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二十六章：达成一致的顾摆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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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达成一致的顾摆摆
“请借一步说话。”看了眼坐在边边抱着茶杯探索果盘里水果的矮神使，顾摆摆对金发神使招手并露出了一个极为友善的微笑。
由于已经见识过斯蒂芬妮小姐的喜怒无常，在听到这句话后金发神使所做的，不过是谨慎地前进了两步，在安全距离前停了下来，然后狐疑地看着顾摆摆。
“您请说，”金发神使道。
扫了眼两人之间足足两米的间隔，顾摆摆露出了迷之微笑。抬脚向前逼近一步，无视对方的不自在她开口：“鉴于我们对彼此已经有些了解了。”
没错，刚开始聊天三五分钟的顾摆摆此刻十分大气地道：“那我就不玩这些虚伪的压价了。”
神使将迟疑点头，不知道她要玩什么花招。
见状，顾摆摆的笑容变大了些。再次前进一步，她笑问：“我知道你能接受1500弗利的献金，那么考虑过1000弗利吗？”
开什么玩笑？！本以为卡替家二小姐让他到一边是打算提价，没想到却得到了更离谱的压价，这巨大的落差让神使出离愤怒了。
“您让我到一边来只是为了寻玩笑吗？”压抑着怒火神使道：“如果您一开始就不打算上缴献金的话，完全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会汇报给教廷的！”
“怎会是为了寻玩笑呢？有谁舍得对着您这张漂亮又迷人的脸开玩笑呢？只是生意而已。”顾摆摆就差把‘你生气的样子真好看’这句话直接说出来了。
这种疑似调戏的话语从一个身高至多165的小女孩口中说出总有些不协调之感，金发神使不耐烦地问：“卡替小姐，您说这是生意，那倒是说说怎么个生意法，因为到现在为止我只看到您在寻开心！”
面对烦躁的神使顾摆摆开始挤眉弄眼。
她先是侧脸对着不远处矮个神使的方向眨了下眼睛，然后又倒回来看眼前的金发帅哥。
如此反复两次后语气奇妙地发问：“您就没有想过吗？”
想过什么？隐约感受到些许压迫感，神使不安的挪动双脚的姿势，不知道这小女孩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明明您，”轻笑了下，此时此刻的顾摆摆声音温柔的仿佛那包容一切的月光，就连那双眸，也已温柔进了骨子里去了：“凭借您的实力，在别人看来难于上青天的征缴献金之事，于您不过是件手到擒来的小事。”
适时的恭维让金发神使站直了一些。
“而对你来说这样轻易的一件事情，为何教廷要派第二个人来协助您呢？”温柔的声音不知从何时起变的隐晦缠绵，引诱着听众的思绪，让其无法克制地被她话语所牵引，亦步亦趋，逐渐抵达她早已设定好的终点。
“您同伴的作用是什么，您真的没有想过吗？”顾摆摆说着侧身一步，将身后就着果盘贪婪大快朵颐的矮个神使身影展现了出来。
自那件事后就出现的单向监视，防止末端的贪污，确保上游利益最大化，这是教廷长老们一向以来的做事风格。视线落脚点放在同伴身上，金发神使的表情不知不觉变得阴翳了起来。
他当然知道，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但自己知道是一回事，被其它人知道就是另一回事了。
低劣的表情控制能力让这丝阴暗的想法泄了出来。而看到这一切的顾摆摆表示：‘就是这个feel 倍爽~’她知道自己又猜对了。
从自己思绪之中挣脱的金发神使凝神看向顾摆摆，当褪去了伪装的圣洁和清高，这人呢看上去都清爽了不少。
哎，这就对了！满口仁义礼智信，站在压根就不存在的至高点上指点江山你不冷吗？不如下来和我们说说话呗。
“您想表达什么？”金发使者冷静反问。忧郁的水蓝色双眼，卷曲的金色长发，一副标准的画中美人样。
“很简单。”顾摆摆对着这美人甜甜的笑了，然后说出了惊人之语：“我们合作。”
“我们合作？”如此普通的几个词此刻却如此的让人难以理解，金发美人皱着眉头重复了遍说道：“我能想到的合作，就是你交献金我离开。”
“很好，”顾摆摆点头：“至少我们在这一点上达成了一致。”
食指竖起手在浅色的唇上，她眉眼弯弯地道：“我，作为卡替家族的一份子，为了表达对伟大光明神的尊敬与爱戴，愿意献上自己渺小的一份贡献，1000弗利，然后——”
也不卖关子，她坦坦荡荡地说出了后半句话：“额外的300弗利给尽心尽力为光明神谋福利的神使大人。”
夸张的弯腰鞠躬，顾摆摆笑：“而这300弗利，只消我们两个人知道即可。”
之前连1500弗利都不太能接受的漂亮神使心动了，他蓝色的眼睛变的水汪汪的，但只有一件事：“我要如何向长老与教皇解释这个金额？”
“子爵级别的平均上缴金额是？”
顾摆摆问，早已放下戒心的神使毫不迟疑的答：“最低有1200弗利的，高的开到3000弗利，均值约莫2000弗利。”
这压价......听到最低金额后顾摆摆只觉一山更比一山高，但显然用比最低价高100弗利的差值买一个神使的友好关系绝对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很简单，”顾摆摆摊了摊手张嘴就卖了卡替：“卡替子爵最近深陷伯爵夫人丑闻之中，这事应该在王都已经传开来了，你出来替光明神征税不知晓，但我相信尊贵的教皇与你说的长老等人必然是知道的。”
“为了摆平这件事，子爵花费了大半的积蓄，此时的他早已囊中羞涩却依旧忠诚于教廷，为了更好的服务于神殿，也为了早日赎完他曾经犯过的罪，还是咬咬牙勉强挤出了1000弗利将其交给了您。”
亲切地拍了拍金发神使的胸脯，顾摆摆深情地道：“尽心尽力却依旧满怀光明仁慈的神使，身落卑微却不忘倾情奉献的子爵。”
右手放在胸口稍微欠身，顾摆摆银灰色的双目越过纤长的睫毛，从下向上直勾勾地看向金发神使：“还有比这更好的剧情吗？”
分不出真假的话信手沾来，诚恳的口吻，清晰的逻辑，丰富的情感，这些都让话语的真实度无限逼近那个没法接近的极限。
话尾，顾摆摆突然问道：“当教廷里的人向我问起怜恤罪人实施善行的您时，我要如何称呼您？”
“布兰特·切瑞。”
说完这句话后神使笑了起来，那是一种极为轻快的笑。顾摆摆也跟着笑了，两人极为默契地伸出右手短暂交握了下就松开。
“期待与您的后续合作。”顾摆摆笑的意味深长。
布兰特同样有些惺惺相惜之感。但先前有个点他还是有些好奇的，那就是——
“你说的，关于卡替的事都是真的吗？”
“算是吧！”顾摆摆耸了耸肩随口道：“丑闻是真，为了丑闻忙的焦头烂额也是真，所以，算是真的吧！”
真相这种东西，真的有人在意吗？明明连当事人本人都不在乎啊！
人们总是倾向于相信她们愿意相信的，这倒是方便了顾摆摆，既然如此何不直接给她们提供她们愿意相信的信息？所谓双赢，不就是如此吗？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达成一致的顾摆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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