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里的眼泪》晴雅海

8、思念沉作海2

　　由于脚疼，这几天哪都去不了，在很无聊时，我翻出相册，向着红衣女孩疑视好久后，向母亲问：“妈，这个小女孩是姻儿吗？”母亲因为在楼下的缘故，并未听清，过了一会，她才上楼拖地，在我旁边说：“你在说什么呢？”我说：“照片里的小女孩是姻儿么？”母亲说：“不是，怎么可能是姻儿，我记得她从未去过江口！”
　　我疑惑的问：“那你对照片上的红衣女孩一点印象都没有！”母亲不耐烦说：“不记得了，你妈都多大年纪了。隐约中只知道你曾喜欢吃棉花糖的事。”想了一会又说：“但确实想来有那么一个人。唉！或许是路过的人吧。”向我询问：“你的腿好些了吗，没事多活动，好使得血液循环，好得快些。”我说：“是。已经好些，不那么疼了。”
　　接着我一瘸一拐的到了楼下，刚触及到外面，我不仅发出一声由心里带来的感叹的。
　　蔚蓝的天空，我心中不止暗叹，好一个冬暖夏凉的艳阳天。因行动不便，加上姻儿又不准我去她家，我只能暂时放弃再去找她的念头，心想，真的是把她逼急了，使她不敢回家。她只有那么一个老房子，不回家时，又能去哪里呢。我还是不能因为自己的喜好，去逼她吧。
　　于是吃了些早饭，实在耐不住寂寞又无聊时，便拿着鱼竿去绿茵茵的绿阴堂钓鱼。
　　我对那绿得发慌得深水，望而生畏又感到一阵恐惧。以往我只在夏天的时候从上面游过，却从来不敢潜下去。听说是有十几米深。这时我看着满目的花草茵绿，看向河岸上茂密的松树林。我轻轻的感叹：“她也无数次踏过那里的沙石。”无心钓鱼的我，烟在手指间燃烧，直燃到手指边时，才恍然感到一阵生疼。我说我留不住她走过的路，那么我就逃避，去一个没有她出现过的地方，那么就去学校吧，或许这整个学期都不回来，直到把把她忘得一干二净。我说我是怎么了？是忘不了之前的影子，还是我一直困在害怕里。
　　正当我还在发愣般看向茂密的松树林时，鱼竿晃动，然后使劲摇曳。我心道：“上鱼了么。”等我拉起钓竿，见是一条二三两的白鲢，便把它放了。这时钓鱼的兴致全无，我便起身伸了个懒腰，拿起鱼竿和桶向小坡上走去。
　　一个下午我都坐在阳台上，一边数天上的白云，心下感觉姻妹或许永远不会理我，空感无聊时，便想提前去学校。
　　原本打算过十五后再去学校的想法，这时想提前去的心越来越强。心想，这几日脚也快好了，我实在不想过着那种要去找姻儿，又不能去找的心理折磨。于是我向母亲说要提前去学校，明天就去。母亲当即反应过来，说道：“李骏海，你又是要干什么，可我明明记得赵楠说十七号才上课。你那么早去，又想撒谎去哪里玩？”我说：“为了冲刺高考，住得近的学生早就去学校了吧……”母亲想了一会，说：“你等等，我打给赵澜打电话确认。”
　　我焦急的等着，以为没戏时。电话里回道：“你是大姐啊，赵澜去学校了，你找她有什呢事。”母亲说：“没有，就是问问，我好给孩子子准备衣物。”电话挂断后，母亲向我说：“算你没有骗人，好吧，你去吧，但是这个学期要努力了。一定要考上大学。”我说：“我会努力的！”
　　由于我直睡到晚上，起床后，母亲正要来我房间收拾衣服。她向我说：“自己去吃饭吧，你爸去他朋友家了。”母亲正帮我收拾行李，她把我洗得干干净净的衣服裤子，整整齐齐的叠在密码箱里，然后又往里塞了十双新袜子，两双鞋垫。
