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夜满楼，离人何时归（陆小凤同人）》芛茵

18、第十八章

　　決战前后

　　小离和欧阳倩相对无言，草舍中只剩下刚出生的娃儿哭喊。

　　一滴晶莹的泪凝在欧阳眼角旁，目光定在床上安详地闭着眼睛的女子，除了身下的一摊血，她真的好像袛是睡着了，小离手抱着刚出生的小东西，任由这一刻慢慢被悲伤的气氛拖长。

　　小离让欧阳抱过小东西，走上前为她整理仪容，心里埋怨道，这个时候，西门竟不在孙秀青身旁，若是他在，孙秀青或许不用死得如此寂静。
　　小东西哇哇地哭，像是替她娘亲送别。

　　＂啊！＂小离不禁惊呼出声，从床旁跳了起来，手上硬生生扯断孙秀青一把头发。

　　＂ＴＭＤ，你干甚么？别人的头发不是头发吗？＂刚死去不久的孙秀青猛地睁开眼死死瞪着小离，从满是血的床塌上跳坐起来。

　　＂这ＴＮＮＤ在哪啊？拍戏吗？穿这么毛的衣服！这东西是甚么东西，吵甚么吵！＂孙秀青指着欧阳和她手抱着的小东西骂道。

　　小离黑线，而欧阳呆呆地睐着死而复生的孙秀青，而她手抱的小孩竟像是知道她娘亲无碍般止住哭声。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小离，毕竟是死过一次的人。她从欧阳手中抱回小东西交到孙秀青手里。道：＂这是你儿子，你的东西。你该喂奶了。＂她没敢说西门儿子不是东西。

　　孙秀青翻了白眼，喃喃自语地不知骂些甚么，最后还是解开衣襟喂小东西，轻拍着小东西后背。

　　看到她此举动，小离促狭地笑了，这是一个口硬心软的女子。拉了拉还愣住的欧阳，点了点唇示意。

　　欧阳立马回过神来，她向小离用力地点点头，这样的事，自然是不能让别的人知道。

　　那不知是不是还叫孙秀青的女子问：＂这是我的东西，我替他改名没有？＂

　　小离摇头，道：＂你可以为他改你喜欢的名字，你是他娘亲不是吗？孙秀青。＂一但这女子为这小东西改了名，就等于承认了他是她儿子，以后不管这女子是否是那可怜的孙秀青，他也是她的儿子。

　　孙秀青听到她自己名字时明显一滞，翻了个大白眼，小声道：＂名字还是一样嘛！＂之后那孙秀青凝视小东西良久，才正色地道：＂叫孙舍衣。＂

　　舍衣，依舍，依依不舍，仍要舍。小离温和的笑着看着现在的孙秀青，她明白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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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以让小离帮忙煮饭为由，躲过那一脸不耐烦但仍不断逗玩着小东西（现名为舍衣）的孙秀青，拉了小离进厨房。

　　＂她不是孙秀青！＂欧阳说了句两人都知道的话便一言不发当真煮起饭来。说真的，她不知形容现在心中复杂的感受。

　　看到一脸凝重地往炉里添柴火的欧阳，小离心中不禁叹了一口气。欧阳她以前还挺洒脱又聪明的一个女人，怎么跟陆小凤好了以后便变得犹犹豫豫的。

　　＂欧阳。＂她轻声唤。

　　欧阳回看她，咬了咬嘴唇。此种事要她怎能接受得了，人死竟然活回来，而且性情大变。

　　＂你说小东西有娘好，还是没娘好？＂她问。

　　欧阳明白，她当然明白，不然刚才不会接受得这么快，她要不明白的话早一剑刺死了死而复生的孙秀青，但她看向小离透着挣扎，眼中好像还在说：那人不是孙秀青。

　　＂当然是有娘疼好。＂欧阳漂亮的柳眉死死压着。这道理没爹没娘的她最能明白的，但她一时之间不能接受。欧阳和孙秀青的感情比小离要来得好很多，事实上也是欧阳写信请小离来照顾丈夫不在身边将要临盆的孙秀青。她不能接受的不是人死而复生，而是有一个不知哪来的灵魄占据了她朋友的身体。＂即使那娘再坏再不好，有家人的感觉还是好的。＂

