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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七章 城主设宴,商机无限 我明显 ...

  •   我明显看到当我抱着不明物体出现时,丁旻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揣测他一定被我有些神经的行为搞得摸不清头脑,直接道:“衣样可画好?”
      丁旻肩膀微微放下,仿佛松了口气般把手中的衣样摆在书案上,我接过一张张的看:深受角那民众的影响,画衣样的师傅们还是保留着衣袖留毛、服装不贴合身体、衣色单一无纹等问题,虽离我要的效果差些,不过此般修改已经很有特色,符合角那民风,若再过,怕是真难以卖出去。
      抬眼望了望天花板,我揉揉眼角道:“就按这些衣样制衣,另外吩咐下面的人口风要严,若有差池,丁掌柜您该知道是什么后果。”
      现下火锅店开得如火如荼,早把城里酒肆饭庄的生意抢去了大半,如今再有风吹草动,定容易授人以柄,倘使店里这些衣样泄露出去,无疑把自己和忠叔等人立刻推到风口浪尖上。
      丁旻半屈身,口中冰冷地突出四个字:“丁某明白!”拿起衣样恭敬地离开。
      有些烦恼地拄着头,许久对身后的小福说:“你手下最得力、且会养狗的人给我一个。”心里惦记着东海有没有遵照我的吩咐到京都近郊安营扎寨、有没有盖出我期待的房子来吸引京内的显贵...当然所有都是有目地的!
      或许是出了神,直到小福轻推我一下,我方反映道:“嗯?”
      “得力的人倒是有,不过会养狗恐怕很难找,再来身上有腥味的人都是不讨狗喜欢的。”小福说得含蓄,倒也道出血文帮帮众的潜规则,我沉吟一声,告诉前者找忠叔帮忙,务必找到在角那各大牧区中能与狼和熊打仗的狗——藏獒!
      安排好一切,我遣退了小福,自己一个人研磨书写出六大氏族,特意在马匹畜牧之首的哈萨喇氏的名字上打了勾圈。所谓打仗时防守兼备,不外乎要在强大自己的同时有目标的锁定有机会合作的对象,慢慢培养自己与其的生意关系。
      完毕我开始进行十二生肖简笔画制作,话说喜羊羊和灰太狼一类实在复杂,HELLOKITTE等也稍微太现代了点儿,我最后画好的老虎是最土的花布老虎、兔子是很形象并中规中矩的吃草小兔...诸如此类全采用了保守的画法,希望能打动角那富家小姐和妇人们...念至如此我才发现夕阳西下,傍晚的光晕笼罩了书房。
      自嘲的笑笑,勿怪从前敬磊说我只要提到赚钱就精力充沛,如今看来自己果然有工作狂的潜质,可惜时至今日仍然不知疲倦!...就是疲倦了我又能停吗?又舍得停吗?
      不是没读过穿越文,不是没预测自己的将来,可更多的是不想去想,不能去想!既来之则安之何其容易!?说不过是在逃避,说得过是在挣扎,“这里”我可以好好地活下去、拼命地活下去,然而再回到现实的世界,我知道如果我没死那一定不是什么福,若是成植物人,继母定和父亲大战三百回合,而我...我最不愿意看到的莫过于此!要是死了倒也干净,但若然穿回去做个幽灵,眼瞅着敬磊憔悴、伤心,我宁愿永生永世不要见着他...同是骄傲,同样脆弱,我们都是如此。
      晚饭过后我继续画改布偶,把现世看过、摸过、抱过的布偶玩具都画下来,又琢磨拼图、积木等玩意,连魔方都想出来了。最终小福发威拖我回房休息,摆着张“你别逼我动手”的面孔,我颇好气又好笑地屈服,屁颠颠地上床睡觉。
      翌日,我让忠叔在倾云坊前搭建一座展台,找当下阪陀城各家妓院的头牌男女为倾云坊的“新品发布会”当模特;授意清秋在她店内宣传关于倾云坊这次展示会的卖点——新品发布当天不仅有男女艺妓等登台走秀,更在七天内店内所有衣饰打八折买卖!
