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鸡》春分后十五日

39、希音战国游5 自从打

　　自从打架谈话那天之后泉奈气得不愿与我交流，可其他人对我倒是恭敬了很多。在宇智波一族中，写轮眼的等级也能宣示某种尊卑。所以我的日子过得还不错，家务活有家忍干，病有医忍看，饭都有人给我端到房间，还没有人敢给我甩脸色——除了泉奈。

　　我坐在房顶，摆出步惊云装逼的姿势，就是没有披风，底下来找我的年轻女忍们见怪不怪，呼喊着叫我下来。

　　她们邀请我陪她们一起逛街，我实力强，还是女人，可以保护她们。

　　作为报酬，她们会请我吃饭，帮我哄哄二族长。

　　“二族长是谁？”我问。

　　她们面面相觑，无语道:“就是泉奈大人。”

　　“那还有大族长喽？”

　　“是，斑大人就是我们现在的族长，他出任务还没有回来。”

　　我僵住，满脑子都是宇智波斑捅穿我和佐助的画面。因为一直没有接触外界忍者，我对斑的印象更多在他被黑绝掏心窝的场面，对他还活在世上一点概念也没有。哪怕之前看到斑和柱间的悬赏，也看过一眼就抛在脑后。何况在宇智波族地这么久也没看到他，我还以为他现在还不是族长呢。

　　“那泉奈是斑的弟弟了？”

　　女忍点头，又提醒我:“要记得叫族长。”

　　不可能，我的族长可是宇智波佐助！
　　但她是好心，所以我道:“知道了。”

　　说句丢人的，我是第一次被外人拉上街头，还是以逛街的名义。几十年前的街和后来的还不太一样，我悄悄打量着新奇的玩意儿，女忍们叽叽喳喳，我一句话都插不进去，浑然一个陪老婆逛街的男人形象。忽然一个女忍拉住我的手，冲我眨眨眼睛。

　　我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就见到几个穿着单衣的男人目光不善地瞧着我们这边。

　　“该死的千手。”女忍嘀咕。

　　“不想看到他们？”

　　“当然啦。”

　　“那走吧。”我说。

　　“嗯？”

　　女忍们跟在我身边，疑惑地继续向前走，经过那群千手时他们还在盯着原先的位置看，一时间她们惊讶又欢喜道:“是幻术，你真厉害！”

　　“可以教教我吗？”

　　“等等！”一个女忍提议，“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趁机杀了他们呢？”

　　“好主意！”
　　我还没说什么，她们就七嘴八舌道:“控制他们到外面再杀掉，不然会有麻烦的。”

　　这时代的忍者不能在普通人密集的地方打架。

　　“我做不到，他们的幻术快要解开了。”我提醒。其实是我不想杀人，不过也没必要和她们解释。

　　“好吧。”
　　好心情被人破坏，她们不愉快地结束一天的行程。

　　回去当晚泉奈就来找我，跟我说明天斑就会回来，他要给斑收拾下屋子。

　　“让千鹤做不就好了。”

　　“哥哥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而且我怎么放心让他们来做。”

　　“那你叫我干什么？”

　　“哥哥也不喜欢外人，你要从哥哥这边搬到我那里的空屋子。”

　　“所以为什么一开始让我住这边？”

　　“因为我也不喜欢外人住我家啊，可他们又看不住你。”
　　他笑眯眯的，“不过我发现你还是挺好的一个人，所以我允许你住到我旁边。”

　　“……”我真的没话说了。了解后就知道这人远远不如我的佐助，整个无赖加被宠坏的个性，腹黑又自大。
　　不得已，我和泉奈一起收拾了屋子，斑的房间没什么好收拾的，清理一下灰尘就好，本身他屋内有泉奈关注就没什么脏东西。

　　而我才来不久，东西也不多，我们两个人一人提着一包就算搬走了全部的东西。

　　泉奈问我:“在你家你的弟弟也会做家务吗？”

　　当然，他十项全能。
　　“嗯。”

　　“他会惹你生气吗？”

　　“嗯。”我顿了顿，“我也惹他生气吧。”

　　“想想也是，你说话太冲，脾气也差，又粗鲁……”他故意盯着我说。

　　我真想揍他。
　　“信不信我把你辫子扯下来？”

　　“哼哼，等明天，斑哥回来你就不敢欺负我了。”

　　哼哼，现在的斑没有轮回眼和永恒万花筒写轮眼，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

　　我和泉奈各怀鬼胎，都笑着看着对方。

　　泉奈道:“明天你也去迎接哥哥回家吧。”

　　“不去。”

　　“……”他无奈道，“如果哥哥不同意，你会被赶出去。”

　　“我本也不住这里。”

　　他幽怨地说道:“难道你不喜欢这里？”

　　我，我说不上来，我本以为我不喜欢宇智波的，可在这里住了几天也没感觉到不舒服，但要说喜欢，这里都是陌生的宇智波，时刻都在提醒我这里并不是我心中所想，难免会有点尴尬。

　　在我还在思考的时候他抱起手臂，甩头仰脸道:“我就知道，宇智波希音是个不近人情的人，我们对她这么好，又给她地方住，又给她治病，好吃好喝得供养她，还不让她付出任何代价，结果她不领情，还会说‘我才没要求你们对我好’呢！”

　　“……”
　　我翻一个白眼，“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很像小孩儿。”

　　“像你弟弟吗？”他眨眼偷笑。

　　“……”

　　我不说话，他自以为窥到了真相:“原来他是这种性格。”

