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pobb

7、第 7 章 居家日常。

　　10点半结束家长会，结果校门口人山人海，周远程不想跟他们挤，就在胜高里绕了几圈，不想一绕就快半小时。中午两人在书店解决。吃完饭，江书锦写了会儿作业，而周远程趴在一边午睡，到1点才醒。两人这才慢慢悠悠走去超市采购。
　　“老板，你买这些。”江书锦列了张单子给周远程。
　　蘑菇、土豆、黄瓜、青椒……一排下来都是素菜。“怎么都是菜，今晚吃素啊？”周远程有些失望。
　　“有肉的，我来买。”江书锦胆子大起来，抬手在周远程头上揉了揉，还说了一声“乖”，说完就撒腿逃跑，留他一人在原地发懵。
　　江书锦的单子列得很清楚，土豆买几个黄瓜买几根都写得清清楚楚。周远程差点都忘了自己也会买菜做饭，两个月没做过饭了，不知道自己厨艺退步成什么样了。
　　各自采购完，两人在超市出口集合。
　　“老板，你还买了酒啊？”
　　周远程左手是一袋子菜，右手是一袋子饮料和啤酒。
　　“好久没喝了，馋。”自打江书锦来后，吃饭的时间想喝几口酒都怕带坏了小孩，回到家又太晚了，怕一喝刹不住，宿醉就糟了。今天刚好抵上元旦，逢年过节几口酒不为过。
　　“还有白酒啊，你喜欢喝白的？”江书锦往里头瞄了几眼。
　　“没怎么喝过，尝尝。”周远程忍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又能尝尝味儿了，肯定要来点大的。
　　“为什么要在这儿买啊？我家那边不就有个小卖部吗？”
　　“……怎么不早说。”周远程嗔怪他。
　　“走了那么多次，还以为你知道呢。”江书锦笑着看他。
　　周远程总觉得对方在嘲笑自己，提着东西就走，江书锦在后边不紧不慢地跟着。周远程像个小孩一样，越走越快，像是要把江书锦甩掉，可哪能甩掉呢。
　　不过这样的无声追逐大大缩短了回家时间，到家时才下午两点半。
　　“老板，帮我削下皮。”江书锦给他拿了个土豆。周远程自信满满地接过土豆，自信满满地冲洗削皮器，自信满满地让让两者接触，最后自信满满地让土豆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
　　“意外。”周远程有些尴尬，弯腰把土豆捡起来，然后再一次斗志昂扬地把土豆滑落在地。
　　“土豆的问题，这土豆不太好啊，又圆又滑。”周远程倔强地进行第三次尝试，总算是削了几块皮，他看起来很高兴，迫不及待地跟江书锦分享：“你看，我削起来了。这些土豆我都包了……”话音未落，土豆噗叽一声又掉了。
　　江书锦实在没忍住，像个漏气的球一样“噗”的一声笑出来，怕对方觉得丢脸又闭上嘴，可他偏头看见周远程像个小孩一样撅着嘴委屈，就实在忍不住了，一边笑得发抖一边安慰他：“没事，时间够的，你慢慢削，这几个够你练手的。”
　　周远程轻叹一口气，拿起土豆重新开始。大概确实是土豆的问题，坎坷地削完第一个，接下来几个表面凹凸不平的都还算顺利。3个土豆削了10分钟，这10分钟江书锦腌了鱼泡了蘑菇又零零散散地做了些准备，相比起来，周远程动作实在是慢了些。
　　“还有吗还有吗？”周远程不白吃人家的，有什么能帮的他都想帮，只是削个土豆哪够啊。
　　江书锦递给他两根黄瓜让他一根切块一根切条。
　　土豆削皮不行是土豆的问题，黄瓜切块不行那肯定就是刀的问题了，毕竟用手掰都能掰成块。幸好，黄瓜切块之路一帆风顺。
　　下午3点半左右，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接下来就等鱼和肉腌好再进行下一步操作。
　　江书锦回房间小睡一会儿，周远程就在客厅看书玩手机，结果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也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远程是被热油沸腾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吵醒的。
　　“你在炸什么？”周远程睡眼惺忪地走到江书锦身边，毫无意识地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他的眼睛还闭着，似乎还没睡醒。
　　“炸……炸鱼。”江书锦声音有些发抖，不过周远程没怎么在意。
　　“炸鱼做什么？”看来周远程确实还没醒。
　　“今晚吃的，已经5点多了。”江书锦任由他靠着，那边肩膀暗暗发力，担心对方站不稳滑倒。
　　不过这一发力倒是让周远程靠得不太舒服，他这才开始从睡眠模式恢复到正常模式。转头看餐桌，已经放上几盘小菜，碗筷也码好了。
　　“怎么不叫我起来？”周远程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做，有些不好意思。
　　“你睡得可香了，叫你起来怪不好意思的。”江书锦回答，他像是知道周远程在想什么，顿了顿继续说：“都说是我请你了，哪有让客人自己做饭的道理。”
　　“那你下午还不是让我削土豆？”
　　“情况不一样嘛，那时候你又没其他事情，我要是让你去一边乖乖坐着，你会去吗？”江书锦反问他。
　　周远程当然不会去。
　　灶台旁边放着下午切的黄瓜条，周远程顺手拿起一条放嘴里，又拿起另一条递给江书锦，江书锦十分自然地张嘴叼住。
　　“小孩儿，我没打算喂你啊。”周远程拍拍江书锦的头。
　　江书锦装作没听见，笑嘻嘻地说“再来一条呗”，周远程才不听话，转身倒饮料去了。两个玻璃杯，一杯可乐一杯啤酒。
　　“我喝可乐啊？”江书锦看着桌子上的饮料问了一句。
　　“不然呢？小孩子喝什么酒，乖乖做饭。”周远程又走到他旁边，对着他后脑勺敲了敲。
　　鱼已经炸好了，江书锦打开一旁被盖子盖住的大盆，那里边一锅鲜红的汤汁，还有土豆黄瓜蘑菇等等，腌肉也已经煎熟切块放在里边。江书锦翻翻汤汁，把配菜归到一边，把鱼肉铺进去，再把配菜也铺平，最后将整个大铁盆放到电磁炉上加热，等到沸腾就大功告成了。
　　“这么红，很辣吧？”周远程有些忐忑，他吃不了辣。
　　“他就是红而已，不辣。”江书锦舀了口汤汁给他，本想让他闻闻，谁想到周远程一口喝下去了。这汤汁虽然不辣，但这么一大口喝下去还是呛得慌。周远程一咳嗽，那味道刺激了鼻咽，他觉得自己整个脸都麻了。
　　“没事吧？”江书锦轻拍周远程后背，“里边加了点麻椒，大概有点麻。”
　　这可不止“有点”。周远程对他摆摆手，告诉他自己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