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索科维亚协议（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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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我们真的欠了神奇女侠挺大的人情。”
皮特罗从二人身边走过，他可是听说了前神盾局特工·真九头蛇朗姆洛，前不久是被戴安娜用真言套索一路捆着送到了现在的复仇者基地。
也是托了真言套索的福，以九头蛇的规则，朗姆洛即使被送上绞架都不会透露组织的任何秘密。他无法违背和抗拒真言套索的力量，吐露了不少九头蛇近期的谋划。
这也是为何他们几乎全员出动来拉各斯的原因。
一秒从斗嘴无缝切换成战斗正经状态的托尼，毫不客气地回了一句：“他们家那个短裤外穿飞来飞去的大块头，还不是我从中斡旋才能不受航空管制？”
“你也只有贫嘴厉害。”
史蒂夫毫不犹豫插刀。
为了避人耳目，他们装作普通的旅行团来到拉各斯，而娜塔莎作为旅行团领队，非要安排两两一间房。身为首富的托尼成天嚷嚷身价过亿的他怎么能挤到小破旅馆去住，最后又迫于剪刀腿的威力只能乖乖跟着来。
很不幸的是，史蒂夫抽到下下签，分配跟他一间房。
每当托尼一脸坏笑开始暗戳戳教他某些东西的时候，史蒂夫都想捂着耳朵不听，但又得监听附近的动静，以至于他最近睡眠质量直线下降。
“嘿！我最近可是教了你不少干货，怎么能入了门就不认师傅呢？这换东方叫什么你知道吗？”
托尼非常不满。要知道那些都是他多年压箱底的经验，全都无私教给了这个处男生涯七十年的人。
“你说，这叫什么？”
“这叫欺师灭祖！”
娜塔莎听着耳麦那边两个傻孩子又开始斗嘴，非常无奈，这种特别无聊的话题有争论的必要吗。
“我说男孩们，你们到指定位置了吗？”
扮成一般民众的九头蛇士兵走在街道上，表情凶神恶煞一看就惹不起，周围人纷纷避开。娜塔莎数了数，约摸七八人，小腿鼓鼓囊囊都带了手枪，或许还藏有炸弹。
他们看似分散，又以不明显的圆阵向前行进，作为领导者的人在正中心，手中拿着一本书神情戒备。
“他们果然收到了风声，打算转移重要资料。”
同样是特工还有黑寡妇之名的娜塔莎一眼看穿那些小伎俩，她再度通过耳麦催促那俩折腾的小屁孩。
“请问你们到了吗？”
“已到达指定位置。”
史蒂夫压低声音回复娜塔莎，注意力集中在那几个士兵身上，装作买东西的样子在商摊上挑挑拣拣。手伸向绿色的人工矿石，联想到海拉的眼睛颜色，他爽快地掏出钱买下这颗不值钱的石头，交由商贩磨一磨形状。
他那标志性的方下巴和甜蜜的笑容，引起了士兵领导者的注意，再加上有意无意遮挡的盾牌，他们顿觉局势不妙。
“队长，我想你暴露了。”
娜塔莎与旺达呈左右包抄的阵势，皮特罗和托尼蓄势以待。
觉察到异样的九头蛇士兵加快了脚步，史蒂夫立马跟上。
这条街道临近沙滩，非常热闹，有各处的小商贩和来旅行的世界各地游客，附近还有一栋新建成的医院大楼。除非万不得已，史蒂夫并不想跟九头蛇交手。
但理想总是美好的。
正中心被保护着的领导者合上了书本，向前一阵猛冲，旺达指尖的红色雾气挥动的刹那，其余人掏出裤腿里的手枪对她进行瞄准。皮特罗见状立马冲了上来，抱着妹妹朝左右躲避子弹，这让领导者暂时冲出了包围圈。
随着枪声响起的一瞬，街道瞬间乱成一团，史蒂夫为了保护平民，不得不暂时放弃去追击，用盾牌掩护着逃窜的平民。
“压轴总是重磅出场才行。”
耳麦里传来托尼洋洋得意的声音，贾维斯指挥着战甲摁住还在开枪的九头蛇士兵，紧接着继续追击疯狂逃窜的领导者。
他不时用普通人作为遮蔽物，然而正前方并没有可以逃出生天的通道，旺达和皮特罗站在尽头静静等候他的到来。
“束手就擒吧，你没有退路可言。”
“九头蛇万岁！”
见逃出包围圈无望，他高喊出神圣的口号，毅然决然启动身上的炸药包，旺达为避免街道被彻底炸成废墟，用魔法将他丢到上空。然而炸弹的威力比众人想的还有大，震碎了医院的玻璃，造成医院内几名护工轻伤。
娜塔莎再回头看看被战甲辖制住的另外几名士兵，上排的牙齿少了一颗，嘴里一股的杏仁味。
“□□，准备得真周全。”
史蒂夫看着一片狼藉的街道：“先回去吧。”
此时的他们还不知道这件事将会带来怎样的轩然大波，只是疲惫地坐上昆式机，踏上返程的道路。
昆式机将将落地，就见海拉小跑过来，扛起史蒂夫就塞到一眼看得出是属于托尼的小轿车里。大写懵逼的史蒂夫还没来得及出声发问，作为托尼专属保镖和司机的哈皮一踩油门，小轿车飞也似地冲了出去，只能看到两盏通红的尾灯。
“恕我冒昧，海拉，你这是把人往哪送？”
“斯托克夜总会，佩姬在等他跳那支舞。”
海拉淡淡地说。
