬里尔和嘶嘶戒备的耶梦加得。久而久之，与海拉共同居住的三个凡人不再提那些相对海拉不甚美好的过去。
“海拉，有件事想要拜托你。”
“说吧玛利亚，看在你美味的小甜饼的份上，我可以许诺你一个愿望。”
海拉迅速结束掉跟非氪金玩家的对局，慵懒地躺在沙发上，一手吃着刚出炉的曲奇饼干，一手拿着可乐。她看着玛利亚为难的神色，大概能猜出是想要做什么，无非是她一直记挂的儿子，钢铁侠托尼·斯塔克。
“玛利亚，你们都不能踏出这扇门，这个愿望我会实现，但不是现在。”
亡者可以在冥界任意通行，享受冥神的庇护，玛利亚也满足于现下的生活，经常还能从电视和网络上得到儿子的消息，但有时她也想亲眼见见已经长大承担起责任的托尼，告诉他父母一直爱着他，想念他。
“感谢你，海拉。”玛利亚笑容慈爱，“我永远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海拉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胡乱地点点头。
她不太明白，这就是父母吗？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纽约生活（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