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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

  •   五日后。
      花应冷急忙跑进医绝屋里坐下喝了口茶,医绝放下手中的书问道:“让你查的,都查完了。”
      “哪有这么快,这一查才知道,原来殷州这几个月丢的少女还不少呢,不过我查到有一位失踪的少女是苏良嗣,苏宰相的孙女。”
      “苏良嗣?那位被吓死的宰相?”
      “没错就是他,而且朝廷知道他孙女失踪多日,还派人来殷州调查呢。”
      “可他儿子不是被削了官籍,流放岭南了吗?朝廷又怎会派人来调查他孙女呢?”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当年他儿子那是被酷吏所害,这来俊臣都死了,酷吏一派自然也被灭了,那些被害死的忠臣,朝廷要开始为他们沉冤昭雪,安顿子女了。不过人都死了,现在搞这一套,也就是安抚人心的把戏罢了。况且,他们只不过是借着这个名头,派人来殷州光明正大的盯着这次的江湖大会,估计朝廷是担心,各路豪杰聚集有心谋反。”
      “朝廷派的谁来?”
      “一提这个我就气,我的死对头李赦。”
      “捕绝李赦?有意思,看来这殷州是越来越热闹了。”
      “原本来殷州是开开心心的来拆别人家屋子的,现在可倒好,别人家屋子还没倒,自家的屋子却快要塌了。”
      “你就这么怕他?他又不知道你是盗绝,慌什么?”
      “他好几次差点就抓住我了,还好小爷轻功了得,不然早被这孙子抓去蹲好几回大狱了。”
      “说的我都想会会他了,居然能让你花应冷,如此畏首畏尾,这下江湖四绝都在殷州了,还真是头一遭啊。”
      “你说江湖四绝都在殷州了?杀绝也在?”
      “对啊,你不知道?”
      “杀绝可是杀手崖的王牌,我花庄怎么可能查得到是谁…慢着,不会是左左那个丫头吧?她是杀绝??”医绝没有否认,花应冷顿时感觉一阵阴冷。“那她为什么会跟着你啊?还有,那驻颜之术真的有用吗?会有人愿意泡在血里洗澡吗?不觉得恶心吗?”
      “你这一下子问这么多问题,我都不知道回答哪一个好了。”
      “那你就慢慢说,反正我现在内忧外患,正好在你这里躲个清闲。”
      “你倒是清闲了,我快被你烦死了。”
      “看在我帮你差这么多事的份上,快告诉我这前因后果,来龙去脉,还有你的下一步打算。”之后花应冷愣是缠着医绝,在屋里陪她呆了一下午。
      殷州官驿内。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求你了,别过来,救命啊,滚开啊,滚开,救命!”这时在隔壁房间内的人听到呼救声立刻踹开门,而床上的人也被惊醒了,立马趴在床边干呕了起来。
      来人见只是做噩梦,收了刀说:“这已经是第几次了?都说了让你去看看大夫。”
      “对不住,又打扰大人休息了。”
      “打扰我休息倒是其次,我怕再这么下去,若你真的遇险,我可能就只是当你在做噩梦,而错失了救你的机会。”一边说着,一边倒了杯水给床上的人送去。床上的人接过水杯苦笑着说:“那不正好,大人也不必担着风险帮我隐瞒我的欺君之罪了。”
      “你既知我是担着风险,就赶紧找个大夫瞧瞧你这说梦话的毛病,别等我们回了大理寺,你做梦什么都说出来了。到时候,我想保你都保不住,还会被你连累的一起下大狱。古桑,你可别忘了当初是怎么给我保证的。”
      “不是我不想治,大夫说,我这是心病,得靠自己。”
      “我不管是什么病,既然那个大夫看不好,就换一个大夫看,我得到消息,江湖上的医绝已经到了殷州了,等过几日,我带你去看看。早些休息吧。”说完便走了。
