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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 ...

  •   ‘逸’从医绝房间出来,绣花枕头,阿十和花应冷立马把她围了起来。阿十开口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潜伏在我们身边偷偷摸摸掳走先生?现在却又光明正大的把她送了回来”
      “我叫‘逸’,你们若是叫不习惯还可以叫我左左,其余的等医绝醒来相信她会和你们解释的。”说完左左就要走,这时花应冷拦住:“站住,本少爷让你走了吗?我们可是签了卖身契的,我是你的主子,我问什么你就得答什么,说你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左左轻蔑的看了他一眼说:“我看在医绝的面子上叫你一声花少爷,不是我想贬低你,我在你们身边也半月有余了,我知道你一开始就派人查我,可你们花庄直到现在什么也查不出来,你就没有一丝丝的疑虑吗?”
      “难道消息都是你们传的?那我花庄的人呢?难道…”左左笑了笑算是默认了,她继续说到:“至于那卖身契嘛,演戏而已。你想看什么我便迎合你演什么,何必当真呢。我从前的主子,你惹不起,我现在的主子,她现在就在里面休息,我想你也不愿惹吧。想让我认主,凭的是实力和我自己的心而不是那张按了红印子的契。”说完左左就走了,留下花应冷错愕的站在那边,而一旁的阿十则是疑惑重重,因为他根本没听懂他俩的对话。
      他晃了晃愣住的花应冷:“喂,花少爷!花少爷!!花应冷!!!”花应冷这才回过神来“啊?干嘛?”
      “左左她说的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知道她的身份了?”
      “她应该是杀手崖的人,怪不得我的人一直都没有消息,原来都被他们杀手崖除掉了。敢杀花庄的人,且有能力杀他们的只有杀手崖了。真是欺人太甚,好歹他们‘猎物’的情报都是我们花庄给的,一点情分都不讲。”
      “她是杀手崖的杀手?那她为什么说她现在的主子是先生呢?”
      “聒噪,我怎么知道,出事到现在,我一直和你呆在一起,你不懂,我会懂啊?气死我了,算了,既然砚清平安无事,那我出去喝花酒排解去了。”说完花应冷就走了。
      阿十看着花应冷的背影说道:“你整天说自己是花庄的少主,还以为有多了不起,还不是和我一样什么都不懂。说人家不讲情分,好像你们给情报没收钱似的。”
      半夜。阿十从屋里出来,想到院子里看星星,六年了,再不多看看怕是再也没有机会了。出了门却发现院子里,医绝坐在轮椅上抬着头也在看星星。他立马回屋拿了一件厚点的衣服,给医绝披上。
      “先生这么晚还出来看星星?天寒露重,别冻坏了身体。”
      医绝看了眼身上的衣服对阿十说:“我何时与你关系如此这般亲密了?”
      阿十连忙解释说:“是我唐突了,思虑不周。但先生还是身子要紧。”
      医绝看着阿十惊慌失措的样子,对他说:“既然来了,就坐下一起聊聊吧。”
      “不知先生想聊什么?”
      “反正这四下无人的,你我不如坦诚相待吧。”
      “先生此言何意?阿十不明白。”
      “其实让你做我的药人,是你阿爹的意思,他和我做了笔交易,让我治你的病,耳朵的病,药人不过是个幌子,他不想让你知道罢了。”
      “原来如此。”
      “看你的样子,不是太惊讶,想必早就猜到了。”
      “遇见先生前,阿爹与我一直在找寻先生的踪迹,为的就是治我的耳朵,既然找到了,阿爹断不会放弃这个机会,可他自从进谷后,对此事绝口不提,这其中的因果我自然是明白了。”
      “既然你早就知道,那我不妨告诉你,这一路上,我一直在用不同的法子治你,但你的听力却毫无进展,这点相信你也感觉到了。”阿十点了点头,医绝继续说道:“本来我是不必告诉你这些,但是我已经收了你阿爹给的诊金,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不过要真想治好这耳朵,还是得追本溯源,你阿爹曾说,你的耳朵是六年前意外受伤导致听力全失,我帮你把脉多次,未觉有何病症,但你阿爹一心想治好你的耳朵,我也就一直是朝着这个方向医治的,但现在看来,你怕是骗了你阿爹吧,你的耳朵根本就没受过伤。”
