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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六章 ...

  •   李赦和古桑走后,阿十就去了医绝房里收碗筷,进门的时候医绝正在窗边赏月。阿十惊讶的发现,平时饭菜只吃一半的医绝,今天竟然都吃光了,不由得向医绝说了句:“看来今天先生的胃口不错。”
      医绝听到后看向阿十,微笑着说:“是啊,今天的病人让我想起了我的一位故友。”
      “病人?”
      “你不会不知道他们是来看病的吧?”
      “可是李大人和古桑兄弟不太像有病的样子啊。”
      “别人也看不出你有病啊。”阿十被怼的无法反驳。
      “你为何会叫李赦的手下兄弟?认识?”
      “对啊,古桑兄弟赶考的时候,在我的馆子里留过宿,和我有些交情。”
      “她姓古?十口古?”
      “是啊,怎么?”
      “没事,只是觉得这个姓氏有些少见罢了。你收拾好了就走吧,若是看见花应冷了,和他说我找他有事相商。”
      不一会儿,花应冷便哼着小曲进来了,“心情不错嘛?”
      “那当然了,刚气走了李赦,还让绣花打的他毫无招架之力,我这心里啊别提多开心了,这么多年,终于是出了口恶气,舒坦。”
      “好了,舒坦够了,收收心该做事了。”
      “你的网已经布好了?”
      “差不多了,现在就要找个合适的时机收网了。”
      “江湖大会不就是最好的时机。当着众多英雄豪杰的面撕下他的面具,认清他的真面目,被所有人唾弃,多痛快!”
      “不,江湖大会只是一个契机,最好的时机则是要我们在这个契机下自己创造。”
      “怎么创造?”
      “我要让他在江湖大会上坐上盟主的位置。”
      “什么?!!!我不同意,真让他当上盟主,整个江湖还不得被他搞的乌烟瘴气啊,之前他只是代盟主,暂且不敢大范围作妖,若是真让他名正言顺的大权在握,我说什么也不同意,你对得起远在南山谷的葛姑姑吗?你对的起绣花枕头吗?你对的起我吗?你对的起江湖豪杰吗?”
      “闭嘴,我真的迟早有一天要把你毒哑了。我才说了上半句,你就嘚啵嘚啵了这么多,不能听我把话说完?知不知道打断别人说话很不礼貌。”
      花应冷听到医绝又要把他毒哑,连忙捂着嘴嘟囔着:“就知道说我,自己不也是每次都打断我说话。”
      “你又在嘟囔什么?”
      “没有,我就是在想你刚刚的下半句是什么。”
      “成为盟主是他的夙愿,当他熬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站上巅峰,还沉浸在剧烈的兴奋之中的时候,狠狠地推他下去。杀人诛心,这就是最恰当的时机。”
      “秒啊!可是有个问题,你怎么能保证他一定能当上盟主呢?”
      “你现在倒是怀疑了,刚刚你不同意的时候,好像很笃定我一定能让他坐上盟主之位。”
      “嘿嘿,我刚那不是一时气上头了嘛!你就别卖关子了,快些说吧。”
      “这行走江湖,难免有些断手断脚,中毒的时候,我送他们些接骨膏,解毒丸,让他们推举安相如做盟主,也不是难事。”
      “你确定?”
      “权利和命比起来,当然是命重要。”
      “会不会太武断了?”
      “你觉得初入江湖的有机会当盟主?他们大部分只想露个脸,被大家记住而已,而那些老/江湖,他们的地位早就德高望重,又怎会在乎区区一个盟主,况且说白了,这盟主也就是个打杂的。只有那些在江湖上混的很久,依旧高不成低不就的才想用这个身份被一些初出茅庐的小辈们推崇而已。虚荣。”
      “说了这么多,也只是你的推测啊,万一他没当上呢。”
      “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换一个法子了。”
      “还能有什么办法?”