　　＂现在的孙秀青也不坏也不算不好，不是吗？＂

　　＂她要是对小东西不好的话，我就杀了她。＂欧阳想通了，狠声道。

　　小离暗地苦笑叹气。她这算是承认了孙秀青了吗？

　　＂算了，总不可让小东西没了娘，小东西长大会恨死我的。可我不知要不要告诉西门吹雪。＂她柳眉还是皱着。

　　＂别跟他说真话。就说孙秀青撞头撞出了一点毛病好了。＂

　　＂两人性格差这么远，这谎话你还真编得出来。＂欧阳粉色的唇勾起美丽的弧度，明目扫过小离，眼中透出鄙视。

　　＂你认为西门那家伙会注意？＂她用同样良善的表情反问。他现在一心放在剑术上，估计连他有个娘子都忘了。

　　＂这倒是。＂欧阳一脸温柔地重重地哼了一声道。＂扔下大肚子的娘子一走了之去练剑的男人还真不会注意这么多。真注意也不能怎样。可你以为陆小凤会相信这屁话？＂

　　＂他要是不信他又能怎样，那是他家老婆吗？＂小离看着欧阳，真佩服她还能一脸温婉地表示出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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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当欧阳去收拾碗筷的时候，小离简单地跟孙秀青让了一她现在的状况。

　　＂西门吹雪是我丈夫？我真叫那丈夫是西门吹甚么的那个孙秀青？＂

　　小离点头。她已回答了这位小姐同一个问题三回了。

　　＂那花满楼了？＂

　　小离努力想了想现在她家男人的具体所在，给了个十分令人暇想的答案：＂他现在跟陆小凤在一起。＂

　　孙秀青做了个十分痛心表情，而且有点失魂落魄。小离心里暗笑她思想肮脏。

　　＂那那楚留香呢？＂

　　小离露出不解的神色反问：＂那是谁？＂小姐，你以为这是综小说全架空吗？小离可不想让这爱自言自语的人知道她也是穿过来的，即便是让她知道，也不能在欧阳还在外面的时候。

　　孙秀青远目，抱着小东西垂头丧气，感受到母亲沮丧的小东西也扁着嘴。喃喃地道：＂我不喜欢高档的西门子，我一向支持国美的。＂

　　小离微不可察地抖了抖。西门子，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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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经一场大战的西门吹雪重新感悟到剑术的奥妙，这回回来袛是来和孙秀青道别。本着别人家家事不渗和的陆小凤欧阳花满楼小离等人早闪到屋外。

　　＂我要走了。＂西门吹雪清冷的目光凝在孙秀青和她手抱的婴儿，眼中一片空明。

　　＂再见。小舍衣，快跟你爹说拜拜。＂孙秀青笑逐颜开，捉着小东西的手向西门挥。心里想着的是，天啊，老娘终见到了花满楼了，他怎走得这样快啊？老娘长得又不丑。

　　西门看孙秀青的目光有点奇怪。

　　孙秀青脸立马皱了起来，内心惊戒自己要悲伤一点，道：＂西门君，你走吧，天冷要穿多件衣服，天热要脱多件衣服，那个…….下雨要收衣服。＂

　　说实在的，孙秀青眼里一点悲伤的成份也见不了，她不过是把脸皱在一起罢了。西门凝视孙秀青的目光更奇怪，最后释然，，道：＂我走了。＂话毕挥一挥衣袖，转身要离开。

　　挥一挥衣袖，不留下一片云彩。孙秀青垂目，作弃妇状，还文艺地在后面补加一句。

　　这甚么人啊。连儿子也不抱一下就走。＂啊！＂心一走神，手一松，怀里的小东西差点扔到
　　地上去，幸好孙秀青眼捷手快捉住小东西的小小脚，又把小东西捞回来了。

　　听到孙秀青惊呼声的西门吹雪去而复返，看到的是孙秀青捉住小东西的脚一摇一摇的，而反转了小东西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睇着他，＂噗！＂地笑出来。西门吹雪有点心悸.突然忆起小离和欧阳所说的孙秀青撞坏了脑子。

　　他想说，又不想说，最终却是道：＂孩子回万梅山庄吧。＂

　　孙秀青怒目一瞪，恨不得要将他杀而后快。老娘替你照顾了儿子这么久，怎容得你要拿走就拿走！东西她拿了便是她的，谁想夺走，老娘跟谁拼命。

　　＂你也一起。＂西门吹雪语气依样清冷，却道出了一点人味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