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鸡》春分后十五日

40、希音战国游6 宇智波

　　宇智波希音，本人名字，来到战国时代第七个月，被宇智波泉奈带到宇智波族地已经接近一个月的时间，第一次离开族地跟随宇智波泉奈前往汤之过。

　　说实在的，我曾经在汤之国的经历并不美好，回想起来还能心绞痛的那种，所以即使泡在温泉里也开心不起来。

　　想着想着我伸手一抓，接住一只木舀，隔壁泡澡的泉奈道:“你怎么不说话？”

　　有什么可说的？说是为了任务，客人送了两张优惠券，要求在汤池见面，然后我们就在这里一边泡澡一边等人。

　　人工接来的热水顺着石头流进水池，冒起腾腾热气。

　　“真舒服，要是哥哥也在就好了。”他喟叹。

　　算了吧，你哥在众人面前袒胸露乳的时候我都看光了，他胸口的柱间我都近距离观察过，就算现在没有，想起来也是一身鸡皮疙瘩。

　　我回他:“还好。”

　　“你不喜欢跑温泉？”

　　“不喜欢，我讨厌水。”
　　我不会游泳，一旦全身进水我就感到害怕，即使是坐在浴缸里也让我有无法挣脱的沉溺感，而且木叶温泉向来有偷窥狂的传说，所以从小到大我都没怎么泡过水。

　　泉奈马上猜出我的想法，嘲笑道:“你居然不会游泳哈哈哈！”

　　木舀丢回去，他才止住笑声，问:“你身上的那些东西是因为得病才有的吗？”

　　我低头看看自己胸前的青筋，最近消去了不少，白皙透粉的肌肤几乎看不出来瑕疵:“嗯。”

　　“疼吗？”

　　“还好。”

　　“是和千手的查克拉有关吧？”

　　“……”我道，“嗯。”

　　“为什么？为了变强吗？”

　　“……”我该不该跟他撒谎？

　　靠在池边的石头上，我轻轻说道:“为了写轮眼。”

　　隔壁水面一静，迟疑地开口:“为了万花筒写轮眼？”

　　“是，使用万花筒写轮眼会一次次消耗身体和查克拉，造成的损失无法逆转，所以我们想出了移植木遁细胞的办法，效果还不错，至少从七岁开眼到现在，我的眼睛还没有出现过问题。”
　　我说了出来，隔壁静得只能听见头发滴水的声音。

　　“你从哪里得到的木遁细胞？”他问，声音轻得可怕，有些微的颤抖。

　　“你说呢？”
　　目前知道拥有木遁的人只有那一位。

　　“你们怎么得到的？那可是连千手一族也不能随意靠近的存在。”

　　当然是从柱间的弟弟那里继承而来的。
　　“也没有很难吧，反正他自己是不知道的。”
　　至少现在不知道。

　　“有人来了。”我抬起头，听到隔壁泉奈咬牙切齿:“怎么是你？”

　　来人同样诧异:“真晦气。”

　　下面他们说了什么我没听清，因为阻隔男女浴池的木板被巨大压力撞毁，巨大的爆炸声差点震聋我的耳朵，在木屑和锋利的水滴扎到皮肤之前我翻身跳上地面，骷髅虚影替我挡下所有碎片。

　　接着从水雾中飞出一道身影，头发散落、浑身湿漉漉的泉奈只在腰间裹了条毛巾站在我旁边。而另一个男人，顶着一头白色刺头发型、同样湿漉漉地裹一条毛巾，站在水里面色不善。

　　居然是千手扉间！还是半裸的！
　　我上下来回观察了扉间两遍，几乎没眼看这个人，深刻觉得木叶的二代目在浴池和人打架有些丢人。

　　“他怎么在这里？”我问。
　　泉奈同样不高兴:“我怎么知道！”
　　敲我一枣栗，他又不满道:“你看他干什么？”

　　他那么大个人，除非我瞎了才看不见！
　　我瞪一眼泉奈，他也知道自己无理取闹，哼一声又看向千手扉间:“你真是阴魂不散！”

　　而千手扉间立时注意到我，大惊失色:“她身上怎么有大哥的气息！”他马上想到某些不好的画面，怒升呵斥:“宇智波泉奈，没想到你们宇智波竟然拿族人做人体实验，真是卑鄙啊！”

　　“哼，你是嫉妒我们成功使用了木遁细胞吧？千手扉间，你们家族也就这点本事了。”

　　“你叫什么？”千手扉间问我。

　　泉奈替我说了出来:“宇智波希音！”

　　千手扉间更气了，眉毛拧成一团，三条杠都不成直线:“野村希音？！果然是你们宇智波搞的鬼，处处阻挠我们的任务！”

　　“诸位！”门口走来一个老人，推开已经散架只剩几根木条的推拉门，恭敬道:“我家大人有请。”

