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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出师 是又怎么样 ...

  •   转过天,我打算回蝶谷,当经过一片齐腰深的草地时,便远远地看见杨逍一个人站在那里望着远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忽然,我计上心头:“机会难得,正好跟他开个玩笑。”于是,我掏出手帕半遮住脸,随手捡起一根长树枝,向他背后偷袭过去;当我已经离他很近的时候,他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我吃了一惊:“他的警惕性真高。”不过,我也不甘示弱,“后面还有更厉害的,我就不信你招招都可以躲得开。”我收回招式,又向他刺了去,他也转身赤手接招,不到两下,树枝不但被他抢走了,他反而还拿着树枝指着我,说道:“虽然你蒙着面,但我知道你是谁。”

      “知道又怎么样,刚才是我一时失手,才让你捡了个便宜,不信就再来。”

      “好,就让你一次,小心别让我抢到手。”说着他把树枝扔了过来,我伸手接住后,再次向他刺了过去,但这次我输的还要惨,不仅树枝被他打掉了,还被他摘下了遮在脸上的手帕。

      “我说过你要小心的,怎么样,难道这次又是‘一时失手’?”他略带嘲讽地说道。

      “哼,我就是不服,再来。”我坚定地说。

      “我是不会再出手的,你回去吧。”说着,他转身就走。

      “喂,我还没认输呢!赢了就想走,没门儿。”我冲过去想拦住他,哪知,他突然转身拉住我的手,一拽便把我拽到了怀里。

      “啊!”我出于本能地惊叫了一声。他却笑着凑近我,坏坏地说道:“给你一句忠告:不管不顾,很容易被别人占到便宜的。”

      我却一边挣脱一边嚷道:“放开我,快松手啊!”

      “认输了么?”

      “就不认输,你怎么着吧?”我倔强地看着他。

      “你不肯认输,我就不松手,直到你求我。”他故意逗我。

      “我安昕从来不求人,要我求你,下辈子吧。”

      “那可就别怪我不松手了,啊,不过范遥教出来的也差不了。”他依然逗着我。

      “你真讨厌,堂堂的光明左使,如此欺负一个小丫头,就不怕被你们教中的人看到笑话你么?”我生气地质问着他。

      “笑就尽管让他们去笑好了,我杨逍从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用力推,他也就松开了我:“如果刚才我在用点力,恐怕你的手就废掉了。”

      “那我是不是还要多谢你杨大左使手下留情啊?”我话中有话,他却笑了。

      “我告诉你,今天输给你,我认栽,下回可就不一定了,走着瞧。”我扔下一句,头也不回地走了。

      离开那里,我直接就下了山,回到了蝶谷;还没等进门,我就大声嚷道:“干爹,我回来了,干爹。”喊了几声也不见有人回应,推开几间屋子也没有人。

      “人呢,去哪儿了这是?”我转到院子里,只见胡青牛房间的门是半虚掩着的,我轻轻推开门,还是没有人,当我出来关门时,突然有人从背后拍了我一下,“啊!”我吓得蹦了起来,一回头,看见胡青牛背着个草药筐站在那里。

      “干爹,您干嘛,不声不响地吓死我了。”我埋怨道。

      “哼,有那么夸张么?”他不以为然。

      “你说有没有,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他像没听见似的走进了屋,把筐撂在了桌子上:“你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你看上了哪个小子,留在光明顶不回来了呢!”

      “哼,你可别忘了,当初是您有事没事地让我去,现在又回过头怨我不回来,干爹呀,您女儿我是那种没心没肺的人么!”我撒娇地摇着他。

      “哦,那可就不好说了。”他边说边捋着那两撇胡子。

      我略带威胁的口吻说道:“你再敢胡言乱语,我可就不客气了,别忘了,我是会记仇的。”

      “呵,在光明顶待了几天,脾气倒是见长,怎么,威胁你老爹啊?!”

      “是又怎么样,我连杨逍都不放在眼里,试问我还怕谁?!”我不甘示弱。

      “得,我惹不起你,回来就吵,算我怕了你了。”说完,他无奈地走出去晒草药了。

      开始几天,平安无事,直到我感觉无聊至极,一个念头涌上了我的心头。这天,趁胡青牛在屋里专心看医书的时候,我便打算偷袭他,谁知,还没有等我出手,他却看也不看地说道:“功夫学来是保护自己的,可不是用来算计别人的。”

      “哼,这我当然知道,只不过人家无聊嘛。”我嘟囔着回到自己的房间不出来了。

      晚饭时,胡青牛来敲我的门:“安昕呐,时间不早了,是不是该做饭了?”

