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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章 ...

  •   外面雨越下越大,花应冷带着绣花枕头终于赶回了客栈,三人身上都有些湿,看上去有些狼狈。花应冷转过身看向门外的雨势又变大了,路过的行人都淋的湿漉漉的,庆幸的说:“还好本少爷轻功无敌,不然我和你们两个小鬼都得变成落汤鸡。不过这雨看样子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停了,可千万别耽误了我们赶路啊。”说完打了个寒颤。
      “这秋雨也挺凉的,是不快立冬了啊,你们两个小鬼赶紧回去换件衣服,别得了伤风,传染给我。”
      此时小二在旁边纠正道:“客官,这立冬可早着呢,今儿个是寒露。”
      绣花枕头一听寒露两字,互相看了一眼,手上的东西全都往地上一扔,一溜烟地就跑了。花应冷看着地上的一堆东西,和两个小鬼的的背影,说:“嘿,你们两个小鬼过分了吧,陪你们逛了一天,东西还要让我拎回去啊,真拿本少爷当你们的仆人啦!”
      结果绣花枕头根本没听进去他说的,头都没回一下。花应冷又看着地上的东西,再看看小二,小二立马上前帮忙拎着送去房间了。
      此时,医绝房里两个人都非常安静,忽然门被打开了,绣花枕头拎着热水来到医绝面前说:“先生,今天寒露,该泡药浴了。”
      阿十退了出去,正好遇上了花应冷,花应冷看着阿十愁容满面的从医绝房里出来,问道:“厨子,被骂了?没事,医绝就那副德行,她永远有理,这次是因为什么啊?来,屋里说。”
      阿十和花应冷进了屋,把他与医绝争辩的事和花应冷说了,花应冷听了之后对阿十说:“我觉得,医绝猜测的不错啊,自古也有不少弑父杀兄的例子啊,还载入史册呢,比如远有隋炀帝,”忽然花应冷凑到阿十耳边,拿扇子一遮继续说道“近有唐太宗。”说完他拿扇子竖在嘴上:“嘘,不可说不可说啊。”
      阿十听完反驳道:“这又怎可相提并论。”
      花应冷听阿十这一句反驳,笑道:“看来你不是江湖中人啊?”
      阿十疑惑的问:“这与是不是江湖中人有何关系?再说,我身在江湖,怎么就不是江湖中人了。”
      “我怎么看你这做派倒像是朝廷的鹰犬。再听听你说的话,更像了。”花应冷似是玩笑的说到,随后两人沉默,互相看着对方。
      这时枕头进来了,看着这情景,小跑着坐到桌子上,开心的说:“我也要玩,我也要玩,重新来,重新来嘛,一二三,木头人,不许说话不许动。”这时两人都动了一下,枕头高兴的说他赢了。
      花应冷敲了一下他的头问道:“你来干嘛?你不是在医绝房里吗?”
      枕头这才想起来来这里的目的,说:“先生说,雨势太大,他身体撑不住,得再歇俩天,等天好了再走,这两天让你们谁都别去打扰她。”
      花应冷看着阿十说:“你小子可以啊,这就把医绝气病了,回头教教我,省的我老是被她气着了。”阿十看了眼花应冷,他态度转变的也太快了,一点都没有刚才剑弩拔张的样子,又变回了那个吊儿郎当的公子爷。
      这雨下了两天一夜,而医绝自从那天后,也再也没出过房间的门。第三天一早,阿十,花应冷和枕头在客栈大堂吃早饭,等着医绝和绣花出来,就准备继续赶路了。这时隔壁桌聊天的内容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你听说了吗,那东边老赵家父子俩神秘失踪了。”
      “你说的是那个在床上躺了两年的那个老赵吗?不会吧,听说前两天他儿子还来药铺拿药的啊。”
      “就是那天之后,再也没人见过他们了,这两天不是下雨吗?雨一停,要债的就上门去了,结果发现屋子里根本没有人,房梁上还悬着一根绳,绳子下面还有个板凳。”
      “听起来像是要自杀啊,但怎么没尸体呢?难道说,那赵家儿子本来想自杀,但是突然后悔了,又知道雨停了,债主要上门讨债,于是趁着大雨,带着他爹跑路了?”