      “下毒啊。原本打算双管齐下的,若是摧残不了他的精神,那就只能摧残它他的身体了。”
      “可下毒,解不了恨啊,又不能让江湖豪杰看清他的真面目。而且之前你让我们查的少女失踪案不就用不上了吗?”
      “谁说用不上?只不过影响没有那么大罢了,而且你理解的下毒,可能和我理解的不太一样,花少爷你对毒还是知之甚少。不过这安相如谋划了这么多年,对盟主之位可谓势在必得,私下里也没少笼络人心,之前他不就找过我,向我示好吗?相信除了我,他还找过不少人,再加上我们的推波助澜,他会如愿以偿的。”
      “你可真有信心。”
      “你今天怎么回事?不就让李赦吃了亏而已,如此得意忘形,老是唱反调。当初可是你求我的出谷的,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个道理还要我教你吗?”
      “我那是请好吧,求你的是葛姑姑。”花应冷看着医绝的脸色,说的越来越小声。最后在医绝的怒视下,使出轻功,嗖地一下,没影儿了,出去的时候还没忘记把门带上。

      转眼间,就到了江湖大会的日子。江湖大会的盟主,无外乎两个条件,身手与品性。这次大会一共持续了三天,倒也有不少令人眼前一亮的新人。不过在安相如的暗箱操作下,没有一个能晋级到最后的,而与他对战的不出所料皆是以失败告终的。
      至于这品性,安相如这些年营造的人设不得不说非常成功,他无时无刻不在展现他仁义,忠孝的假面具,一众江湖豪杰皆认为他是江湖中至善至仁之人。最后的结果也果然在医绝的意料之中,安相如成为了新一任盟主,为了庆祝,他决定大摆七天流水席,让殷州所有人分享他的喜悦。
      这第一天的庆功宴,邀请的皆是江湖中有地位的各门派掌权人,医绝虽说不属于任何门派,但也是四绝之首,自然在被邀请之列。当天晚上,安相如携眷入主席,在开席前,他举杯发表了一番感想,可以从他的脸上看出他莫大的欣喜。这个时候怎么能不掺一脚呢,于是他话刚说完,医绝就举杯向安相如敬酒。
      “祝贺安盟主得偿所愿,这次盟主二字您担得起了。”医绝笑着说。
      “多谢医绝。都是大家抬举。”
      “对了,盟主之位空悬多年,如今,您既然已接任盟主之位,不如敬老盟主一杯酒吧?以慰他在天之灵,也算是一个传承吧。”
      安相如听到老盟主,有些诧异,探究的眼神看着医绝,心里想着,他怎么会突然说这个。这时医绝也正对着他的眼神,看到安相如还是有些反应的,继续说道:“怎么?盟主是不愿吗?”
      安相如立刻笑着回道:“怎会?只不过忽听医绝提起老盟主,一时有些回忆当年,老盟主和倚墨还在的时候。”
      这时安夫人也在一旁忽然出声道:“老爷最是重情了,这么些年,虽说不表露出来,但他每逢重大节日都会去祭奠一下姐姐和老盟主的,就连当初姐姐住的那间屋子也依旧打扫的一尘不染,屋内摆设也未改变分毫。”
      底下人听到此,无不感叹安相如重情重义。医绝则是笑笑,并未出声。一旁的花应冷听后,白眼都翻上了天,看医绝不出声怼他,居然还笑,不由得问道:“砚清,你怎么回事?平时你不是挺厉害的吗?谁都说不过你,现在你怎么不说话了?居然还笑。你没听到这底下的人现在都在夸他。”
      医绝把玩着手中的酒杯说:“别急啊,这长夜漫漫的,好戏还在后头呢。”等庆功宴进行到中旬的时候,正是大家喝的最放松地时候,这时李赦突然来了,对着主位上的安相如行了个客套的礼节说:“在下大理寺正李赦,在此先恭喜安盟主。”
      安相如自然是知道李赦的存在的,毕竟这殷州是他的地盘,到处皆是他的眼线,况且他又是朝廷的人。“李大人,是在下疏忽了,这几日忙着操办江湖大会,竟不知李大人何时来了殷州,多有怠慢,多有怠慢,还望李大人不要介怀。来人,给李大人加个座。”