      古桑倚在窗边捧着茶杯惆怅的想着自己这半年来的遭遇,等眼泪滴到手上,才察觉到,原来自己已是满脸泪水了。忽然古桑想到,莫非刚刚大人看到自己的眼泪了?真是太不中用了,给大人添了太多麻烦。还好当初发现自己是女儿身的是大人,虽然大人表面上看着铁面无私,其实内心还是很柔软的。要不然当初也不会答应在找到大哥后再让自己去自首。若是换做别人,自己可能早就身首异处了。
      而此时回到自己房间的李赦,关上房门,回想起刚才古桑的样子,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自己居然心跳加快,气血翻涌。反正左右是睡不着了,去院子里打套拳吧,这样,说不定古桑听到自己在外面,能睡的安心些。
      距离大会开始还有不到十天的时间了,这期间左左把监视安夫人的情况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医绝。她那天在医绝走后,偷偷差人送出去了一封信,左左跟着送信的到了东市,在上次烧毁的窝点附近,把信交给了一个屠夫打扮的人。那人看了信之后,立马锁了屋门出了城,出城之后还又绕了好远的路,到了一处破庙。
      进去好久才出来,左左在那屠夫走远之后,偷偷潜进去,四下打探了一番,并没有发现有何异常,莫不是有密道之类的。但又担心这是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故记下破庙方位后,先回城继续盯着安夫人。除了那天安夫人差人送信之外,其余都一如往常,左左这才回来向医绝禀告。禀告完之后,就继续去盯着安夫人了。
      左左前脚刚走,花应冷后脚就来了,“你倒是算的刚好,左左一走你就来了,怎么,怕遇见她啊。”
      “哪有,这不是凑巧了吗。再说了,我可是堂堂花庄少庄主,杀了我,以后我们花庄肯定和杀手崖势不两立,没了我们,就算他杀手崖,杀手再多,找不到猎物的踪迹也是白搭。”
      “那你躲她干嘛?”
      “我都说了,是凑巧,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再说了,撇开我少庄主的身份不谈,我好歹也是个顶天立地的血性男儿,会怕她一个小姑娘。传出去,我名声也不好听啊。”
      “好,就当是凑巧吧,其实你真的不用害怕,不是所有人都喜欢杀人的,至少她不是。”
      “我知道,你上次和我说过了,她从小就被培养杀人,一个小姑娘,得多么无助和害怕啊,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我都不敢想象她是怎么熬过来的,我长这么大,连鸡都没杀过。而且她每次杀人还要吃毒药,能当上杀绝,这毒药也不知道吃了多少次,说不定还对身体也有不小的影响,你要不得空帮她检查检查吧。”医绝一边听着一边盯着花应冷,也不说话。
      花应冷被盯着发毛问:“怎么了?干嘛忽然一直盯着我。我说错啦?”
      “没有,只是忽然觉得你还挺关心她的。”医绝笑着说。这时,左左去而复返,在门口听到了花应冷的话,忽觉心头一暖。随即收敛好情绪,开门进去,把花应冷吓了一跳问:“你怎么又回来了?进来也不先敲个门。”
      “我敲了,可能是你们聊的太专注,忽略了。”
      “怎么可能,你分明是没敲,我可一点声音都没听到。”花应冷在左左的注视下,声音越说越小。
      左左回道:“你一个连鸡都没杀过的人,有什么资格质疑我。”这下花应冷知道左左在门外是听到了他和医绝的对话,不知为何有些心虚,急忙要走。
      医绝疑惑的问道:“你怎么就走了,你来找我到底是因为何事还没说呢?”
