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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茉莉奶绿 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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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澄醒来之际,阳光透过橱窗的缝隙照耀进客厅,起身寻找蔺如,却空无一人,连豆包都不在。
蔺如昨晚压根没睡,翻来覆去,听了一晚上的落雨,今早眼底的乌青一片。路过客厅,沙发睡得死沉得陈澄似乎还做什么美梦,她果断朝他踹了两脚。本来还想要再踹,哪知沙发的人感应般动了动身体,吓得她一阵慌,快速牵着豆包出门了。
有些人终究是躲不过去的,汪婷小声提醒她:“如,你电话响了许久!”
陈澄:“我……”
蔺如从嘈杂的地方走到静谧处,小声道:“有事?”
坐在车上的陈澄听了脸色有些不好:“昨晚......”
蔺如拿着手机,用高跟鞋踢了踢墙面,本来就像逃避,某人却一而再三:“昨晚怎么了?哦!陈总,昨晚喝醉了,留宿一晚而已,只希望下次不要在走错了!”
远处的草坪上,汪婷和钟杨还走着婚礼流程,好像轮到伴娘出场了,她果断地挂上电话。
婚礼流程一结束,蔺如干脆跟姐妹一起住在酒店。本来想要睡个好觉,哪知两人死活要重演大学的夜间交流。
酒店的大床上,左右的护法对看一眼,各种小算盘敲响。
蔺如揉了揉迷糊的眼睛,求饶道:“两位姐姐,能不能让妹妹睡个好觉。”
随着她翻身,老大顾艳嚷道:“老三,你这是被谁咬了?”
这一句话,炸了房,老二姜昕一听,起身,看了蔺如的颈部半天:“如如,快点坦白从宽!”
蔺如捂着颈部不说话,只是盯着天花板。
老大顾艳猜测:“陈澄”
姜昕马上想起了在酒吧清风镌刻那人,也叫的这个名。
蔺如支起身,头靠着床头,注视酒店小客厅没有关的壁灯:“他是我高中的同学。”
姜昕本还想要八卦下去,可是老大一个眼神,止住了嘴边的话。
蔺如一直认为沉湎在过去的人,只会困锁自己。当年她没有赴那个约定,南下去了广大,就表示她想要学会忘记,重新开始。在那些灰暗的时光里,她逐渐明白了,有时候活着比其他更为重要。
深夜,窗外大风凛凛,一旁的姜昕早已沉睡,磨着牙。
蔺如想起那年她去香港,为了更好逃离陈澄,正好遇上圣诞日,各大商场门前都装饰着圣诞树,有些商场还在庭中推出了圣诞礼盒造型的橱窗。
本来刻意逃避节日的她,却被港内的节日气氛时刻感染着。那天她收到同系学长送的烤姜饼屋,却想起那个在平安夜送她苹果的人。
港人纷纷出街,街上人山人海,她坐在双层的电车上,一路到了终点。
蔺如没睡多久,就被叫起来当白工,打着哈欠,为老大老二画着妆。
汪婷穿着浴袍,被感染打着哈欠,化妆师戴着口罩,化妆刷扫着她的眼尾:“你们昨晚都没睡啊?”
新娘指着蔺如倒打一耙:“都是她把我传染的。”
蔺如:“呵呵。”
通过层层考验,新郎终于抱得美人归。两位新人上了前面的婚车,伴娘被安排随后的车,蔺如打开车门,一看驾驶座上的陈澄,微征。
姜昕火急火燎推她:“姐们,干嘛,上车!”
蔺如上了车,坐在主驾驶后面。其后的姜昕上了车,随后就是老大,三人都穿着伴娘裙,姜昕一上车,自来熟与前排的某人闲聊:“咦,陈先生怎么没有当伴郎?”
副驾驶还坐着一个伴郎调侃道:“他呀,钟杨能把弄来接亲都算他们关系铁的了!”
车内的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蔺如坐在后排,一直注视车窗外,没有参与他们的话题。
婚车打着灯一路缓行,从城北一直到城南,路上的车都纷纷让行。
铃声响起,前排伴郎接起了电话,眼睛不断扫视着陈澄,一边回着:“他在开车,我们应该快到了!”
老大顾艳一看自己老三,在后排闭目养神,用手拐了拐聊得正欢的老二姜昕。
姜昕很有眼色,拐了拐闭目眼神的蔺如。
蔺如有些迷糊了,被姜昕一动,醒了,对视上前车镜的桃花眼,原本想要抱怨的话堵住了。
伴郎小哥打趣道:“陈澄,你师妹打电话都打到我这儿了”
陈澄打着方向问道:“昨晚没睡好?”
蔺如本来不想回,又觉得自己这样有些不礼貌,就随口回道:“嗯!”
礼貌回话,却是想要终止,却没想到某个人反而露出了笑意。
车上了山顶,酒店旁边是上世纪的西式教堂,教堂外面新设计的草坪,婚车一排排停在酒店的停车场,蔺如火速打开车门,拎着裙边下了车。
伴郎临下车前提醒:“师妹说在大厅等着你!”
蔺如帮汪婷理着婚纱,一人亲昵拍了拍她的肩,她一回头,居然是陆离。
陆离:“小姐姐好久不见!”
汪婷和顾艳、姜昕三人吃瓜扫视着两人,生怕错过了什么。
陈澄刚入场,就看见蔺如和陆离两人交谈的甚欢。
蔺如与陆离闲聊几句,内场响起了《梦中婚礼》,仪式开始,各位宾客入座。
陆离赶在她离开前,低语几句。
快要入场,汪婷挤眉弄眼道:“姐妹,我可靠吧!”
姜昕在一旁埋怨:“老四,你怎么不想想我啊!”
老大顾艳扑哧笑了,姜昕更心酸:“老大!”
蔺如摸了摸她下巴:“男人多得是,咱不愁!”
三人相视一笑,台上得新人交换着婚戒,互诉着爱意。
姜昕小声感叹道:“没想到老四居然是我们中最早结婚的,老大下一个多半是你!”
被提及的老大:“我可是和如如一样,不想进入那座围城!”
仪式结束,蔺如只想快速寻一个位置,解放一下双脚,刚坐下,她迫不及待赤脚,却被一只手握住。
陈澄边为她贴创口贴,边说:“被动!” 贴好,某人同身旁的人热聊,仿佛一切没有发生,唯有脚上的创口贴还在。
送走了两位新人,三位伴娘瘫了,只想躺平。坐在陆离车上,姜昕感叹:“结婚真累!”
被人抢先的陈澄目送那辆碍眼的车下了山,这才上了车。
贝星坐在副驾驶,紧盯扬长而去的车影:“她是谁?”
陈澄云淡风轻道:“我爱的人!”
一句话堵贝星哑口无言,车行道半路:“她就是蔺小姐!”
车下了山,陈澄将车停靠在一旁,司机接过钥匙,上了车。
贝星也下了车,移坐后座:“没事,你爱她不是一两天,可是她未见得爱你!我可以等的。”
陈澄上了另外一辆车,驶去了宠物店。
都是俗人,沦为人世间,爱与不爱,岂是我们能够左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