      午饭用过,忠叔接到城主的宴帖,赫然发现其上竟写着我的名字,我暗道事情不简单:中立党最危险,没准他也想在这场“斗殴”中捞些油水,于是乎迫不及待的找到我。不过最可怕还不只此,他身份特殊,真要摊牌,以自己如今这么点儿势力,实在不好应付。
      思考片刻,我忙叫小福扮成青年才俊的样子与忠叔去赴宴,反正谁也没见我的真实样貌,而小福在我身边多年,我的习惯与作风他最为了解,无论任何情况想必他都应对得来。我也正好借此去清秋那里同她商量其它事宜。
      入夜,小福和忠叔离开后,我被惊、休二人护送至清秋店内,不多时一身扑鼻“毒气”的清秋及打扮得颇具“妖娆”气质的韩天禄一并出现在我眼前。
      “少主来是为了本月后的新品发布会?”清秋问道,眼里已然晓得没那么简单。
      我嘿嘿一下,答道:“还是清秋了解我啊~!自然还有事情托你帮我打点。”顿了顿转头对一言不发的韩天禄说:“这几天可还吃得消?”
      显然这小子把我的话当成了戏谑,抬眼要怒,瞬间又盈盈冷笑地说:“吃消得很,你大可放心!”
      好嘛!才几天就学会昧着良心说话了,还一副“你能把我怎么招”地鬼样子,我望了望清秋,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我不是告诉妈妈你了嘛~!不用让他接客,这孩子还承受不了那个!”罢了看见韩天禄即将暴走的样子。
      清秋难得抿嘴而笑,随后马上说:“东海去京都腹地养牲畜这种事我知少主您定是有其他打算,但却猜不透其中缘由,不知此次前来是否也与其有关?”
      我恢复清明,点点头:“他只要入了京都就会见识到不少人,此次打探各方势力是主要的,可养牲畜也并非障眼法,待到牲畜养殖规模稍大,我会让九方前辈帮忙去开办阿胶工场,而在此之前你务必要把这小子调教好,我还有事吩咐你去办。”
      清秋听完未迟疑,点头称明白。
      “我...”韩天禄还想说什么,清秋一记眼神飘去,前者便没了动静。
      为没有清秋那凌厉眼神而悲哀了1秒有余,我笑道:“天禄,清秋与东海乃亲姐弟,办事情方面能够互相扬长避短,配合也比他人要默契许多,而你处事不深,有些事情还需历练,所以我希望你在清秋临走前好好地学习学习,都道‘窑子是非多,老鸨不简单’,你要学出个八面玲珑的样子,不至于让我再把你作为弃子赶回去,明白吗!”
      许是我说得还是有点儿道理的,韩天禄看我的眼神不再不满,也答应下来。
      “清秋,待到你和东海汇合,你要多观察时局,我这里有两个方案,怕过些日子不太平,没法亲自告诉你,现下你好好听着...”两个时辰过去,我瞅韩天禄的嘴巴已经足以吞鸵鸟蛋,便停下问脸色愈加紧张的清秋:“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清秋缓了缓神,半晌道:“只怕...只怕像您所说,时局未定,两方案我二人办起来不似您所说顺利...”
      握了握她的手,肯定道:“滋颜堂也曾在永乐试营业过,你那时在内掌其营,定也知道它到底受不受欢迎,至于角斗场,有东海在,我自信你们二人不会令人失望!”
      没错!我给清秋和东海的两方案就是经营女子SPA馆和生死角斗场。放到现代也许没人不知道两行业是什么,可在古代这些又有谁敢想、能想出来呢?
      先说SPA馆,经营的是以水疗、香薰等养生疗法服务行业,针对女子美容养颜、放松神经、排毒瘦身...多种途径将精、气、神三者合一,实现身、心、灵的放松,令女人更加美丽健康。现代女性自然不用说,时下古代的女子有几个可以想到在这方面下功夫呢?所以我特意在开天下第一楼时试营业一家这样的店面,短短半月不仅收回了投入的资金,更狠狠捞了一笔可观的私房钱,后随着诗会的到来只得忍痛关了门。
      昨夜睡觉前我想推出服装后必然会再次惹了城内各商家的眼,琢磨着自己得找好退路,继而萌生了开此店的念想,至于角斗场我早在命东海去京都时已想好,料定东海如果先得知此事定会张扬,所以才等到此机会告诉清秋,毕竟清秋拿捏事情甚稳,总有法子让东海不闹出乱子来!
      而来针对SPA馆是现下的需求、接近高官家眷的机会,那么角斗场即促成吕氏继续稳定于角那的阵脚:四国中属角那民风开放,群众彪悍残忍,同以文雅著称的永乐比起来,角那的尚武风一直延续至今,所以我实在不得不把他们和古罗马画等号!在他们看来,乐子是少有的,人命是可劲祸害的,唯是没人给他们下一记猛药,而我不介意调配他们所喜欢的调调,方便自己跻身他们之中!