      阿十微微惊讶,随即笑着说:“反正阿爹不在场,我也没什么必要瞒着先生了。先生推断的没错,我的耳朵根本什么伤都没受过。”
      “但我试探过多次,你的的确确听不见声音,不像是装的。”
      “说来怕先生不信,我的耳朵的确未曾受过伤,但确实什么也听不见。其实这事说来话长,不知先生可愿听我细细说来。”
      “长夜漫漫,不妨听听。”
      “七年前,家中突遭变故,先是兄长与父亲意见不合大吵一架,他们经常意见相左,那次动静也确实大了些,但‘我’当时却还以为只不过与寻常一般,可之后兄长便再也不曾归来,不久后,官府说兄长叛国通敌,一家上下,全被抓了严刑拷打,逼父亲在认罪书上签字画押。父亲自是不愿,可那帮酷吏又怎会罢休,一直到把他打晕了,直接拿着父亲的手按了手印,没多久判决下来了,父亲当街腰斩,他们逼‘我’看着父亲被腰斩,想以此从‘我’嘴里套出我兄长的下落,其余家眷子女流放边远之地,但在路上基本都死了,最终到达流放之地的只‘我’一人了。‘我’一个人在短短几个月内,看着亲人一个个死在面前,他们的叫喊声,哭泣声,求饶声一直在我的耳边不断回响,而‘我’却无能为力,真是枉为血性男儿。”
      阿十用及其平淡的语气讲述自己的亲身经历,医绝不由得疑惑问道:“你这经历属实悲惨,可为何你的叙述时的情绪却毫无起伏。仿佛…”
      “仿佛我像个与之无关的旁观者,对吧。这便是我要同先生说的奇怪之处,到达流放之地后,‘我’就变了一个人,阿爹找到我时也这么觉得,但他只是认为,我是受了刺激,性格变得内敛了而耳朵也可能只是在牢里或是在路上受了伤。这么多年了,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实实在在变了一个人,变成了另一个人,变成了阿十。”医绝看着阿十,仿佛从他这些话中看到了自己。变了一个人,谁不是呢?经历的事多了,任谁都会改变的。但阿十接下来的话,让医绝真想抽他一大耳瓜子。前一瞬还觉得惺惺相惜,后一瞬立马就荒诞无稽了起来。
      “我就像是一只飘荡的野鬼忽然附在了这具身体里,而这具身体的主人则是沉睡了过去,我知道他发生的一切,但我清楚的知道,我只是个局外人而已,我不是他,所以他的悲喜我体会不到,我的性格也与他大相径庭,而且自从我能够控制这具身体之后,我的耳朵再也听不到声音了。”
      “呵,这月黑风高的,合着你给我讲鬼故事来了。”
      “我就知先生不信,连我自己也是花了好长时间才接受这个事实,若先生不信,就当是听了个志怪故事吧。”
      “你这故事过于荒诞不经,任谁也无法相信。况且这都是你在自说自话,毫无证据,根本无法让人信服。”
      “我…算了,先生既然不信,我也无话可说了,我这耳朵还请先生多多费心,若是实在治不好,也不必太勉强。至于诊金我替阿爹做主就送给您了。太晚了,我还是送先生回去休息吧。”
      医绝打量了阿十一会儿说:“不用了,我下午睡的多了,睡不着才出来透透气的。你若是困了就先回去吧,我再自己待会儿。”
      第二天一早,安相如终于耐不住性子,派人来接医绝过府一叙。医绝正好也想见见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不过这次她没有带绣花枕头,现在还不是他们见面的时机。于是医绝便带着左左去了,花应冷喝花酒睡到中午才回来,从阿十口中知道医绝一早去见安相如了,而且还带着左左去了,昨晚上刚消的气又回来了。
      这厢,医绝左左到了安府门口,一下车,安相如就迎了过来“医绝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啊,下人一回复说先生同意前来,安某人便在这门口恭候着了。”一边说着,一边带着医绝向府里走去。
      “客气话就不必了,不知安盟主找我前来何事?”
