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里的眼泪》晴雅海

10、思念沉作海4

　　自从在姻儿又能原谅我后，回到学校时，我便决定从原先的体校划去，今后改为报考师范学校了，所以我就不参加什比赛了，有时候连篮球都懒得去打。王洪不在寝室，我就向他室友问起那张照片，可他室友是一脸茫然，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直到将在月考前一天，王洪才回来。那时我在教学楼上看到一男一女在操场作长跑，女的跑得气喘呼呼，不时挽腰息气，男的身体健壮，很快跑完了好几圈。我一眼就认出他是王洪，我们这个体育班，一到临近高考时，学生都是为了各种体能达标，哪有留心下来复习正科的，可关键是体校录取分数不高，但对身体极为看重。可是我想不清楚的事，陈雪怎么也去学体育了。只见他两有说有笑，可这时候我对陈雪的情感已经淡望了，所以我并不在意。
　　第二天考试，目的是为了巩固之前所复习的题材，因而监考老师在我们身边来来回回，并说：“不要作弊。把这里当高考一样，高考作弊者两三年不能再考，这问题很严重。考不了名校没有关系，但作弊就会毁了自己。”
　　由于我这一个月来都在复习缘故，直到成绩出来以后，我的语文、物理、化学、历史在这次总算是考了高分，综合下来，也有四百多分，已高出本市师范学院的标准。好在这天下午，又是一个星期六，我心里便很是迫不及待了。但看到班内同学在下午时都在做体能测验，心想，反正我又不报考体校了，于是当即向老师请了个假，把月考成绩收在口袋里，想给姻儿送去。在下楼的地方要经过高三二班，以前我总是头也不回直直的从这里走过，今天我从窗边过望时，只见一个女孩拿着我那张照片，满腹疑愁。
　　我本想去把照片要过来，一是因为她们正在上物理课，其二，我看到拿着照片的女孩竟然是陈雪，她竟然哭了！由于我心里着急去清远，生怕去县一中回来的时候赶不上车，于是这事等回来的时候在问她。
　　在乘车去县一中，又要经过那片森林，我不记得从这条路走了多少回，少说一千回应该有了。直来到姻儿的学校，我如同上次一样，等她的同学路过，只见天色黑了下来，好不容易遇到她们班一个男生，于是我就把成绩单给她的同学带去，至于见她，怕天色晚了，赶不上车了，还是下次在见了。走时我又担心姻儿会因为这生嫌，于是我叫回那位同学，拜托她，一定要记得说是，因为天色晚，我要急着回去，因而才没有见她。那同学走后，心想，姻儿自尊心很重，与她相处凡事多仔细细较好。
　　至于我为什么担心在姻儿面前，生怕说错话，做错事，是因为上次在山洞里，稍有忧郁，她觉得把她看轻了。如今我只想保护姻儿的自尊，所以才会那样，小心谨慎。
　　回去时，还好乘上了最后返往市里的大巴。又路过那片浓郁森林，经过这么多事，不免心想，情感的事真不好懂，女孩心的事很难猜，若是能懂，能护住幸福那固然是好的了，不然就只能是一种大度，毕竟爱情不是越逼越紧，它看上去简单，其实复杂，但说复杂却又简单。爱就是这一整座互相交错的森林，每一颗树都有不同的故事。而每个人都向往那片森林，只有懂她，爱她，她，她在喜欢或者过的舒坦时，想来这才是永恒吧。这时忽又想起，母亲说所的话，想要幸福生活，就不能痴迷情感，两个人走在一起是缘分，去追求永远追求不到的，还不如遇到长相一般的人在你身旁温言关心你。人又有什么长相美丑之分了，只要一个人爱干净，心情开朗，能替对方考虑，即使相貌一般都值得妥协去喜欢。如果执意去追求那种得不到的喜欢，被追的一方厌烦外，自己也生陷泥潭。而人生又那么短，我们都阅过无数的面孔，只要在哪个时间，遇到哪个人，才算是缘分吧。