      “大雨天的,又这么冷,还带着他爹,我看不可能,他们家都这么穷了,只剩房子了,要是就这么跑了,连住的地方都没了,得不偿失啊。说不定啊死在半路上呢。”
      “谁知道呢,不说这么丧气的事了。对了,我家隔壁那个孙老头,他孙女长得可是越发的漂亮了,你儿子也差不多该讨媳妇了吧,改天我去帮你···”
      花应冷和阿十对视了一眼,各自思考着听到的话,这时绣花推着医绝出来了,他们一行人也准备赶路了。又是风餐露宿好几天,这一次,他们终于到了一个大城镇,花应冷欣喜若狂,说一定要住最好的客栈,去最好的酒楼。
      同样兴奋的还有绣花枕头,对什么都很好奇。这不刚一进城,绣花枕头,就挤在马车窗口向外看去,好不新鲜。正在他们寻找客栈时,前方好多人聚集在一起,挡住了去路,马车过不去,阿十就停住了,花应冷不满地从马车里出来,和阿十一起去看了看前面的情况。凑近一看原来是有人卖身葬父,花应冷看了看那位卖身葬父的姑娘,约莫二九年华,模样长得倒是十分清秀,头发乱糟糟还插了几根稻草,脸上都是泪痕,双眼红肿,衣服破旧,补丁很多,双手粗糙,指甲里还有些污垢,倒像是真的,不是骗子。
      他打量完了那位姑娘之后,又蹲下来,拿扇子挑开竹席,捂着鼻子,看了看确实是一具尸体,不过看样子已经有些腐烂,怕是去世好几天了。阿十看他居然掀开竹席,赶忙把他拉起来责怪他对尸体不敬,但花应冷辩驳道:“我不仔细看看,怎知她不是个骗子呢。”
      周遭的几位乡亲听了这话便为那姑娘说话:“这位少爷,我作证,她真的不是骗子,她都在这里跪了三天了。”
      阿十疑惑的问:“三天了,都没有人愿意买下她吗?”
      那位乡亲解释道:“这丫头啊,是个死心眼儿,非要给她爹买最好的棺材,请最好的道士,这少说得十两银子啊。而去人贩子那里买个丫头才多少钱啊。有钱的觉得亏,没钱的也买不起啊。”花应冷听后又看了那个姑娘一眼,抛下十两银子就走了。
      阿十转身追上问道:“十两银子你就这样给啦?”
      “对啊,本少爷今天心情不错,何况那丫头哭的那是我见犹怜啊,我就发发善心好了。这样人散了,路也好走了。赶紧上车,我得赶紧洗个澡了,身上都臭了。”
      “可你花了钱,不是要买下她吗?不带她一起走吗?”
      “着什么急,人家不得安葬她父亲啊,我可是很善解人意的好吧。”这时那姑娘追了上来,问道:“不知恩公家住哪里?等我安顿好爹的后事,便来与恩公签卖身契约。”花应冷直接和她说,去最大的客栈找他便是。他们一行人到了客栈后,花应冷大方的定了三间上房,他们各自回房梳洗修整了一番。
      第二天傍晚,那个卖身葬父的姑娘如约而至。花应冷叫小二准备了一桌简单的饭菜,让那位姑娘不必拘束,边吃边聊,于是那姑娘小心翼翼的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而花应冷则是喝着一壶酒和那姑娘攀谈起来:“你叫什么名字?”
      “左左。”左左停下手中的筷子,局促的说到。
      “左左?这名字倒是有趣,你为什么要卖身葬父?问亲戚邻居借些应应急也行啊?”
      “十两银子,我借不到,也无力偿还。”
      “那你又何苦非要认准了十两银子呢?简单的操办一下不就得了。”
      “爹爹生我养我十八载,这恩情多少钱都还不清,何况爹爹在世时也是个好面子的,生前不能体面的活着,如今他去了,我自当要让他风风光光的去。这种穷人家的小心思,怕是您不会理解。”
      “那万一没遇上我,你就任凭你父亲尸身腐烂?”
      “自然不会,我本打算若今日还是无人愿意出十两银子买下我,我便先将父亲简单埋葬,之后挣了大钱再风光大葬。幸亏在最后一日预见了公子你。”左左说完这句话,有些羞赧,微微低下了头。
      花应冷看着这姑娘的反应,倒像是少女怀春的样子,她该不会看上我了吧。对我提出的问题对答如流,逻辑通顺,可她的出现未免过于凑巧,刚刚的试探又没试出什么来,便稍微打消了心中的顾虑,那这么说自己岂不是真的做了一回冤大头,还好她长得还不错,不算亏很多。
      “既然如此,那你以后便跟着本少爷吧,少爷我姓花,你以后就认我做主子吧。呆在我身边做个使唤丫头,谨记一点少说多做别问问题。”
      “是,主子。”
      花应冷被她炽热的目光盯着有些不自在,从怀里套出银子对她说:“这是二钱银子,你去置办点像样的衣服,把自己收拾收拾。跟在我身边可不能跌了我花少爷的面子,去吧。”左左十分感激的接过银子,出去置办行头了。花应冷看着她走出客栈,直到左左走出视线才转身上楼去找医绝了。
      “砚清啊!”
