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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思念沉作海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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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我和陈雪在一起时,可不知道王洪怎么来了。这个人让我越来越讨厌,而我跟他的矛盾,也越来越深。于是我在球场上,有时故意不传球给他,而他又要装着像队长一样,对我大吼大嚷。我从不去理他,心里只想专心打球。当我每次都从底下穿过来,抛球进筐时,他当即傻眼了。因为没有他,我们能赢得比赛,没有我,那要打得非常艰难,他于是指桑骂愧往别人身上发气,我想她不敢指着我说的原因是我投球命中率高吧,校队没有我不行,没他换个人就是了。
这时候学生已全部返校,在去晚自习的时候赵澜依然卡着时间与我撞面。起初陈雪看到我身后每天都有一个跟屁虫,她是不开心的,但与她认识了之后,一方面是觉得我对黑妹不感兴趣,其二,黑妹说话滑稽,加上俏皮的打扮可爱的另一面,不久陈雪便和她情同姐妹,简直把我都望得一干二净了。
原来赵澜也在三二班,而我是三九班。由于记得再出行时,父亲激厉过我的话,加上能和姻儿共读一所大学的愿望,于是我开始努力学习了。期间我逐渐的放弃了陈雪,只把当为朋友,因为她说过她永远不会爱上我,她永远只会喜欢她在五六岁见到的那个男孩。当我一个人在一边的时候,心想,在姻儿永不理我时,我真希望是那个男孩就好了!
我突感自己很卑鄙,一心忍不住,非想着去打听她的报考志愿。在晚上睡觉时,时常记起以前,那是母亲在年前时跟我开的玩笑。母亲说:“李骏海,你要是不好好读书,你就不能跟你刘新兄妹在同一所大学。”
深夜时我一直在想,姻儿会报读那所学校呢?这种想法越来越强烈,强烈到想去清远一中亲自问她,但又想到那时在她家,她说得那么果决,还是回家问母亲应该能得些线索吧。于是就这样打算好了,决定过几天把周末的假请了,回去问问母亲。
为了提高成绩,这期间我已经很少去打球了,可是校队球赛经常还是会有的。这一天某某高中来我校打一场友谊赛,那时是午后,好几个班都在上体育课,我从楼梯下来时,看到王洪在我前面,弯腰屈躬的向一个苗条精致女孩喊着:“学姐,学姐等等我……”那时我的近视眼镜有些模糊,隔很远看不清那女孩是谁?当我上前时人已经走了。我向王洪说:“是你女朋友么。”王洪并不回话,只是嘿嘿的笑了两声,过了很久才说:“是学姐。”我在这所学校读了三年,知道他油腔滑舌,很容易得女同学的欢心,每次我在器材健身见他的时候,都会见到不一样的女生。这人厚颜不耻,当时觉得学校里凡是年纪比他大,个子比他高的,这家伙都称为学姐。
打篮球,因我能投进的缘故,所以一般由我打得分后卫和小前锋位置。我如以往到了球场,便把外套递给赵澜,好像三年下来,这已经成了习惯。她算是我私人的拉拉队吧,每次都向我大喊助威,在球赛进行到有些时间后,我看到她会把我的外套披上。每次看到她做出滑稽又可爱的样子,我就向她微笑。可今天在上场的时候,我完全忘记了陈雪也在人群中观看,我看了看她,感觉脱外套给黑妹那一幕,想必她是看到了。正当陈雪盯着我,我看着她时。这时王洪朝我扔了一个球,并喊道:“喂,你是看球还是看美女,专心打球吧我的哥。”我刚好站在三分线外,醒转过来,接过球,看都不看都投了,然而我在我有心事的情况下,那球直接丢到对方手里。
我回过头不时又看了眼陈雪,她和其他人一样,是一副不可思议的笑声。接着王洪朝我大吼一声,说什么,要看美女回家去看,这时彻底我才清醒过来,当即抢了一个篮板,顺势投进一个两分。紧接着快速回访,对方没有投进,我在边线,王洪传球给内线中锋,中锋把球扔给我,我拿着球瞄了一眼就投了。