　　回到学校时候，已经是七点了，我像往常一样拿着碗去食堂打好饭后，一时看着窗外来来回回的人群。我忽然听到哭声了，而且哭声越来越大。一女孩满脸泪水的站在我面前。我很惊奇的向她说：“陈雪，你怎么哭了！”陈雪以为我还在埋怨她，其实我已经忘记她了。她突然向我怀里扑来，轻轻的拥抱着我，有种喜出望外，苦尽甘来的感觉。这时我停在风中，双手举起来，一手拿着饭盒，好向旁人说，是她自己过来的，不关我的事！
　　过了好久，陈雪说：“你真是个傻子。那你还记不记得江口有一栋房子面前有一颗大柚子树。”我想了一会说：“好像记得吧，那时我在我一个远亲家，我叫那老人叫爷爷。她是退休的时候县长。”陈雪大喜，很兴奋的说：“是了，退休县长老爷爷，我也认识！你就是从小跟我一起在他家的男孩。哇，我的天了。”我在脑海里摸索一阵，忽然一些往事涌进心来，我说：“你是不是带我去足球场那边吃棉花糖的女孩。”陈雪深深的疑视着我，肯定的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小时候是我带你去吃棉花糖的。”但她又要百分百确定，于是说：“这张照片，真的是你的吗？”她绕着我全身上下仔细看了个遍，说道：“怪不得，怪不得那么像，其实我早该想到的。”说完，露出久别重逢的笑容。我肯定的说：“我家相册里的。我曾在江口县政府那边的一颗柚子树下跟爸妈在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那时五六岁吧，可很多都忘记了。”陈雪直直的看着我的眼睛，说：“那就没错了，你就是我小时候见到的男孩，而我就是照片里的女孩。”我点了点头说：“嗯。你要是不信可以跟我回去问问我母亲。”陈雪说：“好，这个自然要问的。”
　　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已经忘记她的我，这时也跟着感动流泪了。陈雪摸着下巴又问：“你还记得什么吗？大概再说给我听听！”我说：“我记得，有水库，有橘园，有个足球场，还有一条河。我就只记得这么多了，其它一时真想不起来了。”陈雪又向我怀里扑来，高兴的说：“那就对了。”想了想说：“如果让你再一次走过那地方，你肯定记得对吧。”我说：“如果再走一遍，我肯定记得。”
　　陈雪忽然拉紧我的手，兴奋的说：“你记得我曾说过什么？”我说：“你说过长大要嫁给那个男孩。”我当即醒转过来，那不就是要嫁给我，可我脑袋里想到姻儿微胖的瓜子脸时，现下对着她看时，也就没有过多的喜悦。陈雪：“没错，当时奶奶告诉我，那个男孩亲了我，我在小时候好像也说过同样的话。那都是些过家家，李骏海你别在意，至少我是信守承诺，快一二十年了，我还在等你。”我真的颇为感动，在久别重逢间找到一个小时的玩友，而且她又对我那么执念。但热情冷劫过后，便开始额头发汗，心想，难道我又要陷在两个女孩的爱情漩涡里，万一姻儿知道，我该怎么见她呢！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她忽然紧拉住我的手，问道：“你老实告诉我，你本子上的姻儿是谁？那些话都是写给她的。”我点了点头。她哭声似乎越大了，我怕引来周围人异样的目光，于是我稍有气的对她吼道：“喜欢是你，不喜欢也是你，说什么的都是你，你的情绪化，让我简直崩溃了。”以为她会跟我大吵，却没想这时她心如静水，她努着嘴说：“那你嫌我烦了是吧，如果不是你写着喜欢别人，我会吃醋么。还有之前我不是不知道你是谁么？怎么能把这笔账算到我头上。”
