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访客（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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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子落地的清脆声音。
海拉微微抬眼看向戴安娜身后，巴基一脸惊诧，直接愣在了原地。
“什么……？！”
戴安娜想自己大概挑错了时机，至少也要等巴基和史蒂夫以及托尼都不在海拉家中的时候，再把这事说出来。
“你不用这么担心，这事总能处理好。”
巴基情绪不稳，他觉得头又开始疼了。“不，假如这一切真的是我做的呢？”
他手上有那么多条人命。
尽管那段日子里他并没有自我意识，然而人都是他杀的，九头蛇将他从冰雪之下找出洗脑注射血清，不正是为了这个吗？
一个为国捐躯的二战英雄，大难不死却沦落成为敌人手里的一把刀，他失去了70年，失去了本应享有的安稳宁静的幸福生活。巴基不需要谁为他开脱，犯下的罪孽，该是他承担的人命他绝不会抵赖。他不会否认那个身份，不会否认自己的过错。
多么可悲，他忘了自己也是受害者啊。
“巴恩斯中士？”戴安娜认出他是谁，“我认同死亡女神所说，也许不用这么担心和着急，毕竟那是九头蛇……”
“不，等史蒂夫回来，我会跟他说明一切，然后自请上法庭审判我的罪。”
海拉头疼。
这两也难怪乎是青梅竹马，就这拧巴性子，简直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事情还没个确定结果，就着急把自己往牢里送，至于吗？
“我说巴基，你有没有想过跟史蒂夫说了之后，他会有什么举动？”
他又愣了：“什么什么举动？”
在巴基的脑子里，只有绑了他往法庭上送这一条路，史蒂夫还能干出点别的？
原来这傻子完全没考虑到他情况多么特殊。
也不想想当初列车上史蒂夫没能成功抓住他伸出来的手，心底是有多么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而今要他亲手送发小上法庭，眼睁睁看着一个曾经的英雄变为阶下囚，史蒂夫无论如何也不会这么做。
甚至还有可能隐瞒下这件事。
“姑且先说是你杀的。如果你单独跟史蒂夫聊，他或许会让你不要对外说，为你保守这个秘密而隐瞒托尼，到时候托尼发现自己被欺骗，你们会如何收场？”
有时海拉觉得，比起托尼，霍华德的性子都不算别扭。
“而且这是九头蛇，冬日战士仅仅是一个代号，除了你或许还有别人。等一切调查清楚，确定是你杀的人之后，我会找时间把你们所有人聚齐，大家当着面把这事解决了。”
“好吧…，我承认你说得有道理，史蒂夫除了是美国队长，还是个人。”
海拉看向戴安娜：“可否交由正义联盟彻查此事？复仇者这边是不能指望了，无论谁查到结果，恐怕都会优先告知史蒂夫。”
“没问题。”戴安娜俏皮地眨眨眼，“布鲁斯已经着手在查找九头蛇残余资料了，我想很快会有结果。”
估算海拉与戴安娜谈话结束的特雷弗又重新下了楼，霍华德和玛利亚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巴基看到二人眼神躲闪，不知要如何面对这位老朋友。
他浑浑噩噩地上了楼，将自己锁在房内，头疼欲裂只隐隐约约记得一片白茫茫的大雪，心底开始认定这件事一定是他干的。
霍华德顿觉不妙，巴基那个眼神可不像是有什么好事情。
“不然我上去看看情况？”
“别了，他看到你可能心里更难受。”海拉摆了摆手，“霍华德，玛利亚，你们还有印象是怎么死的吗？”
若不是为了弄清来龙去脉，她并不想谈论二人痛苦的死亡回忆。
玛利亚面露难色，她比霍华德先一步离开人世，不是很明白丈夫具体的死因。
霍华德面色一僵：“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只是为了弄清一些事，如果你不想说，那就算了。”
他吞吞吐吐半天，才提了一句是枪杀，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他话里有所保留，为了不让玛利亚知晓后面的事情。
海拉也不愿强人所难，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了，转而向戴安娜询问道：“不知神奇女侠是否愿意与我一战？”
戴安娜脑子有点儿卡壳，不是在谈霍华德夫妇的死么，怎么话锋一转要切磋比武了？
倒不是她不愿意。
她一直有心想与托尔互相切磋试试身手，她母亲对阿斯加德多有赞誉，而托尔在奥创一战后就回了阿斯加德，归期未定。
“放轻松，点到为止。”
既然海拉都如此说了，戴安娜心道若是再拒绝，就显得不知好歹，她微微一笑：“求之不得。”
二人的切磋比试酣畅淋漓，海拉久违地享受到了战斗的乐趣，心里惋惜戴安娜不能再多留几日。
下到楼下，晚饭已经准备完毕，特雷弗已经为戴安娜预留了自己身边的位置。
“你们切磋结果怎么样？”
他们打斗的动静让人很难不注意到。为此霍华德又撺掇着众人押注，看神奇女侠对战死亡女神，谁胜谁负。
