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谈恋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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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恋爱的戏份真的拍的很爽，李季每天都活力四射，蹦蹦跳跳的。孟平彰调侃她像只兔子，李季跳到他身边，仰着头说：“小兔子乖乖，多好啊！”
孟平彰看着她温柔一笑。
“嘿嘿～”
等冯家路过来讲戏的时候，李季立马收敛了笑容，一脸严肃的看着冯家路。孟平彰看她变脸变得这么快，不禁一笑。
现在，李季和孟平彰一同开工收工，两个人的作息时间越来越一致。这两天，孙郁达的助理向费联问了李季的档期，然后费联去问魏峰时，很意外地得知，李季的戏份按冯家路目前的构想差不多拍完了。
“当然，后面可能会补拍。”
拍戏补拍是在所难免，费联对此到不意外。
然而，李季知道的时候，有点失落。
“你不要想跟我玩恋爱罢工，孙郁达那你就过不了。过几天你杀青后，先去试镜，然后还有几个广告拍摄。另外，姑姑、姑父的生日快到了，你得回家一趟。”费联在电话里说。
“OK，OK。”
提起生日李季就蔫了，李华涛和费格是一天生日，每年都办得比较大，而每年生日那天李华涛都得把李季批评教育一顿，李季每次都在那装鸵鸟。
晚上，李季赖在孟平彰怀里，一直哼哼唧唧的，孟平彰见她这样，也知道她就要杀青，像安抚小动物似的给她顺毛。
“好想能一直跟你拍下去啊！”李季感叹，“费联也不知道怎么了，给我排了一堆工作。”
孟平彰看了看怀里的李季，把人搂得紧了一点儿，“等我拍完我去找你。”
“真的？”李季从他怀里仰头问。
“嗯。我也快杀青了。后面还算闲。”
李季笑着在孟平彰脸上亲了一下，声音在安静的夜晚格外响。
两人都没料到声音那么大，李季有点儿不好意思地用手捂嘴，孟平彰看她可爱的样子忍不住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等亲完后，孟平彰发现自己有点儿不舍，于是顺着一路亲下去，眼睛，鼻子，最后停在嘴唇上。
孟平彰的吻技一等一的好，李季每次都难以招架，一吻结束已是意乱情迷。
孟平彰恋恋不舍地抚摸着她的脸，“明天还要拍戏，有始有终，早点儿休息吧。”
李季虽不舍却乖乖点头。
孟平彰走后，李季躺在床上一直睡不着，她起床吃了片褪黑素，而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她做了个梦，梦里她在和人爬山，山上忽然起了火，因为有风，火势迅猛，两人被大火包围，耳边“噼噼啪啪”的声响像索命的号角声。两人狼狈地跑着，但人怎么可能跑得过风。最后跑到一条河边，李季毫不犹豫地拉着那个人一起跳进了河里，那个人好像不会游泳很痛苦的样子，李季教他怎么换气，两人吸一口气又潜入水里，而后再浮上来再次换气，如此反复……而后李季就被闹钟吵醒了。
李季睁开眼的时候，只觉得很累，不知道是因为梦还是因为没睡够。
她记着现实中他们因为一场大雨得救，但她体力殆尽，被消防员带下了山。那个人则昏迷了过去。后来，她被范雪言接回了家。
这是她大一暑假的时候发生的事，已经过去了好多年，她从来没跟人提过，哪怕是范雪言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她自己也已经忘记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梦到。
她正想的时候，闹钟再次想起，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内心庆幸那只是场梦，那段记忆她是真的不想再想起。
李季一路上都有点心不在焉，费联以为她是因为要杀青舍不得孟平彰，正色道：“没几天了，好好拍。”
李季听到他的声音，回过神来，“什么？”
“我说没剩几天了，好好拍。”
“嗯。”
等到了片场，李季看见孟平彰的身影心里才安定一点儿。
开拍前，她闭着眼睛放空自己，最后对自己说了声“加油”。
开拍后，费联看到她很快进入状态，这才放心。她这个妹妹就这一点好，不管现实中发生什么，从不耽误演戏，不好的一点是演戏的时候会投入太深出不来。但是，作为一个演员这是难免的事情。
费联又盯了一会儿，转身去接了个电话。
“我这边差不多了，你那边怎么样？”
