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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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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渡眠的酒量不行,他很谨慎的只喝了一点,他怕喝过头了,没人带林晓阳回家。
林晓阳喝着酒,一边玩着手机,一边和他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林总:我在酒吧呢,带小男友来酒吧。
黎白川:呵,怎么不是他带你去的
林总:他就喝了三口酒耳朵就红了。酒量太差了。
黎白川:这不挺好的吗?现在还找得到不喝酒的男的吗?
林总:哎,是个国宝。就是感觉提不起劲。
黎白川:谁像我一样,要什么会什么。但就算是这样的,以前都被你嫌弃的很。你已经不是指星星要月亮的年纪了,晓阳。
林晓阳灌了一大口酒。
钱渡眠:“别喝了。”
林晓阳没听到一样。
钱渡眠握着酒瓶:“我说别喝了,你醉了。”
林晓阳:“我没醉。,我没……”
钱渡眠不懂她这莫名其名的情绪是哪来的。
钱渡眠:“我送你回家。”
林晓阳:“我不想回去。”
钱渡眠:“你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
林晓阳:“没有。让去出去,我想出去吹吹风。”
两人沿着路边走,风一吹,把林晓阳的脑子吹乱了。
林晓阳:“我以前就经常喝了酒出来吹风,胃里是暖的,凉风吹着,感觉在飘。”
钱渡眠:“是吗?你现在看起来真醉了。”
林晓阳被钱渡眠掺着 ,她说:“我很久没有来这个酒吧喝酒了。以前一堆人,隔三差五的聚在一起喝酒,我们喝完酒就出来压马路,大家排成一排,车子在后面急的按喇叭。”
钱渡眠静静的听着。
林晓阳在酒吧旁一棵树下的石凳上坐着。
钱渡眠褪了外套,给林晓阳披着。
路灯下,一辆车停在路边。车上下来一个男的,他朝他们这边走来。
林晓阳靠在钱渡眠的肩头,她确实有点醉了。
那人朝钱渡眠走来,钱渡眠不认识他,他朝钱渡眠说:“我是林晓阳的朋友李树南,刚好路过这,看你们在这边,你一定是晓阳的男友吧。”
晓阳睁开眼:“李树南”
李树南朝她微笑:“我刚买东西经过这,就看到你了。我送你们回去吧。”
李树南让他们上了车,一路开到了林晓阳家里。林晓阳下车后,李树南问钱渡眠:“住哪?我捎你。”
钱渡眠:“不用了。”
李树南看着这前后不着车的小别墅,他对着钱渡眠看了看说:“上来吧,给你稍到有车坐的地方。”
钱渡眠很拘谨的道谢:“谢谢”
钱渡眠坐在副驾驶上,沉默着,他不说话,李树南也没说话。两个人就这样,一个安静的开车,另一个安静的坐着。
车开了十多分钟
李树南:“这里下?”
“嗯。”钱渡眠再次道谢,起身,开门。
李树南透过后视镜再次看了眼这人。他给李树南第一个直觉,就是有病,而且是有严重的心理疾病。
李树南打开微信,对黎白川说:任务完成了。
电话那头的黎白川:嗯,多亏你了。
李树南调侃:没想到你还能有她定位。
黎白川:旧手机,出国前她拿着瞎设置的。挺好用,改明个我们也设置一个。
李树南:我就不用了。没事我回了。
两人都心知肚明林晓阳的小算盘,也都心照不宣的什么都没有说。
黎白川:你看着觉着,晓阳她男友怎样?能入的了她的法眼的人,我想听听你怎么说。
李树南很久才回他:我觉着吧,成不了,他俩个无论性格还是其他地方,都差太大了。
黎白川:嗯。
林晓阳是多傲慢的千金公主,她从小就在宠爱下成长,她能看上眼的绝非这种平平无奇的人。
李树南:长相倒是挺不错。
黎白川一笑。林晓阳并不是一个颜控,除非这么些年她的品味掉到十八条街外,由此,林晓阳也只不过是图一时的新鲜,又或者,她只是想通过这个人测试黎白川是不是还对她在乎着,自己是不是还能再续前缘。
黎白川闭上眼,他想象着自己十几岁的模样,陌生而又叛逆的小男孩。
如今他已经不是十几岁的小孩,林晓阳还喜欢着那个十几岁有勇气离家出走,十几岁斗天斗地斗老爹的叛逆者。他很难解释清楚,究竟是哪里变了,但他知道,一切都没办法回去了。
林晓阳第二天还和钱渡眠去了公园游玩,公园大的很,钱渡眠选好角度,给她拍了几张照片。
林晓阳看着他拍的照片说:“你拍的真好。”
钱渡眠微微一笑。
两人来到小凉亭,凉亭上钱渡眠拧开水瓶递给林晓阳,她接过去朝他笑。
林晓阳仿佛高中生一样,品尝着“初恋”带来的美好。
她遇到过很多男生,却没有一个可以不带任何利益的关系的人跟她谈恋爱。
除了钱渡眠。
她觉得钱渡眠确实是个绝品,是可遇不可求的国宝。
公司里。
钱渡眠一如既往的当着黎白川的小助理,只要他有什么需要,钱渡眠都认真的配合。
黎白川对着研发部一部的经理下战书,他说他部门这个月的研发产品会超过一部,他有信心。
研发一部硬气回怼:不可能!
