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咳咳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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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程死成功晋升到了程死童鞋。程死能够考进那所学校张伟大想到了，但令张伟大没想到的是，程死是以第一名的成绩考进那所学校的。他好像真的捡了个宝贝回来。
程死成功入学后，渐渐适应了学校生活，唯一不适应的就是不能在想张伟大的时候去找他，这让他闹了好一段脾气，单方面的。每天一放学回家，就蹲在门口盼着张伟大，张伟大质问他为什么不去做作业的时候，人家委屈着呢，说自己的作业都在学校里做完了。
张伟大也拿他没辙了。只是觉得这孩子粘他粘得紧，每天晚上都在要亲亲要抱抱。每当张伟大想要制止他的时候，他都瞪着个水汪汪的卡姿兰大眼睛，仿佛张伟大是在做什么残忍的事情。
在这样的注视下张伟大实在下不去手，只得认命似的揉了揉那孩子的脑袋瓜。原以为程死应该满足了，没成想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张伟大也没当回事。
最近他也是累的很。就在程死入学的当天，张伟大换了份工作，一份薪资更高的工作，服务员。
九、
日子也就那么一天天过去了，转眼间程死就已经十二岁。
张伟大看着身高如春后笋的少年，心中发出了无限感慨，当时那个骨瘦如柴的少年，可算是被他养的高高的，胖胖的啦。
现在呢，张伟大靠自己打工有了钱，虽然不是很多，但足够他和程死用了。
最近，他在犹豫着一件事。之前那位扫地阿姨其实是跟他一个小区的，这就导致了他们两个人能够经常见面。刚开始还没什么，就最近几周的事。阿姨见着他，就将他拉住，然后给张伟大推相，亲，对，象。
最最重点的是，张伟大对其中一个动了一点心，真的就一点，就纯属有好感的那种哦。
虽然没有表现出来，阿姨人多精啊，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女孩好啊，人家是我邻居的舅妈的女儿。对另一半没啥要求，只要合得来就行。”
“这事情我还得先回去跟狗蛋说一说，这这……”
“啊，好好好，这姑娘啊好得很啊，我呢回去在她面前多提你几句啊！”说完转身就走了，嘴里还哼着曲子。
张伟大打开门后，果不其然，门口有一个人。
“狗蛋啊，今天晚上想吃什么啊？”张伟大伸手在程死的头发上习惯的摸了几下。
“哥哥煮的都行！”笑容依旧灿烂。
张伟大走进厨房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是我闻错了吧，厨房有血腥味也很正常啊。
“狗蛋，为什么我们房间会有一股臭味啊？”张伟大走向床边打开了窗户透气。
“今天早上走的时候我们好像忘了开窗诶。”
“是吗？”
“是的哦。”
张伟大勉强相信了这个想法，但心里还是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程死眼尖的发现了床底下的一小滩血，正是黄昏，张伟大为了节省电费也就没有开灯，并没有注意到那滩血。
真是的，人不老实，血也不老实。程死撇了撇嘴，心里责怪着那个男人。
在张伟大转身去厨房的时候，程死找了一张纸擦掉了地上的血迹。若无其事的走向了厨房，粘在张伟大的身边。
“狗蛋啊，我想跟你说件事……”
餐桌上，张伟大看着程死，想着今天阿姨跟他说的话。
“你也老大不小了，一场恋爱都没谈呢，先找一个处处呗，没准就过顺眼了呢？”
爱情和结婚问题是张伟大从来都没有想过的。不是因为程死，而是因为他自己对除了亲情以外的情感认知问题。他不能够将好感、喜欢和爱分的很清楚。
但人总是要迈出那一步的，张伟大也想试试，试一下他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事情，例如说恋爱。
“我可能会找一个女朋友，你不会介意吧？”张伟大的心里还是很忐忑的。
“女朋友，是什么？”这个词汇程死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但隐隐约约觉得是个让他讨厌的词。
“就是，就是……你们的王老师和张叔叔的那种关系，很有可能是要共度余生的人。”张伟大原本是想要说：这种关系就像你爸爸妈妈没结婚之前的关系。但仔细一想，这孩子……
“嗯。”
“你同意啦？”
“哥哥要是有喜欢的人的话，我不会有意见哦。只要哥哥开心就好！”
看着程死脸上的笑容，张伟大心中莫名升起一种不安感。
“好，多吃点菜。”张伟大夹了一筷子的肉给程死。
“哥哥也多吃点吧！”
刚刚的不安感也消散了，张伟大不禁想：今天为什么奇怪的感觉那么多？一定是我多想了，最近也是够累的。
十
很快啊，张伟大和那个姑娘见了面。姑娘名叫章絮，长的小家碧玉，年龄二十一岁，从事着摄影方面的职业。
两个人见面都互相有好感，决定试着相处一段时间。
张伟大对章絮很有好感，最主要的是对方并不嫌弃他的笨手笨脚以及程死这个孩子。
张伟大就想着哪天让他们见个面。
机会很快就来了，星期六程死不需要上学，那天章絮正好不用上班，张伟大便把人带到了家里。
很和谐，两人聊的也很不错，虽然有一点生疏，但张伟大相信两人以后一定能相处的很好。张伟大全程都在观察着程死的一些微表情，看得出来程死很放松，也没有什么抗拒的情绪出现，张大伟在心里松了口气。
“你们想吃什么？我出去买菜。”张伟大想要让他们两个单独聊一聊。
“我想要吃鸡翅！”程死很积极的说出了菜名。“我都行的，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出去买？”章絮眼中透露出这温柔。“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了，你们俩借此好好聊聊。”张伟大用眼神回应着章絮的温柔。