以特雷弗的立场来说，自然是觉得获胜方会是爱人戴安娜，但其他人大多认为胜者会是海拉。就连嘴上说着不掺和的洛基，心底亦是理所当然认为海拉会获胜。
“霍华德，你不是拿我们输赢做赌注吧？”
“咦，被发现了！”
海拉无语，这两父子都一个德行，儿子用史蒂夫的私人生活做赌注，这位就以她的战斗经历做局。应该说本质不愧是商人嘛，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放过赚钱的机会，也许下次她可以跟托尼和霍华德合伙设局。
弗丽嘉等待海拉坐在凳子上后，拿出了梳子，像从前一样为她梳理战斗后变得凌乱的头发。在她一双巧手之下，海拉的长发又编成复杂的样式，深知无法阻止的海拉已经躺平随意了。
“多谢你，弗丽嘉。”
“没想到我亲爱的姐姐，也能有淑女的样子嘛。”
洛基咬了一口烤得刚刚好的羊排，戏谑地说。
虽然置办了一整个衣帽间出行用的时装，但是海拉不常出门，反倒挂在衣帽间落灰，平时最常穿的还是宽松的宅T和棉质睡裤。
再洛基出一次门做对比。香水发油，小皮鞋擦得锃亮，一身行头不能凸显他王子身份的话，还得阴阳怪气跟弗丽嘉数落海拉虐待幼弟，给海拉整得烦躁得不行，最后干脆开了副卡随他自取自用。
若是托尔，肯定会说不拘小节是男子汉的气节。
夜里，特雷弗和戴安娜终于能够享受二人世界，仿佛回到了那个大雪天的夜晚。
窗外雪花飘飘将世界染成一片洁白，旅馆彻夜未眠，人们围着烧得正旺的壁炉欢快畅饮。他与戴安娜回到自己的房间，厚重的外套显得多余而碍事，听着同一首乐曲，不需要刻意回想该用哪一种舞步，身体自然而然随着旋律动了起来。
此时此刻，也听着同一首乐曲，跳着恋人之间发自内心的舞步。
“特雷弗，我爱你。”
“直到死去的那一日。”
特雷弗从未觉得戴安娜未能听清那一句我爱你是遗憾。
相反，他的恋人打败了阿瑞斯和哈迪斯，拯救了世界。
他专注地看着戴安娜：“从今往后，唯有死亡能让我们分离。”
弗丽嘉会心一笑，她感受到了爱情的力量，推了推身边的海拉。“海拉，你不给史蒂夫打个电话问好吗？”
“为什么？”
“你看电视上的恋人因事短暂分开时，都会互相打电话联系。”弗丽嘉指着正在播出的恋爱喜剧，“这样能增进恋人之间的感情喔~”
想到被优秀的简甩掉的托尔，弗丽嘉又开始发愁，果然都是奥丁的错吧。
“史蒂夫又不是不回来了。”海拉奇怪，“如果真的出事，我会出手解决掉敌人。”
翌日清晨，门外已经停了一辆小卡车，准备将特雷弗的行李都运走。因海拉在联系上戴安娜之前，就与他提前说了近期可以回到戴安娜身边，行李一早就收拾好了。
霍华德有些舍不得，毕竟也是相处了几年的朋友，一下子走了一个真有点寂寞。
“我会想你的，特雷弗。”他想了想，“不对，反正几十年后还会再见，到时候大家再一起开开心心聊天。”
特雷弗一把推开他，温情脉脉地场面瞬间诡异起来。“呃…我觉得这个话题暂时还不需要聊。”
“人的归宿就是死亡。”
伊森突然冒出一句极具哲理的话来，特雷弗挤出一个笑容，而后迅速跳上车，等待戴安娜跟海拉道别结束。
“其实，还有一件事，我需要告诉你。”戴安娜神色凝重，“近来我发现有多处魔法痕迹，随之而来的还有无法浇灭的火焰，不似凡间的火种。”
接受海拉的邀请不仅仅为了特雷弗，也与这些发泄和复仇者的动态相关。正义联盟实际上面临的处境，不比复仇者好多少，一个超人就能让卢瑟死咬着不放。
“明白了。感谢你的情报，神奇女侠，我会对此小心防范。”
海拉忽然忆起阿斯加德曾有一位女法师，美貌享誉九大国度，后来同样叛出了阿斯加德，怎么想都是奥丁的问题。倘若这位女巫与苏尔特尔结盟，确实能给阿斯加德造成大麻烦。
最重要的是，女巫擅长以美貌迷惑和引诱敌人，难以明确阿斯加德内部是否已经潜藏了女巫的同伙。
众神表面人模狗样，实际上心一个比一个脏，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洛里斯。”
庆幸她有阿斯加德意识做后盾，随时可以走后门不通过彩虹桥到达中庭。只要呼唤一声，忠诚的下属随时会出现在左右，她低头看着全副盔甲的洛里斯，吩咐道。
“军队的训练不可松懈，以及之前派出的打探消息的人，除了探查苏尔特尔的消息外，还需查找女巫的下落。”
“女巫？”洛里斯依稀还有些印象，“好的大人，只是魅惑女巫下落不明多年……”
“所以才把任务交给你们。”
理所当然的语气，洛里斯毫无反驳的余地，也不敢反驳。
“一定完成任务！”
“一定完成任务！”
他说完，消失在原地。
海拉看着天，自言自语：“史蒂夫也差不多该回来了吧？”
远在拉各斯的史蒂夫打了个喷嚏，托尼见状又开始打趣复仇者这位总算脱离单身行列的大龄青年。
“该不是我们的女神想你了吧？”
“托尼，你就不能少一天不用我做话题吗？”
托尼咬着吸管，弧形水杯的乳白色椰汁已经见底：“这不是盯梢有点儿无聊吗？瞧瞧这附近热闹又有趣，怎么我们就非得盯着那群九头蛇特工，不能好好到沙滩上享受一番？”
娜塔莎微微压了压耳麦：“小伙子们，我和旺达发现目标了，你们随后跟上。”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访客（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