      “等等再说,我肚子疼,去趟茅房。”花应冷屎遁成功。
      医绝看着花应冷遁走的背影,微微翻了个白眼,朝左左说:“你又为何去而复返。”
      “我才想起来,这些日子一直在盯着安夫人,没有顾得上送先生去为小姐治病了。”
      “前几日,我让绣花背我去了一趟,放心,你们小姐已经好多了,相信不久就能醒过来了。”左左听后放心的去安府盯梢了。
      又过了几日,小院内有人拜访,阿十去开门,一开门,看着门口两个人,一个剑眉星目,气宇不凡。另一个白白净净,书生气浓重。忽觉有些眼熟,仔细看着书生模样的人想了一下,兴奋的说到:“古桑兄弟,好久不见。真没想到在这遇见你。”
      古桑也认真打量了下阿十,说:“原来是阿十掌柜,你不是在南山镇吗?这么会在此处?”
      “说来话长,这位是?”
      “在下大理寺正李赦。”
      “大理寺正?”阿十念叨着这个官职,惊喜的看着古桑说:“古桑兄弟,你高中啦!快进来,快进来。我给你们做一桌好菜,为你庆贺。”
      “不用了,阿十掌柜,我们这次来是有事要找医绝,再说他乡遇故知,在下已是倍感欣喜了,不用忙活了。”
      “原来你们是找先生啊,我带你们去,若是不急的话,就留下来吃个便饭再走。我这一会儿啊,就出去买菜,我们好久未见,总得叙叙旧吧。”
      古桑见阿十如此热情也不好拒绝,况且自己也甚是想念过去的时光,毕竟再也回不去了,就应承了下来。不一会儿,阿十便带他们来到了医绝房门口,阿十先行走进去说明了情况,医绝听后说:“李赦?他来找我还真是意料之外,让他们进来详谈吧。”于是李赦与古桑便进去了,而阿十则真是出门去买菜了。
      “久闻医绝大名,幸会…”
      “客套免了吧。”医绝瞥了李赦几眼,又看着古桑,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平复了,说:“我猜你此番前来是想请我为你手下看诊?”
      “先生知道?”
      “这不显而易见吗,我除了一身岐黄之术以外一无是处。”
      “那先生为何知道是为他而不是为我自己。”
      “若是我连谁人身体有恙都看不出来,这个医绝岂不是浪得虚名。”
      “你先出去吧,我先为她检查一下,至于诊金方面,等我确诊了,再与你详谈。”于是屋里就剩古桑与医绝两人了。
      古桑有些局促不安,正不知如何开口时,医绝望着她说:“不必紧张,先坐下来,我先为你把个脉。”
      古桑却迟迟不愿坐下,踌躇许久说了句:“这来之前,大人未曾于我说过,先生是位女大夫,而我又是男子。如今我俩共处一室,把脉又算是肌肤之亲,怕传出去,对先生的名声不利。况且我这病,小毛病而已,还是不劳烦先生了。”说完作势要走。
      医绝连忙阻止道:“站住,这位小兄弟,不,这位姑娘。”
      古桑震惊的回头道:“你,你胡说些什么。”
      “只有女子才看不出喉结,而你刚好没有,下次记得把脖子挡起来。现在愿意坐下来了吗?”古桑只好坐下,乖巧的伸出手。
      医绝把脉后微微皱眉,问道:“你是不是服过‘五毒散’?”
      “何为‘五毒散’?”
      “你当真不知?那是一种青楼妓女用的打胎药。”古桑听完立马把手收了回来,脸青一阵白一阵,也不说话了。
      医绝接着说道:“看诊讲究望闻问切,若你不如实相告,这病啊,就不能究其根源,斩草除根了。”
      “那我便不医了。”
      “不医也可以,不过,我就是好奇问一句,这孩子是李赦的吗?”