程死在一旁依旧笑着，看着眼前的两人用眼神交流。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死死捏着自己的大腿。想到了什么，手下的动作愈发狠戾，就这样微笑地看着张伟大从自己的视野里淡出。
桌子上的水杯被打翻，地上的水还冒出丝丝热气。一大一小站在桌子旁，双方都没有过多的面目表情。张伟大回到家里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章絮看到张伟大回来了，匆匆说了一句“还有事”，便离开了。
张伟大有点懵，这……发生啥事了？两人之前聊的不挺好的吗？闹矛盾了？
站在桌子旁的程死拿着一把拖把将地上的水拖干净了，整个过程始终都是低着头。
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程死，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说。”张伟大把双手搭在程死的肩上，让程死与他的视线相撞。
程死很快就低下了头，双手拽着上衣衣摆。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是不是章姐姐对你做了什么，或者是说了什么？跟我说说好不好？”张伟大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但却又不怎么敢相信。
章絮那么温柔的人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事……
“没……没事，就是我一不小心手笨的把热水打翻了。章姐妹有点点生气，但这件事真的不怪她，都是我太笨了！对不起，哥哥……”
不对，不是这样的，事情肯定不是这样。张伟大看着程死，一下不知该说什么。就算现在再这么问，肯定是不会告诉说出真相的。
“行吧，等你想说了，再告诉哥哥好不好？”
没应答。
“先把拖把放回去吧，我去做饭。”
“嗯。”
程死拿着拖把就走了，背影被张伟大品出来一丝逃离的意味。拿着拖把的程死一个趔趄，小腿撞到了桌子旁边的凳子，顿时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稚嫩俊俏的脸蛋皱成了一团。
一直看着程死的张伟大自是注意到了。撞到了一下椅子会有那么痛吗？
想通了某些事，张伟大的脸色变得铁青。迈着僵硬的步伐走向了程死。
“程死，把你的裤腿撩起来！”张伟大从来都没有用过这么凶的语气跟程死说过话。程死当场被吓的一激灵。
见程死没反应，张伟大自己动了手。
看到程死原本白皙的双腿变成了如今青一块紫一块的样子，就连用手掐的痕迹还清晰可见，再往大腿处看，一片红痕。那水原来是这么“潵”的。张伟大心疼的无法呼吸，养了三年的崽子，自己都没有让他受过苦，就那么几十分钟变成了这副样子。
“是那个女人做的吗？”声音嘶哑到张伟大自己都差点没认出来是他自己的。
“不，不是章姐姐，是我……”程死已经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尽管程死这么说，但张伟大可以确认这就是那个女人做的。好狠的心。还是先给狗蛋上药吧。
“来狗蛋，哥哥给你上药。”从抽屉里拿出不久前才买的医药箱。原本以为会一直都用不上的。
“疼得话就喊出来哦。”张伟大看着程死脸憋的通红通红，眼中的心疼毫不掩饰。
要不是张伟大发现了，不知道这孩子要瞒到什么时候，可能一辈子也不会说。
程死直到上完药都没有喊一声，只是眼神委屈巴巴的。张伟大抱了抱他，并承诺明天就去帮他讨个公道。但程死还是很委屈的样子，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快要决堤的泪水被主人生生憋在了眼眶。
“不要去，哥哥和章姐姐在一起很开心的……都怪我太笨了，惹章姐姐不开心了。”
张伟大突然就想明白了为什么程死不说出来。心中好气又好笑。伸出手在对方的脸上为所欲为。
“谁都没有你重要，听到没有？以后受了委屈一定一定要跟我说，知道了吗？嗯？”
“激造乐。”
在张伟大说那一句话的时候，程死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跳跳的有多猛烈。
谁都没有他在哥哥心里的地位高，那他是不是就是哥哥最喜欢的人？那他是不是可以和哥哥一起共度余生？不对，与哥哥共度余生的人只能是他，也只会是他。
至于那个女人，呵。
十一
晚上睡觉的时候，张伟大和程死还是在一张床睡。张伟大以前是不同意的，孩子大了应该要分床睡的。床都买好了，但一次都没有用过。
“哥哥，你可以抱着我睡吗？我害怕。”
知道对方说的害怕是假的，但经历了今天的事，张伟大很是纵容程死。像小时候一样将程死抱在了怀里。程死也像小时候一样窝在他的怀里。
“哥哥，你以前是为什么把我捡回来呢？”那个时候的他明明那么丑陋、肮脏，虽然现在也没差。
“emmm……当时去看着你躺着的身影，就觉得我们俩有点像，感觉你跟我一样一无所有呢。”张伟大并没有撒谎，他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就想起了自己。
“我当时的确是一无所有呢，但是现在啊，我有了哥哥哦，哥哥也有我了！所以我们现在不是一无所有！”因为他们找到了彼此，他们就该一直在一起，一辈子不分离。
“我知道的。”你醒来跟我说话那一刻我就知道了，我不会再一无所有。原本素不相识的两个人组成了一个小家，组成了一个很温馨的小家。
“哥哥，我爱你哦。”
“我也爱你，狗蛋。”
程死虽然知道张伟大口中的“爱”和自己的口中的并不相同，但还是忍不住的激动。好想亲亲哥哥。
月光皎洁，一夜无梦。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