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拜师 别以为你功 ...
-
一连几天，天天都是如此，我白天学骑马，等到晚上，我则带着‘黑色闪电’出来‘消夜’，也正因此，我们成了最好的朋友，我对它爱护有加，它更是半步不离我的身边。
这天下午，我领着‘黑色闪电’外出散步，很远就听见小昭在喊：“安昕，安昕啊，哎呀，你可让我好找啊！”
“姐姐？”我一脸疑惑，“这么急，有事啊？”
“有，当然有了，杨左使让我来找你。”
“去哪儿？”
“你就别问了，去了就知道了。”她不由分说地拽我就走。
“哎，等一下，骑着它去，还能快点。”我们骑上马，飞奔而去，不一会儿，小昭指着前面的一片树林说：“就在那前边。”
到了之后，我们跳下马，跑了过去：“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见到杨逍，我第一句话忙问道。
他却笑而不答，我向旁边瞟了一眼，范遥也在，“范右使，倒底出什么事了？”
“没事儿啊。”他跟我装傻。
听后，我有点急了，冲着他俩嚷道：“没事？喂，你们俩究竟在搞什么，小昭姐姐风风火火地去找我，我还以为出事了呢，你们倒好，两个字就把我打发了，我真是吃饱撑的瞎着急。”
“有光明左右使在，你以为会出什么事情？”杨逍有意地问着。
“我哪儿知道去！拜托你们以后不要再这么玩了，不然不被吓死，也会被你们给急死的。”我无奈地说道。
“明教不兴那么多的规矩，我刚和范兄弟商量过了，只要你叫他一声‘师父’，他就把毕生所学全部教给你。”听完，我着实地被吓了一跳：“你们……你们不会是来真的吧？”
“难道我们‘逍遥二仙’还会骗你一个小丫头不成？”范遥也开口说道。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杨逍，他们的表情的确不像是在开玩笑。“对不起，谢谢你们的好意，但，我真的领受不起。”我为难地摇着头。
“安昕，大家都是自己人，我们也把你当朋友，你怎么跟我们见外啦？”小昭拉着我问道。
“不是的……”我刚想解释，就看见范遥刚才还满是欣喜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快：“小丫头，实话告诉你，我的剑法当今世上没有谁能轻易赢得了我；我现在想教你，你却不屑一顾。”
“没有，范右使，你误会了……”我连忙解释着，“我知道所谓你们说的‘练武’是绝对不可以分心的，就好像是，当一个杯子中盛满了清水，再要向里面倒入其它的东西，那么水只能会溢出来；所以，我没有必要因为自己而惹得大家都不开心，话已至此，希望你们能理解我。”说到这儿，我看了他们一眼，便默默转身，领着‘黑色闪电’回去了。
回到房间，我又独自一人想起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都说不能来，不能来的，哎呀，这下可麻烦了，都是杨逍他不好，平白无故地给我什么火焰令，事情才会闹到今天的这个样子，还说我可以住下来。”可是细想一下，又关杨逍他什么事呢？要怪就只能怪自己不好，好奇非要来看看，现在闹出事情来了，自己又去埋怨别人；当我因为这件事正头大时，小昭推门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一盒点心：“安昕，快看我给你送什么好吃的了！”
“咦，姐姐，怎么这么有空，不用去忙吗？”我很好奇的问道。
“是啊，你我也别客气，有话直说。”小昭一改往日的调皮，一脸严肃地坐在了凳子上，我也坐了下来，她开门见山，直奔主题，“安昕，你究竟是怎么搞的嘛？范右使的剑法可以说是出神入化，又难得他肯教你；要是换了别人，求都求不来呢！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拒绝呢？”
“姐姐啊，我真的是有口难言……”
“我们是姐妹，难道有什么事情还不能让我知道的？”她一再地逼问着我，“如果你真不说的话，我也不能替你求情，难道你真就想让他们一直这样误会你么？”
“我……真的不能说出来的……”我面露难色，思考着到底要不要将真相说出来，而说出来会是什么后果，也不是我能预测得到的。
“你今天在树林里所说的那番话一定是有含义的，不妨说出来，看我是不是能够帮上你。”小昭真的很聪明。