王洪赶上来本想指骂中锋,但看球进了,于是返回防守,向后面快速跑去。赵澜如以往一样,用甜蜜的声音向我大喊加油,边围人群沸动,有几个女生跟着她一起喊着我的名字。于时我短暂的沉寂在篮球的海洋里,一连进了七个三分,加上出奇不意的抢位进球,直到看陈雪向我微笑,由于是大比方领先,在进攻场上我直接把球给对方,喊了一句:“我要求换人。”这时还有七分钟才结束比赛,虽然大比分领先了四十分,所有都不解我的举动,王洪更是骂骂咧咧的说:“这人脑子有病么,打得好好的,把球权给对方。”但是他一想到,领先了四十多分,加上我在场,他完全没有机会展露,于是不在管我,当即叫了一个同学上场。
我向赵澜走来,从她手中接过外套,向她问:“陈雪呢?”赵澜向先前陈雪的位置瞧了一眼,摇头说:“不知道。刚才还在那里的。”向我说:“哥,你这么不打球了?”我说:“反正是要赢的,在打也没意思。”我从拥挤的人群里挤出。可能是下午两节体育课的缘故吧,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四点四十了,心想着,其他班级也快下课了,于是我向高三年纪段找了一圈,心想,她是不是先去食堂了。那是我经常和她吃饭坐的位置,虽然这几天和她来往比较少,但我们还是很默契的,到了饭店就会在那里相遇。
我从教学楼下来,直向食堂走去,然后坐在常坐的那个位置。这时下课铃响,面对人来人往的同学,我说:“这里有人了,食堂椅子那么多,你们去别处吧。”有同学只好端着饭菜,一副很奇怪的样子看着我。我托着下巴心想,陈雪不会那么小气吧,且说她和黑妹关系不是很好么,而且只是一件衣服啊。
过了好久,我看了看手表,暗暗默念,六点钟了,然后向窗外看去。这时赵澜朝我背后走来,我当然没有注意到她。她轻轻拍了拍我肩膀说:“喂,哥,马上快晚自习了,你吃饭了么?看你是在等谁吧。”我说:“你看到沉雪了么?”赵澜说:“看到了呀,陈雪刚才和你的朋友在那边吃饭。”她手向那边指去。我惊奇又颇觉尴尬,说:“她吃过了。”赵澜道:是,不是告诉你了么?我就是在这个点看你不在教室,才来找你的,你啊,什么时候你像关心别人一样关心我。”正在发思之间的我没听清楚,我说:“什么?”赵澜生气恼道:“没什么?好话不说第二遍,自己慢慢琢磨!”
我想了一会,说:“好吧,走,我们上课去。”这时伤心难过掩盖住饥饿,我已经没食欲了。赵澜跟着我的脚步,忽然问道:“你知道么,陈雪姐,最近好奇怪,对我也不这么理了。”我转身回头说:“是怎么了?”赵澜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我说:“没事黑妹,她总是对我一好一坏的,没事!不要想这件事了,或许过几天她就好了。那时她就会主动来找你我。”赵澜道:“哈哈,哥,你放心,我会随时帮你观察动态的。其实她我不关心,我就,唉……算了。”
晚自习时我做几道数学题后,内心烦躁的我,再也按耐不住取出稿纸,本着向陈雪解释的一些话,可不知为什么,总是不知怎么落笔,于是把纸撕了一张又一张。看着周围同学都在奋力搏考,我是焦虑的等着第二集下课。终于是熬到下课铃响,于是我奔出教室,向高三二班而去。
当我来到他们班窗前,只见三二班有些人还留下来努力复习,我扫视一周,却没看到陈雪,只见赵澜慢起身拾起书包,慢吞吞的走出来。她拎着书包,向我走来,说:“我们边走边说吧。”我疑惑的说:“陈雪呢,她没有来上晚自习么?”她拉着我的手,一路小跑,低声说:“边走边说。”我一直被她拉到楼下,见四处无人,她才说道:“陈雪躲着你,她说她不想见你。”我说:“她为什么要给你说,又为什么,唉!算了,跟谁说都一样。”我突感一阵失望,抱头叹息的说:“不过之前不是好好的么?”赵澜一脸无辜的说:“这个我也不知道,她只是叫我告诉你,以后不用找她,她以后也不会见你。”
我问我自己为什么会哭,我明明知道她无数次的肯定只喜欢那个男孩,为什么我对她始终有种说不出来的牵挂。又为什么我的眼睛会湿润了。赵澜向我挥手道:“哥,我要回去了。”望着我问:“你要送我到校门口么。”我说:“你去吧,我要回宿舍了。”接着脱开她的手。这时我没想到她忽然变了脸色,向我大嚷:“你这个死渣男,臭渣男,一辈子没人要的渣男,你算过什么东西了,我会看上你,我呸。”在我看来她仿佛骂舒服了,就捂着泪水向校门奔去。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对我态度转换,我知道第二天的时候她还会在路上等我一起去教室楼上晚自习。