      “别叫那么恶心,有事说事。”
      “我刚收了个丫头,和我们一起上路。”
      “就这事?底子探过了?”
      “那是自然,不过我只是粗粗探了一下,先带上路再观察两天,我再派人仔细查一下她。你不生气,我又找了个累赘和我们一起吗?”
      “怎么会呢,一来,这一路上的花销都是你负责的,我又不损失什么,二来,我也带了个阿十啊,三来嘛,你已经是这一路上最大的累赘了。”说完,医绝就把他赶出了门。
      第二天他们带着左左一起上路了。一路上也没发生什么别的事,派去查左左的人也没有查出什么问题,于是安安稳稳的到了江湖大会的举办地,殷州。
      不曾想这城里的客栈几乎都满客了,江湖大会在即,各路豪杰汇集于此。跑了好几家也没能住进去,后来花应冷直接租了套小院子,果真财大气粗。
      这租小院子,好处是宽敞清净,坏处嘛就是什么东西都得重新置办,反正据大会开始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之后天气愈加寒冷,医绝怕是不能赶路,这一住恐怕得住到开春了,租个坊间小院子可谓是上上之选(花应冷是这么想的)。反正花大少爷有的是银子,这不刚住下来,就让左左去市集添置物品去了。
      左左来到市集采买了许多东西,自己一人艰难的拿着。由于物品太多,左左的视线受阻,不巧撞上了一个迎面走来的行人,东西全都掉落在地上,左左赶忙蹲下捡。而那个路人也蹲下帮她捡,捡的同时,那路人说了两个字:“今晚。”左左点点头说了声谢谢,东西捡完后,两人像正常路人一样,继续走着自己原来的路。
      晚上左左把大家都迷晕了,劫走了医绝。等到第二天大家都清醒过来,才发现医绝不见了,左左也不知所踪。大家聚在一起商量着如何找医绝和左左。
      “是我大意了,虽然早就怀疑那个左左有问题,但我的人什么都没查出来,本想再留在身边试探试探,没想到她下手这么快,更没想到她居然会用迷药这种三流手段。”花应冷懊悔的说。
      “她用的迷药厉害吧,是枕头做的哦,当时先生还夸我来着呢!嘿嘿。”枕头骄傲的说。
      这时阿十和花应冷都惊讶的看着枕头,然后又看看绣花,绣花以为他们不相信枕头说的话,连忙点头说道:“真的,是真的,先生夸枕头的时候,我在的。”
      花应冷听完,气的直接拿扇子打了枕头的脑袋,枕头委屈的看着花应冷,此时的绣花看见有人欺负枕头,拍桌子就要打花应冷,没想到桌子直接裂了。
      花应冷见情况不妙赶紧认怂:“对不起枕头,绣花,我不是故意的,这也是因为你们先生不见了我一时冲动才动手的,等先生找到了,我给你们买糖馍馍吃。”
      “那我要吃好多好多的糖馍馍,我还要去看皮影戏。”
      “行,都给你们买,不过话说回来,这迷药你制的?左左从你这偷的吗?而且你怎么会也被迷晕了,你应该有解药的吧?”
      “没有解药的,先生说只会让我们有些头晕的药,没有做解药的价值,就让姑姑送出谷去卖了。”
      “那这么说昨晚你们没晕死过去?”
      “嗯,不过睡的很好。”
      “你们!那你们为什么没救医绝?”
      “我睡着了呀,姑姑说过要乖乖睡觉,不然晚上会被鬼吃掉的。”花应冷对这两个小孩真的是没有办法。
      阿十看着他们三,像是小孩子之间的怄气,便对花应冷说:“好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找到先生,你快派人去查啊!在这里和他俩孩子吵什么?”
      “要你说啊,我早就派人去查了,希望能带来好消息吧。”
      昨天晚上
      左左得手后,背着医绝来到了一处烟花柳巷,看着四下无人,拐进最黑的角落,推开门进去了。屋子里站了四五个人,为首有一人坐着。左左进屋后,把医绝放在就近的凳子上,随即向为首的人行礼说到:“崖主,‘逸’携医绝,前来复命。”
      “想办法把他弄醒。”崖主看着医绝,对手下说道。
      “不必了,我一直醒着。”医绝说完抬起头来,瞬间脖子上就架满了刀。医绝看了眼依旧坐在首位的崖主说到:“这就是你们杀手崖的待客之道吗?还真是与众不同。”
      “不愧是医绝,对不住了。我们都是些粗人,不会玩那些虚的,你终年隐居山林,底细我们知之甚少,这么做也是不得已。常年刀口舔血的,小心为上总不会错。”
      “那也不至于拿刀架满我的脖子吧,你就不怕,我头一偏,一命呜呼,就救不了你想救的人了。”
      “看来医绝已经猜到我请你来的目的了。”
      “我一个大夫,绑我来,又不杀我,目的并不难猜。好了,说正题吧,让我救谁?”