      “不是的,求先生不要告诉大人这件事。”古桑慌张的说。
      “那就看你怎么堵住我的嘴了。”
      古桑深吸了一口气说:“我真的不知何为‘五毒散’,但我确实喝过堕胎药。几个月前,我在赶路途中,被山匪所截,掳掠至他们的贼窝,推搡中他们扯散了我的头发,发现了我是个女人。于是当晚,他们好几个人轮流将我…将我…”说到此处哽咽着发不出声来。
      医绝见此,立即说道:“不必说了,我忽然不想听了。我也不会告诉李赦,你直接说你身体有何不适吧。”
      “多谢先生理解。”古桑收拾好情绪说:“自从那事过后,我便时不时被噩梦所魇,醒来便干呕不止,呼吸不畅。”
      “你所服的堕胎药应该就是‘五毒散’,至于这些症状也有部分原因是它所遗留下来的症状,我开个方子,你服用几个疗程,应会有所缓解,但这噩梦主要是你的心病所致,这可大可小,得看你自己的造化,药石无法起到太大的作用,只能给你开些安神的方子尽量减轻你不适的症状。”
      “这我知道,之前看的大夫也这么说,李大人非是不信。谢谢先生,多有打扰了。”古桑收好方子,转身准备出去。
      医绝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对着她的背影说道:“你这病我并不能根治,诊金便不收了。希望你明白该背负罪恶与悔恨的不应是你,一生受到折磨的也不该是你,而是那群伤害你的渣滓,你要往前看不必想太多。”
      古桑听后心中一阵酸楚,回道:“他们早就已经被处死了,我虽还活着,可他们对我的伤害却一直都在,这么久了,丝毫未减。不是我不朝前看,而是我的身体我的思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那个晚上发生的事。”
      “想来这便是你心病的根源,我说过知其根源,才能斩草除根。你被自己困住了,若一直被困在过去,你可能会丧失自己。”
      “我知道,我已经努力忘记这些事了,可怎么都忘不掉。”
      “真正的忘记从来不需要努力。一直向前看,寻找你生命里的光,走进光里,你便会从困境中走出来,我知道这很难,我也没做到,但我们也要试试。言尽于此。”
      古桑从医绝房里出来,却看不见李赦,但却听到从前院传来的打斗声,过去一看,竟是李赦在与一名小丫头打斗,连忙道:“大人,发生何事?为何与这小丫头动起手来了?”但李赦专心应对,根本没听到。古桑无奈只得一直看着他们打,这一看,也不少时候过去了,居然都没分出谁胜谁负。
      这时阿十回来了,看着这情况也是一懵,随即对绣花说道:“绣花,快停手,我给你卖了你最爱吃的糖馍馍。”正在打斗中的绣花,一听见糖馍馍,立马脱身出来,窜到了阿十面前。
      古桑见他们停手了,走到李赦旁边问道:“大人,你怎么能和一个小丫头动手呢。这不是欺负人家吗?”
      “不是我想和她动手的,是她忽然偷袭我,我看见她是个小丫头,便想停手的,可她纠缠着不放,况且这小丫头可不一般,在她手下,我愣是连脱身都不行,只得专心应付。”
      而此时阿十问正在吃糖馍馍的绣花说:“绣花,你告诉我,为何要与客人动手啊?”
      “不是绣花的主意,是花哥哥让我打他的,说他站在先生门口鬼鬼祟祟,不是好人,打他就带绣花去看皮影戏。”
      这时眼看被绣花卖了的花应冷,只得从藏身之处尴尬的出来,笑着说:“误会,一场误会。这江湖大会在即,殷州鱼龙混杂,这家里突然多出来一个陌生人站在医绝门口,我自然得护她周全。毕竟,她之前被人掳走过嘛。再说了,都怪你,阿十。有客人也不和我说声,搞的现在场面这么尴尬。”其实花应冷认出李赦那一刻,就想好了让绣花来打他,绣花可是学了南山谷里所有的武功秘籍,可谓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了,对付一个李赦还不是小菜一碟。
      “我着急买菜忘了。”
      “无妨,估计这事情也办完了,我们就不多打扰了。”李赦看见古桑手里拿着方子,想来是看好了,于是朝他们说道。
      “别呀,这绣花不懂事,冲撞了寺正大人,那你们就更该留下吃饭了,算是我们赔礼道歉。”
      饭桌上,花应冷总是用恶意的眼神盯着李赦,李赦自然是感受到了这毫无善意的目光,再结合之前的事,李赦仔细回想了一下,对花应冷毫无印象,应该不会是与他结过怨的。而这头绣花枕头自顾自的吃着,阿十则是与古桑聊的十分开心。
      “古桑兄弟,你多吃点,太瘦了,如今高中了,更得多吃些。对了,还没问你现在是个什么官职啊?”