　　“希音。”他靠过来，冷不防一指头要弹到我脑门上。我架手挡开，本来懒散地盘坐在地上，被戳得差点翻过去。

　　“你真好玩儿。”他捧腹大笑。

　　“宇智波泉奈！”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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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智波斑跟我印象中的完全不同，现在的他更年轻，头发也短一些，在泉奈面前慈眉善目，两兄弟能腻歪死人。难怪柱间会说斑是个温柔的人，可惜他的温柔仅限于他的亲人，我看到他对他的族人也不是那么的良善，所以才被众人背叛吧。

　　泉奈在斑与族人之间周旋了一天，晚上时才把我带给斑看。我们分坐两边，泉奈指着我道:“哥哥认识她，她是野村希音。”

　　宇智波斑就仔细观察了我一番:“就是你？看起来也不怎么厉害。我本来想顺路抓你归案，结果还是泉奈先我一步，他还想方设法撤掉了关于你的通缉。如果是我，恐怕你现在已经死了。”

　　我:“……”
　　如果不是你亲弟弟，我也不至于被那么多人追杀。还有你，你也的确曾差点杀了我，不过现在你想杀我还差点意思。

　　泉奈连忙道:“哥哥别这么说，她也是宇智波族的后人，现在一个人在外面流浪，我们收留她好吗？”

　　“不可能。”
　　“不可能！”
　　我和斑同时开口。

　　斑暼我一眼，马上嫌弃道:“一个野路子出身的女人，身上还有木遁查克拉的气息，说不定是千手派来的奸细。”

　　“你以为我稀罕这里吗？我们这一族虽然只剩两个人，可我只认另一个人为族长，你还不够资格。”我嘲笑他。

　　斑被我说的炸起头发，忍着怒火道:“那就来试试看吧。”

　　“你输定了。”在我说出这句话之后，斑就陷入到幻术当中，在里面他把我打得十分狼狈，直到泉奈替他解开幻术，他才惊疑不定地确认自己是否还在幻术当中。

　　我的眼睛没有流出一滴血，这多亏了泉奈，不知道这边的医生用了什么方法，木遁细胞竟然有了和我融合的迹象，现在的我比任何时候都要强大。

　　冷笑一声，我站起来:“宇智波族长，也不过如此。”

　　我把他的话全数奉还，看到他气得发白的脸，我得承认，打脸快穿小说能火也是有一定道理的，我现在很爽，很爽。

　　“希音，你太没有礼貌了！”泉奈生气道。

　　现在倒跟无脑维护鼬的佐助一样了。我又一次冷笑。

　　斑每天都到泉奈的住处和他说话，有时候是泉奈到他那里，每次他们俩兄弟说话时我都觉得我像个多余的人，我说我要搬出去住，泉奈又不肯，他说族里人都不同意放任我乱跑。我说我要离开宇智波他又马上甩脸色，骂我是个白眼狼，不识好人心。

　　我又一次坐在房顶上，这次是泉奈坐到我身边，身上还有点酒气，他又跟他哥一起喝酒了。

　　“希音，你也来喝点吧。”他把酒杯递给我。

　　我挪屁股离他远点，“我不喜欢喝。”

　　他就自己一口喝干，杯子放在一边，“你不开心？”

　　“没什么。”

　　“为什么？”

　　“……”我看一眼他，“无聊，像个废物待在他人屋檐下。”

　　他笑笑，“那明天我带你一起出任务吧，放松放松。”

　　“你哥舍得你离开他？”

　　“我当然也舍不得他，可是我有责任替他做一些他不能做的事，我不可能时时刻刻待在他身边。”他又笑，“就像希音的弟弟，你不能总在他身边，不然他不会成长。”

　　“……”
　　是，他看出来了，我在想念佐助。越是别人阖家团圆我越觉得自己倒霉，怎么到了哪里都是一个人，还是说我命中注定要孤孤零零，扫把星命？

　　“我有一件事想问你，那个时候，你明明有能力阻止，为什么没有阻止？”
　　他看着我，眼神清亮，也许不知道我们所说的宇智波是同一个，所以也没发脾气。

　　为什么没有阻止呀，我想想理由……
　　“那时候所有人都孤立我，只要佐助的哥哥愿意接近我，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可能对他出手，那时候他动手，我甚至很高兴，那群讨厌的人终于要死光了。事后想想，其实他们罪不该死，而我也被怨恨冲昏头脑。”

　　“他们为什么讨厌你？”

　　“我杀了我的母亲。”

　　“为什么？”

　　“我爸爸战死，她疯了，要拉着我一起陪葬。”

　　“那，”泉奈顿了顿，“你的朋友又是怎么死的？”

　　“被他弟弟杀了，他最后清醒过来，选择死在他弟弟手中，把万花筒写轮眼送给了他弟弟。”
　　我稍微篡改了事实。

　　泉奈不说话了，可能联想到斑和他自己，握紧了拳头。

　　过了一会儿他道:“我还以为我是最惨的但比起你我还是差了一点。我们原本是五个兄弟，现在爸爸妈妈都死了，其他人也死了，只剩下我和斑哥，担负着保护全族的责任。”

　　“哼，我跟你不一样，至少你还有你哥哥，我可始终都是一个人。”

　　“可你还有佐助，我想他现在一定很想你。我不是他，可身为弟弟，我知道思念亲人的感受，尤其他们生死未卜的时候。”

　　“希音？”他关心地问。

　　我擦擦眼泪，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泉奈，如果我回不去——不，如果我死在这里，你就把我的眼睛拿走吧，算我送你的礼物。”
　　他能多活几年也算我功劳一件。

　　他垂眼，长而翘的睫毛接连动了数下:“如果你的病好了，就陪我喝一次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