　　现在的这位汤之国大名甚有意思，为了举办当地的夏日祭，竟然邀请了诸多家族忍者前来当护卫，也不怕他的领土从地图上消失。

　　我在单间换好侍从准备的浴衣，推开门走出，泉奈也早早换好衣服，整个扉间在大厅内虎视眈眈地盯着对方，头发忘记擦水，后背的衣服浸湿一片。

　　我丢条毛巾甩到他头上，他也不动，我走过去按住他的肩膀往下压，他才坐下去，仍然盯着千手扉间看。

　　千手扉间也是，他旁边还站着个叫千手拓江的族人，压着怒火紧紧盯着我们，手指按着刀柄不放。

　　我一动，他们也警备地一动。
　　我扫视他们一眼，直接盘腿坐下，擦起自己头发。

　　空气安静得只能听到我擦头的声音。

　　过一会儿泉奈估计也觉得一直瞪人没有意思，抓下毛巾有一下没一下地擦拭发尾，被那个千手拓江嫌弃道:“真娘。”

　　顿时泉奈一拍桌子，又差点跟人干起来，还好千手扉间及时训斥了他的属下，又调笑泉奈没有肚量，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地吵了起来。

　　真无聊……他们吵得我头大，时不时还把我扯进去当话题。
　　当我的头发都干透时汤之国大名终于来到现场解救了我，几人老实落座，然后接受任务安排:伪装成游客处理惹事生非的家伙。

　　简而言之就是，我们成了便衣警察。

　　我怀疑这老头子故意花钱让我们免费旅游来的，他在跟忍者推销他的旅游项目吗？

　　我换上一套粉色碎花浴衣，这是温泉旅店小姐姐的倾情赞助，她给我挽了头花，替我戴上发簪，又捧着我的脸替我勾描眼线……眼神狂热，最后忍不住想在我脸颊上亲一口，被我严词拒绝。

　　我盯着她的眼睛，她用尾指沾点类似口红样的东西，轻柔地在我嘴唇上涂开，边涂边用醉人的声音对我道:“你可真美……让人忍不住地怜爱，如果你不是忍者，我会请求大名让你留下来，做汤之国的瑰宝……”

　　我:“……”
　　她可真异想天开。
　　我道:“幸好我是忍者，能够保护好自己。如果我不是忍者，也许我早就死了。”

　　她“咯咯”地笑起来:“说的也不错。——我可以亲亲你吗？你真的太美了，我舍不得就这么放你离开。”

　　“谢谢，不过还是算了。”

　　我起身推开门，屋内小姐姐仍然不放弃地说道:“真的不留下来吗？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地加速走开。

　　正巧泉奈也走出门，差点和我撞上，我一抬头他就看愣了，我踹下他的腿:“不准笑！”

　　他还是没憋住，嘴角上扬:“为什么？明明很好看。”

　　“哼，”我冷笑，“给你也来一套你就笑不出来了。”

　　这时小姐姐又走出来，看着我们道:“忍者大人，你是嫌弃奴家是个女人吗？”

　　救命！
　　我拉起泉奈就跑路，一直跑到人山人海的大街上才停下，期间泉奈笑个不停，几欲喘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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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走在大街上，伪装成游客巡视街道。街上大多是普通人，偶尔能见到和我们一样巡逻的忍者，还有一些忍者只是慕名而来，并没有别的意图。
　　夏日祭上顶多发生口角斗殴事件，或者酒鬼闹事，而这些事都有其他人来摆平，因此总体而言我们这晚过得惬意轻松，除了某些和宇智波有仇的人认出我们，然后冷言冷语讽刺几句，泉奈及时回嘴，接着大家装作不认识沉默分开。

　　泉奈已经吃了半包丸子，本来他想给我一串，可我以太甜拒绝了。经过一家烤栗子的小摊时我停下来，看了一会儿。
　　泉奈咬着签子问:“你要吃？”

　　“啊。”
　　只几分钟我就抱上一袋热乎乎的栗子。

　　“原来你喜欢栗子，我还以为你是宇智波异类，只喜欢吃咸的呢。”泉奈从我这里抢走几颗栗子，一边剥皮一边说。

　　一口咬掉整颗栗子，我道:“我只是不爱吃太甜的东西。”

　　“你看那个！”他突然拉着我走到一个小摊前。

　　这是个打靶的摊子，需要两个人用苦无共同打靶，每人五枚，得分高者才能拿到奖品，奖品无非一些手工的小玩意儿，泥偶面具之类的便宜货。

　　“比一比吧，看看谁的手里剑术更强。”他朝我挑衅。

　　哼，站在你面前的可是手里剑女王。
　　我拿起一枚木制手里剑，对距离五米都不到的草靶嗤之以鼻。

　　一开始我们每个人的靶子都插中三枚苦无，全部正中红心。
　　第四枚时他故意射骗一枚打飞我射出的苦无，插在属于我的靶子上，冲我得意挑眉。老板给他计了分。
　　第五枚我们同时发射，他又一次插在我的靶子上，可我并不像他想的那样中规中矩，手腕用力一下子插中他的靶心，随意编织的草靶中心一下子脱落，连带着他早就插中的三枚苦无，一起掉到地上。
　　他两分我三分，我赢了。