面对着她，我思虑再三之后，不得不将自己的真实情况讲了出来，然后眼巴巴地瞧着她沉寂了足足三分钟“啊？那你……”如自己先前所预料的反应一致，“嘘，小声一点。”我示意着她。
“天哪，竟然会有这种事情，怪不得我觉着你说话、做事总是和我们不一样呢。”她听了之后，吃惊不已。
“姐姐，算我求你，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杨左使和范右使他们。”我恳求着。
“行啦，这个你放心，我不会对任何人说的，这是我们姐妹之间的秘密。”说完，我们彼此都会心地笑了。
可笑过之后，我又担心地问着她：“那范右使他是不是很生我的气呢？”
“那是当然的喽，说实话，在我们这里，范右使的脾气是最好的了，你今天这么的拒绝他，他不生气才怪呢！”小昭说得煞有介事。我也失望到了极点；她又继续说，“其实他们不知道你有苦衷的……”
“这样吧，这个呢由我去跟他解释，只要姐姐告诉我范右使住在哪里就可以了。”
下午，我按照小昭所说，来到了范遥的住处。“这样进去太没礼貌了，已经惹得人家不高兴了。”思来想去，只有跪在门口等他出来了。也不知道跪了多久，膝盖被硬梆梆的石板硌得生疼，我始终咬牙坚持着；忽然，门开了，我抬起头看见范遥从里面走了出来：“范右使。”
“哎，安昕，你怎么跪在这里，快起来。”说着，他搀扶起我进了屋。
“我是来认错的。”我坐在椅子上，“那天在树林，我不是成心要拒绝的，只是……”他看着我，面色平静如水，没有说话，“你还在生我的气，对不对？我知道，都是我不好，你愿意教，是看得起我，我不应该再不知好歹了。”我诚恳地向他道着歉。
“安昕。”过了很久，他说道，“杨逍对我说过，你是块练武的材料，让我把剑法教给你。”
“是他？”听后，我明白了大半：“哼，我倒要看看他又教我骑马，又让人教我功夫，究竟想干什么。”想到这儿，我便对他说，“如果我说，剑法我学，那你还肯教我吗？”我注视着他的反应，又紧跟着补充了一句，“只要你肯教，我一定用心学，天大的苦，我认了。”他不说话，看着我笑了，柔柔的眼神中闪着异样的光辉，我立刻心领神会，马上跪下大声说道：“师父在上，请受安昕一拜，哎呀……咝……”膝盖重新碰到地，还是很疼，所以我用手支撑着，他过来扶起我，关心地问道：“你的膝盖怎么样？”
“没事。”我咬着牙，勉强笑着说，“可能是刚才跪的时间长了，没关系；那明天一早，还是那片树林，我不会迟到的。”听完，他点头同意了。
第二天一早，我一身整齐的打扮，便来到了约好的地方，除了范遥之外，杨逍和小昭也来了。“姐姐，杨左使，早啊！”我很有礼貌地过去打招呼，“师父。”
“好了，我们开始吧。”只见范遥手握宝剑，双臂交叉叠放在胸前，“习武之人，讲究身法合一，而剑法最重要的则是心剑合一，心里想什么，就要用剑表达出来，我先做示范。”说着，他迅速抽出宝剑，演练起来；只见他敏捷的身手，漂亮的动作，让我看得眼花缭乱；见我看得带劲儿，杨逍把另一把剑递到我面前，我迫不及待地举剑过去，同范遥练了起来；突然他将身一转，飞了上去，之后又俯冲下来，看到这儿，我傻了一半，只听小昭大声地喊道：“安昕，难道你忘了吗？”说着她原地转了一圈。
“哦，明白了，我也会轻功的呀。”于是，我便闭上眼，全身放松，脚尖点地，只一转就很容易地飞到了树枝上，正当我得意时，上面的树枝磕到了我的头，同时下面的树杈也断了，我失去平衡掉了下去，幸好范遥飞过来及时将我接住，平安落地后，我捂着脑袋向他道谢：“多谢师父出手相救，不然我就……哎哟！”
杨逍站在一旁摇了摇头，我不服气地走过去问他：“喂，你什么意思啊，有话直说！”他笑了，而且笑得很坏，笑过之后，便对范遥说：“她练的还不错，挺像那么回事的。”不等范遥说话，我抢着说道：“喂，你是在夸我么，我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呢，别以为你功夫好就了不起，等我出师之后，一定真真正正地和你比试一场。”
“好啊，我等着。”他随口应允了。
也许是为了那句约定，也许是为了我自己，每日勤加练习，不时地与范遥过招，我逐渐地把他的剑法学到了手，但偶尔也有失手的时候，每当我的剑不小心被他打飞的时，他就是一顿严厉的训斥；有时，空闲时间他也问过我：“这么辛苦，还要不要学？”我也很坚定地告诉他：“那当然，做人要有始有终，我安昕可不是个半途而废的人。”
