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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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膳看起来还不错。她尝了一口南瓜粥，对着身旁的婢女轻声道：“能不能加点糖呀？”
她说时嘴角上翘，一双桃花眼含着笑意，带了点撒娇的味道。
大家原先还担心成王妃不好相处，如此来看王妃十分和善。
那婢女莫名有点害羞，她屈膝道：“是。”
两人安静吃了会饭，叶锦仪看一眼顾宸，踌躇道：“那个...”
他抬眸：“怎么？”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把脸埋在碗里：“没事。”
原先想问他，下人一看便知昨晚什么都没做。若是传到宫里...实在说不出口，算了。
行至宫内，两人挨着同皇上皇后太后敬茶、行礼。期间又要做出夫妻恩爱的样子，她想自己真的是很辛苦。
差不多要回府时，太后叫住了她。
太后看起来很是慈祥，让她想起了自己的祖母。她恭敬道：“皇祖母。”
“你可有小字？”“是，小字妙语。”
太后抚着她的手笑起来：“妙语，可愿随皇祖母去殿中说说话？”
叶锦仪转头看着顾宸，他微微点头：“去吧，我等你。”
太后打趣道：“不让你们分开，一同随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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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内很是简洁，甚至可以说是朴质。
太后笑眯眯地引着她坐下：“在蜀国可还习惯？”
叶锦仪乖巧回答：“是，差别不甚大。”
“改天让时筠带你出去走走，熟悉了就好了。”
叶锦仪反应了一下，顾宸的字是时筠吗。
顾宸颔首：“得空了就去。”
太后瞥他一眼：“你哪里有得空的时候，过两天就去。”
“是。”
太后叫了婢子：“阿兰，带着王妃去我库中看看。”又转头对着叶锦仪，“去看看，祖母也不晓得你喜欢什么。”
“谢皇祖母。”
叶锦仪跟着阿兰进了库房。天，可真是...应有尽有。
这里每件东西都是顶好的，随便拿了两件饰品，她觉得差不多了，正想离开。阿兰却还让她看看绸缎，她心下了然，该是祖孙俩有话要说，便又继续挑选绸缎。
太后见叶锦仪进了库房，一下冷了脸：“怎么回事？”
太后一早便得知二人昨晚没有圆房，可急坏了。担心他是因着联姻没能举办丧葬，心里有怨气，影响了二人的感情。
他府里的事向来是瞒不住的，一点风吹草动各宫殿都知晓，不如就顺着说。他垂眸：“皇祖母，我可能需要点时间。”
太后脸色稍缓：“你传信说要娶彭国公主，不知祖母有多开心。你母后...谁都不想，既你二人已成婚，祖母只愿你能和妙语好好的。”
谁都不想？倒也未必。顾宸看着殿内袅袅的炉香：“我晓得，您放心吧。”
库房门响动，祖孙二人同时噤了声。
叶锦仪走近，太后越看越满意：“可还喜欢？”
她笑得眼睛弯弯：“是，妙语谢过皇祖母。”
“只愿你二人能常来，祖母便开心了。”太后按了按额角，“好了，你们回吧。祖母有些乏了。”
顾宸牵住叶锦仪的手，俯身道：“孙儿告退，祖母注意身体。”
她站起来回握，两个人一同朝外走，看起来非常亲昵。
***
上了马车，叶锦仪不动声色地把手放开。她撩开车帘张望：“有没有好吃的糕点？”
顾宸叫阿砚走近。
阿砚拱手：“殿下。”
“附近可有好吃的糕点铺子？”
阿砚咧嘴一笑：“可多了，种类多得很。”他挠了挠头，“可殿下从不吃这样甜口的糕点。”
说着余光感觉有人正盯着他，转头便看到叶锦仪一脸期待地等着他开口，他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顾宸瞥他一眼：“哪个？”
阿砚赶紧收回目光，想了想：“东街便有一家，名为百里香。它家的芝麻酥饼尤其好吃，甜而不腻，酥得掉渣。”
他还未说完，叶锦仪便扬声道：“车夫，去东街的百里香！”
百里香果真是名副其实，甫一进入东街的巷子，就闻到了糕点的香味儿。
叶锦仪眼睛亮晶晶的，叮嘱他：“你瞧着哪样好吃便拿着，可得记着芝麻酥饼。”她抬手指了指店门口做糖人的铺子，“还要两个糖人。”
阿砚点头道：“诶，王妃放心。”
“好好，快去快回。”
顾宸自懂事后就再没要过甜食，在他看来那是小孩子才爱吃的。喜欢它就证明他还是个孩子，没法保护母妃。再大些好像就真的不爱吃甜的了，总觉得腻人。
叶锦仪对甜食糕点的热爱。他是看在眼里的，也是真真无法理解。
须臾，阿砚拿着纸袋，快步走来：“王妃”。
她拿了几袋酥饼和糕点：“把这些分下去吧，你们吃。”
顾宸从不将这类东西分给下人，该是他本人对吃食也没什么想法。
阿砚开心道：“是，谢王妃。大家定然十分开心！”
叶锦仪打开纸袋，金黄色的桃酥，甜香诱人。她把袋子合上，自言自语道：“回去再吃。”
糖人上画的是一男一女，它们开心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咬一小口，甜滋滋的，连带着她心情都舒畅了些许。
她满足的神情，瞧着有点像那糖人。
她看了看手中另一个的糖人，试探地递给顾宸：“殿下要不要吃啊？”
顾宸本想拒绝，却不知为何伸手接了过来。试着尝一口。太甜了，再一口，还是太甜。
到了王府，叶锦仪抱着纸袋往寝屋走。见顾宸去书房，她停下脚步问：“殿下要吃吗？”
他看她紧紧捏着纸袋角，觉得十分好笑，压了压笑意：“不吃了。”
“哦，好的。”
终于吃到了心心念念的酥饼，十分像彭国的小点心，她甚至有哭出来的冲动：“青儿你拿给付安，让他也尝尝。”
***
叶锦仪坐在床边，今晚顾宸又是不回房。
她开心了一瞬，又反应过来，他白天又常常不在家，这样下去根本没法子促进感情。
改天把书房的床弄坏了，他可能就会歇在寝屋了。要不直接说出来？不行不行，太主动了点。
她起身坐在桌前托腮，抬头看着星星月亮。试图夜观天象，什么也没看出来。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把艾草拿出来。闭上眼睛默念：婆婆，快来帮帮我。
念完她满怀期待地睁开眼睛，屋里还是只有她自己。
嘴角瞬间耷拉下来，看了艾草半晌，她又默念：如果得空了，就来找我吧。谢谢你，婆婆。
总想着婆婆可能下一秒就会来，她侧耳听着动静，生怕错过。就这么等着，到子时她实在困得不行，闻着艾草的苦清香，渐渐沉睡。
正午的阳光洒在她脸上，她烦躁地拿被子盖上头，忽然意识到，太阳都照到床上了？
她猛地坐起来：“碧儿，青儿。”
碧儿匆匆忙忙地进来：“公主，您终于醒了。”
“几时了？”“已是午时。”
叶锦仪瞪大眼睛：“什么？你们怎么不叫我！”
“可是今天有什么事？”
她起身穿衣：“没事我也不好睡到现在的呀。”
碧儿帮她整理着：“青儿原先要叫您的，是成王殿下见您睡得可香。叮嘱我们不必叫醒您，独自用过早膳，便出门了。”
她捂脸，新婚第三天就睡到日上三竿。
她抚了抚肚子：“好饿，有吃的吗？”
“有的，碧儿早就为您备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