      清秋显是瞧出我的自信与笃定,俯身正式的道:“我姐弟二人定不辱少主之命。”
      忙扶起她,笑道:“当前你帮我张罗好新品发布会事宜吧!我还有事要吩咐天禄少爷。”语落后者点头退出房间,留下已经恢复原态的韩天禄。
      待我再坐下,他张了张嘴,好半天费力的说道:“你的这些经商之道我...我前所未闻,怪不得大娘...大娘这几年...”
      不等他说完,我轻笑出声打断:“我早料到韩庚会把我所出谋划策之事告诉他母亲,而我更敢料中她会放弃,会了解无论怎个斗法她儿子也非我对手!韩家,不,应该是现在的轩辕氏,足以撼动永乐根基!”那女人该感激她没有真正的毒杀我,不然她儿子和丈夫今日怕已是丢了祖业的落魄商贩了!我给她机会,自然不会再让她反噬,我要她知道,她也好、她儿子也罢,我吕瑶有着他们所没有的经商思路,足以让她心服口服!
      韩天禄呆了呆,旋即苦笑开来:“我以为终有天可以超过你,可叹今生似乎不行了...娘只道你有些小聪明,其实我想她也早已不得不承认...承认我远不如你有天资!”
      “天禄,先天的资质只占你成功的一分,其余九十九分皆是刻苦、努力与勤奋,我也不是天才,更不比你和韩庚多哪儿,如果你肯用心掌握我身边人的长处,不出三年,你的成就定比任何人所预想的要更好!”我顿了顿,伸手拍拍他的肩:“尝过糖的孩子自然知道什么是苦,聪明如你,定明白我所说的代表什么才对。”
      天禄瞅我一眼,低头道:“你放心,三年内我一定会让你们重新审视我韩天禄,韩家的二子!”
      出了妓院后巷,在回程马车中我刚闭目小寐,不想一阵巨晃,身侧休立刻跳出车厢,随之一阵兵器乒乓声,马车又猛烈晃动,还不及我惊诧,已经感到马车狂奔开来,打斗声早以全无,这时从前方驾马位置传来一记陌生男子的声音:“吕少主莫怕,我家主子不过想与您见上一面而已!”我就说自己这两天的消停日子又要毁了!
      约莫半盏茶的时间马车停下,车门打开,一灰衣中年男子探头对颠得七荤八素的我道:“吕少主请下车,主子已经恭候多时了。”
      硬着头皮我从马车上下来,顺手将小手指上细小的黑玉环顺进袖口,故作无意地落在下车蹬旁,为此我还差些摇晃地跌下车,哭腔道:“各位大爷行行好!您们要钱我...我立时让人去取,莫伤我性命啊!求求各位大爷了!”虽说形象狗腿了些,但未知对方是何方神圣前,装傻充愣得以保命最为重要!
      灰衣男子同几个黑衣人看我虚弱又腿软的样子把我架住,灰衣男子草草道:“怎这副熊样?!莫不是抓错人了?!”不顾我无力走路,硬是让人把我拖进一偏僻的庄院内。
      继而我被拉扯到一间灯光较为明亮的房内,一男子侧着脸站在其中,似听我等人进来,立时转头望向我道:“吕少主这等掩饰就不怕本城主真以为你没用而杀掉吗?”
      我伏在地上打了个寒噤,不是为他的话,而是触及房中冰冷的气息和地面潮湿之感,不自然的反应。
      忙起身,俯以一礼,道:“未知城主传召何事,还请城主恕罪!”眼神瞄着前方男子黑色的靴子和暗红袍下摆的皮毛,不知眼前人从何得知我才是真的吕少主,甚至还挑小福去见他...等等!他是城主,那小福去见得是谁?!又或者是哪城的城主...我的身份难道被识破了?!...一堆的问题迫使我不由冷汗爬上背脊。
      “你确实该求本城主恕你的不敬之罪,”男子停顿片刻,仿佛等我的答复,又跟着道:“今晚文浮文帮主代你赴宴,害本城主浪费了不少时间周旋,你说你该如何让本城主饶你的罪呢?”
      慌忙俯身跪在地上成匍匐状,哆嗦着唇唯是一个劲地求饶,边又惦记着小福在回府时能知晓我所遇情况,抓紧时间来救我。
      他见我这般遣退了其他人,罢了一把拎起我的肩膀,笑意颇浓的扭头朝屏风与床帐方向问道:“铭兄,你尽管问吧,这人废物得很!想必他对那日的落魄妓女现在身处何方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心顿时一凉,不愿相信此番乃宿易九皇子类无殇的人追阿离追至此处,若然如此,看来他对皇位大有胜券在握之势了!