“差不多了。不过，你真不要自己跟她说？”
“什么时候她杀青？”
“这周六。”
“嗯，那天我看看能不能过去一趟。”
“好，她看见你一定会很惊喜。”
那边轻笑了一声，没答话。两人又说了些合同的事情，费联说自己晚上回酒店再细看，那边嘱咐了两句，随后挂了电话。
这边刚挂没多久，费格的电话就打来了。
“喂，姑姑，有事儿吗？”
“你和小季什么时候回来？”
“估计得下周了，不过您放心肯定赶得上您和姑父的生日。”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许是在翻日历，“行吧，回来提前跟我说。”
“一定，一定，您放心吧。”
挂了电话，费联翻了眼日历，还没返回，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费联心想，今天的电话真是电视上的广告——没完没了了。
“喂，什么事儿你？”
“哥，我好不容易给你打个电话怎么能跟妹妹这么说话呢？”
“你哪回给我打电话有好事，说吧，你又想让我干吗？”
打电话的是费联小舅的女儿——费若婷，她是几个人里最小的，也是最难缠、最能惹事的，跟她一比，李季霎时间就乖了许多。
“我就是问问我姐还在拍戏吗？”
“在，你问这个干吗？”
“没事，就是我一个好朋友，不知道怎么回事迷上了我姐和那个章泽，然后她不是知道李季是我姐姐吗，整天问我，然后，我就想……”
“劝你朋友早日回头是岸吧。”
“啊！什么意思？”
费联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你喊个什么劲？”
“我不是看他俩挺配的吗，你不是也觉得他俩配吗？”
“你觉得，我觉得都没用，别八卦了，让你朋友好好学习，少磕cp，你也给我好好做你的支教老师，别整天想些有的没的。”
“知道了。”费若婷虽然放了暑假，但活泼爱动的她和同学参加了一个支教活动，现在在贵州的山里当支教老师。费若婷不死心地问：“他俩真没可能？”
“我要不要叫李季过来跟你说。”
“哎，你别啊！我知道了，挂了，拜拜！”
费若婷说完就挂了电话，费联对着电话说了句，“没大没小。”
他这辈子什么运气，摊上这么俩妹妹，一个赛一个的不听话。现在，打完这个电话，费联上了微博搜索了章泽和李季的名字，那次采访过后，有人觉得是糖，也有人觉得两个人只是好朋友，不过总体是有效果的，再加上章泽去别的剧组拍戏，两人没有同框互动，“香樟树和茉莉花”的超话里也比之前冷静不少，大部分都是打卡等待，或者挖“旧糖”。
费联想，这事总算是算翻了半篇了。至于李季和孟平彰的事，他想着现在也没什么好办法，看着两个人都没有公布的想法，现下都相安无事，以后的事有其他人想。而他，半夜的飞机到现在也快熬不住了，转身到车里补眠去了。
李季因为眼前的别离每天都想赖着孟平彰，但这几天她的戏又特别多，除了睡觉简直没有别的多余时间，孟平彰倒是很闲，会拍完后在旁边看她拍一会儿再走。李季特想撒娇耍赖晚上回去找他，又怕影响他休息，最后只好作罢。就这样，到了最后一天，李季心想，今天晚上不管怎么着她也要去找孟平彰。
最后一个镜头拍完，周围的工作人员说着“恭喜杀青”，孟平彰拿着一束花递给了她，“杀青快乐”。
李季特想像个兔子似的蹦到孟平彰身上，最后只是接过花，抱了一下孟平彰。
“darling”，李季借着花的遮挡在孟平彰耳边轻声说。
“我也很想你”，孟平彰回道。
自从二人确定关系后，李季放松的时候就经常会喊他“darling ”，时间长了孟平彰已经能根据她的语气明白她没说出口的意思。
确定孟平彰明白自己的意思后，李季从他怀里起身，两个人被拉着和不同的人照相，和蛋糕照相，李季觉得自己的脸都要笑僵了才结束。
收工后，李季快步冲着保姆车跑去，在快到的时候在车旁边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雪言？”她停下脚步，试探着叫道。
那个人转过身，“好久不见。”
“你怎么在这？”李季眼睛里满是兴奋，但因为太长时间不见，又有点拘谨。
“等你啊。”
“等我？”
“嗯，我以后就是你的经纪人了，所以以后多多关照。”范雪言伸出手。
李季虽然不知道她在说什么还是握住了她的手，“什么意思？”
“还是让费联跟你说吧。”
范雪言是李季是高二、高三的同桌，也是李季高中时期最好的朋友，二人上大学后一直有联系，直到大学毕业范雪言结婚。
范雪言的结婚对象是她的大学同学，李季不知道为什么第一眼就不喜欢他，但范雪言却很喜欢。恋爱导致两人的见面机会变少，李季和那个男生又不对付，后来两人的联系越来越少。甚至，大四一整年两个人除了在对方生日那天说“生日快乐”外，再没有其他联系。