钱渡眠在黎白川身后瑟瑟发抖。
研发一部是大嗓门,三部的人听到也急忙来凑热闹。
背地里,几个人偷偷的在压赌注。
大家都压研发一部的赢,只有两三个,凑热闹的压研发二部赢。
研发二部的人也听说了这事,个个都打鸡血了一样,天天加班,认真工作。
这时候有些人才反应过来,黎白川带动二部的士气。他将一盆散沙凝聚在一起。
即使二部输了也不丢人,毕竟以前从来没有赢过。
将近正午,公司群又刷了一波小黎带领研发二部向一部下战书的事。
大家都感慨,小黎总是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钱渡眠来到食堂,一堆人朝他们这边看过来,黎白川没事人一样,慢慢悠悠的走在钱渡眠身后。他们点了餐,一如既往的窝在角落,中间不乏有许多人都过来凑热闹的,也有的是真想问问他这是整得哪一出。
但奈何,他们看到小黎总一脸生人勿近的,个个都灰溜溜走掉。
钱渡眠:“怎么了?”
黎白川:“没事,对了,你是恒昌大毕业的”
钱渡眠吸溜了口西红柿汤:“嗯”
黎白川:“读工业设计在几班啊。”
钱渡眠:“啊,二班。怎么了。”
黎白川:“赶巧了,我大学也是在恒昌大读工业,我们也算同届校友了。”
钱渡眠心里冒冷汗,他拿着汤勺的都略微有些抖,他一边喝汤,一边说:“嗯,真……巧。”
黎白川心里盘旋已久的问题终于找到了答案。只是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那届恒昌大的工业设计有三个班,他以前虽然没在认真读,但也跟其他班的人都混了个脸熟,即使不知道人叫什么名字,但也都是有遇到过的。
钱渡眠这个人,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按说不应该的。
他不露声色的说:“我在一班,怎么好像都没见过你?”
钱渡眠心里越发紧张起来,但好在不是同班,只有公共课是在一起,应该也不常见才对:“是吧,太久了,我也没太大印象。”毕竟是七八年前的事了。
黎白川假装不知趣的接着说:“也对,毕竟不是一个班的,但就是一个班的人,也不一定能记得全乎几个,对吧。”
他接着说:“我印象特别深刻有个讲政治的老师,他上课老是爱抽人点名,还喜欢按日期点名。”
钱渡眠嗯了一声,恍惚的扒饭吃。
黎白川又说:“他还有一特点,喜欢罚人站着,只要是答不过来的,都得站着。”
钱渡眠又嗯了一声,他身子蹦的紧,心跳也莫名的加速,他感觉这估计是这大半辈子最难熬的一顿饭了。
他想着,要是穿帮了,怎么办呢。
黎白川说:“我不喜欢他的课,讨厌他灌输的思想,和那种硬要将人刻画成他想要的样子的那股子傲慢。”
钱渡眠忍不住插嘴:“他的思想偏传统,但讲的实事,还是有的一听的,部分见解也很独到。”
黎白川没想到他能往下接话,而且还是以一个真正上过那门课的口气说话。他不禁有点佩服起这个人了,如果不是知道他伪造毕业证书的话,他们应该会很谈得来。
钱渡眠对上黎白川的眼睛,黎白川脸上没有笑意,看着冷森森的,钱渡眠赶紧接着低眉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