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天使》水奈明何

16、开始（1）

　　“你真的要这么做？”乔希文问他弟弟，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乔希文径直到我身边，“卓小姐，你好。”
　　我泄气，上次他说完这句话，我就不好了。
　　脑中灵光闪现，一团迷雾在脑中展开，我突然记起在那天，乔希文打开门后第一句话便是，“卓小姐。”
　　“你认识我？”我惊讶地说道，“要不你为什么一开始就知道我姓卓？”
　　乔希文看了看乔希翔，又看了看我，一副疑惑的样子。
　　乔希翔支支吾吾地打哈哈，他轻声在我耳边耳语说道，“我哥哥并不知道你，其实也没有人知道你，那天他误以为你是另外一个人。”
　　他迟疑了一分钟，“是我的搭档。”
　　“喔……”我理解地拍拍他的肩，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看他一脸痛苦的表情，估计也没什么好事。而这些事，我也不想关心。
　　兄弟俩一个看着地板，一个看着墙面，互相不看对方。
　　“不早了，先去休息吧。”乔希文指着楼上说道，“我给你带路。”
　　“明天我们要去另外一个地方。”
　　我很疑惑地上楼。
　　“卓小姐，你是明白人。”乔希文随我上楼，走在楼道口，严肃地说道。
　　我不能明白，只有问了：“你指的是……？”
　　“希翔已经不再算是乔家的人。”他透过半透明的眼镜，这个禁锢在轮椅中的年轻人，有着不同寻常的平静语气像是向我阐述一件完全的事实。
　　我点点头。
　　“虽然我这个弟弟……唉……”乔希文叹了口气。
　　“发生了什么事？”我很好奇地问道。
　　乔希文很沉默，并没有回答我的问话，这家人一个比一个古怪。
　　“你今晚住在这里，这里的东西你可以随意取用，明天他会来接你离开。”乔希文说道，转身关上了门。
　　我坐在屋子里，泄了最后一口气。百无聊赖，早上死里逃生，又在奇奇怪怪的地方住了一个白天，最后到了这里，又是奇奇怪怪的对话，奇奇怪怪的人，没有一点幽默天份，连一个笑容都显得勉强。
　　窗外的车子停在不知名的路旁，边道上全是黑压压的树木，落叶街真是名不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