因此，听到范雪言要跟他结婚时，李季是震惊的，更震惊的是这个消息是她从别人口中听到的。
“雪言，你要想清楚，他是什么人难道你不明白吗，他给你带来的伤害难道还不够吗？”
“爱情里怎么可能没有伤害，这个你最清楚了，不是吗？”
李季被问得哑口无言。
结婚典礼李季没去，两个人此后也再也没联系。
费联认识范雪言纯属巧合。他这两年一直有开影视公司的想法，因此也一直在找人和钱，正好那时候离婚读完硕士的范雪言开始当起了经纪人。费联是被一个中间人介绍给了曹刚风，然后在饭局上看见了范雪言。
曹刚风是圈内的有名的投资人，资本雄厚，人脉深广，费联为了见他花费了不少力气，所以赴约那天他打起十二分精神，没想到还没怎么说对方就答应了，条件是范雪言要加入。
“你不是一直想证明自己吗，现在眼前就有个机会，正好你不是跟李季还是同学吗，试试吧。”曹刚风对着身旁的范雪言说道。
费联一脸震惊，范雪言很淡定，慢慢转头越过曹刚风看向费联说：“以后请多关照。”
就这样费联找到了钱，随后拉上了几个编剧朋友和同学，加上一个范雪言，也算找到了人。
那天饭局散了后，范雪言留了下来，“李季知道这事吗？”
费联点头，他不仅跟李季提过，就他手里目前的钱还有李季一部分。他有这个想法还是因为李季有火花后，一家经济公司想签她，本来费联这边也有意向，他还带着李季去了饭局。结果，饭局上那个老板让一个新人跳舞，动手动脚的。李季看不过去，自告奋勇要表演，还让那个老板配合她。最后，李季和那个老板联合表演了一套女子防身术，签约也黄了。
拒绝也是有代价的，那个公司为了签李季，抛出了一个大制作电影的女二号，后来李季拒绝后，这个橄榄枝自然也没了，同时还被小范围“封杀”了一段时间，有半年没有任何戏演。这半年，费联为了挣钱兼职给公司拍宣传片还有产品广告，而李季则阴差阳错当了一段时间的房产销售，直到孙郁达找上了李季。经历了这件事后，费联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有自己的资源，而后每次李季进组，费联都努力跟组里上上下下的工作人员搞好关系，积累资本。
“你跟小季是同学？”费联问。
“嗯。”
“你现在在当经纪人？”
“对。”
费联思忖了一下，而后把话题引开，开始谈关于公司的想法。后来，费联在了解到范雪言的经历和手段后，决心把经纪人的位子让给她。费联跟范雪言说时，范雪言说考虑一下，一个礼拜后，把费联约出来吃饭，给了费联一本企划书。
“李季有天赋，有实力，有美貌，有奖项，无论如何不该是现在这样。不过，依她的个性，现在这样也很正常。”
费联停下翻页的手，抬头看着她，打量半响，对她说了李季拒绝签约的事。
范雪言了然一笑，“她就是有这种本事，什么时候她自己关上了一扇门，永远有人给她打开一扇窗。再倒霉的事到她身上，都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费联知道她在说如果签约了可能就遇不到孙郁达这个贵人了。
“所以你就给她定了这么大一个目标吗？”费联放下手中的企划书问。
“只要她想，没有她干不好的事。”
“你倒是相信她。”
“我也相信我自己。”
费联一笑，“既然你这么有信心，也这么有计划，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回去我就跟李季说。”
“不用着急，等她拍完了再说吧。”
“对了，”费联想起孟平彰，觉得还是要说一声，“那个，李季谈恋爱了。”
“谁？孟平彰？”
“你怎么知道？”费联惊呆了。
“跟她认识的，没有结婚的，又是她喜欢的类型的，也就孟平彰了吧。”
“那怎么不可能是章泽？”
“不可能。他俩要是在一起高中就在一起了，再说章泽不是李季喜欢的类型。”
“她喜欢什么类型？”
“怎么说，人正，话少，厉害。看看孟平彰你就知道了，他是李季喜欢类型的集大成者。”
费联若有所思，“这事，目前他们俩应该是都没有公开的想法，但这种事纸包不住火，迟早有公开的一天。我这跟你说一声，你也好有个准备。”
范雪言“嗯”了一声，好像现在就在脑子里想应对方案一样，举着杯子愣神。
就这样，范雪言成了李季的经纪人。
费联把过程简单跟李季说了一下，李季既惊又喜，拉着范雪言的手直晃悠。范雪言见她这样，不禁一笑。
“你一点儿都没变，除了越来越好看了。”
“你倒是变得会调笑人了。”李季放下拉她的手。
“实话实说。”范雪言说完，顿了一下，“我离婚了。”
“真的？”
“骗你干什么，都快四年了。”