　　我不禁唉叹，拿她真没办法？只得由她了。可见到她那么清纯可爱，又忍不住不喜欢她，更别说拒绝她的话。
　　我可能犯了这辈子最大的错，或许我逃避不了她的柔情似水，或许我是真喜欢她，又或许我是害怕她去找姻儿麻烦，于是说：“你想错了，姻儿是一个不存在的人名，说得奇怪一点，就说我有追星梦吧，姻儿是某一个女明星，是一本情感小说里的女主角。”说完心想，那样她就不会去找姻儿麻烦了，姻儿也就能在清远安心读书了。”她说：“好吧，信你了。”她边说边从口袋里取出一份报考自愿，只见她拿笔划去了某市体育高校，仅剩下面一行是本地师范学院。她说：“我看过你的报考自愿了，看过照片后，我便改了。”我说：“你不练体育了么？”陈雪说：“只要能跟最喜欢的人在一个地方，就算再好的大学都不去了。”她接着说：“我要你不准再理那个姻儿，还有我们如往常一样在一起。我才懒得去找她呢。”好像我什么都瞒不过她，明明是撒谎，这时我也不敢硬编下去了。
　　当时我的确是害怕她去找姻儿的麻烦，所以从来不提喜欢她，或者说她是我女朋友，我爱她之内的话。心想，我又没说答应，不答应，就保持这样每天见到她，只要自己不出格，将来两人就算遇见了，也不关我的事。
　　在她心里是默认以为我答应了吧，因为在她看来，惜日我们也曾情感纠结过，至于姻儿她从未见过她，当然我也不可能告诉她在哪？
　　接下来，她拉着我围绕着操场哪样漫步的走，走累了，就停下来，我听她说。她跟我说了许多关于她的事，例如，过得不开心烦闷的事。在石凳上，我俩并肩坐了下来。从她的眼神里，直觉告诉我，她会比以前对我更好。因为我认为以前的偶遇，因为我长得太像自己，她才会看了我几眼，而如今我终归是自己，那么在她的执意和喜欢双重下，又怎么不爱得深切呢？这一晚一直聊到寝室都关了灯，管宿舍大妈将要锁了门的时候。
　　回到宿舍，我躺在床上看了会书，才睡去。第二天交报考自愿的时候，我上讲台时却发现王洪也报考了师范学院。我百思不解想到他为什放下三年以来付出的体育特长不做，反而转为文科生，心想，王洪的八门课这么考也考不到四百分吧，他不抓紧练他的篮球，难道他的职业生涯不要了么。到中午，我以为陈雪会跟我一起吃饭，却没想到她还是和王洪一起姗姗来迟。她俩并肩坐在我对面。
　　我心里有点愤怒，于是不管他们急着吃完了饭，丢下脸色，当即回到宿舍。到下午体育课的时候，恰好高三二班也是体育课，我本想去打篮球忘记不愉快的事情，忽然身后有人喊我：“李骏海你等一下。我找你……”回头看时我才知道是陈雪。她拉着我去了一个偏僻的地方说：“之前都是我不对，你为什么摆出一副臭脸，是生气了么？为什么一个下午午躲着我。”我再也忍不住哭出来：“那你为什么要和那个人在一起？”没等我说完，她的嘴已经凑在我嘴上。过了一会她才笑着说：“原来是因为这，不过你放心了，我和他没什么的。”可能是她突然吻过我的原因，现下我真没理由，在计较这些，以显得我狭隘……
　　她拍着我的肩膀，说：“小牛氓，快去打篮球。”直直的盯着我说：“我想看你打篮球，看你在球场上飘逸的样子。那时你才是你自己吧，哈哈。”我说：“好。”到了球场，我当着王洪的面，故意把外套丢给陈雪。由于我是得分后卫介于小前锋的位置，抢到篮板球的时候，就算是王洪伸手来要，这回我独自运过半场。因为我能投进的原因，久之队里所有同学，都以我为中心，王洪就成了摆设了。
　　王洪这个人其实打篮球很死板且很废，他不喜欢提前抢位，篮球意识差，容易失误，可又偏偏喜欢突破上篮，而且他的命中率低的吓人，可又偏偏喜欢拿球权。以前的时候我会分球给他，当对方二对一包抄我的时候，他那里就容易空位，那么就可以突破得分上篮了，那时我便会传球给他，这样一场球下来，我吸引了对方，他至少能拿二十分以上。