      “多谢阿十掌柜,不用给我夹菜了,我这碗都堆得和小山似的了,我现在是任职于大理寺,现在只是个小小的大理寺主簿,我虽高中,但也仅仅是个进士而已。”
      “能中进士也是非常了不起了。进大理寺,也是好的,听说那里有全国的卷宗呢,说不定能找到你哥哥的消息。”
      “希望如此吧。”
      这时古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于是问道:“医绝为何没来吃饭啊?”
      “先生她身体有恙,现今天气寒凉,饭菜我都是送去房里的。”
      “对呀,说起这个,还不知阿十掌柜怎么会来到此处,你的馆子不开了吗?”
      “出了点事故,被仇家找上门来,只得关门了。阿爹也因此受了重伤,还好遇上了先生,我现在也算是卖身还债吧。”
      李赦见他二人聊的火热,阿十还给古桑夹菜,这么亲密,而古桑也没怎么拒绝。(古桑说她委屈,明明拒绝了的啊!奈何阿十掌柜太热情!)心中有些愤懑,一个姑娘家家的,真以为穿上男装就是个男人了吗?怎么都不避讳些。他们不就只是在赶考路上相识了几天吗?也不过就是掌柜的和客人的关系,何时这么要好了。
      越想越气,又对上花应冷那恶意满满的眼神,直接开口问道:“不知在下到底哪里得罪了花公子?为何花公子一直眼神不善的盯着在下呢?”李赦这声音有些高,也带有些故意的成分在吧。
      古桑与阿十听到声音也停下交流疑惑的看着这边。花应冷听完这话,发觉忽然安静了,这才发现所有人都盯着他,说:“没有啊,纯粹就是本江湖人看不惯你们吃皇粮的怎么了?好好一个江湖大会本该是我们江湖人的事,你们当官的插一脚算怎么回事儿。”
      “花公子怕是误会了,我们此番只是来查桩案子的,你看也就我与古桑两人前来,只不过刚好撞上了你们江湖中人的盛事,何来掺一脚之说。”
      “我管你到底来这干嘛,谁知你是不是诓骗我们,小爷我就是看不惯你,看不惯你们这些当官的做派,这又不犯法,你奈我何?”
      “既然如此我们如此讨人嫌,那就不打扰了,古桑,我们走吧。各位,告辞。”
      阿十连忙道歉,但李赦坚持要走,阿十只好作罢。阿十有些气恼的质问花应冷,花应冷不为所动,还放话让阿十有本事去找医绝告状去。他此时正为气走李赦开心着呢,却不知,李赦只是将计就计,拉着古桑回去了,也正心情愉悦呢。
      李赦自己虽也说不上心里为何愉悦,但眉梢嘴角可是不自觉的弯着。路上,李赦问古桑关于她的病情事,古桑一脸落寞,摇了摇头说:“医绝也没办法。但是她给了我安神的方子。”
      李赦皱着眉顺嘴说道:“看来,回大理寺得安排你和我一起住了。”古桑借着月光看着李赦紧皱的眉头心想:又给大人添麻烦了,看来我和大人住一起,有些为难大人。
      古桑正想着自己的小心思,李赦忽然问道:“传闻说,这医绝不容易给人医病,她这么爽快给你看病,结果告诉你她治不了?况且诊金也没向我要,她不会是忽悠你吧。”
      古桑心想:不,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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