　　四周寂静，感到自己很孤独，吃完饭后，我向房屋周围转了一圈，因为我知道，明天我就要离开这个地方了，于是我在屋角底下，偷偷的抽了枝烟。对于抽烟父母是万万不允许的，对它的惩罚，犹如那时我一意孤行去探洞一样。我只能偷偷摸摸偶尔抽一支，当然，像这种事情万不可以让父母知道。烟掐灭后，我便上楼，看母亲还在我房间帮我整理衣物，于是我拐进父母的房间，从相册里拿走了那张红衣女孩照片。路过客厅时，顺便又从果盘里抓了一把糖，然后才走进我房间，把糖塞在行李箱里，其中也包括那种照片。
　　过了一会，母亲起身说：“好了，骏海，早点休息，明早赵叔送你去。”我疑问道：“是上次送我们去陈雪家的那个人么？”母亲点了点头说：“是的。”我说：“他也姓赵。”母亲说：“他叫赵光，说来跟赵澜家是有那么些远亲关系，这些事啊，我们也是后来才知道。”
　　这一晚我依然躺在木板上睡，可能是想到姻儿那张微胖沉稳的脸庞，前半夜时在这么也睡不着了。到后半夜刚睡着，不知过了几个时辰，鸡鸣声已连着叫了好几遍。很快楼下又是发动机，喇叭鸣笛声响起，紧接着就听到路上有人在谈话，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脆。很快，母亲敲打我房门，说道：“五点了，快起来，人家赵光还要早点赶回来呢。”
　　我揉了揉惺忪的眼，极不情愿穿好衣服，然后穿上鞋，拖起行李箱把门开了，跟着母亲下楼。母亲去准备饭菜时。赵光见我开玩笑说：“早，少爷。”我说：“你好，赵叔。”
　　母亲煮的是面条，吃面时，我一个人端着碗在一边，不知道父亲和陈光在聊些什么，反正也不感兴趣。过了一会，我提着行李先出来，我父亲和他依旧在聊天。车门都是开的，母亲跟着我身后，我把行李放在后备箱后，便乘坐在后面的位置。
　　告别父母后，我从后视镜向外看去，只见白狸先一路追来，跑过一段后，感觉体力不支，便停了。而父母的样子越来越远，直到慢慢的再也看不见。汽车依然如以往一样，在茂密的松树林里穿插。我也是向前次一样，在临近岔路口的时候，眼光久久望着姻儿家方向，很舍不得离开。汽车出了松竹镇，看到景物五彩斑斓，一时相遇河流一时在梯田上方经过，紧着汽车绕着河岸行驶，在经过一片村庄后，便进入一片原始森海里。
　　对于风在耳畔吹起，于是我从行李箱翻出那张照片，仔细看着照片上的人，心里不仅暗暗叫道：“她是谁呢？”
　　一路上赵光有时会和我闲扯几句。我问：“赵叔你是专门从清远赶过来的么？”赵光回道：“那样太远，我是从福秀县赶来的。”我说：“多亏你了。太谢谢麻烦你了。”他摇了摇头，不时放起了音乐。他说他会一直送我去市里，还会在路上接我朋友，这时到清远时，因而不用下车。反正他的汽车也不用进城，他直接开向城外的国道，直接路过那所清远一中时，就直接向更茂密的森林里行驶。我问他：“是哪个女孩。”赵光笑我说：“是那个嘴里喊你小牛氓的姑娘。”向我说：“骏海，你为什么那么大胆，竟敢孤身去人家，哈哈。”
　　这时我没有回他话，因为将要路过姻儿所读的学校。只见红色砖瓦高楼写着偌大的清远第一中学，心想，姻儿跟刘新应该还未到吧。
　　高中三年以来，每当放假，我总会先到这里，然后等他们一起回家。