当我满腹哀怨回到宿舍的时候,只见寝室一个同学都没有在,这时我才想到今天是星期六,想到明天不用上课,那么就可以出去玩了。一想到明天放假,我就想到在清远的姻儿,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于是当即决定,明天起早赶去清远,所以晚上洗澡后就想好好睡一觉。
我洗完澡后,正要关灯睡时,忽然一个同学回来了,他边刷边惊讶的跟我说:“李骏海,你和你女朋友分手了么。”我疑惑的说:“你这是问什么啊?”那同学说:“我刚从外面回来,看到之前一直跟你一起的女孩和王洪缠在一起。”我当即记上心来,忙问是哪个女生?他说:“那还有谁,就是那个似乎有些神经质的女孩吧。”我说:“你是说那个一大早端着稀饭,馒头,每天从走廊过道走过的女孩。”他说:“对,她和王洪在一起搂搂抱抱的。”其实食堂离教学楼很远,大部分的学生吃早餐都会在食堂里将就了,而她的行为有些异常,那么远的路,还每天端着稀饭馒头,往那条走廊过道。
这时我不知道为心开始慌了,有一种莫名其妙难以控制的感觉,但一想到她永远也不是我的人,于是冷冷的说:“那又怎么样,你别说了。”说完,我想找烟去校外抽,由于是周末,学校规定是随意进出的。于是我低身从床底拖出行李箱,去包内翻香烟。当看到行李箱时,我愣住了。我嘀咕的说:“咦,我的行李箱有密码锁,是谁把我的箱子撬开了。”我翻找了一阵,钱和烟都在,只是那个笔记本子原先是藏在衣物底下,如今是放在上面。当即心想,坏了,忙翻开本子,我写给姻儿的解释都在,只是多加了一条圆珠笔的痕迹。
我问那个室友,今天有谁来我们宿舍了么?他想了一会说:“今天倒没有,昨天王洪来过。”我想,肯定是他了。其实自从他见色起意时,我就觉得他卑鄙握搓。但想来陈雪并未喜欢我,可他总是一副记恨的眼睛不时的看着我,这使我与他关系闹得越来越僵,直到两人见面不在说话。
他是我总想甩开,甩不开的人,当陈雪每次和我见面的时候,他总会莫名其妙,突然出现在我和她面前,还一口一个学姐叫的甚为亲密。我忽然记忆清晰起来,我想,下午楼道里的女孩定是陈雪无疑了。于是我气急败坏牙齿咬得格格响,青筋暴出的我非要找他理论。
等冷静下来,又想,陈雪喜欢谁我管不着,这毕竟是人家的自由,哪怕是他抢走我的女朋友也是他的本事,可是为什么要撬开我的箱子,又为什么要行这种卑鄙的手段。当即我拔腿就往他宿舍去,到他寝室门口,只听他室友说他还没回来,于是我等他。直到晚上十一点,他才从外面回来。他见了我,说:“怎么还没去睡?”我说:“找你问些事?”王洪想了想说:“正好,我也有事跟你说。”宿舍里的人,看我两似乎有些不对劲,说话越来越有火药味,但一时都不上前,本要睡觉的同学,这时睡意全无,都静静的看着。王洪看了看周围,想了一下,又说:“有些话我们去另一边说。”我说:“好。”
我一路跟着王洪,直到一间废弃的教室,那时大门还敞开着。王洪先开口说:“陈雪让我告诉你,以后不准你去找她,这是人家的意思,海哥你明白吧。”我不是因为陈雪的事才恼火,恼怒是因为他没给我解释为什么撬开我的行李箱,偷看我隐私。我向他说:“你走近一点,我没听明白。”他向前走来说:“什么……”话未说完,我一巴掌就打了过去。接着大声问:“我的行李箱,是你撬开的么?如果你是个男人,光明正大的让陈雪喜欢你,我没话说。”他长得比我壮,猛然反扑,一拳打在我脸上,怒道:“喜欢,你也配说喜欢,心里装着两个女人的渣男,你也敢配。我是不想让陈雪直到最后受到伤害的是她,所以才揭开你这个花花公子的真面目。”接着又是一拳打在我脸上。
或许他说的对,我心里确实装着两个女人,心想,人家发现自己丑陋的事了,又有什么理由去质疑人家呢?于是我也不想反抗,任由他拳头打来,在我脸上又多挨了几下。王洪当即停了手,甩了句话说:“警告你别去找她,如果找她,见一次打你一次。”
王洪走后,我痛心的不是他对我的威胁,而是我自己怀疑自己,我到底该爱谁?我犹如一头麋鹿站在森林里失去了方向,如果说我不能给陈雪婚姻的希望,那么我与她谈感情是为了什么呢?
