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行同人]宿敌(歌x隼)》AlwaysMiss

13、渐行渐远渐无书 阿史

　　阿史那隼对李长歌道：“这月黑风高的，我好歹也是个气血方刚的男人，你这样不好吧？”耳畔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阿史那隼察觉不对，才发现李长歌已经失去了意识。阿史那隼将李长歌抱起来，一路疾行到帐篷里。弥弥古丽见此情形不禁问道：“这是怎么了？”阿史那隼道：“我也不知道，刚刚突然一下子就…”说着阿史那隼发现了李长歌紧紧捂着肚子的手和身上沾染着的血。对弥弥古丽道：“没事，给她焐一下肚子。”说罢离开了帐篷。帐篷外穆金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是个女的了？你小子越来越不老实了。”阿史那隼道：“长歌身子弱，我们得给她送头羊补一补。”
　　帐篷内，弥弥古丽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李长歌是个女人的事实。弥弥古丽道：“没想到你竟然是个女人！隼特勤知道你这个事吗？”李长歌后悔点头。弥弥古丽道：“那他一直替你隐瞒，他该不是对你有意思吧？”李长歌道：“瞎说什么呢，他只是知道我对他有用罢了，所以才会有几分在意。”
　　次日，李长歌站在营帐外，看着远方出神。突然，有人给她披了一件斗篷。李长歌回头只见阿史那隼将一件红色的斗篷披在她身上。阿史那隼道：“身体才好一点，不要被风吹倒了。”李长歌将斗篷解下来，还给阿史那隼道：“还给你，我没那么虚弱。”阿史那隼道：“留着吧，天冷的时候再穿。你如今什么都还没有做成，我可不想做赔本的买卖。”李长歌道：“特勤放心，允诺你的三件事我一定会完成。特勤前来是有事要吩咐吗？”阿史那隼不自在的道：“只是巡营经过而已。”李长歌怀疑道：“一个人？”阿史那隼转移话题道：“你身边那个奴隶呢？”李长歌道：“她不是我的奴隶，我们是彼此珍惜的朋友。人的一生身边的人总是会一个接一个地离开，信任新人，告别故人，都是人生中很难的事情。我何其幸运，还能遇到想珍惜的人。”李长歌说着想起了那个被两个士兵欺负时眼中有着火焰的弥弥古丽，想起了看着她眼神崇拜的弥弥古丽，想起了请她收留的弥弥古丽，她真的很像阿窦。她不会将弥弥古丽视为阿窦的替身，却也不由自主地想对她好。阿史那隼道：“我也是。”李长歌看了他一眼心道难道阿史那隼看上了弥弥古丽？面上还是说道：“特勤快去巡营吧，不然这日头就没了。”阿史那隼道：“不如随我一起吧，你还没有好好的了解过这片草原。等天黑之后，我带你去个地方。只是不知道你敢不敢？”李长歌回到：“有何不敢。”
　　天黑后，阿史那隼带着李长歌来到了一片满是萤火虫的地方。李长歌不由感慨道：“好美啊。”阿史那隼略有些得意的道：“巡营的时候发现的，喜欢吗？”李长歌道：“这应该是今年最后一次看到萤火虫了吧。”阿史那隼道：“明年还会有的。”李长歌敛起笑容，道：“谁知道明年谁在哪呢，还有没有机会再看一眼萤火虫。”阿史那隼望着李长歌温柔道：“明年你若还想看，告诉我一声便好。不管天涯海角，我都一样赴约。”李长歌察觉气氛微妙，看了阿史那隼一眼，移开目光道：“我是怕我做不到。更何况像萤火虫这么美好的东西，都是转瞬即逝的，所以又何必期待。”对她这样一个背负着血海深仇的人来说，一切美好的东西都太奢侈了，不论是萤火虫还是感情。
　　八月十五。李长歌与阿史那隼在大帐中清点物资。阿史那隼道：“今日是你们中原的中秋节吧，我听说中原地区每逢八月十五都要观灯赏月，还要吃月团，也不知苏伊丽大娘会不会做。”李长歌道：“不必麻烦了，中秋节的意义不在于这些。家在，家人在，才是中秋。”说罢李长歌便欲离去。阿史那隼叫住李长歌道：“我有东西要给你。”阿史那隼拿出一个盒子。李长歌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会发光的石头，李长歌问道：“这石头怎么会发光啊？”阿史那隼道：“这石头的光像不像我们看到的萤火虫？”李长歌道：“你为什么要送我这个？”阿史那隼看着李长歌，道：“我想要告诉你，美好的东西只要你用心去追求，也一样可以留下来。就像，有家人的地方是家，心安定的地方，也一样是家，草原上一样有和乐团圆。”李长歌移开目光道：“其实无论是草原还是中原，希望都能够和和美美，从此不再有战事发生。”说罢李长歌道了谢便离开了。
　　半个月后。李长歌刚刚完成阿史那隼交给她的任务，去云州采购了一批物资，回来时却发现营地空了一半。寻了一圈发现在穆金在阿史那隼的帐篷里，李长歌问道：“阿隼呢？”穆金道：“去牙帐了。”李长歌怒道：“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去牙帐需要带半数人马吗？”穆金道：“每次大可汗召见，都是带这么多人的。”李长歌道：“延利生性多疑，怎么可能会让鹰师带那么多人去，何况还是精锐。”发觉穆金不肯说实话，李长歌在大帐中翻找起来。李长歌注意到一张地图，泾州被做了一个标记，那是大将军罗义的天偈军驻守的地方。泾州有变！那北疆的门户将会大开，而届时阿史那部大军涌进，能直抵…长安。李长歌转身上马直奔泾州而去。
　　李长歌一路找寻阿史那部的大部队，在看到大军之后尾随而行。不久后，阿史那隼发现了李长歌。将人带到身前，阿史那隼道：“你还是知道了，我之所以不告诉你就是不想你卷进来。”李长歌道：“我虽然是你们鹰师的奴隶，为你们鹰师做事，但是我身体里流的还是大唐的血，你叫我如何置身事外。”阿史那隼道：“你一直跟随着我，就是想探查出鹰师的行军路线然后传递给大唐是吗？”李长歌干脆的答道：“是。我知道我是在螳臂当车，就算拦住了鹰师还有其他军队，就算拦住了这一次还有下一次。但是你叫我置身事外，倒不如杀了我。”阿史那隼道：“我说了，你的命是我的。”李长歌质问道：“阿史那隼，鹰师在草原好好过日子，你何必要淌这趟浑水。迟一些，再迟一些，你们就不用与大唐作战了。”阿史那隼道：“除了鹰师，这次大可汗还动用了十万之众，此次出征不可能被阻挡。你老老实实回鹰师去，不要再闹了。”说罢示意苏伊舍将李长歌带走。李长歌道：“如果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大唐的事情，我不会原谅你。”阿史那隼不发一语，转身离去。与李长歌擦身而过的时候，李长歌道：“别逼我有朝一日，与你兵戎相向。”阿史那隼毫不迟疑的离开了。李长歌站在原地，目光遥望大唐，面色决绝。苏伊舍上前将李长歌绑住，欲将他送回鹰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