　　看着高楼，我总是感触到姻儿就在这学校谋处一样，我想她会在，只是今天没有来而已。幸好汽车疾驰得快，转眼又进入了森林，若不然多停留一会，满腹心事的我，恐怕又要触景生情，怕是又要不舍和落泪了。s形山路，下起了雨，路面开始湿滑，汽车在山路转来转去，这一片绿色的海洋里，阳光基本渗透不进来。于是我在摇摇晃晃种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车却停了。
　　在朦胧中，我听到一女孩声在叫我：“李骏海。”接着是听到：“他睡着了么，哈哈。”我听到是陈雪的声音，于是我慌忙醒来，说：“你好。陈雪。你也去得那么早么。”陈雪说：“是啊，感觉家里很闷，忽然想早一点去学校。”我说：“我也是。”然后手指要向她挨近时，她忽然急忙退缩。过了一会才低声对我说：“不好意思，上次的事。可是我很难忘记那个人。我们都彼此做同学吧，挺好的。”于是我慌了，低头不自然的看了看她，接下来我俩彼此在没有话，一路都各自看着车窗的景色，直到学校。
　　在很无聊的氛围中，总算是到了学校。我们提了行李，均告别赵后。她向我说：“你要进去了么？”我看了看来来往往的人群，说：“好吧。”忽在这时有个男的在我背后拍了拍，我转身时才知，我说：“王洪，是你，什么时候来的？”王洪笑着说：“呆在家里无聊，所以就来早一点。”又向我询问：“那个穿白色运动衣服的女孩是谁？”我说：“你不认识么。”王洪说：“看你俩一起下车，是你女朋友吧。”我尴尬的说：“还不算是，哈哈。”我又说：“要先进去了，你呢。”王洪说：“我先等一等，你去吧。”我说：“好吧。”当即拖着行李就要上前，王洪又喊道：“过几天有球赛。”我向他笑着说：“知道了。”
　　过了校门，我拖着行李向宿舍走去，在面包超市旁边时，陈雪突然出现在我旁边，给我吓了一跳，接着把一块面包塞进我兜里，：“一天没吃饭吧，先吃这个，待会下来，我们去食堂吃饭。”我有点受宠若惊似的点了点头，说：“嗯。我待会一定下来。”陈雪微笑说：“好。”又向我询问：“刚才那个染长发的是谁？”于是我如实把王洪说了。我说：“怎么了，你们不认识么。”陈雪依然微笑说：“不认识。”看我还傻愣在原地，向我说：“没什么，赶快上去吧，待会，谁先下来时，就在靠窗的食堂位置等。”我说：“是。”
　　我一边啃面包，一边把行李箱扛到三楼，到了寝室，由于床没动过，所以不用怎么整理。然后内心有一些迫不及待，便匆匆下楼去了。当我站在面包超市旁时，心想她还未到，当一只脚迈进食堂的时候，我看到了她。她忽然间也看到了我，于是向我挥了挥手。接着我就向她走去。
　　于是她起身拿着饭盒跟在我后面，我们总共打了四个蔬菜，两个荤菜，接着坐在窗边，一边吃饭，一边聊天。忽然她开口说：“小牛氓，你是凭什么胆子敢去我家。”我很奇怪的问她为什么总是这样故意说我。她说：“我很害怕你接近我，我害怕接近你时，无法自拔，那并是我的初衷，因为在我长达十几年的心理，李俊海，我不能因为你而忘记他……所以我喜欢与你保持距离，不过真的抱歉，叫你小牛氓，我知道不对，可我问你，年前你来我家，真的是因为牵挂我学习么？”
　　其实我多余的心思哪能跟她说，否则真落实了她对我的称呼，虽然有浓厚的开玩笑之意，但听起来并不怎么好听，而且我得知她是为了防范我才这样的，索性就由她了。可又想到她在五六岁的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呢？这女孩的行为模式真奇怪，为了一个不确定的人，不免会误终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