不时外面下起了瀑布大雨,我淋着雨回寝室,脱了湿透的衣裤,鞋不脱,跟着鼻青脸肿倒头就睡。
由于第二天是星期天的缘故,我直睡到中午,也有可能是因为我躲在被子里流泪,迟迟不想早起。
我是怎么了?一心想到美满的未来,却要被另一个人接手,此刻我心里是万念俱灰的,但又想到,这些都是我自己的错,万一如他所说真给不了陈雪未来,那么我岂不是害人家?在这总相互矛盾的念头里,喜欢与责任!一时又按耐不住想起那么美的女孩,她的手曾从我手上滑过,接着叹息道:“索性什么也不要想了吧。”
直到洗漱后,穿好衣服,便想着去街上晾一晾心情。待走出校门后,先是去附近镇上逛了一圈,看着人潮涌动,这会并无多大兴趣。于是我边走边想,总算是给自己说服了,心想,好吧!既然王洪与她会相爱,那就随他们吧。人家都已经说了,总不至于还要去纠缠人家不清。但对于我的心痛,会慢慢好的,顶多就是不看着他们恩爱的样子,万一碰见了,远离就好了,这样心会好受些。
在想通了后,我突然有如平常,见到街上搭着肩膀的女孩也不会触景生情般的难过。忽然一阵汽车喇叭在我身后响起,有人喊道:“骏海,李骏海,看这,我是你赵叔。”他笑着我对说。于是我停住脚步,向车内看去。
赵光说:“快上来,你家有个亲戚叫你去一下。”我疑惑的说:“我亲戚么,是谁?又去哪里!”赵光说:“清远一中,是你爸妈的义女吧,叫什么姻儿。”我嘀咕道:“姻儿,是姻儿在叫我。她不生我的气了。”于是大喜道:“嗯。”接着上了车,仍然坐在后面。微型面包车先是在拥挤的街道,途中避让其它车辆,接着路过学校大门,再接下来进入茂密的原始森林里,它上了一望无际的森林公路。
我说:“赵叔,姻儿叫我去的,你说的是真的么?”赵光说:“是真的,昨天姻儿和他哥在车上,她跟我说,倘若明天我上来时,记得告诉你。别不好意思,你们的事我都听过了,李骏海,你老实告诉,这几个女孩喜欢哪一个。”赵光一边从副驾口袋里取了个橘子递给我,又向我说:“给我说说。”好像在这条公路,见到的永远是绿色的植被,我说:“没有吧,都是同学,清纯友谊。”
说什么我也不能回答他,在我们这个十八岁年纪里,对情感有了懵懂的喜欢,但也不是成年人那种谈婚论嫁,那喜欢就好像是一种依伴,一种在四季里可以有很多话题聊的,臭味相投,还是一种模仿过青春偶像剧里的眼睛里的舒服。
汽车依然要经过漫长的S形山路,我在晃来晃去的感受中睡了一觉,然后又苏醒了。直到赵光说:“到了。”我下车后,挥手向他告别。
车就停在清远一中校门口,我像只能呆头鹅一样傻傻的站在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因她学校我是不能进的,我只能紧紧盯着她的同学,帮我带话,再叫她出来。好在我运气不错,这次不用等多久,于是我拦住一个和她关系很好的女同学。那女生我以前和姻儿并排走的时候,见过她。她看到我好像知道我的目的,说:“我知道,你是姻儿认的那个哥对吧,我现在就去找她出来。”我笑道:“那麻烦你了。”
