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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枫泾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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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枫泾镇
(本章开始徐子慕正式更为徐云亭)
“枫泾镇是江南四大镇之一,这里最为著名的便是那五陵山上大片梨花了。这梨花还有几日便能大肆盛开了,客官若是在我们枫泾镇多待一段时日,就能赶上这盛景……”
江宁听着茶铺老板在那里滔滔不绝地讲,也不好意思打断,转过头对着鸣遥道:“鸣遥姐,你说以后我在这枫泾镇建个浔遥阁分阁,怎么样?”
“我看不怎么样。”鸣遥笑着摇了摇头,“就你这的性子,浔遥阁的名声怕是没两天就要被你败光”。
江宁不服气了,“嘿,我这性子怎么了!就我这俊美无涛,福慧双修的人,我相信不出一年,浔遥阁的名声必定传遍大江南北。”说着比了个‘一’在鸣遥眼前晃,幻象着浔遥阁分阁在枫泾镇名声大噪的场景,还自我肯定式地点了点头,透露出一股傻气。
“是是是,我们阿璟聪明伶俐,这浔遥阁啊要是在你手里,定会在这江湖声名鹊起的。”鸣遥摸了摸江宁的头。
“阿姐~你又在敷衍我了”江宁撇着嘴,端水面前的茶抿了一口。余光正好瞟到远处的徐云亭。
“诶,阿姐,你说他是不是傻啊?”只见一个正向徐云亭讨钱,徐云亭还把钱袋子里的空了大半出来递给小乞丐。
“他一下子就给那么多。看来是第一次行走江湖,肯定很好骗吧”江宁望着那人,眉头微皱,似在为他担忧。
鸣遥看向江宁指的方向,只见一人着一身白衣,斗笠遮住了他的脸,看不清面容,不过容貌应是极好的。
“朗朗如日月之入怀,肃肃如入廊庙中,不修敬而人自敬。”不知怎的,鸣遥的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看不出来啊,我的鸣遥姐居然还会这文绉绉的句子。”
这下轮到鸣遥不服气了,“江宁,我看你是觉着你哥没在身边,没人管教你了是吧~”话还没说完,顺手拿起手边的剑,佯装要打架的样子。
“哪有,鸣遥姐,这不是有你吗?你在不就等于我哥在嘛”江宁狗腿子似的替鸣遥捏着肩,“鸣遥最好了”
徐云亭正好从旁边经过,听见江宁这句,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江宁总觉得有人在看他,却找不到目光,只因看的人早就走了。
“鸣遥姐,眼见天快黑了,我们去找个客栈住下吧。”两人付了茶水铺的钱便往镇上的客栈走去。
“就这吧,同来客栈。”一进门就看见了店小二,“老板给我来两间房”
“好嘞,客官楼上请。”
店小二引着江宁他俩往二楼走去,拐弯处,一抹白衣闪过,江宁知道是白天那个傻子,这满大街的就找不出第二个能穿出如此清新脱俗感觉的人。
“客官您的两间房。有什么事您吩咐,小的就退下了”说着就下楼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鸣遥姐,你住这间吧。”江宁对着其中一间房指了指,“早点休息”
鸣遥对着江宁叮嘱道:“嗯,你也是。大晚上的,不准出去溜达了。”
“我的好阿姐哟,知道了,赶了一天路,快去休息吧。待会儿我让他们给你送吃的上来。”江宁还不等鸣遥回话,就把她往房间推去。
江宁下楼准备吃饭,看见徐云亭正一人吃饭,走到他身边说,“这位兄台,不知可否拼个桌?你看这大堂也没地方了”江宁指了指板凳,还示意徐云亭往四周看看。出于对百姓的关爱,徐云亭虽不喜同陌生人一同用膳,还是同意了他坐下。
“小二,点菜。……(此处省略报菜名)将我刚才说的这几样,送去楼上,和我同行的姑娘。然后给我来一份同他一样的。”江宁指了指徐云亭面前的吃食。
徐云亭看见他点了那么多给那位姑娘,白天还帮人捏肩,觉得江宁这人为人不错,知道对姑娘好,想来以后定是和睦的一家人,还在心中暗自点了点头,对江宁的印象也十分不错。
江宁哪里知道徐云亭正将他和鸣遥凑成一对,脸上带笑道:“多谢兄台愿意将桌子分我一半。不知兄台贵姓?”
“鄙人姓徐,名云亭。”说完端起面前的茶品了起来。
“云亭~亭亭净植的亭?”江宁见徐云亭点了点头,“好名字。在下江宁,字璟。”
此时小二拿着东西走了过来,“公子,您要的纸笔已为您备好。”
徐云亭礼貌地道了声:“有劳了”
“没想到云亭兄竟是一位读书人?”
