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海的巫婆》不可撤销

9、穿越使命

　　他是如何回答的，记忆似乎出现了空白。

　　他只记得那个仿佛一道残影的背影，在消失于夜幕之前，仿若呢喃于虚空的黑夜，只传来虚无缥缈的一句，“那么就这样，我们约定好明日再见。”

　　无人能够知晓这到底是和他还是和她约定......

　　踢踏、踢踏

　　午夜已过，走廊的尽头，霍格沃兹的窗外天空已经泛起微白。他的脚步依旧没有没有停止。你当然一眼就看出，他永远走不回地窖。他走过了头，转错了弯，走错了方向。更可疑的是他意识到了却没有停下，他已经走出了霍格沃兹的走廊，来到了黎明下。你当然一眼就看出，他根本不想，走上那条对的路......

　　在又一个黎明降临之前，他最终站在了这里，与记忆中的那个少女初遇的地方，而此刻那里站着的是......

　　“你来啦。”一袭及肩金发的女子转过身来，用那双已经不再是浅灰色的瞳眸看着他。

　　“我们必须出发了。”

　　*********************血色的双瞳，昭示着不被饶恕的罪行*********************

　　斯内普怎么也没有想到，佩妮会带他来魔法部，要知道，作为一个麻瓜（最起码之前的几十年她都是一个麻瓜），首先怎么知道魔法部就是一个问题，当然，她有可能从前听莉莉说起过有魔法部这种东西，但是，她有可能知道的这么详细吗？看着眼前的的电话亭斯内普这样想着，连地址，连部门的分属位置都知道？

　　不像幻影移形或门钥匙那样会出现肚脐被勾的感觉，如同波特被带走时一样，她只是将手放在他的肩上，然后眼前的场景就像换了一个频道一样，瞬间转移为另一个场景——出现在他眼前的，正是魔法部的电话亭。

　　斯内普跟着佩妮走进了魔法部的电话亭，看着她拨下一串数字，然后当话机发出嗡嗡声时，一个冰冷的女性声音从盒子里发出来，“欢迎来到魔法部。请陈述你们的名字和事由。”

　　“佩妮•伊万斯，西弗勒斯•斯内普，”佩妮用如同公事公办的语调回答着，“穿越帷幔。”

　　“谢谢，” 那个冰冷的女人说，“来宾们，请拿好徽章，并把它别在你们的长袍的前面。”接着，2枚徽章从金属槽里滑出来，从投币处像硬币一样的露了出来。

　　佩妮把它们取了出来，将其中一个无声地递给斯内普。斯内普扫了一眼徽章上的字，西弗勒斯•斯内普，穿越使命。

　　“现在我们可以走了么？”电话亭的地板开始抖动着，地面上升到玻璃窗的上面，黑暗淹没了他们的头部，随着一声沉闷的吱嘎声，他们沉入到魔法职界的深处。

　　裂缝里透出一束金色的光打在他们的脚上，逐渐变宽，抬高了他们的身体。

　　光线开始逐渐变暗；嵌在墙壁上的壁炉架下面没有火在烧，但当升降梯平稳地停下时，他看见各种金色的符号还在暗蓝色的天花板上无规律的转动着。

　　“魔法部祝愿你们有一个愉快的夜晚，\"女人的声音说道。

　　电话亭的门砰地打开；佩妮先一步走出了电话亭。

　　现在还只是凌晨，中庭里唯一发出声音的是从金山上持续冲下来的水流，它是来自女巫和男巫的权杖，半人马的箭尖，小妖精的帽尖和家养小精灵的耳朵，持续地涌进周边的池塘。

　　佩妮走在前面，斯内普走在她的身后，当他们经过喷泉奔向桌子时，那个例行检查魔杖的守护男巫曾坐在那儿，现在桌子旁却没人。

　　斯内普确信那里应该会有一个安全人员，然而此刻无人在那，这不是一种正常情况，当他们经过金色的门去升降梯时，这种预感在增强。他看着佩妮按下一个最近的“下”按钮，一个升降梯卡搭卡搭地几乎立即出现在眼前，金色的铁栅栏伴着一声巨大的回响分开了，他们走了进去，这一次佩妮按下9号按钮；铁栅栏砰地关上，升降梯开始下降，叮叮咣咣直响。斯内普曾经在白天坐过魔法部的升降梯，当时还没注意到升降梯有这么吵；他相信这么嘈杂的声音能够吵醒大楼里的随便哪个安全人员，然而当升降梯停下来时，冰冷的女人声音说“神秘事物司”。铁栅栏滑动着开了。他们走出来进入走廊，四周一片静寂，只有火把在升降梯带出的气流中闪动。

　　情况似乎完全超出了状况之内，斯内普看着走在他前面的金发女子，心中的疑团愈来愈大，他曾经和邓布利多一样，以为她只是麻瓜，但很显然，她不是。然而，她同样不是巫师，那么......