      “诶,这盟主二字,安某人可不敢当。”
      “是吗?可我看你倒是挺有盟主的做派啊。”
      “哪里哪里,我这也是看盟主之位空悬多年,我也不好总舔着老脸代理这盟主之位,这才想着不如就由我牵头举办这江湖大会,重新推举江湖盟主。”
      “原来如此,安盟主也真是为了这江湖鞠躬尽瘁啊,这葛盟主得急病去世,安夫人心气郁结导致滑胎,接连遭遇丧父丧子之痛,安夫人最终还是没想得开跳崖自杀。而安盟主在这样的局面下还能分出心思代理盟主之位,处理江湖事务,还真是令人钦佩。想必这次大会过后,您就是名正言顺的盟主了。”
      安相如听出了医绝这话里带刺,好不尴尬,连忙说道:“当时虽家事繁杂,但还是得以大局为重。”医绝听了这话都快要笑出声来了,好一个家事繁杂。
      这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老爷,有贵客莅临,怎么不通知妾身啊。”音消人至,不得不说安相如这位‘妾身’还真是音容妩媚,身段婀娜。
      “你来作甚?我正在会见贵客,你先回去。”安相如压低声音不悦的说。
      “老爷,妾身又不是见不得人,好歹我现在的名头也是安夫人啊,这会儿见贵客,我怎么好不在场呢,这样不显得过于失礼吗?”自从这位安夫人一走进这屋子,医绝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虽被脂粉香味掩盖着没那么浓烈,但医绝的鼻子常年分辨药香,出错的概率微乎其微。
      安相如见安夫人赶不走,怕医绝心生厌恶连忙向医绝说到:“真是对不住,内人不懂礼数,望先生不要怪罪。”
      “无妨,对了,还不知安盟主请我前来所谓何事。”
      “哦,倒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先生贵为江湖四绝之首,江湖中人人人敬仰,鄙人也不能免俗,知先生到达殷州,自然要尽地主之谊,为先生接风洗尘。”
      医绝礼貌的谢过安相如之后,有一小厮前来禀告,安相如便先出去办事去了,交代安夫人好好招待医绝。等安相如一走,安夫人立马过来套近乎,暗示明示一起来,就想着让医绝帮她把个脉看看身子是否有问题,为何一直怀不上孩子。
      送上门的空子,哪有不钻的道理。医绝大方答应,安夫人立刻就把手伸出来。医绝仔细帮她把了脉,却发现她并没有来葵水,那么那股血腥味哪里来的呢?安夫人看医绝把脉许久,又眉头微蹙,担心自己这身子怕不是真的有问题,心急的问道:“先生,我这身子是不是…”
      “夫人不必担忧,你这身子确实是有些问题,不过没有大碍,我开几贴药调理调理就行,只不过不知夫人近来是否有碰血腥气的东西?”
      安夫人听后脸色微变,但转眼间又恢复如初 回道:“没有啊,大概是葵水还没干净吧,是有什么问题吗?”
      “这血腥气重,不易结胎啊。这样吧,我再开几贴药,等夫人调理好身子,再把我这后开的几贴药给安大人服下,他是江湖中人,也难免沾染这血腥气,使得夫人无法怀孕。就是不知这安盟主,是否愿意,毕竟没病没痛的,多数人是不愿喝药的。”
      “若真有效,我自有法子让老爷服下。”医绝一听这话,明白鱼儿咬钩了。
      “那便好,只不过这药可不是一剂两剂便能生效的,贵在坚持,若夫人求子心切,便多多费心。眼看这天似是要下雪了,我这身子骨受不得寒,先走一步,等安盟主回来,还望夫人帮我转告,今日未能与盟主把酒言欢,待寻个好日子,再来拜会。”
      医绝与左左在回去的路上,医绝对左左说:“今日天气甚凉,不久又要下雪,我得回去泡药浴了,今天便不去为你们小姐复诊了,你替我向崖主说声抱歉,等几日我身子爽利了再去。顺便把你们小姐整个受伤的过程问问清楚,回来于我仔细说说。我怀疑…算了,等你回来再说,把我送到门口你便去吧。”
      医绝回到家,正听到花应冷在阿十,绣花枕头面前数落自己与左左的不是,听了会儿,越说越难听,于是出声说道:“绣花枕头,来背我回房,这花少爷租的院子,门槛太高,我这轮椅可进不来。”花应冷一惊,听出了医绝话里的刺,连忙陪着笑脸转身想上去帮忙,医绝一拂手把他挡开了。
      绣花背着医绝进屋,阿十看着医绝,想起昨天晚上的对话,顿觉有些尴尬,这时医绝开口对阿十说到:“煮碗汤饼,我饿了。”阿十心中一喜便跑去厨房啦。
      从门口到屋子的路不算长,但大家全程似乎都当花应冷不存在一般。不多会儿,阿十端着热腾腾的汤饼来到医绝房中,医绝拿起汤匙正准备喝时,阿十连忙拦下:“先生慢些,刚出锅还有些烫,凉会儿再吃。”
      医绝听后放下汤匙朝着阿十说:“昨夜之事,或许我也有些武断了,不过相处这么久了,你也知道,与我有争辩是常事,我只是就事论事,但我不一定对,你也不一定错,无需介怀。”
      “阿十明白,时间会证明一切的,或许哪一天,先生见到我身体里原本的他,便会相信我所言非虚,这一天应该不会久了,我有感觉,他快醒了。”
      医绝听完看了阿十一会儿,随即吃起了汤饼,直言道:“阿十掌柜,厨艺真是不错,这汤饼甚是好吃。”
      “不过是汤饼罢了,怎么做味道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就是有人能做的难以下咽,可惜再也吃不到了。”医绝嘴角带着笑意,吃着汤饼,陷入了回忆之中。
      医绝的回忆——
      “姑娘你醒了,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为何独身一人在深山老林里昏了过去?”