      “还吃什么饭啊,外边不是有那么多药么,好歹吃两口就得了!”我气急败坏地说道。

      “啊?哎,我说你这个丫头啊,这饭能随便吃,药可不行,会吃死人的。”他很认真地说。

      “那就连药也别吃,去喝西北风算了。”我越说越生气。

      “唉~”只听见他在外边叹着气,听脚步声,好像要走,嘴里还说:“本以为你回来,会有点变化,没想到还是那个样子。”听到这儿,我坐不住了,推开门说道:“我去做饭就是了。”走进厨房,我迅速地把饭做好端了出来,进屋时,看见胡青牛坐在那里,我便“咣当”一声把碗撂在了桌子上;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拿过一瓶酒,自己先到满了,然后又问我要不要喝,我二话不说,抢过来就往碗里倒。

      见我这样,他开始有意地问道:“怎么样,这次去光明顶,他们对你好不好?”

      “当然好啊,杨逍教我骑马,我还跟他过了几招呢。”

      “过招?谁教你的?”

      “范遥啊。”我边吃边说。

      “哼,我看呀,你偷学倒是有可能,他教你就根本就不可能,谁都知道范遥的脾气,他的剑法决不会轻易传给任何人的,更何况你这么个小丫头。”他边吃边摇着头。

      “你以为我很闲在呐?偷学,亏你也想得出来。”我就像火山爆发似的冲他大声理论着,“实话跟你说,是杨逍让范遥教我剑法的,你爱信不信。”

      此时,他变得倒也快:“噢,原来是这样,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哼,杨逍他们一定是看在我胡青牛的面子上,觉得不教不合适,也说不定啊!”他一副得意的样子,把酒一饮而尽。

      “什么,看在你的面子上,人家非把我打跑了不可,看把你能的,你以为你是谁?”我的这盆‘冷水’不偏不倚正好泼在他的头上。

      “我也就是那么一说,你较什么真儿嘛?”看着他那副尴尬的尊容,我心里明白,所以也就不再有什么意见了。

      酒过三旬之后,我凑近问他:“干爹啊,你觉得‘有啥别有病,没啥别没钱’这两句有道理吗?”

      他想了半天,才说:“有钱也好,有权也好,要是生了病,轻的倒还行,如果重的话,那可就要倾家荡产了,唉,惨呐!”他摇了摇头。

      “后面还有呢,别把话说一半呐!”我催促着他。他呷了一口酒,接着说:“不过这话又说回来,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是有就比没有的好,只要有钱,穿衣吃饭就不用发愁了,也没有错。”“哦。”我帮他满上了酒。

      “哎,你这丫头,无缘无故的干吗问起这个?”他似乎有所察觉。

      “没有啊,突然间想到的,想听听您的看法。”我应付着。他没有再追问下去。吃完饭,我回到屋子里,找来了纸笔,将这两句写成了上下联,之后又加了一个横批。

      转天,趁胡青牛不在家的时候,我便迅速的将这副对联贴在了门口,之后就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自己干自己的事情去了。不久,就听见胡青牛在门外嚷道:“安昕,快出来,安昕。”我跑了出去:“干爹,叫我有事啊?”“别在这儿揣着明白装糊涂,我问你,这个怎么回事?”他指着那副对联。“没错,这个是我贴上去的,一个错别字都没有,多工整啊!”我得意着。“工整什么?好啊,我就知道,你昨天问我,不定想干什么,果然被我猜中了。”他指着我。

      “您都觉得有道理,我为什么就不能贴上去啊?”我理直气壮地争辩着。“你看看你都写了些什么,自己念念上联。”他命令道。“有啥别有病。”“下联。”“没啥别没钱。”“横批呢?”“没病找病。”我嘟囔着。“快点撕下去,这样贴着,谁还敢来看病啊?没病找病!”说完,他还不忘重复一遍,然后进屋了。我则在后面不服气地大声说道:“凭什么嘛,人家费了半天的功夫,好不容易才贴上去的,我就是不撕,看你能把我怎么着。”

      这样子才安分了两天,我又闲不住了,但如果再像上次捅娄子,那可就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了,我在屋子里就像转磨似的走来走去;忽然,我发现了那个已经被我遗忘很久的包包,“对呀,MP4,我怎么把它都忘了,要不总觉得缺点什么呢,真是。”于是,我迅速地将电池装好,然后坐在椅子上,将两腿搭在桌子上,这是我最喜欢的听歌姿势了;我闭上眼睛,按下了开关,顿时,苏有朋那动听的歌声又回荡在我的耳边。

      正听着,胡青牛闻声而至,我立即关掉了MP4,只见他一进屋便说道:“我在给人看病,别瞎唱了。”听后,我站起来挖苦他道:“干爹啊,您可简直是天下奇人呐,不愧为‘蝶谷医仙’,居然连男女都搞不清楚。”他并没有把我的话当成一回事,出去继续给人看病。不一会儿,就听见外面“唉哟”的一声,之后便吵了起来:“还神医呢,我说你到底会不会治呀,我左手伤了,却给我治右手,又针灸,又包扎的,我看你简直就是一个天字号的大庸医。”我正听着奇怪呢,胡青牛冲了进来,拿了个苹果,就塞进了我的嘴里,然后说道:“丫头啊,我拜托你,我要医病的,你又是唱,又是叫的,我很容易分散精力,结果把病人都给吓跑了,你就不能老实地呆会儿吗?”

