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光阴为债》13ash灰

13、第 13 章

　　两人到了办公室，黎白川谈了些公事，谈完公事黎白川打算谈谈私事。黎白川：“我可能不久就会调换回去了。要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可以找我。”
　　钱渡眠：“谢小黎总。”
　　黎白川：“我曾听闻，公司有员工喜欢在厕所划水摸鱼，对于这种情况应该怎么惩治好呢？”
　　钱渡眠冒起虚汗，他假装淡定的回黎白川：“小黎总有何指教”
　　黎白川抬起眸子看向钱渡眠：“不过这摸鱼的法子，真不咋地，久了怕是身体容易出毛病，你说对吧”
　　钱渡眠：“小黎总说的是。”
　　黎白川点点头：“我没什么事了。”
　　周五晚，黎白川和大学同学几个好友聚餐。
　　林晗：“我说你小子，怎么知道回来？”
　　黄旭：“有道是国外不比自己家。回归祖国是不是感觉特好”
　　黎白川：“呵呵。”
　　寻藏：“得了，得了，点菜。”
　　林晗：“回来正好，回校日快到了，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回去看看，玉姐也回学校呢。”
　　寻藏：“我听说玉姐得病了，好像也是因为这件事去年才辞职的。”
　　黄旭：“哎，玉姐还没结婚呢吧。”吃完饭后。
　　黎白川和他们一边喝啤酒，一边闲聊。
　　周一
　　小洪：“听说了吗？我们这次产品大销了。比三部大了很大一截，都追平一部了。”一人问：“真的假的，不是吧，真追平了！”
　　黎白川拿着报表：“真的。”钱渡眠推着眼镜，接到了报表。
　　小洪：“小黎总请客。”大家异口同声：“请客。”黎白川：“可以，就今晚吧。”
　　大家：“太好了！”
　　黎白川：“好了，都干活吧。”
　　黎白川问钱渡眠：“你去吗”
　　钱渡眠：“当然。”销量好的话产品经理是有奖金拿的，黎白川点点头。
　　夜晚，黎白川带着二部的人到店里吃饭。黎白川：“吃什么你们自己先点。我去接个电话。”小洪：“我来点，我来点。”
　　黎白川站在窗边：“爸，好，我知道了。我明天过去。”黎白川打完电话，看了看菜单，然后又添了两道菜。
　　饭后大家散伙了，黎白川请了代驾，看到一旁钱渡眠似乎不太对，黎白川：“你怎么了？”钱渡眠：“我没事，可能有点醉。”黎白川：“你才喝了……一点啤酒。”钱渡眠：“是吗，我酒量不好。”
　　黎白川暗腹：不好还喝。
　　其实钱渡眠都是不主动和人喝，只有别人主动找他，他不能推才会喝。
　　黎白川：“我捎你，反正我也是请代驾的。”钱渡眠：“谢谢小黎总。”
　　黎白川扶着钱渡眠上了车，钱渡眠安安静静的在车里睡着了。到了后，钱渡眠还是没有要起来的意思。黎白川摇了摇他：“钱渡眠，钱渡眠，到了。”钱渡眠懵懵的起来：“不好意思。”黎白川：“我送你上去”钱渡眠：“不用了，谢谢。”
　　这天，黎白川进了黎向原的办公室，两人聊了很久。最后两人都出来了。
　　黎白川给李树南发了信息。
　　李树南：“没想到，你爸竟然也会妥协。”
　　黎白川：“总之，就是这样了。”
　　李树南：“接下去有你忙的了。”
　　黎白川：“嗯。”
　　黎白川等到下班的点，他整理下决定步行回宿舍。
　　黎白川戴着耳机，走的很快。
　　当他走到小区里，已经出了一身汗。
　　接下去的几天，他或是换公交。或是换骑行。
　　直到换了那么多个交通工具后，他依然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地里跟着他。
　　这天，黎白川他整理完自己的东西，他打了招呼就走了，那时候他没有找到钱渡眠，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又躲到哪里摸鱼。他让小洪跟钱经理转交一些话。
　　钱经理从厕所里回来的时候听到小洪跟他讲：“小黎总走了。”钱经理点点头：“哦，他有交代什么吗？”
　　中午吃饭钱渡眠又和几个产品经理厮混在一起。林经理：“这回你可是小黎总的眼前红人了。”没过多久话题被带走了，他们开始聊着公司今年的新产品。