　　可现在我很讨厌他的死皮赖脸的跟着，我见他自私小气，心想，如果陈雪喜欢你，我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那你王洪怎是为什么呢？虽然说撬了我的密码箱，是因为他大义禀然的要发掘我这个渣男，当然这件事我也有错，我想我错在不该当渣男，可是她暗地里一声不吭抢我女朋友就很不地道了。跟他相处久了，我才发现他这个人是，只要你有好处就使命巴结，对他没利，就使劲踏贱，我觉得一切的仁义道德在他的心里是没有的。可是我也有错，我错在于，纠结的感情，没有一心只对一个女孩，可能是我自己都无法摆脱，因为每当我想到苗条的身材，白皙清秀的脸庞知道那是陈雪，又每当我想起微胖的瓜子脸，一副可人的样子就是姻儿。而姻儿伴我十七八年，陈雪是和我小时候共度过的，她两人我谁都不想伤害，可是她们两个都离开我时，我会有如雪崩一样，心都会塌了。
　　王洪在半场后懒洋洋的消极走着，我知道他的心里是恨极了我，我想除非她求我，在下半月，体校来人的时候，我会帮助他表现好一些，而我的要求，今生不准她接近陈雪。索性还是赢球了，王洪如边缘人一样，一声不吭的默默的离开球场。
　　我以为他会默默的走，没想到他直走在陈雪的面前，而陈雪也对他有说有笑。吃饭的时候，陈雪才告诉我。她说：“我收了一个学弟，我怕你不高兴，先和你说一下。”我说：“谁？”她说：“我和他聊得很来，李骏海，你放心了，我对他没有其它意思。”我说：“那是谁呢？”她说：“王洪。”我很好奇的说：“大家都是同年级，怎么叫你学姐，他又怎么成了你学弟了。”
　　我话到嘴边，其实有一句我不想说的，以免她真的认为我太小气，那句话就是，我不准她和花晨有来往。我向后面看去，只见王洪孤零零的坐在那里，犹为可怜，于是我说道：“谁你吧。”陈雪笑了，笑得那样开心。
　　因为考试和我对姻儿成绩的承若，我每天都在反复的读书，复习，硬记，因此只在吃饭时，上课的路上，与她聊上一些，有时赵澜也会过来搭讪。但陈雪她本身成绩就不错，没有抱着太多的责任，她考本地师范那是足够了，所以她和王洪见面的机会比较多些。我偶尔向下楼下斜对面看时，常会看到王洪和陈雪在二楼废弃教室里有说有笑，陈雪也偶尔会来我们班辅导王洪，那时我刚算好几道数学题。我看到她在他旁边，心里总是酸酸的，可我又想，只要她能开心，我又在乎什么呢？毕竟她来我班时，总先会用手在我面前晃了晃，那好像是说得到我的允许了吧。
　　有时候，我为了彻底让王洪打消追她的念头，我说：“我和她的婚姻是定好了的，大学毕业就结婚。”那时陈雪也是满脸笑容的对他说：“是的，李骏海，是我小时候就认识的人，学弟，我长大时，是要嫁给他的。”王洪说：“那怎么能算，如果就这样找错人了，嫁错郎怎么办？毕竟结婚是一个女孩一生最重要的事。不像某些人，这个也谈，哪个也谈，唉……渣男命好。”我当时很是愤怒这个小人，恨不得上去就是一巴掌，但我看到陈雪一个学弟，学弟亲密的叫着，我只能忍了。
　　有时候我到宿舍说起陈雪是我女朋友时，室友都在笑我，他们说：“你就吹吧，那女孩整天跟王洪在一起，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女朋友。”连日的别人对我的否认，眼泪不止哭干多少次。在体校来的那天，我在更衣室，拦住王洪说：“好吧，为了她能够开心自由，你想进体校我可以帮你，你想和陈雪在一起，我也可以让你，但是你能答应我一个条件么？”王洪根本都没想到我会有这样的决定，对他来说简直就像做梦一般。