“你为什么……”李季有很多个为什么要问，到嘴边又觉得好像都不重要。
她把头放在范雪言的肩膀上，像她们高中时一样，柔声道：“雪言……”
范雪言搂住她，“嗯。”
一切都不重要了，她和她再次相逢，这就够了。
因为范雪言的到来，李季一路上都很兴奋，话变多了不少。费联在一旁斜眼看她，对她这个状态有点儿无语，心里腹诽，“搞得跟谈恋爱似的，孟平彰看来吸引力也不怎么样吗？”
范雪言比李季要淡定，一直附和着她，讲到杀青的时候，李季突然想起了孟平彰，赶紧找手机。
“怎么了？”范雪言问。
“那个，有点事。”李季把手机找到手机，果然孟平彰给她发信息了。
“杀青快乐。”
“嘻嘻，晚上可以去找你吗？”李季发完信息，想起范雪言在这，有点儿心虚。
“不用那个样子，她都知道。”费联看不下去，解释说。
“你说的？”
“这回真不是，你好朋友自己猜出来的。”
李季看向范雪言。
“我对你的了解你又不是不知道。”
李季认真看着范雪言，自言自语道：“也是。”想起范雪言以后就是自己的经纪人，李季示探道：“雪言，你不会管我的吧，对不对？”
“只要不影响工作。”
“我保证不影响。”李季赶紧说。
范雪言面上一笑，没有接话。
晚上，李季洗漱完毕就溜进了孟平彰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李季想起李煜的《菩萨蛮》，心里正默默想着，孟平彰的声音传来，“想什么呢？”
李季说给他听后，孟平彰搂着她在她耳边低声念道：“奴为出来难，教/君/恣意/怜”。
李季倚在他怀里抬眼望他，孟平彰也看着她。两个人都没再说话，毕竟这种事是不需要语言的。
离别在即，所有的思念化为吻，吻化为蝴蝶，停在李季身上。
蝴蝶散去，两人躺在床上，孟平彰的手抚过，最后停留在一处轻抚了一下。
李季的思绪被迅速拉回，像被电了一下一样，把腿从他手中抽回来。
孟平彰的眼神在问她。
“我，”李季顿住，“我，是我……”她打量着孟平彰的神情，想从他的脸上找出答案。
“不想说也没关系。”
“是我自己弄的。”李季说。
孟平彰好像料到了这个答案，并没有很惊讶。
“第一次是在我奶奶过世后，后面两次是失恋后。”李季如实招来。
孟平彰看着那些疤痕，手抚上去。
李季没有再躲，她看着孟平彰，一字一句说：“如果有一天你离开我了，这里就会有一道新的。”
“为什么？”
“这说明你们都是存在过的，而不是我的幻想。你知道吗，我从小就爱做梦，现在很多事我都已经不知道是发生在我的梦里还是现实里了。只有这些证明一切都是真的，他们真的出现在过我的生命里。”
“李季，不要再这样了。”
李季在心里回道：“只要你不离开我，我自然不会再这样。”
但她没有说出口。
“平彰，”她紧紧搂住他，“我好想你。”
孟平彰抚摸着她的背，他不知道李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虽然心里想过，但听李季说出来还是震惊。他听李季提过她是11岁才离开她奶奶的。他想象着11岁的李季躲开人群，一个人在屋子里，拿着刀对着自己的腿划下去，那种感受让他想起他父亲离开他的那一天，一切都是冰凉的。
李季在他怀里哭起来，眼泪落在他的脖颈上。他抚摸着她的头发，一下又一下。
“要不要听听我的故事。”不知道为什么，他想把那件事告诉她。
“我11岁的时候，有一天放学回来，看见我父亲拎着包往外走。他说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让我照顾好我妈妈。那两年，他跟妈妈经常吵架，有时候半个月也不回家，我以为那次也是因为吵架。结果，半个月，一个月，一年，他都没有再回来。后来，我才知道他那天是回来离婚的。自此之后，我就跟我妈妈一起生活。那时候，很奇怪，我没有恨他，也没有怨他，只是觉得别人都有爸爸，而我没有。”孟平彰讲到这停了。
“后来你见过他吗？”
“见过。是我上大学的时候，忘了是因为什么事碰见了，也没有特别的感觉，只觉得他老了不少。后来也没什么联系，再后来，他就去世了。”
“那一天，我在拍广告，等拍完才看到消息。我就想，他怎么可以就这么走了呢，跟当初一样？”孟平彰哽咽道。
李季握住他的手，头和他的头靠住，身体贴近他。
“我从来没演过父亲的角色，因为不想想起他是怎么对待我的。我觉得他是一个很失败的父亲，但显然我也不是一个成功的儿子。”
“如果那时候我们认识就好了，我就每天去找你玩。那样，我们就都不孤单了。”
孟平彰搂紧了她，像搂住多年前的自己。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