没事的时候，我会做上几道小菜，同他畅饮几杯。“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我越来越发现，你是个有个性的女孩子。”一次聊天中，他对我说道。
我也是笑着反问他：“有个性不好吗？最起码可以让别人知道，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这不假。”他赞同着。
“难得范右使你这么抬举我，那我今天就陪你多喝几杯。”说完，我把他的酒杯斟满了。
已经住了很长的时间，小昭也会不时地带上她亲手做的点心过来看我，姐妹俩个当然也就心照不宣，说说心里话了。
这天晚上，我去找她，看见是我，她便把我让到了屋里：“安昕，这么晚了，有事啊？”
“没有啦，只不过这几天竟顾着练功，还要让姐姐费心去看我，今天我不请自来，姐姐不会嫌我吧？”
“看你说的，怎么会呢！”
“那我今晚想住在这儿，可不可以？”我试着问道。
她想了想，很痛快地答应着：“没问题，反正我这儿地方也大，多一个人陪我，我也就不会闷了。”
睡觉时，我们挤在一个被窝里说着悄悄话：“姐姐，你有没有注意过范右使的眼睛啊？”
“他眼睛怎么了？”小昭莫名其妙地看着我。
“我觉得他的眼睛虽然不大，但却很迷人。”我边回忆边说。
“啊，小丫头，你完了，你完了，居然被我发现你动春心了。”她开玩笑地逗着我。
“姐姐啊。”我推了她一下，“说什么呢，谁动心了？”
“还不肯承认？我明天就去告诉他们。”她故作认真。
“我看你敢，你要是真说，信不信咱俩绝交？”我‘威胁’着她。
“好好好，我投降了，哎，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不是你对范右使日久生情，怎么会……”
“什么就‘日久生情’了，你想哪去了？！”我打断了她的话，“只是我觉得，他要比杨逍更好相处一些。”
“哇！”她突然喊了一声，倒把我吓了一跳：“姐姐，你干嘛一惊一咋的？”
“安昕，我说你不是吧？！看看平时练功，范右使把你训得那么惨，你还说他好相处？”
“也不是啦，练功的时候，他就像我的老师和教练，严厉一点是对的，严师出高徒嘛；不练功时，我和他就像是无话不谈的哥们儿，所以我觉得他很好相处。”
“嗯，你说的也有点道理。”她同意地点着头，“其实，杨左使这个人也不错啊，我跟着他们这么长时间，‘逍遥二仙’的名号可不是乱盖的。”
“是，这一点我当然懂，他们的功夫的确没得说，可你知不知道，只要我一跟他说话，就想吵架，好像我欠他似的。”听完，她忍不住笑了起来，“哎呀，你就别笑了，有什么好笑的，我实话跟你说吧，杨逍这个人总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而且还很多疑，不会轻易相信一个人的。”
“说到底，你还是不了解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当然不会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但是，只要你跟他相处久了，你就会发现在他的身上，有着一般人没有的那种成熟，沉着和飘逸，最可贵的就是他敢作敢为；偶尔教中有喜事庆祝，他也会大放情怀地同大家一起不醉不归的。”
“哼，真的么？那我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我看到的只是他在禁地时如何的盛气逼人；在别人找我麻烦的时候，他反倒劝我‘算了’。”我赌气地说道。
“那……”她故意拉长了声音，“是谁送给你这火焰令，让你在光明顶可以来去自如呢，又是谁教你骑马，让范右使把毕生的剑法教给你呢，是谁呀？”这时，我真的被她问住了，最后只好说了一句：“哼，不跟你说了，就知道向着他们。”
她捣了我一下：“别生气了，哎，你说说看堂堂的光明左右使，被咱们这样地说来说去的，那他们夜里睡觉会不会打喷嚏啊？”
“不知道。”我翻个身，把被子蒙在了脑袋上。
“不如明天去问问他们，你觉得呢？”
“哎，要问你去，我才不去呢，我怕得罪我师父。”
“你好狡猾啊！”说着，我们俩又闹开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拜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