      我从嘴里把苹果拿了出来,用着那粤语不粤语,国语不国语的调生气地说:“干爹,你有没有搞错啊,我什么时候又唱又叫了,您又什么时候看见我又唱又叫的了,我现在拜托您,不知道就不要乱说话,站在这里竟冤枉好人。”被我这么一问,他也说不出话来;见他正在犹豫之际,我顺手把苹果扔了过去,没想到那老头子反应挺快,一个漂亮的后翻将苹果接住,之后又向我掷来,我一闪身,不小心露出了MP4,胡青牛一把抢了过去,却不小心碰到了开关,忽然从里面传出一阵怪异的笑声,他也被吓了一跳,松开手就往后退,不小心撞到了桌子,紧接着又被绊了一跤;“喂喂喂……”我只顾去接那个快要摔掉的大明朝唯一的MP4,嘴里还埋怨道,“你不是吧,一个MP4又不会张嘴咬你,幸亏我的功夫还不错,要不然上哪儿去找第二个去!”

      他指着我手里的MP4,磕磕巴巴地说:“这……这怪物会……会说话!”看着胡青牛那狼狈的样子,我不禁得意道:“怎么样,干爹,没见过吧?它不但能说,还会唱歌呢!”“你再给我看看。”他伸手找我要。“那可不行,万一再摔坏了怎么办,我可就这么一个宝贝。”“不会了,不会了。”他保证着。我只好把MP4递给了他,他端详了半天,又问道:“这个是干什么用的?”我借机拿他开心:“这个呀,是用来听歌的,不过在听之前要念咒语,不然里面的人就不唱给你听!”我说得煞有介事。

      他信以为真:“是什么咒语,难不难学?”“一点都不难,听我的。”我故意清了清嗓子说道,“般若波罗蜜,芝麻开门。”然后趁他不注意,按下了播放键,MP4又放出歌来;他吓了一跳,但又举着它笑了起来:“嗯,有意思,我也试试。”看着他手舞足蹈的样子,俨然就是一个老顽童,我又把MP4关上了。“哎,我说,你刚才的咒语是怎么说来着?”“哦,是‘般若波罗蜜,芝麻开门’,记住了没有?”“我试试看。”于是他也学着我清了清嗓子,开始念起所谓的‘咒语’:“菠萝……波……哎,我说丫头,这个菠萝后边是什么玩意儿?”“哎哟,老爹啊,菠萝,还萝卜呢,哪跟哪呀,是‘般若’听懂了没?”我不耐烦地说着。“哦。”他继续念叨着,还不时地摇着头;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我在一旁实在撑不住了,笑得差点坐在了地上。

      看见我,他才反应过来,指着我生气地说:“好啊,敢耍你老爹,看我不好好教训你的!”见大事不妙,我撒腿就冲出了大门,跑着跑着,就看见杨逍远远地向这边走来,后面胡青牛穷追不舍地大喊道:“臭丫头,再不站住,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听到这儿,我怕他出什么损招让我难堪,就边跑边向杨逍大呼求救:“啊,救命呀,干爹要杀人了,杨左使救命啊!”没等杨逍说话,我早就躲到了他的身后,指着对面跑过来的胡青牛,“喂,老爹大开杀戒,你可不能见死不救!”

      他有些莫名其妙:“杀你?为什么?你做了什么他要杀你?”

      “我……”还没等我出口,胡青牛已经追了过来,嘴里还不停地喊着:“丫头片子,这回让你知道知道厉害!”我连看都不看,闭着眼睛,站在杨逍的身后大喊“不要”,杨逍拦下了胡青牛:“哎,神医,有事好商量,何必这么大动肝火?”“哎,你是不知道啊,这丫头整天变着法子拿我寻开心。”胡青牛指着我,“我给病人看病,她就在屋里唱歌,弄了个僻什么四的,还说要念咒语,拿了些萝卜芝麻的来绕我,我就觉得不对劲儿,再看她,在旁边笑个没完,你说,我能不治她吗?”胡青牛一边说,我一边偷偷地乐,从杨逍身后探出个头:“老爹,不是萝卜,是菠萝,而且那个也不是‘僻什么四’,正确的应该说是‘MP4’。”

      “得了,还不都一样。”他不耐烦地把手一挥说道。

      笑过之后,杨逍才说道:“行了,胡神医,我还有事情要和你说。”

      “唉,我就说嘛,没事你也不会大老远的从光明顶跑到这来,臭丫头,这回便宜你,下不为例。”胡青牛警告着我,我不服气地冲他做了个鬼脸。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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