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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艺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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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誉神色疏离,语气淡漠地说道:“多吃的水果蔬菜,就会好些。”
说完那话,凌阔暗暗叫到不好。那个男会喜欢听你长的真美,跟个女人似得。他以为对方会面露不悦,结果对方说了句无关痛痒的话。
凌阔困惑地看着他。
程誉善解人意地解释道:“你几天没有进食,虽然静脉补充营养不会饿着,但胃肠没有进食刺激,蠕动减少,加上你这几天大多时间卧床没有运动,所以便秘很正常。”
凌阔面露窘迫,心中不禁暗想。看吧,程誉这哥们就是表面看似清雅脱俗,一尘不染,其实就是个腹黑的大魔王。一旦别认稍稍惹他,他就会拐弯抹角地给人一击致命。
程誉承认自己就是故意的。本来他怒气未消,就在刚刚他去前台找值班护士王文琪签字,王文琪非要让他去找凌阔,冠冕堂皇地说最好去劝劝男神,商量好了在来签字。关键王文琪总用眼神无声地指责他,结果刚刚见到凌阔,对方来了一句这话,他很讨厌别人说他像女人。听到这话他很难不生气,他就喜欢优雅、不动声色给人一击。
凌阔只能讪讪赔着笑说:“程誉医生,今天我其实是想请你吃个饭,表示感谢。”
程誉毫不留情地说:“不用了。”
“别啊,程医生,给个面子吧。”
“不用,我不饿…”
话音刚落,程誉肚子不合时宜地响了,毫不留情面地揭穿自己主人。安静的房间里肚子叫声显得格外大,仿佛还有回音,空气中弥漫着尴尬。
凌阔趁机说:“也到了饭点了,程医生赏个脸吧。”
程誉便没在推脱,顺从了他的意思。
办理好出院,凌阔开着车带着程誉朝市中心驶向餐厅。自从上车后两人都沉默无言,而且程誉还坐在后排故意保持距离,一直盯着窗外出神。
中午的阳光正好,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此时市中心人头攒动,车来车往,好不热闹,熟悉街头转角处那家花店的花静悄悄地盛开着。
那家花店,程誉时常路过。那束花三天前就在那里,今天依旧摆在相同的位置,花都有些枯萎了。
没人带它走,也没人为他而来····
凌阔率先打破沉默,问:“程医生,吃什么?”
程誉淡淡地说:“随便。”
凌阔试探到:“那火锅?”,好久没吃有些馋了。
“太油太辣…”
“那西餐?”,西餐也行吧,好久没吃肉了,住院就让喝清粥。
“不熟不好”
“那韩式料理?”,…
“太甜不好”
“那烤肉?”······
“太烟不好。”
“那你想吃啥?”····
程誉抬眸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问:“你们明星可以随便到处转吗?”
原来是为他着想啊,凌阔略感宽慰,说道:“我爸最近几年投资了餐饮,我去的话什么都可以做,所以你想吃啥,都听你的。”
程誉询问道:“都听我的?”
凌阔扭头,无比严肃认真看着他地说:“嗯,都听你的。”
程誉笑了笑,平静地说:“那青菜小米粥吧。”
“·········”
凌阔想发火,想大声质问他,怎么超凡脱俗的仙人天天喝粥?是没听懂他的暗示?还是没看清他期待的双眼?就算不是火锅,退而求其次有肉就行,他要求不高,吃一口就行。没肉就算了,青菜小米粥什么意思,就不能点个乌鸡粥,海鲜粥,鲍鱼粥什么的,能闻到肉味,尝到肉沫也行啊啊啊啊。
迈巴赫平稳地停在富丽堂皇的餐厅门口,立马便有穿着燕尾服的服务员上前迎接:“少爷,先生,请随我来。”
餐厅装修得十分奢华,走过金碧辉煌大厅,穿过悠长又明亮的走廊,路过一间间包间,拐了几个弯后,他们进入了贵宾间。房间宽大,装修华丽,偌大水晶灯将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的,脚下昂贵柔软的地毯在灯光照耀下闪着光,餐桌选用着英国进口餐桌,做工精湛无比,就是白色墙上挂着某个艺术家的油画,程誉有些欣赏不来。
“少爷,这是菜单你看看。”
程誉出声打断:“不用了,一份青菜小米粥,一份意面外加一个荷包蛋双面,不要糖心,再上一份牛奶。”
说完,程誉便接着欣赏那副油画。他对油画略知一二,但他真的看不出那幅色彩怪异,线条凌乱的油画出自哪位大家之手。按照这个饭店的水准,应该是一个知名画家的画,但这画风难以琢磨,看不出是那谁的,甚至他看出是什么一流派,抽象派不是,印象派不像…
服务员眼神询问少爷,凌阔保持微笑地说:“嗯,一切按他说的做。”
凌阔见程誉一直盯着画看,好不得意地说:“我画的,你喜欢吗?送你了。”
程誉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画,喃喃道:“难怪。”
难怪那么丑,刚刚还在思考莫不是自己欣赏水平退步了,连哪一流派都不知道。他困惑地想,这么富丽堂皇的餐厅所有东西无不精巧华贵,偏偏这画,应该是他忽略了什么。这不有…少爷吗?挂在这情有可原。原来是四不像······
一时间房间里安静的可以听见对方的呼吸声,尴尬至极…
凌阔咳嗽了两声:“确实……,那搬着也是麻烦,算了。”
程誉笑了笑:“嗯,有些麻烦,搬着也重,我家放不下…”
他那简陋的小窝安放不了这尊大佛,这尊无论是颜色选地择还是整体的构图都堪称不堪入目、惨绝人寰的大佛。
沉默的空气少顷才被人终结了,服务员推门而入,直径走到餐桌前,将美味可口的食物放在他们面前,恭敬地说道:“少爷,先生这是您们的午餐,请慢用!”