      “不必了,我此番前来殷州是有公务在身,不宜饮酒。”
      “那便不强求了,不知李大人来殷州有何公务要处理?是否安某有帮得上一二的地方。”安相如只当李赦是朝廷派来盯着江湖大会的,没想到他居然会在一众江湖豪杰面前现身。
      “若是安盟主肯帮忙,那是最好不过了。不知安盟主可有听说这殷州近一年多有少女莫名失踪一事。”安夫人听到后有些紧张。
      “略有耳闻,不过这不是有殷州太守调查吗?怎会劳烦大理寺。”
      “本来大理寺是无权调查此事的,不过太守在这一年里毫无进展,于是将案卷移交到了大理寺,而他提交上来的卷宗中有一位失踪少女乃是前宰相苏良嗣的孙女,皇上怎会容许忠臣后代受苦呢?便派在下前来协助太守一同调查。”安夫人在听到少女身份的时候,皱着眉头,额头都沁出了冷汗,双手也在衣服上不停的绞着。
      “李大人乃是赫赫有名的捕绝,虽为朝廷中人,但在江湖名气也是颇大,江湖四绝,李大人也是占的一席的。李大人一来殷州,定能侦破此案。”
      “在殷州这些天,我的确是寻得了一些蛛丝马迹。”安夫人听到李赦寻到蛛丝马迹,脸色直接煞白。
      这时一直注视着安夫人的医绝开口说:“安夫人,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如此苍白?”
      安夫人正紧张的要死,乍一听有人叫她,心脏都漏了一拍,但还是不露声色抬头,这一抬头,发现所有人都盯着她看,声音不觉有些颤抖说:“没事,我只是听李大人说此案,一时有些心疼那些少女,而同样生为女子的我心里也是有些后怕的。”
      安相如见此,心中已有些不悦,觉得她有些丢面子,于是小声询问她,想让她回房休息。但安夫人却不愿回去,她想留在这里再多听听李赦调查到哪一步了,她好有所准备。安相如也不好在众目睽睽之下强迫她。
      这时的花应冷也明白了,李赦应该是来帮忙的,医绝又在背后偷偷干了什么没让他知道,他俩应该是达成了某种协议,于是用眼神质问医绝。医绝则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想,你俩有仇,我背着你咋啦?
      见医绝不予回应,但是戏还要继续唱,这回该轮到他了,于是向李赦问:“接着说啊,李大人,什么蛛丝马迹啊?也让我们见识见识捕绝的厉害。”
      “不得不说这凶手做事十分谨慎,不然太守也不会查了一年也毫无进展。不过,或许是我运气好吧,就在我到殷州前不久有一名少女幸运的逃了出来,而我到了殷州这两天四处走访,这名少女的家人听到风声找到了我,虽说她伤势惨重,昏迷不醒,但多亏了医绝,救醒了她,而她也还记得凶手的模样。”
      安夫人听到少女清醒且记得凶手样貌,双手在衣服上绞的幅度更加大了,还把桌布不小心混进去了,导致桌布一扯,桌上的酒杯倒了,酒泼的一身,本来安夫人只想听听有什么线索,想早作准备,却没想到,那少女居然还活着,并且记得自己的样貌。安夫人再也坐不住,就借口说衣服湿了,想先回房换一套干净的衣服。
      正当她起身的时候,李赦盯着她说:“安夫人先别急着走,我正讲在精彩之处呢。听完再走也不迟啊,毕竟马上就要讲到重点了。”一旁的安相如也不想在当盟主第一天就拂了朝廷人的面子,就劝她听完再走。安夫人也只好硬着头皮坐了下来。
      看安夫人坐下来了,李赦便接着讲:“据那名少女所说,她被虏走后,关到了一个充满腥臭味的房间,那个房间到处都是血迹,没多久就有两个人进了房间,一男一女,不过都有遮挡看不清相貌。从他们的交谈中,少女明白他们抓她原来是想要放血,而放血的目的,居然是为了给那女人泡澡所用。”