在他们回到纽约之前，她接到了来自佩姬主治医生的电话，明确说了佩姬大概撑不过这两天了。人之将死，佩姬很多因为阿尔兹海默症而遗忘的记忆，统统都想起来了，海拉信守了承诺，前往医院给了佩姬一晚的时间。
“我还以为只有一小时。”
已经恢复到年轻模样的佩姬笑着，她早前让侄女莎伦带来了曾经备下的礼服，而今晚刚好用上了。
“去吧，他很快就回到纽约，我会让人送他过去。”
“你不去吗？”
海拉摸了摸常伴左右的耶梦加得：“这是属于你们的约定。”
斯托克夜总会虽在上世纪风靡一时，但随着岁月流逝，几经易手现在已经更名做了别的。海拉以托尼的名义包下整个场地，紧急仿照当年的装潢风格营造出氛围，佩姬站在距离舞厅大门稍远一些的地方，心脏怦怦直跳。
这支舞跨越了70年，如今终于能够兑现了。
她看到门被人推开，看到那个熟悉的人出现，身上穿着哈皮强迫换上的西装。
“史蒂夫，你迟到了。”
史蒂夫可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事情。
佩姬像从前一样年轻有活力，穿着幻境里见过的蓝色礼服，只是这里并没有其他人。她笑着向史蒂夫伸出手，引导他一同走到舞池中央，躲起来的工作人员立马按照要求开始播放上个世纪的流行舞曲。
蓝色的裙摆翩翩起舞，在舞池之中画出一个又一个漂亮的弧度，史蒂夫还是一样不会跳舞，握着佩姬的手小心扶着她的腰，跟随她的舞步。
一曲终了，工作人员想要继续放下一曲的时候，佩姬开口说到。
“谢谢你，史蒂夫，你兑现了承诺。”
“佩姬…是海拉吗？”
能拥有这样的能力，除了海拉，他别无他想。
“史蒂夫，我很感谢她，使我圆了这个梦。”
佩姬的语气仿佛很快就要迎来终结，她避开史蒂夫伸来的手，深吸一口气。
“我从年轻的时候就在等你，到后来遇到了丹尼尔，现在终于等到你跳完了那支舞。史蒂夫，这下我们可以说再见了！”
史蒂夫有了某种预感，最后只是同样笑着看向佩姬：“再见，佩姬。”
他陪着佩姬一路走回医院。
当佩姬躺上病床的刹那，又变回了那个行将朽木的老人。等候多时的莎伦走了出来，史蒂夫只是稍稍吃惊便明白过来，大概是某个特工之王的安排，但后来一系列阴差阳缺反倒促成了他跟海拉的相遇。
“抱歉队长，隐瞒身份并且欺骗了你。”
“没关系。”他凝望睡过去的佩姬，眼底泛动泪光，“也多谢你，莎伦特工。”
海拉手里捧着披萨，张着嘴，跟某个设想中应该在舞厅跳上一整晚的男人对视了几秒，而后三两口把一整块披萨吞下。
“你回来得可真快。”
“……我觉得佩姬如果知道你的本性是这样，怕是要失望了。”
史蒂夫扶额，竟然一点儿都不感到意外呢。
除了常见的几张面孔，他的队友一个不落，全都在啃披萨搞得跟庆功会似的。倒是奇怪巴基去了哪里，平时这样的场合自诩布鲁克林小王子的他，一定不会错过才对。
“巴基的话身体不舒服，在楼上。”
娜塔莎擦了擦手，不在意地说。
克林特也朝他挥了挥手，兴高采烈地说：“队长，我们给你留了一点儿，你快来！”
看出他有些微妙的在生气，海拉走了过去，非常罕见的在众目睽睽之下主动给了他一个吻。
“好吧，虽然没有征求你的意见，但是生气可是没有用的喔。”
也是难得地撒娇，史蒂夫顿时心情好了起来，他稍稍加重了这个吻，而后带着笑意说：“披萨味道有点重。”
“你闭嘴吧！”
弗瑞在基地里盯着那份上头发来的协议公文，满面愁容。希尔走了过来，瞟了一眼上面的内容：“队长是绝对不会签署的。”
“我知道。”他靠在椅背，“总之，先跟斯塔克说一声，让他心里有个准备。”
巴基听着楼下的欢声笑语，脑子里的画面就越清晰。
他手持器械，汽车驾驶位上的管家已经死去多时，皑皑的白雪无法覆盖地面上留下的血污。与灵魂面貌无二的霍华德护着妻子玛利亚，但她早已咽下最后一口气，只是睁着合不上的大眼睛，死死望着天空。
霍华德似乎开口说了什么，但他听不见，只余耳边一声枪响和汽油引燃导致汽车爆炸的声音。
不行，他不能再等了，今晚既然大家都在场，这件事必须要解决。
无论会迎来怎样的结局。
门外响起敲门声，巴基起身打开房门，霍华德用瓷盘盛着一块披萨：“嘿巴基，我也给你留了一块。”
巴基口干舌燥，平时分明可以轻松面对的人，此刻只剩下想要跪地磕头的沉重内疚感。他没法接受霍华德夫妇那些好意，也没法想出像样的说辞，最后只是低垂着头，直截了当地说。
“霍华德…我想是我杀了你和玛利亚。”
“你说什么？！”
另一道声音横空插入。
因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而一脸懵的霍华德和做足了心理准备的巴基，同时扭头看去，托尼焦糖色的大眼睛染上怒火，他咬牙切齿地向巴基再度确认道。
“你刚刚说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索科维亚协议（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