　　王洪说：“您说。我听着，能做到的一定做到……”我说：“你既然千方百计的想追到她，那么你一定很她了，答应我这辈子都不能让她伤心可以么？”王洪心中大喜的说：“好。”又问：“你真的舍得？”我苦笑着说：“如果她夹在我们中间让她烦恼，我宁愿找一个喜欢她的，她喜欢的，我喜欢看着她无忧无虑，这就是我对她的爱。”王洪不仅感叹：“你真伟大！”我说：“好了，不拍我的马屁了，待会我会传球给你。”他低声说：“好。”
　　因为有体校过来观摩，又有旁人传言说是有职业球探要过来，因而这场对本市二中的比赛，室内球场都围满了人。而这次我把外套丢给了赵澜。争球后，球权现落在对方手里，一个拆当过人，对方突破上篮，进了一球。我急忙去底线，把球给王洪，然后急速跑到半场三分线外。这时对方两人冲上来包夹，王洪险些弄丢球时，我当即上前一步，把球挽救回来，一副欲要从底框进攻的样子，逼得对方三名球员上来，在这时我急停把球传给王洪，他一个箭步上篮得分。
　　接下来轮到对方投未进时，我抢下篮板，传球给他，可还未过中场的时候，被对手逼得又险些丢球，于是我跟在他后面，他传给我，过半场我传给他，接着我站在罚球线斜边，他先是传球给我，然后跑过来，我传球给他上篮。这样一来，他有空位突破上篮得分就变得容易了。这场球，就算我三分有出场的机会，我也是佯攻底线，把球传到他外线，那时对方还未反应过来，要么就打手犯规，要么就投进两分。可是他的命中率也太低了，全场四十投十五中，不过整场球还算不错，又赢得了比赛，拿下三十分的他，是整场学生中得分最高的。他在这场活像一个猴子占进占出，他显然是整个球赛的焦点。
　　这是他人生最辉煌的的时刻，他信心满满，似有骄傲的向主席台看去。我擦了擦汗水，没人关注的我，接过赵澜的衣服。只见陈雪跟我道了声别，也跑到他身前去了。
　　在吃饭的时候，我看了看以前我和她一直吃饭的位置，心想，我已经打算放弃她了，这些东西不必留恋了。我从很远处找了个位置，大口爵食，希望时间过得快一些，在他们赶来吃饭，我就离开。一心又想到，她既然喜欢他，我就让给他，想起来，眼泪也不自觉的掉在饭里。
　　陈雪忽然站在我面前，她端着饭菜，疑惑的说：“李骏海，你这么来这里吃饭了。”她微笑看着我，呆视好久，发出一声“咦，我看见流泪了，你说，是不是因为我跟我学弟太过亲密的缘故。”我说：“我觉得……其实你学弟说的对，小时候说的话不能太当真，你还是放弃我吧。”我突然就哭了。
　　陈雪更加笑了，逗着我说：“好了，好了，别哭了，我又没有死。”“我只是一天无聊，刚好他又可以陪我聊些感兴趣的话题，你放心！我的心里只有你。”我说：“是真的么？”她从我碗里夹走青菜，把自己饭盒里的肉都夹给我，说：“真的，不然我为什么可以一直等你将近二十年！你要听话，我只是无聊时找他打发时间，而对你我是永远都不会变心的，看把你哭的，哈哈。你对我的爱，我现在感受到了。”我说：“那你陪我久一点，今晚，我有很多话要对你说。”陈雪想了想说：“好。我们吃完饭，就去操场上慢走，要是话还没聊完，然后我们去湖水亭子那边。”我说：“好。”
　　这时我看到王洪拿着餐具一声不吭的从我们身边经过，我看得出他很愤怒，但我想，如果女方喜欢我，这又怎么能作数呢？而且人又不是买卖，我只是说在她都喜欢我两个人的时候，我愿为了她不必要的纠结而放开。
　　这晚我和陈雪慢悠悠牵着手，从湖亭，草坪边散步。我们边走边聊，差不多把整个校园都逛了个遍。当我两来到二楼废弃教室时，我本想问她和王洪在这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