      听完这话,在场所有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没有想到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居然还有如此变态的人。同时他们也好奇为何凶手要以少女的鲜血来泡澡,于是就有人问出了这个问题。而此时的安夫人如坐针毡,于是她假装想吐准备起身离开。这时花应冷飞快的拦住她说:“这个问题不如让安夫人来回答吧。”
      安夫人看了看安相如,只见安相如也在探究的看着她,于是她连忙撇清:“为何问我?我真的不知,刚听李大人描述的场面太过于血腥,我有些不太舒服,先回去了。”
      花应冷按住她继续说道:“在下听说前段日子,安夫人不知从哪里得了个养颜的方子,以处子的血液泡澡,便能是容颜永驻,甚至返老还童。今日一见夫人真容,这方法果真是有奇效。”
      “胡说八道!今日乃是我家老爷的庆功宴,不知这位公子为何如此针对我一个妇道人家,随便听信了几句市井谣言,便添油加醋大肆宣扬毁我名节,毁我家老爷的声誉。”
      “或许夫人还不知道在下的身份吧,我乃花庄少庄主花应冷,我花庄的情报可是从未出错。再免费附赠你一个消息,此方法乃巫蛊之术,虽能保你青春永驻容颜不老,但是后遗症确实十分严重,相信夫人也发现也这几天头发是越掉越多了吧。”
      安夫人的精神防线即将崩溃,因为这几日她的头发确实掉的十分多,就在她猜测这后遗症究竟是什么时,花应冷的声音接着传来,确是直接击破了她的心理防线“最终会变成一个秃子,而且是斑秃不是全秃。”
      “啊!!!!我不要变秃子,我不要,我花了这么大代价,我只会越来越美,你胡说,不会的,不会的。”安夫人抱着头发,崩溃的说着,毕竟一个对自己容貌十分在意的人,怎会接受自己变秃的命运。而安夫人的反应,众人也都看在眼里。
      这时李赦开口向安相如说:“安盟主,现在,人证物证我皆已准备齐全,尊夫人也算变相承认了,在下得带您夫人回府衙确认一下了。您可还有话要同她说说。毕竟这一去,可没有回来的机会了。”
      “既然如此,我也无话可说,怪我一心扑在江湖事上,治家不严,既酿成大祸,李大人便公事公办吧。”安相如此时只想立刻撇清自己与这件事的关系,完全无视安夫人求助的动作和眼神。
      安夫人见此心灰意冷也就破罐子破摔了,擦干净眼泪,说道:“呵,好一个无话可说,公事公办。我铸成大错,是因为谁?一句治家不严,倒是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今日我便当着诸多豪杰的面揭开你的真面目,这几年你借由代理盟主的身份,诱骗了多少初入江湖的无知少女,你真当我不知道吗?
      我本想着你只要不带回来就行,我也不是那么善妒,反正我还是稳坐盟主夫人之位。可你回到家中对我的态度是什么样的?嗯?对我说一句话都嫌多,我甚至都不如府里丫鬟和你交流的多。我知道我的脸和身子比不上那些小丫头了,我天真的以为只要我还拥有少女般的肌肤和容颜,你还会回来的。
      早在当初你害死老盟主,逼死他女儿也就是你‘亡妻’之时,我就该明白你是喜新厌旧之人,可我居然到今日才想通,都怪我当初被感情冲昏了头脑,一心只想做你的夫人,现在回想起来,那时的我对你而言是新,现在的我在你眼里就和当初的葛倚墨一样吧,碍了你的路,就想除之而后快。她那时身怀六甲,你都能忍心对她下毒,又怎会善待于我呢。现在想来,你我多年无子,怕也是老天爷的惩罚吧。”
      众人大惊,安相如则是暴怒不已,他没想到这女人竟然疯癫至此,想拉他一起下水。“你这疯妇!胡言乱语什么?”