　　我挑了条白色发带给他。

　　“送我？”他看起来非常喜欢，本来输了垮着脸，现在笑得没有眼睛，背对我矮下身体，“那你给我绑上吧。”

　　人人都说他成熟冷静，又说他温和自若，但在我看来，他好像还是个少年人，一举一动都迸发着朝气，笑容不断。
　　如果没有那些事，也许佐助也是这么一副被人宠爱长大的样子。

　　我拆开他原本绑好的发辫，身边又没有梳子，只能拿手指稍微拢一拢头发，一手抓好辫子一手缠上发带，最后系了个小小的蝴蝶结。

　　起身后他爱不释手地摸着头发:“佐助也留长发吗？”

　　“他短发。”

　　“是吗？那你是第一次给别人绑头发？”

　　“也不是，我给他哥绑过。”
　　妹妹头小子第一次留长头发怎么也扎不好，还不是回头来求我？

　　他轻轻哼道:“总之长大之后我是第一个啦。”

　　正巧天上炸开第一朵烟花，人们争相站到高处观赏。烟火大会标志着今晚的夏日祭的结束，泉奈带我跳上房顶走近道回旅店，好巧不巧碰到了同样往回赶的千手扉间两人，千手拓江还傻不愣登地拿着一只稠鱼烧在啃。

　　泉奈吐槽:“又是你们！”

　　千手扉间:“彼此彼此。”
　　他看看我:“你究竟是怎么活下去的？”

　　泉奈:“你在说什么胡话？”

　　千手扉间道:“我的意思是，大哥的细胞就连其他本族人都无法继承，她是怎么在移植之后还能健康活下去的？”

　　千手拓江随手扔掉手上的零食，也一本正经:“的确奇怪得很。”

　　泉奈一把拉过我的手道:“你们想破天也不会想明白！希音是宇智波的人，你们最好不要打她主意！”

　　千手扉间:“哼！”

　　我们与千手们分道扬镳。回到旅店，侍从告诉我有人在房间等我。

　　泉奈疑惑:“你认识其他人？”

　　我摇头，和他一起来到我的房间。

　　那是个中年男人，自称流浪忍者要追随于我。

　　“是大人您救了我们，我们愿意为您，为光明团肝脑涂地！”
　　他重重磕一个响头。

　　他不说我都想不起来，之前我缺钱买药，随便洗劫了一个忍者斗技场，那里全是有钱没处花的人，本该在几十年后才被我带人摧毁，但我现在缺钱用，只好提前拿他们下手。
　　至于主人死光之后的忍者们下场如何我还真没在意，总不能跟千乃一样是个无聊的跟屁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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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错了，他们比千乃还恶劣，是热血充脑的傻瓜，至少千乃对我有所图谋，而他们，只会对下一个主子摇头摆尾。

　　这个忍者叫做邦彦，据他所说像他这样的忍者还有十几个。他们无家可归，听说我是光明团的团长一个个都想来投奔我，又见我是个宇智波，更加的确信我能带领他们走向正途。

　　我盘坐在他面前，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敲着膝盖。

　　等了好一会儿，他才听我道:“抱歉，我不能接受。”

　　伸手示意他安静，我道:“我们素不相识，我不知道你们是真心投奔我还是想找一个落脚的地方。这也没关系，只要你们效劳于我，我都不在乎，可我想知道，你们有没有资格做我的属下。”

　　他更加伏低身体:“请说下去。”

　　“宫本太真，杀了他。只有三个要求，一，你们必须无一人伤亡；二，不能伤及无辜；三，一个月之内带他的人头见我。”

　　“你也不用多想，宫本太真就是斗技场真正的操控者，当时他不在那里，所以逃过一劫。你们杀他也是给自己报仇。怎样，能接受吗？”

　　“能！”他低下头，眼泪啪嗒啪嗒地滴在地板上。

　　我道:“就算你们成功杀了他，我也不一定接受你们，这只是一个试金石，到底结果如何，全看你们自己表现。”

　　邦彦含泪离开。
　　泉奈紧紧盯着我，憋一肚子气:“怎么，你还是要走？”

　　我开始卸妆:“当然，我跟你们始终是不一样的。”

　　他问:“为什么要在意那些人？他们难道比我们宇智波还要重要吗？”

　　擦完脸，我拆下发簪，一头黑发垂落，头皮被勒得发痛。我揉着头，道:“我只想给自己找点事做。活到现在我杀的人也不少，可比起杀人，我果然还是喜欢救人。”

　　“我不理解。”

　　“这么说吧，如果能救一个族人，但代价是放过一个千手，你是选择救人还是继续杀人？”

　　“当然是救人……”他垂下脑袋，想通了什么，“我还是拦不住你，如果你认为值得，那就去做吧。”

　　我笑起来，竖起手掌，“当然，好歹也是个宇智波，我不会和你们为难，你帮过我，如果你需要，我也会毫不犹豫来帮你。”

　　他振作精神，和我击掌:“我一定会好好麻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