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行同人]宿敌(歌x隼)》AlwaysMiss

14、五更鼓角声悲壮 李长歌

　　李长歌轻易的摆脱了苏伊舍，不得不说大部分草原人头脑比较简单，像阿隼那样智计无双的人，乃是凤毛麟角。
　　在渭水河边的小路上，李长歌看到了一架马车，赶车的人是大将军方义。李长歌觉得事情不简单，于是夜里偷偷潜进了唐军大营，但运气不好，被巡营的方义撞了个正着。“永宁郡主？”方义失声道，他没想到一个应该已经死去的人此刻出现在他眼前。有人闻声走上前来，李长歌转头看向来人，四目相对，是李世民！李世民仔细的打量着李长歌，带着几分激动和欣喜道：“长歌，真的是你！”说完让方义将李长歌带到营帐内。
　　让方义退下后，李世民道：“皓都传来的消息是，你在草原被处死。”李长歌冷冷道：“所以我现在活着站在你面前你很失望是吗？”李世民摇头道：“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我一直派人在找你。”李长歌道：“担心我兴风作浪，找到我然后除之而后快吗？”李世民眼眶微红道：“我是担心过你做出有损大唐的事情，但是皓都传来消息你为守住朔州城以身相殉，你知道我…”李长歌闭了闭眼，敛下翻涌的情绪。李世民道：“朔州的事，你受苦了。”朔州二字像是一根扎在心里的刺，每每听到这两个字李长歌都觉得痛彻心扉。听到李世民提起朔州，李长歌嘲讽道：“比起公孙刺史、比起朔州百姓，我受的苦又算什么。倒是你，缩在长安城内，他们的苦，你又知道多少？”李世民道：“得知朔州城失守，得知你牺牲，我夜夜辗转难眠。”李长歌质问道：“那你为何放弃朔州城？”李世民道：“我从未放弃过大唐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个子民。并代二州失陷，朔州的消息被阻断，我知道的时候为时已晚。”李长歌道：“别在这里惺惺作态，你要的东西我已经还给你了。即便是你知朔州被围也不会派军救援的。”李世民道：“你说的对，我的确无法派太多兵力前去营救。你可还记得我曾教导过你的强弱攻守之理？如今大唐初立，兵力空虚，延利可汗就是吃准了这一点，分兵数路撕咬边境，待我顾此失彼他便可趁虚而入。我虽未上当，没想到天偈军在泾州发动叛乱兵败，让延利钻了空子。”李长歌道：“如今唐军数倍于阿史那大军，你说什么蛰伏图存？不过是胆小怕事罢了。”李世民带李长歌来到沙盘前，李长歌发现唐军的兵力竟然不足五万。李世民道：“长安的兵马如今只有四万余人，如今摊薄在渭水一线，后面的军营都是空的。”李长歌道：“你在唱空城计！可是一旦士兵知道他们身后空虚无援，军心动摇之后，后果不堪设想。”李世民道：“所以我在这里，必要的时候我会亮明身份，稳住军心。”李长歌道：“可是凭借这点兵力，如何能打败阿史那部？”李世民道：“长歌，我还教过你一句话。知其不可为而为之，虽千万人，吾往矣。”李长歌怔然，纵使她是那样恨李世民，却依然忍不住被他所展现的魄力吸引，李世民无疑是一个合格的帝王。李长歌闭了闭眼，道：“李世民，我承认你是一个合格的皇帝，为了大唐的百姓不受战乱之苦、为了不让外敌有机可乘，我暂且不会杀你了。但是，我也不会原谅你。李世民，你屠戮兄弟，逼迫父亲，皇位得之不正，以后你的子孙后代将有样学样，我李氏皇族将永无宁日！你终有一日将自食恶果。”“你…”李世民正欲说什么，方义冲进来道：“敌袭！陛下，阿史那部突然来袭。”李世民道：“护送永宁郡主离开。备马，随我列阵。传令三军，高举龙旗，点燃火把，务必让阿史那人知晓是朕亲征。”李长歌看着李世民一条条的命令颁布下去，终究还是忍不住道：“如若大唐皇帝在阵前被擒，那大唐可就真的完了。”李世民道：“这是胜败存亡的关头，若唐军示弱防守，立刻暴露虚实。朕一定要现身，才会让阿史那部相信，唐军有必胜的把握。”说罢李世民匆匆赶往阵前。李长歌怔怔的望着李世民的背影，不顾方义的阻拦，冲出了大唐的营地，向河对岸潜行而去。国难当头，李长歌不想以仇恨之名偷安，她，要为守护大唐作出自己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