      “我胡说?当年是你让我给她下的毒,可我还有点良知,所以把毒减半了,可你见下毒效果太慢,就直接诱骗她至山崖,亲手推她下去,我都亲眼看到了。全然不顾她还怀着你的孩子,还对外宣称她是因父亲突然离世,接受不了自寻短见。”
      “你怨我不搭救你,所以在此栽赃诬陷。倚墨是我夫人,我有何动机害死她,何况她还怀有身孕。但是你不同,你一直勾引我想取而代之。况且刚刚你也承认了你给她下过毒,至于她跌落山崖,我曾一直以为她是自寻短见,现在看来是你嫉妒她下毒不成,推她下山,你可真是蛇蝎心肠。”
      “事到如今,你还在诡辩,呵,既然我敢在众人面前戳穿你,我必是有证据的。你要动机是吧,好,那我就给你动机。当年你野心越发膨胀,想让老盟主给江湖上的老前辈们通个气害好把盟主之位出给你,但老盟主不愿意,反而开始怀疑你的为人,于是你就想害死老盟主想篡夺盟主之位。不巧被葛倚墨发现,你便把她软禁起来,嘱咐我给她偷偷下毒但未能致死,于是你就推她下山再散布是她伤心过度自寻短见。可你是否还记得她被你打落山崖后,你派人寻她尸骨。其实那人根本没有找到她,只因你一直用没找到尸骨不能公布她死的消息的借口,拖着不将我扶正,我便买通了你派出去寻她的手下,随便去偷了具尸体毁其面容骗你罢了。”
      “现在死无对证,你当然可以信口雌黄了,还请各位英雄不要相信这个疯女人的话,说了这么多她毫无证据,不过是想迷惑你们,拖延时间罢了。”
      这场面还真是狗咬狗,一嘴毛啊。
      “既然安夫人说那尸骨不是葛倚墨的,那不如开棺验尸,就一清二楚了。虽说我医活人的本事不差,但其实我验死人的功夫也还行。”
      经过验尸,坟里那具尸体未曾怀过孕果真不是葛倚墨。此时安相如有些慌张的说到:“不是又如何,跌落山崖后尸体本就不易辨认,再说这也证明不了什么,反而能说明是你怕我找到尸体看出她被下过毒,而故意找了具尸体冒充。”
      “你…安相如你还是人吗你?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东窗事发拿我出来挡刀?呵!”
      花应冷在一旁看得着急,对医绝说:“这安夫人也太没用了,说这么半天,一点证据都没摆上来,反而把自己给套进去了,看来我们今天是白忙活了,要是这次不成,下次可没这么好的机会拉他下马了。”
      “别急啊,她没有证据,我有啊。”说完医绝便高声说道:“此番你们两人各执一词,且皆无证据,看来这唯一知道真相的便只有葛倚墨本人了,不如我们请她亲自说一说当年的真相究竟如何?你们运气不错,当年我师父鬼医游历江湖时,正好就在你们所说的崖上采草药,恰好和葛倚墨坠崖是同一天,他救了她。出来吧,葛倚墨。”随即左左装扮成葛倚墨的样子,出现在大家的视野中,指认了当年的凶手就是安相如,而安相如在她出现的一瞬间直接惊呼:“她根本不是葛倚墨,你们是一伙的,今晚就是合起伙来想致我于死地。随便找个人来糊弄我?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她是?”
      “安相如,别死鸭子嘴硬了,你可知当初我师傅不只救了她一人,也救了你们的孩子,我现在就可以叫他出来,来个滴血认亲,真相不就不言而喻了吗?”
      “我怎知你会不会做什么手脚。”
      “你若不信,大可以现场实验一下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是否可以相融。”实验了几番下来,安相如将信将疑的同意了,最后两滴血融在了一起,安相如还妄图狡辩什么,但是大家都不再相信他了,毕竟这么强有力的证据摆在面前,什么话都苍白无力。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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