没过多久,那时我还在呆呆的呆呆的看着她学校的门卫室围栏上的蜗牛花时,一个很熟悉的女孩声音在我耳畔徘徊。说“呆子,找我干嘛?”我还以为这辈子都难以接近她了。我转身时,当即忍不住把拥入怀里,一颗颗泪水打湿在她的衣领,说道:“姻儿,我还以为这辈子你都不理我了。”她尴尬道:“快放手,有人。”还好是下了蒙蒙细雨,行人只顾忙进忙出,又加上我和姻儿只是瞬间拥抱,门卫大爷并没看得清楚,若不然留下名字,我可要害惨了她。我当即扶着她肩膀,然后双手滑下,拉着她的手,说:“不好意思,都怪我看见你太急慌了。”这时姻儿撑气伞,另一只手在为我额头上抹汗,轻声的说:“我们去哪边说吧。”我说:“是。”于是我两共遮一把伞,雨又下得不大,我们便走在一附近亭子便息下。
刘姻说:“其实这段时间我想过,我以为可以忘记你,可是我不能。”然后向我显出微笑。我说:“我也是,脚疼的那几天明明很想去,就怕你不敢回家。”刘姻笑道:“你是怕我无家可归吧。”这时我不敢快速回答她,因为回是,那么会伤及人家自尊,说不是,又显得不在乎她。于是我说:我只有一个姻儿,说什么宁愿我自己难过,也不让姻吃半点苦。”刘姻听到,笑出了声,拉着我的手,格格的笑道:“谁教你的说那么肉麻的话。”转而一脸严肃的向我说:“我准备报考本市的师范学院,攻读文科一系。你呢。”我疑惑的说:“姻,以你的成绩完全可以上全国排名的名校啊。本市师范学院录取分数又不是很高,你这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我么。”刘姻依然笑着说:“对,是为了你,你这人啊,没人看管。”轻声的说:“我放心不下。”我说:“我老实呆木的。不过你能和我读一个大学,我是很高兴的,只是委屈你这个顶尖生了。”刘姻摇头说:“没事,你以后多赚些钱就是了。”看着我又有不屑的说:“本市师范学院录取分数虽然不高,可是对于你来说,还是遥不可及。我平常看你那成绩,真为你担心。你别高兴得太早,要是你连这都考不上,看我这么收拾你。”我说:“那你打算这么收拾我……”刘姻忽然一脸严肃的说:“骏海,李骏海,别嬉皮笑脸的,我说如果你考不上,那么你就会永远见不到我,我不可能会留级来陪你的。如果你考不上,我每天也是很愁苦的。你是一个永远长不大的男孩。”说着她为什么哭了。
我为了让她不再有所顾虑,且说也是给自己增加信心,一心又想到,如果真的考不上,那么我和她天隔一方时,对我能好到哪里去,每天还不是抱着思绪千愁。我当即拍着胸脯说:“姻儿,你就放心吧,我会努力的,这个学期起,每个月的月考成绩我都拿给你看。但是你也要答应我报考自愿不能骗我。”
刘姻突然起身,主动向我拥抱,轻轻拍打我的脸说:“傻瓜,不会的,不过你的月考成绩,我是要看的!”她忽然盯着我的手表看时,只见这一聊就到下午四点了。她怕我赶不上回市里的人,怕我流浪街头,怕我明早赶不回学校,尽管我们是恋恋不舍,但她一个劲的催促我回去。那时我非要拉着她送我去车站不可,她说我依然像小时候一样,没有长大。我坐在车里看着她,我才安心。
我到学校后,又突感对人生又有希望了。因为我得到姻儿的谅解后,为了不重蹈覆辙,这段时间我没有看陈雪一眼,至于她的故事我也不想了解。每天都依旧一样,晚自习的时候,走读的黑妹总会上来找我搭讪,聊一些不痛不痒的问题。突然有一天她问我:“原来你小时候在江口?”我呆了一呆,我说:“你怎么知道?”然后急促的上课铃打断了我们的话。下课后我急忙回到宿舍,打开行李箱,却怎么找不到那张照片。于是我跑去三楼,去找王洪,问他是拿了我的东西是不是?可是王洪去其它地方打比赛去了,连着几天都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