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命运的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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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次体检，史蒂夫仍没能通过，他的体弱多病是一座永远跨不过的大山，而每位医生都会表现出他很幸运，不必上战场经历战火的硝烟，可以全须全尾地活在安全繁华的大都市。
他看着电影中途播放的宣传片有些艳羡，连那么小年纪的孩子都能为了战争贡献一份力量，他只能不断失败再重新尝试，直到被彻底否决的那天。
然而不是谁都认为战争是与自身息息相关的事。面对冗长的宣传片段，有人大声报怨着，史蒂夫加大音量试图制止前方吵闹的人，吵闹的源头站起身，是位强壮健硕的青壮年男性。他怒气冲冲地提留着史蒂夫往外走，拽着他的衣领拖进电影院旁的巷子里，一个病歪歪的小矮子也敢多管闲事？
面对他的拳脚相加，不断被击倒在地的史蒂夫从未开口求饶，施暴者感到了羞恼。按照以往的经验，光是看到他魁梧身材就能吓退那些胆小怕事的绅士，怎么一个小矮人就不知道害怕呢？
重复被打倒又爬起来的史蒂夫，拿起身边垃圾桶的盖子当做盾牌，但这并没有任何用处。至少在施暴者眼里，史蒂夫浑身都是漏洞，只要他稍加动作就能把人撂倒。
“你总是不明白何时该放弃，不是吗？”
“I can do this all day。”
短暂的交谈给了史蒂夫喘口气的时间，他稍作休整恢复了一些体力摆出回击的架势，使出全身力气向着大块头脸上打出一拳。这动作在常年混迹街头的施暴者眼里，迟钝而缓慢，与街角慢悠悠晃荡的老头差不多。他回以史蒂夫更大力度的拳头，当看着这名不知道疲倦和放弃的小个子终于倒下，施暴者似乎有了胜利的实感。
史蒂夫趴伏在地上，他被打得狠狠撞在垃圾桶上，眩晕感同时导致胃部翻腾让他感到恶心想吐。洋洋得意的施暴者正要继续宣泄他的怒气，被人一把拦下反倒被教训了一顿，悻悻离去。
“有时候我感觉你是喜欢被痛揍。”
“我也把他逼到过角落里。”
巴基倍感无奈，他明天就要跟随部队开赴英格兰战场，能照看好友的时间仅剩今晚。然而好友史蒂夫总是学不会听话，他捡起史蒂夫掉落在地的体检报告，虚假的应征信息，如果被人发现，以史蒂夫单薄的身板在阴冷潮湿的牢狱里恐怕捱不过一晚。
“你收到入伍通知了？”
好不容易缓过劲来的史蒂夫略微整理了衣服，他抬眼就看到穿着军装的巴基，心底涌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我本来也该去的。”
“看开点，兄弟这是我在后方的最后一夜！我一定要把你的事情搞定。”
巴基揽着史蒂夫的肩膀，用轻松的语调说着。随手丢掉史蒂夫的体检报告，递过去一份报纸，上面关于斯塔克工业举办的未来世界博览会占据整个版面，几乎整个纽约市都在期待这位大发明家，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又创造出什么新的传奇。
“欢迎来到现代奇迹展览馆。”
步入宏伟的场馆内，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新奇玩意儿让人应接不暇，不由得佩服霍华德·斯塔克这位赫赫有名的天才。史蒂夫安静地跟在巴基身后，四人约会到最后他都会成为毫无姓名的那一个，虽然巴基一开始的设想很不错，但无论是哪位女士都很难喜欢上史蒂夫这一类型。他们一起挤到霍华德·斯塔克即将开始的新发明展示会台前，虽然史蒂夫试图去跟女伴交流增进感情，但被人直白地表示出厌恶后，他不再自讨无趣。
霍华德·斯塔克同时还是位成功的企业家，他与政府和军方都有相当亲密的合作，本人也极为幽默风趣，只是有些过于浪漫。他自信地提出未来几年汽车就可以悬浮在地面上行进，能清楚听到台下女士发出的惊叹声，特别是当霍华德展现出悬浮技术后，连巴基也不惊喟叹一句。
但霍华德的发明似乎出了一些小小的意外，悬浮技术仅仅维持了数十秒，核心零件闪现火花随即汽车掉落舞台上。
“我说过这还需要几年，对吧？”
仅仅是这一足够未来超前的想法，就能让人拜倒在霍华德的聪明才智之下，再加上他的财富和个人魅力，倒也不奇怪为何他的报道总是集中在一些花边新闻上。
海拉注视着舞台若有所思，中庭人虽然渺小不堪一击，但比起神明的术法和天生拥有的力量，他们拥有特别的创造力，依靠手脚和大脑一步步将那些奇思妙想具现化。而霍华德就是其中的一员，他的前瞻性即使世界上也少有，切实引领着未来的风向。只是有些可惜，霍华德的创造力用在了为军方制造武器上。