      “‘逸’背上医绝,跟我来。”
      “是。”左左也就是‘逸’,背着医绝来到里屋,床上躺着一位少女,十五六岁的模样,脸色惨白。医绝在‘逸’的帮助下床边坐下,对她仔细检查并把脉之后,对崖主说:“能救,先聊聊诊金吧。”
      “这么说,医绝答应帮我救人了。”
      “她是你什么人?女儿?”崖主点了点头。医绝接着说道:“你把我请来的方法,和这病人的身份,诊金可得让我满意才行。”
      “没问题,只要医绝能救小女,想要多少,随便你。”
      “我这个人,从不乱开价,你觉得你女儿的命值多少,我就收多少。”
      “你就不怕我说一钱吗?”
      “当然不怕了,虽说诊金多少由你们决定,但救不救人,还是我说了算。快天亮了,天亮前给我答复,不然我可能就改主意了,别想着威胁我,我这个人吃软不吃硬。”
      “不用等天亮了,我晚年得女,她就是我的一切,也许是我手上杀孽太多,才让她遭此横祸。若是医绝真能治好小女,杀手崖我双手奉上。”崖主此话一出,手下想阻止:“崖主!”
      “不用多说了,我已经决定了,不知这份诊金医绝满不满意。”
      “甚是满意,那就立个字据吧,你也说了,我终年隐居山林,你们的底细我也知之甚少,这么做也是不得已。你们常年刀口舔血的,我小心为上总不会错。”崖主苦笑着立了字据,一众手下,脸上皆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表情。崖主立完字据交给医绝,医绝仔细看了看,随即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把它放在蜡烛上烧了。
      “我一个瘫子,怎么接得下杀手崖这个烫手山芋啊,不过你的诚心我看到了。我也不是个贪心的人,杀手崖太大,我可吃不下,至于诊金嘛,就向你讨个杀手吧,就当和你交个朋友,也防止之后再发生这种半夜被人劫走的事情。”
      崖主听后真真实实松了口气,连忙说道:“医绝好气度,我这些手下都是杀手崖的顶尖杀手,你随便挑。”
      “我这人认生,就她吧。”医绝指向了‘逸’。之后医绝便开始为崖主的女儿医治,但病情棘手,不是一次便能医好的。医绝一直忙到接近中午才结束了第一次的治疗。和崖主说了一些注意事项以及接下来的复诊时间,便让‘逸’送她回去了。
      正当绣花枕头,阿十和花应冷急的都围在桌子前毫无头续的时候,左左背着医绝进来了,所有人皆是一愣。医绝开口打破了这诡异的氛围说道:“你们怎么都在我房间?”
      阿十看到医绝是被左左背回来的,问道:“先生不是被左左她掳走了吗?”
      “说来话长,我一个晚上都没有睡,等我养足精神再和你们说吧,你们都先出去吧。”虽然众人十分好奇现在的情况,但医绝确实看上去很憔悴的样子,他们只好作罢。
      大家都出去后,屋子里只剩‘逸’和医绝了,‘逸’把医绝放到床上说:“若先生没什么吩咐,我便先退下了。”
      “等等,你就不想问问我为何选你?”
      “若先生想告知于我,我不问,先生也会给我答案,若先生不想告知,我就算问了,也是徒劳。”
      “你倒是豁达,既然你没什么要问我的,我倒是有些问题想问问你。留在我身边,你的底细我得摸清楚。”
      “崖主既已把我给了先生,那先生便是我的新主子,我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是怎么进杀手崖的?”
      “崖主从人贩子哪儿把我买下来的。”
      “那时你多大?”
      “八九岁吧,记不太清了。”
      “那么多人,他为什么会选你?”
      “因为我怕死。”
      “哦?有趣,怕死能做杀手?”
      “怕死便会更加惜命,执行任务会更加卖力。”
      “也是,杀手崖出任务都得服毒的。那你还记得被卖之前的事吗?”
      “依稀记得一些。”
      “你还记得你原来叫什么么?”
      “贺青月。”
      “最后一个问题,你是‘杀绝’吗?”
      “是也不是,‘杀绝’不只是一个人,而我只是其中一个。”
      医绝问完,便让‘逸’出去了。医绝看着她出去关上门之后,便自言自语起来:“贺青月,名字年纪都对得上,样子也有几分熟悉,应该没错了。青月真没想到,我们还有见面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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