　　“会魔法的不一定是巫师。”
　　“那还能是什么！”
　　“怪物。”

　　斯内普突然想起了当日佩妮在高锥克山谷对哈利说的话。

　　“如果能够回到过去，你最希望改变的是什么？”佩妮突然问道。

　　“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如果’这种东西。”

　　“没错，可还有一样东西......”佩妮说着打开了一道门。

　　这是一个房间，灯光昏暗，长方形，房子中间陷了下去，形成了一个大约20 英尺深的坑。石头长椅沿着房间的形状一排排陡峭地下沉，象一个阶梯教室，而他们站在最上层。没有带锁链的椅子，在这个沉坑的中央，生起了一个石头讲台，上面还立着一个看起来很古老的破碎的石拱门，摇摇欲坠。周围没有任何墙的支撑，那拱门还挂着一个破破烂烂的门帘子，在寒冷和完全静止的空气中，却轻微地飘动着，就象刚被人动过。

　　“你知道我们要做的是什么吗？”

　　“穿越帷幔。”

　　眼前的帷幔轻柔的浮动，传说中，这扇古老的拱门连接着另一个奇异的时空，但是没有人知道它真正通向什么地方——因为从来没有人能够从里面离开。魔法部曾经用它来作为执行死刑的道具，但后来因为过于残酷而被废止。

　　“对，不过只是你而已，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此刻，斯内普站在她的旁边，站在神秘事物司的‘帷幔彼岸’前，即也就是小天狼星消失的地方——

　　“地狱之门。”

　　“是的，不过这只是它的其中一个称呼而已，而我更喜欢叫它，”金发血瞳的女子转过头来看着他，“时空之扉。”

　　“那么，最后一次，为了莉莉你愿意献出你的所有吗？”

　　“是的。”他的声音在这个空旷的房间中回荡着，斯内普这一次清楚地听着自己这样回答。

　　“很好，”血色的双瞳闪烁了一下，淡淡的吐出这样一句大概是赞同的字句，然后她又接着说道，“那么解开你的衣领。”

　　斯内普回视着她，良久，最后——照办。

　　那身上仿佛刻有“黑暗中世纪”天主教统治下“禁欲”烙印的一年四季都穿着黑色的大长袍，正被那双常年熬制魔药的双手，将衣扣一颗颗解开。

　　那常年被密不透风的包裹在黑袍下的苍白得近乎病态的肌肤，就这样一点点的暴露在空气中。

　　“可以了。”当斯内普苍白枯瘦的胸膛最终暴露在空气中后，佩妮淡淡地开口说道。

　　斯内普的嘴角紧抿，似乎比往日绷得更直了。

　　佩妮咬破了右手手指，在斯内普苍白枯瘦的胸膛上描绘出与当日有求必应室中相似的炼金阵。

　　然后，当她的手指离开斯内普的皮肤时，那个图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的渗透进斯内普的皮肤里，消失在他的胸膛上。

　　佩妮抬起眼，看着斯内普，“如果现在你后悔的话，还来得及。”

　　斯内普与佩妮对视着，他看不清那双已经变成血色的瞳仁里写着的是什么，但他仍如此回答，“我没有什么可后悔的。”

　　因为他已经没什么好失去的了。

　　“那么定立契约吧。”佩妮没再多说什么，伸出手说，“请说出你的真名[注1]。”

　　斯内普看着佩妮，然后同样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说，“西弗塞维勒斯•普斯林•斯内普。”

　　“那么契约成立。”她低声说，并突然把手掌放在他的心脏上方，刹那间一股巨大的魔力从她的手掌和他肌肤相接的部分涌进了他的身体，它是如此强大，以至于他几乎要被这种力量的洪流夺取意识了，他的视线开始摇晃着变窄，佩妮的脸变得模糊不清，他看到她的嘴唇轻动说着什么，然而，他听不到，于是他本能的向她伸出了手。

　　他想要抓住她的肩膀，却不期然，握住了她的一缕发丝。　

　　所有的景象都消失了，一阵黑暗，然后他意识到自己闭着眼睛，而一个声音呼唤着他，于是他把眼睛睁开，却震惊得看到了一幕不可思议的景象——莉莉正用焦急的眼神俯视着他，而在他的手中，赫然握着一缕她红色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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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1]真名——真正的名字，有别于平常被别人称呼的教名，这个名字是力量的来源之一，知道一个恶魔、神祗或巫师的真名意味着一个强大的对手将可以通过这个名字来控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