程誉慢条斯理地咀嚼他美味的午餐,无视了凌阔幽怨的眼神。
凌阔郑重地说:“程医生,我想再次郑重向你道谢和说声对不起。”
程誉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唇瓣轻启,说道:“哦,对不起?是对不起吐我一身?还是对不起说满意你摸到的吗?或是说了那句让人想入非非的话,你要对我负责…”
凌阔:“……”
一时间气氛再次凝固,程誉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突然就想调笑凌阔一番。说实话,看凌阔气不打一处样子挺下饭的。如此恶劣的性子,挺符合老妈所说的—骨子里都流淌自私的血液。
程誉想到这,无奈地笑了笑,这么幼稚报复心理应该还是小时候出现过···
他一笑,凌阔神使鬼差觉得挺好看的。从刚刚见到程医生开始,他一直都是神色淡漠,清冷淡雅,即使怼人,也是面不改色、漫不经心,说话礼貌而疏远,语气平静冷清。他以为他不会笑,可他就突然淡淡一笑,仿佛像是千里冰封的寒崖边开出来一朵美丽优雅的雪莲。不过,就算他笑魇如花,也平息不了他心中不平的怒火。竟然让他吃清淡的粥,而自己旁若无人地吃着大餐。
饭后,凌阔佯装很乐意,礼貌地问:“程医生,你现在去哪!需要的话,我送你!”
程誉抬眸看了一眼假笑的凌阔,说道:“那会不会太麻烦啊?”
“不麻烦!”
“既然你坚持,那就麻烦你将我送到今夜不回家那家酒吧。”
“···好!”
凌阔在前面当司机,程誉坐在后排,拨通了江舸的电话:“喂,在哪?”
电话那头传来时向沂的声音,他声音带着刚醒时沙哑与慵懒,不解地问:“嗯?”
“你们在哪?我去酒吧开我车。”
“哦,过来吧,我们就在二楼,昨晚没回去。”
挂掉电话,向沂注视在自己怀睡得正香的爱人,揉了揉他的头发,温柔地说:“该起了,太阳都快下山了。”
江舸迷迷糊糊动弹了几下,双手将向沂抱得更紧,试图寻找一个温暖又安全的胸膛继续睡。
向沂满眼温柔,用温存的语气说道:“该起了,等一下程誉来了,他又要笑你了。”
江舸缓缓地睁开眼睛,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他有气无力地捶向沂的胸膛,娇嗔道:“都怪你,昨晚…,害我这样,怎么见人。程誉那只狐狸闭着眼睛嗅一嗅就知道了,怎么办”
向沂顺势将他香软的手放着嘴边上亲了亲,轻声细语地说:“是是是,都怪我,我的错。不过,是谁昨晚趁着微醺大胆地说想要红酒play,对我抛眉弄眼,再三撩拨。”
那是…他想趁机反攻,将他绑着动弹不得,他顺势扑倒实行蓄谋已久的反攻大计。谁知他最后反水。开始出奇配合,当时他还感觉奇怪。结果等前期工作做好,他反手就调换了位置,后面发生的……不必多说,可想而知。昨夜反攻大计再次以失败告终就算,他看他浑身红酒,满眼猩红,犹如古老森林里嗜血野兽。将他翻过来扭过去的,还解锁几个新姿势……折腾到凌晨三四点都还意犹未尽,这个永动打桩机。妈的,从今晚起他要分房睡,至少一个月。
向沂看着江舸无声的控诉,自以为诚恳认错说道:“江江不要生气了,是我不好。下次咱们江江说不要,我保证再做两次就停。”
“··········”
什么叫再做两次就停,他当初绝对是瞎了眼了,竟然觉得这个野兽禁欲高冷,结果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