　　小黎总一走，挑衅了人又来了。小洪：“我们钱经理又没有和你赌。你这么过分我们去找小黎总理论。”
　　小洪总结说，果然搬小黎总出来还是很好用的。
　　黎白川一走，钱渡眠又开始他那“懒洋洋”的生活了。二部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一晃半个月过去了黎白川在繁忙的工作中终于抽出了身，他和李树南在老咖啡店里喝着咖啡。
　　李树南：“瞧你忙成什么样了，头发该剪了，胡子也该剃了。”
　　黎白川拿着手机看看自己新的流浪汉的样子，然后他无所谓的抓抓头发。
　　黎白川：“看起来挺像个艺术家的。”
　　李树南：“真怀疑我什么时候能抱上干儿子。”
　　黎白川：“急不得。”
　　李树南：“君纪都去相亲了，你呢？什么时候打算安定下来。”
　　黎白川：“我不知道啊。”
　　李树南：“你爸的事情，多多少少对你有些影响对吧。”
　　黎白川：“结婚生子，如果他要求的话，我也是会答应的。”
　　李树南无奈的问：“你就拿婚姻当个任务完成”
　　黎白川：“我这几年也不是没有和人处过，是真处不来。”
　　李树南：“但愿你爸能有我爸哪怕是一分的开朗。”
　　黎白川：“但愿。”
　　李树南：“我前些天看到晓阳和一男的在百货商场买东西。他好像换了新男友了。”
　　黎白川：“是吗？我最近没和她聊。长什么样”
　　李树南：“瘦瘦高高，好像是个军人。”
　　黎白川：“哎，不聊她了。”
　　黎白川又说：“最近，我遇到一些事，让我心里不太踏实。”
　　李树南：“什么事？”
　　黎白川：“我感觉有人在跟踪我。”
　　李树南：“跟踪你”
　　黎白川：“也有半个月了，那天我开车进停车场，后视镜里看到有一个戴着黑帽子，黑口罩的人。后面，好几次我都有无意间在小区附近看到那个影子。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之后我发现上班回来路上也好像有人在跟着我，我换了路线，换了交通工具，依然还是感觉后面有人。”
　　李树南：“调监控了吗”
　　黎白川：“调了，都是走在死角，根本看不到。”
　　李树南：“你这是被人盯上了现在还不能确定那人目标是什么。安全起见，你过来跟我住几天。”
　　黎白川：“你那边太远，我在公司住着好了，那边外人进不来。”
　　李树南：“你能猜到是谁吗？”
　　黎白川苦恼：“猜不出来。”
　　公司里
　　钱渡眠刚到公司里，小洪见到他连忙说：“总监叫你过去。”钱渡眠：“好，我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
　　二部有人说：“我怎么感觉钱经理回来脸色不是特别好。”
　　小洪：“不知道是不是总监叫他干什么。”
　　另一个人附和：“没好事”
　　没了多久几个人在产品经理的大群里就听到了三部的调侃声。
　　三部的产品经理：“哎呀，小钱，你这是怎么了这种低级错误也犯。”
　　小洪：“快看群，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总监在群里发了一则通告。
　　深夜，钱渡眠叹了口气，过了很久才缓过劲来，他手里拿着一瓶酒，眼神黯然，他那胃被酒灼烧着，他以前从不喝酒，不是因为他一喝就醉，而是他不想被酒精麻痹。
　　钱渡眠被放了一天假，他耳边依稀回荡着总监的话：不管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总得有个人承担责任。你不担，你是想让我替你担着
　　钱渡眠换了一个姿势，接着窝在床上给自己灌酒，酒从嘴边流到被子里，连被子也是酒味。不到十平方米的一层小间，是他下班后唯一的港湾，房间里错落摆放着一些书籍，灯开起来是暗黄暗黄的，屋子里唯一的窗户紧贴另一栋楼的墙壁，这里几乎没有信号。钱渡眠在昏暗灯光下睁着眼，他一点困意也没有。
　　他有着很多的时间，他可以回忆很多很多的事情，包括那一段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