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希音战国游（完） “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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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
箭头正中靶心。
宽大的袖摆用一根麻布绳捆在腰后，手腕及半个掌心被绷带缠紧，我放下弓箭，借手腕擦一把额头上的热汗。
“姐姐，”一个脑袋才到我腰部的小男孩儿叫我，“我才不要学射箭啦，我想学手里剑术！”
“为什么？”
“射箭还要携带长弓，上战场一点都不方便。”
原来如此。
我蹲下来，一手搭过他的肩膀，指指靶子:“可是弓箭比手里剑飞得更远不是吗？而且造价也要比手里剑低。”
“但是……”他纠结地看着我，“宇智波不是最擅长手里剑吗？”
“话是如此，可不能只学手里剑呐，在战场上，能够灵活应用所有武器，也是一种本事。”我道。
他鼓鼓嘴，不情不愿地弯弓搭箭，一箭射偏到别处，瞬间羞红脸。
我稍微用力推他一下，鼓励他继续射箭，随后听到一人呼唤我的名字。
“我先走了。”我跟小宇智波告别，男孩儿礼貌地和我摆摆手。
那个找我的宇智波道:“希音大人，泉奈大人正在找您，要您立刻回去找他。”
“知道了。”
我正要走，他又叫住我，踌躇着问道:“希音大人，您真的要走了？”
“嗯。”
“为什么？是我们招待不周吗？”
“你们对我很好，我，”我停顿了一下，“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很重要吗？我们也可以帮您，您留下来不是更好吗？”
“她才不想留下来呢。”正说着泉奈趾高气扬地走过来，看我一眼哼道:“她看不起我们嘛。”
我决定不理他，跨过这个话题:“找我干什么？”
“你来不就知道了。”
我随他一路朝住处走去。
边走着，他道:“前几天那些人还跟我吵架来着，说不能放你走，你是宇智波，就应该和我们在一起住，听从我们的安排。我让他们有本事在你面前亲自说，他们不敢，这事也就不了了之。”
有族人和他行礼，他不慌不忙地打招呼，又继续道:“我也还是不明白，你居然真的决定和那群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我的目的不是他们，我和你们也不一样。”
我倒是想不出有什么理由堵他们的嘴。
“你总说不一样，可哪里不一样，你却不说出来，小时候爸爸糊弄我们去训练也是同一个方法。”
“希音，”他带我穿过院子，来到屋内，“我们也算是朋友吧，既然你要走，我总得送一送你。”
他冲我眨眼睛:“再说这是你欠我的，你的病完全好了，就得陪我喝一次酒。”
他拉着我坐下，递给我一杯，我看眼满桌的酒瓶还有眼前的酒杯，只感觉还没喝酒就已经醉了，我向旁边撇开脸，眼睛不敢直视他，直接求饶:“放过我吧。”
“喂，我都好心好意给你换成果酒了，不能答应我的不算数，难道你想毁约？”
他摆出一副气极的模样，好似我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我心虚，接过酒杯一饮而下。
其实我也不是不能喝酒，但七海从不许我喝酒，他说我是女孩子，要时时刻刻照顾自己，耳提面命，想忘记都难。
所以穿越到现在我还一口酒都没碰过，泉奈准备的也确实是低度数的好酒，几乎能当饮料喝，我一边在心里跟老师说着对不起一边又喝了第二杯。
真好喝。
跟泉奈喝酒不是件为难的事，他很善于拿捏人的性格，找的话题也从不让人不舒服，我本是个话少的人，可跟他在一起还是不知不觉说了很多。到最后我的嗓子干得冒烟，实在痒得受不了了，才停止说话。
那时我们已经转战到房顶，泉奈喝醉了，脸红扑扑地发着牢骚。
“他们好烦人，明明我们已经做得足够多了，他们还是满足。”
他说的是其他族人，我不好说什么，就拍拍他的肩，让他小心隔墙有耳。他果然小声了许多，但还是嘟嘟囔囔:“那也没办法，谁让我和哥哥实力最强，好不容易，你来了，可你还是要走，不管我怎么挽留，你的铁石心肠一点都不开化。”
他埋怨我:“你真可恶！”
我不会责怪一个喝醉的人，所以忍下了他的指责，低头抿了一口酒。
“但是，我又有什么资格，把你拉进来呢？你本来就和我们没关系，凭什么要过上和我们一样朝不保夕的生活。你的选择是对的，你应该离开。”
他自嘲道:“可我还是希望你能留下，因为有的时候我也会祈祷，如果能有人来帮帮我们就好了。不用再过与人为敌的日子，不用再失去身边的人，也不用再在他人面前卑躬屈膝……不过就算是你来了，也阻止不了一切。”
“战争是不会停止的，就算停止了，也还有下一次。”他的声音低下去。
他真的喝醉了，我捏捏他的辫子，他不动，我就扶他起来。本来想抱他下去，但他突然锤下我的脑袋说:“不行！”
我换个思路:“那我背你？”
就算喝醉了他也不忘贬低我:“你是笨蛋吗？我比你高多了！”
我瞅眼他的身体:“也没有高很多，你挺矮的。”
我的脑袋又挨了一下。
……
妈的换我以前绝对要把他丢下去！
不能跟酒鬼生气……我按他的意思架起他的胳膊从房顶上跳下来。
