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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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叠在我的手背上，我惊讶地想抽回手，可是手却被捉得紧紧的。
半个月过去，随着时间的过去，我的视力开始模糊。我看不清眼前的人。
这只手有显然并不是凤姐的手，这是一只属于男性的手，相比我冰冷的手，宽大的手掌很温暖，温暖得使我眼眶微热。
我用另一只手在他手背上写字。
我写道：春天来了吗？
＂恩。屋外的花都开了。＂
我又写道：袛是我们现在谁都看不到，真可惜只你嗅到花的香味。
＂那其实已经足够了。＂
我写道：凤姐呢？
＂她有外面，是她让我进来的。＂
我写道：她不怕我认不出你来，抽起茶几就打？
他道：＂你不会的。＂我像是惹笑了他，他语气已没有进来时般低沉。
对啊，像是你认出我那样，我也认出你了。
我写道：你怎认出我的。我连手也没有碰到你。
他很明显地顿一顿。＂你出现时我一直便感得你很熟悉，你拉起我衣角时，我就想，是你了。＂
我垂头，心情有点复杂。有点高兴他认出我了。但也有点沮丧和歉意，他从不曾骗过我，我袛是有事对他隐瞒，而我也从不曾骗过他。
只能道歉了吧。我写道：对不起。
＂没关系。你不过是不想我担心。而且你说得没错，上官飞燕杀了石秀云，其他人追出去时，她一直躲在那里……＂他有点奇怪地欲言又止。我猜，是难过，还是？
我写道：好了，别想了，我决定替你讨厌她。
所以请不要这样犹豫，你不必要自己去讨厌她。
他像是笑了，道：＂那我也替你讨厌她。＂
我无奈。写道：好吧，我们一起讨厌她。
我觉得我俩就像小学生，特幼稚的。
＂唐海他人还找不到，凤姐和陆小凤都在派人在找他或是其他可以解毒的人。＂
我一阵沉默，气氛好像突然改变了，我并不想谈这个话题。
＂小离，我会照顾你的。＂
是抱歉吗？
＂我一直都很想照顾你。＂
我只好写道：你喜欢被人照顾吗？
我心想，一个人住在花楼不让别人照顾的他该明白我这话的意思。
＂以前你一直照顾我。
他语气很温和平静，我知道这语气虽显得温和，但看来已经决定了，他决定的事就从不会改。像小时候他学武不管夫人多么反对，过程多么艰苦，他仍坚持下去。他虽温和，但倔起来别人也絶对说服不了。
我写道：我只想由我来照顾你。
他没有说话。我想幸好我看不到他，否则我没勇气。
我忍着涌出来的眼睙。又写：我爱你。
我被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左肩侧一沉。
我死死地反抱住他。眼泪再也止不住。
神啊，请求妳，这不要是怜悯，因为即使是，我也不能退开了。
他像是看穿我的不安，用更重的力度抱着我，道：＂小离，你知道吗？我原以为我喜欢的人是她，但上官飞燕一直在扮成上官丹凤在骗我和陆小凤，我一直都没有分辨出来，你懂吗？你一拉起我衣角我就认出你来了。你该明白的，不要再否定了。我对你，从没有不是怜悯或是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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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姐最后找到了唐海，唐海以为我解毒作威胁，要凤姐让他进悦红楼做事，看来打算一辈子赖着凤姐了。凤姐答应了，我身上的毒被解了，脸上的妆也让陆小凤拿不知从哪来的水化掉了。
童话故事的最后，王子和公主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一切在最后都变得完美，可是这故事并不是童话。
我依旧开着我的茶栈，花满楼依然一个人待在他的花楼，门永远打开欢迎任何人的进入，我有时会过去坐坐，他有时会过来坐坐。我一天不关掉我的茶栈，他一天不改变他打开大门的习惯，我们成婚的日子便遥遥无期。
不过这样也很好，这样的日子我们彼此在享受，平淡和安静。有时早上茶栈未开，他便待在茶栈那里，茶栈打佯了，他仍在那里坐着等我。或是有时我不去茶栈，把事实都留给张妈和小虎，清晨一大早做了早点和茶点到花楼，两人饮着茶对坐一整天。
我不嫁给他其实也有一个原因，他一天没有真正离开江湖，我便没一天能安心嫁给他。
我想，等陆小凤老到不找麻烦给花满楼那一天，我才能嫁给他。但看来这一天真的遥遥无期，陆小凤热爱找花满楼，不管我怎努力地表现我对他的厌恶，他还是隔三五天找上了花满楼，还有一次是来找我的，原因是他上悦红楼找人，结果看到唐海穿着女装涂着胭脂攒进他的怀里。我当场笑了出来，但从此我接受了他，虽然有时还会暗中诅咒他一辈子找不到老婆，特别是他和欧阳情的感情无疾而终之后。但我真接受了他，他是一个很好的朋友，对花满楼很重要的朋友。像凤姐、欧阳倩在我心里同样重要。
江湖风风雨雨，都与我无关，总有一天，我会让张妈为我梳头，嫁给我心爱的男子。
他会说：执子之手，与子皆老。
而我回道：生亦同寝，死亦同穴。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