      一抹翠青色身影从屏风后的光透出来,冷傲却似清泉的声音响起:“吕少主,本来你不懂进退其罪该诛,不过念你有你的苦处,本座姑且饶你一条贱命,只要你老实的告诉我那日你救下的落魄女子在何处,我便放你生路,送你回到府上。”
      鉴于语调和语句内容的落差较大,我叩头道:“一定!一定!那日救她回府后便...便想她和家兄有点缘分,借此...借此想让她嫁予家兄,反正谁也不用嫌弃谁...未料她性子过于倔强,我才想...吕某才想她好像医术很好,留下照料吕某身子也好...”我一边编一边暗骂小福磨蹭,即便眼前人说放过我,我也不敢肯定自己在和盘托出后会活下来。按阿离描述,类无殇已经有点丧心病狂了,那么我不得不想疯子杀人还需顾及什么?!
      我的絮叨似乎没有惹怒屏风后的人,倒是舒舒觉罗•斯日古勒城主有些不耐烦的晃我:“快点说重点!别跟个娘们似得!”老娘本来就是娘们,NYYD!
      “城主大人啊~吕某是怕你们以为我欺负了那女子或者坑害了那女子才如此说的!大人啊,我真没想到她是自愿去给达姆萨川主子治眼疾的啊!我...吕某当真也想留她在身旁为自己治疗多年顽疾的!”就在话落之际房门刹那震开,碎片飞扬,眨眼间小福已拦下我腰身一掌震开舒舒觉罗•斯日古勒试图来抢的手臂!
      “——住手!”熟悉的女声恰当的阻止室内三人剑拔弩张的气氛,可惜我为这道女声面色倏尔一白,心念:九方啊九方,你不带这么吓唬人的!
      恰巧屏风后的人在我忍下怒吼的同时闪至厅堂中央,声音柔凄的说道:“莫离,我总算找到你了。”
      阿离,不,应该说是纳兰莫离寒着脸,瞥眼小福怀里的我,才对厅堂中央的绿衫男子冷苛的说道:“余霏铭,我当前正医治未来角那可汗达姆萨川陛下,识时务的话你就回宿易告诉九皇子,若然还要再苦苦相逼,休怪我与宿易古忌玉石俱焚!”
      唤作余霏铭的绿衫男子如遭雷殛,身形巨颤,抖声道:“莫离,你...你何苦如此?!”
      纳兰莫离脸如清涓,秀雅中透出刚毅:“请你回宿易禀告吧!”语气决绝无异。
      许久,凝视纳兰莫离的余霏铭终是开口:“好,我且今天放你予这几人,莫离,切莫忘九皇子非我般心慈手软,若你执意孤行,霏铭我...我保不了你!角那皇子也保不了你!”比女子更妖娆绝色的脸庞划过浓浓惆怅,话语中宣告他已经给眼前人最后的机会,罢了疾步从纳兰莫离身侧走出房门,继而以瞬移之速施展轻功不见踪影。
      “这就玩完了啊,当真有趣事都短之又短!”舒舒觉罗•斯日古勒城主撑起一张无害异常的黑脸笑道,随即扭头对我道:“吕少主肯定是没想到可汗乃宿易女皇二皇姐的儿子吧!难怪、难怪不早些提纳兰神医医治可汗之事!而想必你现今也可以信任本城主了吧?”
      我这才看清舒舒觉罗•斯日古勒的样子:标准草原上汉子的束头与成把辫子和扎在一起,黑红脸颊,魁梧身形,暗红色大袄夹衫里是灰色里衬,脚底黑色牛皮靴。
      “不过我要说文帮主啊,你明知余祭司前天便进边界,怎么不和吕少主说声儿呢?!如果不是契主子命我安排这场戏,恐怕出得事情更大了呢!~”舒舒觉罗•斯日古勒以看似散漫的话语说完,我忍下心中翻江倒海的念想朝扮作纳兰莫离的九方望去,真诚的说道:“多谢九方前辈。”心中免不了对环抱自己的人寒了寒。
      九方瞧小福一眼,摇头道:“如果不是已经了解纳兰莫离甚深,我也不敢贸然来见九皇子身边之人,要谢的话还是谢小福吧。”说完愕住下话,垂下的眼帘泄露不可察觉的无奈之情。
      回去的路上众人无话,我则忍不住将事情穿出串来解,可偏胳膊拧不过大腿,最后逼自己不要再对小福所作所为揣摩他想。前世对敬磊猜不透,今世对小福搞不懂,怎生我命里总要有那么个人,我偏心的舍不得用理智的思考来处理他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二十七章 城主设宴,商机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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