      “我姓钟。”
      “钟?只有姓没有名吗?那你的家在哪里?”少年看着姑娘不愿说的样子,也便没有强求,接着说道:“那我便唤你钟姑娘了,你昏睡了两日也该饿了吧?我去给你煮碗汤饼。”
      说完少年便出去了,不一会儿,少年就端着汤饼走了进来,一脸期盼着看着姑娘吃了口汤饼,一入口,姑娘就皱着眉头咽了下去,少年忙问道:“好吃吗?”姑娘摇了摇头。少年尴尬的笑了笑说:“这是我第一次做汤饼,我常年行走江湖,几口胡饼就对付过去了,实在没什么经验。”
      “那你直接给我吃胡饼便是,何苦废这功夫。”
      “这怎么能行,胡饼过于干硬,你昏睡两日未曾进食,身子脆弱的很,得吃些汤汤水水。今日你就先对付对付吧,等过几日我再去猎些野山鸡给你补补。”
      “你这汤饼不会做,野山鸡会做?”
      “不会,但是应该煮熟了就行,营养也没丢,就是口味可能欠缺些。可是小妹好像和我说过你们姑娘家对吃食的口味要求很高。不像我们男人只管填饱就行。”少年一脸愁容,姑娘却觉得煞是可爱,说道:“我逗你呢,这汤饼做的很好吃,不信你看。”姑娘一下子就把剩下的汤饼吃了个精光。少年见状,欣喜地问道:“那你还要吗,锅里还有些,我去给你盛。”还没等姑娘拒绝,少年就不见了踪影,这下换姑娘一脸愁容了。
      回忆完————
      医绝吃完汤饼,绣花枕头便提着热水和药材进了房,开始准备药浴。旁晚时分左左回来了,花应冷一早就在门口等着了,左左刚一进门,花应冷便想偷袭她,谁知左左眨眼间就把花应冷困住,匕首直指他的喉咙,花应冷连忙道:“住手,是我,你要杀人啊你。”
      听了这话,左左便放了花应冷,收起匕首说:“我杀人,是要收钱的,你还不配死在我手上。”说完便要走。
      “慢着,你一下午都去干嘛了?。”
      “花少爷不是消息灵通吗?不会自己查吗?”花应冷被怼的说不出话,眼睁睁看着左左就这么走了,自言自语道:“这一个两个的我都说不过,真是为女子与小人难养也,阿十?阿十!本少爷饿了,快给本少爷做些吃食垫垫肚子。”他也就只能欺负欺负阿十了。
      这厢,左左回到医绝房里复命。“问清楚了吗?”
      “问清楚了,小姐于几日前,甩开身边守卫,自此踪迹全无,崖主派了所有杀手,日夜探寻,毫无进展,有一日夜间忽然在东市的大街上发现昏迷的小姐,当时小姐身上多处划伤,衣服被血浸的鲜红,他们顺着小姐的血迹寻到了一处隐秘在东市的一处小宅院,院里还有几具少女的尸首暂未掩埋,死因皆是失血过多而死,屋里摆设简单,只有一浴桶,里面已有半桶血,应该是那些少女的血。似乎是因小姐逃走,怕被查到,所以去的时候已经没有人了。”
      “那院子具体在何处,明日你带我前去看看。”
      “在找回小姐后,崖主知道小姐被人放血,异常气愤便让人把那院子烧了。”
      “烧了?真是鲁莽,怪不得只能干些杀人放火的勾当。”医绝思考了一番说:“这样吧,这几日辛苦一下,你去盯着安夫人,看看她是否有些异常的行为,再顺便打探下她最近是否有一目了然的变化,我怀疑她与这件事有关。”左左领命前去。
      左左刚走没多久,花应冷便进来了,医绝对他说:“正好有事找你,你就进来了,把门关上。”
      花应冷关了门坏笑道:“砚清啊,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医绝看他这个样子无奈道:“正经点,你忘了,我们来参加江湖大会是为了什么吗?”
      花应冷立马收起玩世不恭的态度说:“自然没有忘记,帮葛姑姑报仇,今日那安老贼约你前去,是否想要拉拢你。”
      “不管他是不是想要拉拢我,不过这趟我倒是有些收获,还有十几日大会就要开始了,有些事还要靠你帮忙,你去帮我查一查这几个月是否有许多少女失踪,他们的身份也一并查一下。我怀疑这安夫人用了西域传来一种巫术——驻颜之术,用处女的鲜血浸泡身体,使得自己容颜永驻。送上门来的礼物,可不能不要,你说是吧,这网也该布置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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