将他送到房间后，他躺在榻上醒酒。
临走前他叫住我:“你长的真的很像她。”
谁？他妈妈？
“但是越接近就越明白，你和她不是一个人。”
我脑袋晕乎乎的:“走了。”
他无语:“我说这么多，你就不能留下来安慰安慰我？”
“真可惜，没人安慰过我，所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
“你就是可恶！”他掂起枕头砸我。
我倚在门板上，抱着他的枕头，轻轻叹气:“你也不是佐助。”
把枕头丢给他，我道:“这次真走了。”
我来到院中醒酒，这里族长的院落和木叶的极为相似，我绕着走了一圈，最后看到了这个院子的另外一个主人，宇智波斑。
他在练习体术，穿着单衣，拳头虎虎生风。
我来了他也没管，依旧我行我素，我也就停下来一直看他练拳。
不知不觉到了后半夜，宇智波斑终于停下来，拿毛巾擦了擦汗，对我道:“来比一场吧。”
我笑了笑:“好。”
纯比体术我当然不是他的对手。
双手撑地一个翻身落地站稳，我用拇指擦掉嘴边的血，平静道:“我认输。”
宇智波斑高傲地微微扬起下巴:“这些天我已经想出了你的弱点，下一次你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切，我下次可不会跟你动手了。”
他的战斗经验确实丰富，我早就领教过了。
而输了我也没有生气，自从四战以后，我的脾气越发的好，甚至都好得不像我自己了。
“泉奈很重视你。”他忽然说，“和他同龄的人大多战死，或者没有那个实力，又或者心怀鬼胎。他第一次见到你还以为你是父亲的私生女，但你不是，他还很高兴。”
高兴他父亲没有对不起他母亲？
我坐到院中的石头上，运动一番后酒已经醒了大半。
“他有很多话未必会告诉我，如果他愿意告诉你你，或许你留下来也是件不错的事情。”
他说这话时没有看我，兴许觉得求人太过丢脸，或是觉得自己居然不如外人和弟弟亲近所以感到失败，总而言之，他现在在别扭地求我。
我……我不知道说什么，我也很感谢宇智波斑，如果不是他，我根本意识不到其他人对我的意义。
泉奈说的对，战争不会消失。但战争不一定只带来坏事。
“也许你该换个角度，他为了你才变成这样。与其让我留下，还不如你自己做些变化，比如……”
他竖起耳朵。
“多了解了解别人吧。”
他黑了脸:“无聊。”
宇智波斑走了。
……
觊觎写轮眼的人在战国时代更多，一开始我还应接不暇，到了后期光明团发展起来之后就跟我没了关系。
泉奈又一次找到我，我们在光明团基地里坐一起喝酒，他说起他的想法。
“我想把我的眼睛移植给哥哥。”他解释，“哥哥的眼睛快撑不下去了，他肯定不能忍受失去战力的自己，反正我的眼睛留着也迟早出现问题，我不能等到那一刻才做下决定。希音，你会帮我对吗？”
斑肯定不乐意接受自己弟弟的眼睛，所以泉奈来求助我。
身体下的摇椅吱吱呀呀，我喝一口酒道:“斑追求于力量，得到你的眼睛一定会比现在更加狂傲，到那个时候还有谁能够阻止他？泉奈，你管他太多了，所以他才不可一世。”
“不准你说他！他是我哥哥，不管怎样，他都是为了我！”泉奈暴跳如雷。
对于他们兄弟两个我早该投降了。
我让属下递给他一个盒子。
“这是什么？”泉奈不解。
“冷冻的木遁细胞，已经处理过，直接接种没有问题。感谢我吧，我为此花了不少心血。”
是真的心血，疼死了！
“希音……”他复杂地看着我。
“不要感谢我，我也是为了我自己。”
如果未来宇智波成为火影，真正的宇智波希音也许就不会被她母亲杀死，而我也不会来到这个世界。
我和泉奈碰了一杯。
……
我又回到野村清子的住处，她现在又结了婚，没有孩子。我站在院外看了她一会儿，就离开这里，来到当初被人“捡尸”的地方。
我掏出苦无，锋利的尖刃对准心脏。
我闭上眼睛，心想着终于结束了一切，却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希音？！”
又惊又喜。
我睁开眼，看到佐助站在我面前，疑惑问我:“希音？”
此时我站在港口，刚结束配合雷之国对斗技场的清缴，前来送佐助回火之国。
我看看四周，大蛇丸和千乃还有风心都在盯着我看，在等我的反应。
大蛇丸道:“希音，是想不出和佐助离别该说什么了吧？”
佐助瞪他一眼，然后对我道:“你只要遵守你的承诺就够了。”
什么承诺呢？一定会活着回来见他。
我笑起来，仰头对他道:“我会想你的——还有，都这时候了，你叫我一声姐姐吧。”
他条件反射地拒绝:“才不是姐弟关系。”
“嗯？可是佐助君在私底下一直在叫姐姐，为什么当着她的面就不敢说了呢？”大蛇丸“哦”了一声，“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佐助耳朵暴红:“大蛇丸！”
“哈哈哈哈——”我笑出声，直笑得佐助恨不得立即坐船而逃，才止住笑道，“不用为难，我心里是知道的。”
“下次没人的时候……”佐助含糊不清地说完就拉着大蛇丸跳上了船，“我走了。”
“再见。”
“嗯。”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希音战国游（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