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天使》水奈明何

17、开始（2）

　　到落叶街29号找姓白的老头——
　　耳朵里突然响起乔希翔说过的这么几个字，我不由得笑笑，通往落叶街一列小洋房的私家路上停满汽车，看来整条路都被你们霸占了，恐怕如果有人跑到29号没有讲这几句暗号，27号的人一瞬间就会远远逃离。
　　我打开窗帘望着远处，灯光闪烁。
　　我抑制不住地打了个哈欠。身后传来一个女声。
　　“小姐，少爷请您去楼下用餐。”
　　“喔。”我忙不迭地答应了。
　　她面无表情，我突然警觉起来，她的脸突然阴沉，快步上前，便向我袭来。
　　她的动作如此迅速，我连发出求救的时间都没有。我感到一块呛人的布捂住了自己的口鼻，接着便是一阵阵的眩晕。
　　“乔……希翔……”我我侧着身子不停挣扎，却渐渐毫无气力。
　　隐隐约约感觉自己被放置在一张轮椅上，接着被推了出去，她顺利将我带了出去，那里早有神秘车子在等候接应。
　　车上等待的人严肃认真，四方却传来压迫的感觉。
　　我记得小时候，那个时候人们流行跳圆舞曲。
　　如果这是圆舞曲，注定我们会与同样的舞伴在最后重逢，与之离场。
　　如果我的人生也是这样，就是这样的圆舞曲——
　　“文曦……”
　　我坐在轮椅上，我感觉很疲倦很疲倦。
　　“文曦……”这个声音让我一瞬间像是中了电流，我缓缓睁开眼睛，向前方望去。
　　我惊吓得说不出话来，我的心脏不好，简直经不起如此刺激，我连话也说不清楚，只一叠声地：
　　“你……你……你……你！……”
　　这是梦，这一定是梦！
　　我终于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告诉我不是真的。”我喃喃地叫，一边摇头，语无伦次：“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这是真的。”他看着我，“你和她，简直是一模一样。”
　　我被逼再次看上他的脸，而我能发出的，也只是如同叹息一般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