亮眼的金色从海拉眼前略过，属于史蒂夫·罗杰斯澄澈炽烈的灵魂，总是格外吸引她的注意。她尾随在史蒂夫身后，看着他面对镜子里那身虚假的军装，个子原因只露出额头和诱人的蓝眼睛。
史蒂夫正出神的时候，巴基轻拍了他一掌，提醒他别忘了这还是一场与漂亮女士的约会。巴基看出史蒂夫拒绝舞会的原因还是在于征兵，他不由得发了一顿火，即使作为多年好友，也闹不明白为什么史蒂夫必须上战场不可。战场上为此拼命的人已经足够多，并不缺一个病弱的小个子，何况纽约史蒂夫能做的工作也有那么多，等到他退伍，仍旧可以照拂自己的好友。
“为什么你那么执着于战斗？”
他们激烈争吵着，吸引了戴着眼镜的德国人。
“巴基，不要这样，那么多人牺牲了生命，我无权比他们做得少。那就是你不了解的地方，问题不在于我。”
“是的，只因为你无从证明自己。”
而后续海拉是从报纸上看到的，已经从病弱的小个子蜕变成拥有胸肌翘臀的美国队长，不过那个当时支持他进入军队成为超级战士的戴着眼镜的德国人，似乎被杀了。彼时海拉已经前往宾夕法尼亚州的克林顿郡乡下隐居，远离纽约都市的喧嚣，与陆陆续续入住的意外客人一同度过一段美国田园生活。
此时的海拉看到这就没了兴趣，她转身走回会场不再关注史蒂夫。孤身一人的海拉静静矗立在蓝色的海洋前，她独特且别具一格的风情总能吸引到异性的瞩目，特别是当一位美人看上去孤独又忧愁。
“谁会忍心让美丽的女士落单呢，如果不介意，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霍华德刚从后台换下那身黑西装，小胡子稍作修剪，打了发油的小卷发向后梳理，金红棋格领带在略显昏暗的场馆内出挑得很。一向喜爱美人的霍华德自然不会失去他的目标，假使海拉愿意，将拿走所有他的财富。
同样是搭讪，布鲁克林街头的混混除了下流就是恶心，可能得益于那双水汪汪令人怜爱的焦糖色大眼睛，霍华德总能让他看起来满怀爱意但却是个让人心甘情愿共度一夜的风流浪子。
“Because she\'s lonely。”
“Maybe she just needs a partner？”
霍华德贴近海拉耳边，语气暧昧暗示着什么，毕竟大都市男男女女发生些小火花这很正常。财富、相貌和社会地位这些独天得厚的条件造就了霍华德，也使他将感情当做一种玩乐和游戏，至今仍旧没有认真交往的对象。倒也不是没有自诩能将浪子拿下的女孩，但最后都接受了霍华德的珠宝和平分手，快快乐乐找寻自己新的幸福。
海拉不为所动，拥有漫长岁月的神明，见识过太多凡人无法想象的俊美面孔，区区中庭人也妄想获得她一夜垂怜，无异于天方夜谭。她鄙夷的同时略微施加了一些小法术，可怜的霍华德·斯塔克将在近期一段时间都要走霉运了，谁让他没有谨言慎行呢。
“她拥有凡人无法想象的财富、力量和永恒。”
“但她还是会感到孤独，不是吗？”霍华德笑笑，“好吧美丽的女士，我不能打动你的芳心，期待有朝一日你会改变看法。”
她略微挑眉，也许这位风流浪子应该先将这番话对自己说一遍，即使此刻霍华德正迈向下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士。
海拉突发奇想前往夜间的纽约哈德逊河边漫步，微凉的晚风拂过她的发梢，大地轻颤河水停止流动，似乎某种沉睡已久的力量被惊醒。海拉闭眼感受着神秘力量的来源，再一睁眼黑暗已经褪去，太阳高高挂起，与她见过的纽约景色完全不同的另一个纽约。
金红色的钢铁铠甲穿梭在摩天高楼筑成的森林之中，这里的人们似乎生活得更自由奔放，衣着也与海拉印象中见过的纽约潮流完全不同。但她感受到了同样的灵魂气息，已经变了模样的史蒂夫坐在河岸边，他手上铅笔描绘着对岸楼宇的风景，当他转过头看到海拉时，举手打了个招呼，笑意温柔。
“史蒂夫？”
“是我，怎么了海丽娜，你语气听上去有些怪怪的？为什么你会想穿着我那个年代的衣服，不过看起来就像我很久以前认识的一个人。”
作为死神她本应无惧，但海拉不知怎的，有了一种莫名的、事物无法掌控在手中的恐慌感。
这迫使她动用了法术，空间如同镜面被打破般四分五裂，她身上穿着海姆冥界的绿色紧身战斗服，手中紧握着夜空之剑，感受到身体内流转的蓬勃的力量才勉强有了一丝安心感。海拉立刻回到公寓内，芬里尔看着她亮出武器误以为有敌人进攻，差一点点就变回巨狼形态。
“我没事，芬里尔，不用担心。”
她安抚着芬里尔，不由自主想到很多年前奥丁存放于中庭的空间宝石，奥丁本以为属于宇宙力量一份子的空间宝石留在偏远的中庭就不会引来觊觎，但中庭人被自己的欲望驱使启动了魔盒。
“不过，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也许我们该离开大都市去往乡下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命运的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