徐云亭前半生都在马背上度过,听见江宁所说他并未反驳,反倒品起了面前的茶。
江宁见他不回应,也并未追问,“不知云亭兄喝的可是蒙顶甘露?”
“江宁兄好眼力。”
“我大哥也喜欢,若是有机会,我定让你去我家做客,云亭兄到时不要嫌弃才是。”
“怎会?若是日后有缘,定然去拜访。”两人都心知肚明,江湖再见,后会遥遥无期。不过,以后的事谁又说的准呢?
两人吃完一同上楼去了,最后竟发现房间是挨着的,也真真是缘分,忍不住相视一笑,都各自转身回房去了。
枫泾镇的夜晚,月光如水,夜色撩人,悠扬的笛声从旁边传来。低沉绵长的曲调,并无哀怨之感,反而让人觉得心静。
“鸣遥~你就陪我去嘛!”
徐云亭听力极好,大清早的就听见对面传来的声音,下意识地勾起了唇角,而此时的对面江宁还在狗腿子似的央求鸣遥。
“阿璟,不是我不想陪你去,你自己看看。”鸣遥指了指放在桌上的信。
信上内容极少,只寥寥几字: 鸣遥,速归。
江宁看完信,内心狂喜,面上却不舍道:“鸣遥姐,那你快回去吧,我自己在这待几天。等这盛景一过,我就回去。”
“那你一个人注意点,有事找暗庄。”说完鸣遥就收拾行李去了。
在客栈门口江宁把鸣遥送走后,转身正好碰见徐云亭下楼。
“云亭兄,早啊!”江宁一见徐云亭就热络的打招呼,“我想你还未用过早膳,不如一起?”
徐云亭并未拒绝,走过来同他一起用早膳。
“不知云亭兄,准备待多久呢?”
江宁怕徐云亭误会他在打探消息,忙解释道:“我没别的意思,只是鸣遥姐有事先走一步了,我如今独身一人,想找一人同去赏花。不知云亭兄能否赏光一起?”
“走吧。”江宁没想到徐云亭答应的这么爽快,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徐云亭的母亲最喜爱的便是梨花,还记得在仪阳城的时候,因为气候原因,种不了梨树。后来回了长安,徐恒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叫人移了好几棵种在院子里。
“云亭兄,你觉得此地如何?”江宁看着满山的梨花纷飞,感慨难怪那么多的文人雅士称赞,他见徐云亭没有答话,手在徐云亭面前晃了晃,又试探性地喊了一声:“云亭?”
“抱歉,可否再说一遍?”
江宁调侃道。“我说,你这是想起哪家姑娘了吗?这么入神。”
“想起一些旧事罢了。”江宁见他不是很有兴致的样子,也不好追问,只好作罢。
“听说这山上有个寺庙,还挺灵验的,早几年间有很多人都去过。”
徐云亭见江宁也不似那般迷信之人,一下来了兴趣,打趣道:“噢~你竟还相信这些?”
“我是不信的,好不容易来一趟,去瞧瞧也不为过嘛。天色还早,上去一趟再下来也来得及。”他不管徐云亭愿不愿意,拉起徐云亭就往上山的路去。
去寺庙的路并不似上山的路好走,因少有人来,加上昨日的小雨,打湿了路面,一路走来,两人的脚上尽是泥泞。
徐云亭注意到他们走过的路上有车轴印,按理说如此偏僻的路应该不会有人来才是,很何况是如此深的印子,明显是有重物经过。徐云亭带着怀疑,继续往前走。
走在前头的江宁哪管那么多,只想找到寺庙,先歇歇脚。一个不注意,突然向后倒去,徐云亭面对突然倒来的江宁还来不及作出反应,双手扶了一下却由于重力一齐向旁边的草丛倒去。
由于徐云亭在后面扶了江宁一下,他倒是无碍,拍拍身上的泥就从徐云亭身上爬起来了了。徐云亭就倒霉了,整个人就像肉垫一样,托着江宁,骨头被撞散架了。头也不知撞到哪里,一摸后脑勺一手的血。
江宁见状,立即撕下衣摆,替他包扎,一脸愧疚:“云亭,对不起。”
云亭~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叫他了
看着江宁愧疚得模样,倒是徐云亭反过来宽慰他:“无碍,就可能磕破了皮。”徐云亭也不是娇生惯养的主,没那股子矫情劲。
“我们先下山去吧,替你找个大夫看看。”说着就把徐云亭搀扶了起来。
徐云亭叫住了江宁:“等等。”他从草丛里扒拉出一块黑色石头。
江宁不解,问到:“云亭你这是?”
“你可知这是什么”
二人异口同声:“铁矿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