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避虽然可耻但是很有用》化为尘埃

35、家

　　睡眠对很多人来说是一件容易的事，但对舒戴月而言却是难上加难。她出现睡眠障碍的时候是被戴秀雅逼着考研的第一年，戴秀香不带她看医生给她买褪黑素，吃了一年多，最后二战还是失败了。她工作的那大半年睡眠好了些，也只好了大半年，被恶意报复所受的伤终身难忘，这件事算是雪上加霜。在医院做心理辅导的时候，医生说她有抑郁倾向。那时候抑郁症对大众来说是归于精神病那一类的，戴秀香不敢让人知道，只每日找看护在医院盯着她。舒立哲那时刚结婚，三婚的妻子比他小了15岁，还怀了孩子。舒戴月住院的那几个月，舒立哲只来看过2次，戴秀香和戴仪琳十天半个月来一次。后来她独立出去，也看过医生，不过没什么用，她喜欢夜深人静的时候工作，昼夜颠倒也习惯了白天睡觉。反正没人管她，睡几个小时算几个小时。

　　这晚她又是翻来覆去到凌晨5点才睡着，早上7点不到就醒了过来，收拾好自己，找了家早餐店吃早餐，在附近找了家特产店买了几包A市特产，再回酒店退房。
　　下午一点半飞机降落在哈市，一下飞机就收到古森的短信。
　　舒戴月这几天没睡好，她不想化妆，带了帽子和墨镜，只涂了口红。古森看到她出来先接过她手里的箱子，才去搂她：“饿不饿？”
　　舒戴月一声不吭的被他搂着腰，带着往地下停车场走，电梯里很快挤进几个行李箱，人和人之间的距离变得紧凑。古森见她一直不说话，担心她是不是不舒服，出了电梯才问她：“怎么了，不舒服吗？”
　　舒戴月取下墨镜看他，她这两天加起来睡不到8小时，此时眼睛里已经布满了红血丝：“我想快点回家。”
　　古森揉了揉她带着帽子的头，将她搂进怀里抱住：“你这样我怎么能不担心。”
　　舒戴月贴着他的胸膛，熟悉的味道让她觉得安心，她伸手搂住古森的脖子让他低头，踮脚吻上去，古森放不开，赶在路人经过前推开了她：“去车里好吗？”
　　舒戴月威胁他：“去车里就不止这么简单了哦？”
　　古森轻轻拍一下她的脑袋，推着她到车前，帮她开了车门才去后备箱放行李。
　　座位上放了些资料，舒戴月拿起来看了眼，2本房产证都写的她的名字，付款明细，取款存款明细，古森把买房剩余的钱都存到了同一张卡里，还有他自己的存款也转了进去，存了定存。
　　古森上车后见舒戴月拿着资料在看，帮她系好安全带：“A市成立了一个慈善机构，以后孤儿院出来的大学生都可以申请助学金，我资助的那两个弟弟妹妹今年也毕业了，以后我的工资都给你，你有想买的东西只要不是太贵的都可以买。”
　　舒戴月解了安全带去亲古森：“你怎么这么好。”
　　古森把她推回座位上坐好，重新系上安全带。目光温柔：“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舒戴月牵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胸前：“你说情话吓到她了。”
　　古森抽回手，冷静开车：“先去吃点东西？”
　　舒戴月不闹他了，将靠椅放低，戴上墨镜靠着休息：“你带我去，到了叫我。”
　　半个小时后，舒戴月被叫醒，看到火锅店的一瞬间她以为回到了A市：“没想到哈市也开分店了”
　　古森牵她下车：“上个月刚开的”说着他又指了指马路对面的小区：“第二套房子买在那里面，步行过来10分钟左右。”
　　舒戴月很惊喜，拉着古森进到店里，下午两点多的店里只有零星2桌客人，她找靠窗的位置坐下，古森坐在对面的位置：“以后我们每周来吃一次好不好。”
　　古森埋头点餐：“不好，两周一次可以。”
　　舒戴月：“我要搬到这里来住。”
　　古森抬头看她：“这里早上肯定堵车，开车到县医院也要四五十分钟。”
　　舒戴月想想说：“这栋房子别租出去了吧。”
　　古森：“行，以后吵架了你就住这里是吧。”
　　舒戴月被拆穿也不恼：“吃完饭我们去看看吧。”
　　火锅店的味道和A市的一样，点了特辣的锅底，舒戴月胃口大开，两人吃了近2个小时才停下来，付款时服务员给了张50元的代金券，说是新店开张的福利。
　　舒戴月将代金券整整齐齐的塞进包里，拉着古森去看新房子。过了马路，左转进小道，步行5分钟左右是小区的大门，还没办门禁卡，但是门卫认得古森，笑着打招呼：“小伙子，带老婆来看房啊。”
　　古森将从火锅店拿的罐装冰镇酸梅汁递给门卫：“对，带她来看看。”
　　门卫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大叔，接过饮料笑眯眯的对夫妻俩说：“新门禁卡做好了我通知你们。”

