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光阴为债》13ash灰

11、第 11 章

　　林晓阳抱着大泰迪出神。
　　钱渡眠：“想去哪”
　　林晓阳：“吃好吃的。”
　　钱渡眠：“什么好吃的？”
　　林晓阳：“我想吃烤肉！”
　　钱渡眠：“那走吧，我到你家楼下了。”
　　林晓阳眉角一弯：“你有魔法吗？等我一下”
　　烤肉店里人不多，现在才上午十点多。林晓阳拿着一堆生肉，钱渡眠负责烤，林晓阳负责吃。林晓阳吃的半饱：“你怎么都没怎么吃”钱渡眠烤素的时候，才往自己的碗里夹菜，他根本吃不了肉。
　　林晓阳说她想要自己烤，让钱渡眠先吃，钱度眠往自己碗里添蔬菜。
　　林晓阳：“来，尝尝我的手艺。”说着她就把烤好的肉夹给钱渡眠。钱渡眠其实想说他真不能吃肉，但对上林晓阳的期待目光后，他不想破坏这气氛。
　　钱渡眠慢慢的吃了一口，说：“很好吃。”
　　林晓阳：“那多吃点。”林晓阳烤了一盘的肉。
　　钱渡眠：“别烤了，吃完再烤。”
　　林晓阳点点头吃起肉来。钱渡眠虽然对自己说着没关系，但三块肉下去，整个胃都是抽搐的。钱渡眠：“不好意思，我去个厕所。”
　　厕所里钱渡眠干呕不止，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由厌恶。直到他把吃下去肉都呕了出来。
　　钱渡眠洗了脸，让自己更清醒一点。
　　但耳边是那些挥之不去的声音：“塞，给他塞进去。”
　　那人又说：“你要是不自己吃，我就再割一块肉喂你，喂到你肯自己吃为止。”
　　钱渡眠满口满口的血腥味，他被生生塞了一块肉在嘴里。一群人围在他身边，却没有一个为他求情的，没人敢帮他。
　　吃完烤肉，两人在公园里散步。天冷的时候晒太阳很暖和，林晓阳问：“你的手怎么那么冷”钱渡眠温柔的看着她，然后自己两手搓了搓。他说：“暖和了。”林晓阳笑着握着他手。
　　周日，钱渡眠在公司里加班。他快速打着键盘写调研。再过一周这个月就过去了。距离当初小黎总定下目标还太过于遥远了。
　　钱渡眠一边工作，一边想的却是昨天林晓阳的每一句话。
　　黎白川是我的好朋友，特别特别好的那种,我们青梅竹马，他小时候经常上我家来玩。
　　他学习好，经常来我家帮我辅导作业。
　　要不是高中时候他跟他父亲闹番了，他后来也不至于出国，在国外一呆呆了八年，我去找过他，没找到。
　　没人能找的到他，只有他没钱了才会来找我们，你不知道，他那会真像个逃犯，他怕他爸给他抓回去。
　　他上大学那会，特别颓废。抽烟喝酒打架，他是把所有坏习惯都学了一圈，要去他爸爸那里气他，气他给他改了志愿。
　　他说大概他这辈子心里最大的坎就是被他爸改了志愿，他本来想去学金融，莫名其妙的被改到了机械。
　　所以他大学去了恒大，学的工业设计。
　　他大学是哪个班好像是二班。
　　我听说他有一张打印了的一米大的毕业照，他这人有时候还是挺脑回路出奇。他说他想每天都看看班里人的面貌，别哪天在路上遇到了，都不认识。
　　黎白川中午到公司的时候，发现了个脑袋在电脑后面打键盘的声响，他走过去看到钱渡眠已经写好了策划案。
　　黎白川：“不是让你下午再过来吗？一大早就来了”
　　钱渡眠是怕黎白川又整出什么幺蛾子，要临时改，他之前反正是改怕了。
　　黎白川俯下身来，身上带着沐浴露独有的味道：“给我看看。”黎白川拿着鼠标看了看。
　　黎白川：“还没有吃吧，先去吃饭。”
　　周末食堂菜色少，钱渡眠低头扒拉饭。他一向少说话。
　　黎白川就是话多的那个：“你最近是不是觉着压力大”一句没头没尾的话，钱渡眠不知道怎么接。
　　黎白川：“压力大可以做些运动，听听音乐。”
　　钱渡眠：“多谢小黎总体恤，我不是刚入职的小员工，有压力也会自己调节的。”
　　黎白川又说：“哦，你是不是生活很节俭，吃饭只吃菜，衣服破了洞也不知道换。”
　　钱渡眠：“不是，我说过了，我吃素。”
　　黎白川：“晓阳昨天发朋友圈，你和她去烤肉店，你一口没吃”
　　钱渡眠：“我……。”
　　他感觉自己说不清了。
　　黎白川：“所以呢”
　　钱渡眠有点没食欲了：“那是迫不得已。”
　　黎白川：“所以迫不得已也是可以吃肉的”
　　钱渡眠放下饭：“对，有问题吗？”
　　黎白川：“没有。”
　　黎白川收拾餐具：“刚刚那方案你自己再看看，改完了再给我。”
　　研发二部里，钱渡眠一脸疑惑的打开自己的方案。他一眼就看出来，里面有错别字。他以前从来都没有犯过粗心。
　　黎白川：“改好了吗？”
　　钱渡眠：“小黎总，我……”
　　黎白川：“下不为例。”
　　晚上八点，天已经黑了。两人还在加班，钱渡眠没有见过黎白川上手做的事情，在今天他都做了，仿佛是黎白川在给钱渡眠打下手一样。
　　黎白川看了下时间：“走吧，明天再讨论。”黎白川：“去外面吃，我请客。”
　　他又说“不许推，不吃肉。”
　　钱渡眠点点头：“嗯。”
　　两人来到一家素食料理店。
　　黎白川：“你只是不吃肉，对吧？还有别的忌讳吗？”
　　钱渡眠：“没有。”
　　黎白川点了一堆东西，然后把菜单拿给钱渡眠，：“看看还要些什么”
　　钱渡眠：“不用了，吃不完。”
　　黎白川一笑：“不会的。”
　　黎白川：“以前大学门口也有一家素食店，因为优惠多，我们宿舍也经常去吃。你有去吃过没”
　　钱渡眠：“没有，我都是吃食堂。”
　　黎白川又说：“食堂要排长队”
　　钱渡眠：“提前十五分钟走，就不会。”
　　黎白川其实也做过这种事情，但他还是说：“逃课会被扣学分。你不怕”
　　钱渡眠：“多逃几次就不怕了。”
　　黎白川：“是这么个说法。但我一直以为你不会做这样的事，你看起来很乖很安分。”
　　钱渡眠：“这表象，欺骗了不少人。”
　　黎白川：“要是再白点，估计能欺骗更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