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七章:双椒牛肉 我 ...
-
回城的高架桥上,天空不时飘着小雨。天逐渐变暗,她开着车灯,刚进城,就堵在了桥上,前面的车尾灯闪速,她觉得车内有些闷,那两个字尤为清晰:“陈澄!”
就在她走神之际,前面的车开始流动,身后的车尖锐催促声将她拉回现实,她开了车窗随即启动车,向前驶去。
她想起大二时一言不发去香港进行交流,林芸送她去机场,什么也没问,只是提及了:“陈澄。”
那时候她只背一个包,像似去逃难,坐在机场大厅下意识回道:“不是!”
林芸了然再次问她:“想清楚了!”
她胡乱点着头,决然地上了飞机。大概,那时候,她以为时间和距离足够让她忘记一个人,可后来才知道,时间只是让她学会克制。
车行至商业街,包内的电话响了。
汪婷:“蔺如,你干嘛关机呀!是不是知道老大老二要来,故意的!”
蔺如还没说话,电话那头传来老大顾艳和老二姜昕的声音:“老三,是不是故意的,还不快来负荆请罪!”
随机共享了一个地点,就挂了电话。蔺如点了定位软件,是一个汪婷朋友的清吧。
刚停好车,电话又响了,她没有接,涂好口红,锁上车,按了电梯。
电梯门开了,电梯里的人不意外地问:“不进来?”
蔺如进了电梯,寒暄道:“刚来?”
柯诺按着关门键,自然道:“早来了,来接你的。”
电梯渐渐上行,蔺如干笑了几声:“你这绅士风度越来越好了!”
两人出了电梯,进了清吧,卡座坐着大学同学一看两人调侃道:“怪不得柯诺一直都心不在焉的!”
班长林兰成绩一直居于她之下,一见她来就嚷嚷道:“蔺教授,迟到自罚一杯!”
一下子将话题转了,蔺如第一次感谢班长的救场,端着酒,一口而尽。
大学毕业后,大家都各奔东西,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各自聊着自己的近况。
柯诺喝着威士忌,看着坐在不远处的蔺如和顾艳、姜昕闲聊着。
拿过酒杯的顾艳,不小心扫到柯诺的眼神,与对面的姜昕递了一个眼色。
姜昕招来老板,低语了几句,老板意会点点头。
随后,熟悉的旋律响起,老大顾艳领头道:“老三,负荆请罪!”其余人起哄道。
陈澄进了清吧,一道熟悉且慵懒的歌声传来,他停在那儿,看着台上的那人长发披肩,小吊带,牛仔长裤拿着话筒吟唱“你就在对岸走得好慢,任由我独自在假寐与现实之间两难”-陈粒
钟杨刚到,就见陈澄站在那儿,拍了拍他:“进去吧。”
汪婷见钟杨来了,刚要向他介绍大学同学,却被紧随后面陈登弄的卡壳。
钟杨刚想要介绍,汪婷率先打着招呼道:“陈总,没想到您就是钟杨的校友。”
陈澄笑道:“不是工作场合,直呼其名就行了!”
汪婷笑着点点头,一想到台上唱歌的某个人,心虚在钟杨耳边低语:“你怎么从来没说过陈澄是你的校友啊?”
钟杨以为汪婷是觉得陈澄是上级,有些尴尬,宽慰道:“没事的,澄哥私下还是比较随和的。”
陈澄一坐下,就吸引了不少探寻的目光。
众人中,除了汪婷知道陈澄与蔺如的关系,还有喝着威士忌的柯诺。大学号称花蝴蝶的黎歆坐在陈澄旁,与其热聊。
陈澄微微后移了身体,回道:“陈澄”
老大顾艳听到这名,有些熟悉,又想不起是在哪听过。
蔺如一下台,就见坐在黎歆不远处的陈澄,有些头疼。
钟杨拥着汪婷说道:“如姐,唱得不错啊!”
蔺如之前的位置被黎歆占了,就近坐在柯诺的旁边,接过他递来的酒杯:“没办法人美歌甜。”
汪婷不敢直视自家姐们的眼神,只得偷偷发了信息:“姐们,我真的不知道钟杨要请的人是他!”
蔺如只回了杀人的表情包。
陈澄眼神扫过对面的两人,有些烦闷。
若有所思的顾艳,突然来了一句:“陈澄,陈澄,咦,老三你去香港后,有一个打电话找你也叫陈澄。”
此话一出,卡座的其他人,纷纷观望两人。
蔺如呛了一口酒,咳得红了脸,喝了柯诺递来的清水,正想要解释。
陈澄淡定道:“没错,是我!”
“我们是……”陈澄故意停顿了一下,望着她。
蔺如快速接话道:“同学!”
钟杨诧异地直叹:“缘分。”
汪婷自知自己死定了,而且会死得很惨。
作为两人结婚前的聚会,双方好友聚在一起,互相认识,却演变成为大学同学会。
散场的时候,已是凌晨了,老大老二嫌弃蔺如家太远,就近住在在汪婷订的酒店。
柯诺叫了车执意送她回家,她只能上了车。
车到了教师公寓门口,她下了车,准备道了谢离去。
柯诺对师傅说了几句,随她一同下了车,送她到公寓楼下:“陈澄就是那个人!”
蔺如意料到了,点头。
柯诺:“那我还有机会嘛?”
陈澄站在楼道的窗边,看着楼下相谈甚欢两人,舌尖发苦。
蔺如意味看了看柯诺,上前抱着他:“柯同学,别玩了!”
送走柯诺后,蔺如进了公寓,上了电梯,心想:“要不是豆包,她也不想回来!”
电梯“叮”一声,到了,她走出电梯,没注意到安全通道那一抹猩红,准备开门。
解锁声响起,进门的蔺如自顾换鞋,轻唤豆包。
只听“哒”声门关上了,她以为是风吹上,还是下意识转头还没来得急说什么。
陈澄一把拉过她,将她抵在玄关处:“为什么关机!”
蔺如一时大脑有些缺氧,没反应过来,熟悉的苦橙让她微微清醒:“放手!”
陈澄越拥越紧,丝毫不给怀里人喘息的缝隙:“他怎么不上来?”
豆包原以为是坏人吠了几声,直到嗅到熟悉的味道才安静下来来回转着眼珠。
蔺如扭动着想要远离着陈登:“陈澄,和你有关嘛。”
陈澄用双腿抵着她的腿,俯身轻吻着她,不容她一丝退缩,仿佛要把她吞噬掉,渐渐他不再满足,去追逐她口里的舌。
失了呼吸的鱼,逐渐迷离,节节败退,玄关凳上的包“珰”一声掉落在地上,惊醒了她,她狠狠咬了某人的嘴,手脚并用挣扎着,抬手一巴掌呼在他的脸上。
挨了一巴掌的陈澄,没有丝毫迟疑再次吻她,淡淡的血腥味充斥着她,腰际的手一路向上,手心的炙热不断灼烧她的肌肤。
蔺如扭着身想要逃离,却无法挣扎,索性放弃,犹如在了无希望地等待。
欲望褪去的陈澄,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抱着她再三道歉。豆包原本蹲在原地,像似感应到呜咽了几声,上前走到主人旁边,用舌舔着的裤脚。
怀里的蔺如,麻利得一脚击中陈澄的小腿,三两步跑进卧室,锁上门。
客厅漆黑一片,只余玄关出的壁灯闪着微弱的灯光,陈澄坐在玄关处,旁边的豆包头巴拉在地板上,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