　　小区绿化没得说，看树的高度，应该不是新小区，一梯2户，坐电梯到6楼，门牌号是606:“怎么感觉像是我的生日？”
　　古森开了门让她先进：“巧合而已。”
　　三室一厅，一百二十多平，舒戴月不懂布局，她对房子的要求很简单，楼层不要太高，有阳台就行。
　　木质地板，家具都是现成的，房间看起来很新，下午4点多的阳台上还有很大的阳光。
　　舒戴月推开阳台上的玻璃窗户，往下看是郁郁葱葱的樟树：“二手房吗？”
　　古森从后面抱住她：“对，原住户本来买给儿子做婚房用的，买了五六年，房子一直空着，儿子在国外定居不回来了。”
　　舒戴月转过身体看他：“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古森搂着她的后腰：“走遍了小半个城吧”
　　舒戴月转头用额头去蹭古森的下巴：“我觉得很好”
　　古森低头亲她的额头：“你喜欢就好，以后你要是不想住部队，可以搬到这里住。”
　　舒戴月踮起脚亲上她想念已久的唇，古森配合的低头与她接吻，窗外有微风透过窗户吹进来，阳光也慢慢低下了头，两人都乱了节奏，古森将她抱起来，关了窗户玻璃，他哑着声音问：“想要吗？”
　　回答他的是她更激烈的吻，她今天穿了裙子，干坏事很方便。

　　返程回家路上，舒戴月在车上又睡了一个小时，到家的时候还是困的头疼，洗了个澡爬进被窝里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六点。古森也是刚醒，她去洗漱，他帮她做三明治再出去集合。

　　舒戴月将买的特产分发给办公室的同事，寒暄了下开始新一周的工作，午饭时间她带着药材去中医馆代煎。医馆做过登记，老医生戴着眼镜从休息室出来审核药单，确认没有问题后才交给年轻的医生去煎。
　　老医生不认识舒戴月，但是他记得古森和这个药单，审核完说了句：“家里的玫瑰花又开了，让古森过来摘。”
　　舒戴月想起了结婚纪念日那天的玫瑰，点头笑了起来：“好，我叫他周末来。”
　　老医生见舒戴月气色神态都很好：“按时吃药，按时睡觉，放宽心。”
　　舒戴月点头回答：“好的，谢谢医生。”

　　晚上下班后去中医馆取药，老医生已经下班了，舒戴月拿了药，驱车回家。
　　到家后和古森提起这件事：“中医馆的老医生让你去他家摘玫瑰。”
　　古森将她的药包整理好放冰箱保鲜：“行啊，周末去。”
　　舒戴月撒开一包辣鱼仔，：“他家远吗？”
　　古森：“就在镇上，他们家，自己建的，很有特色，很漂亮。”
　　舒戴月塞2个鱼仔到古森嘴里，他顿时就被辣的冒汗，见舒戴月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往嘴里塞：“你不辣？”
　　舒戴月咽了咽口水：“辣呀，我忍着的呗。”
　　古森算是服气了，倒了杯牛奶给她：“那晚上就不能吃药了。”
　　舒戴月喘着气说：“嗯，我明天午饭前吃，晚上10点再吃一次，刚好可以睡觉。”
　　古森想着她中午好像没地方睡觉：“中午去罗正家睡行不行？”
　　舒戴月一边摇头一边又往嘴里塞了几条鱼仔：“那还不如在车里睡，停车场很安静，去罗正家里万一小孩哭，我也睡不好。”
　　古森夺过她手里的包装袋，全倒自己嘴里，两人辣的站在厨房喝了半罐1l的牛奶才解了辣。

　　这天午饭前舒戴月用食堂里的微波炉加热中药喝完后才吃饭，办公室的同时看到了就多问了句，她编了谎话说是补药，她这个年龄阶段已婚未育，补药两个字难免让人浮想联翩。
　　行政楼的地下停车场很安静，这段时间午饭后她中午都会靠在车上小睡一会。可能是药物发挥作用，靠了没十分钟她就彻底睡昏迷了，再醒来已经是下午两点一刻。
　　她难得主动给古森发微信:“中午梦到彭与业，他说要和我结婚，我好开心。”
　　古森平时午睡都是两点十分起床，看到这条信息，心情不太好:“清醒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