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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思念沉作海 ...

  •   春雪融化后,路旁都是新生长着翠绿的叶子,我把手放在窗外,认由风摇摆。由于这次是直接到达她家,因而不用下车,所以我就迷迷糊糊睡着了。我又睡着了,已记不起来这是好几次在车上睡觉的事了,不时脑海中老是想起复杂的事,因而这么睡都睡不安实,就好像梦里有梦,两个女孩把我从梦里拖出来一样。于是我轻轻长叹一声,干脆就醒来,发愣般看着葱葱绿绿的外面。
      我把眼光向父母扫视了一圈,暗自嘀咕的说:“为了不让陈雪难堪,不是和你们商议了不让她知道我来么。又心想,我本来是处于她认为尴尬害羞,无地自容的东西,假如我露面时,怕是让误会更深,这样更不好化解母亲当时瞪着她又言语过激的误会了!
      以往我总是希望汽车能快一些,那时迫不及待的想回到学校,现在我希望慢一些,或许是因为害怕的缘故吧。害怕她见到就如同我在她伤口上在添加一把盐。可最终微型面包汽车还是会到了她家门口。
      依之前我和父母的协商,我躲在车里,只管等父母回来,说什么也不敢让她看到我。可是我又忍不住隔着车窗,反复的向那小屋看去。
      于是我低着头外,又用一些东西挡住脑袋,生怕让陈雪看到,生怕露出一丝丝蛛丝马迹。父母和司机一并进去了,接着我听到敲门的声音,过了小会,又听到门开了。只听父母均抱歉的说:“知道雪灾时你两老收容我家孩子,前次来时,忘了礼仪,今天特来感谢。”又听到老爷爷,和她奶奶道:“这有什么,谁都有困难的时候,快进来坐吧。”接着木门关了。等了好一会,只看到司机出来抽烟。司机脸向着这边时不时朝我露出微笑。我想,坏了,陈雪知道我来了,那她不会做什么傻事吧。在我的心里,她和姻儿都是比较忧郁的女孩,但不同的事,姻儿还略带有宽和,不会太对事情哀怨,而陈雪就不同,人家欺负她,她总有一股破罐破摔的想法伴随其身。
      正当还在怕她做出一些意想不到的蠢事时,这时一阵敲击车门声响起。一个女孩轻甜的声音在喊:“知道你来了,快下来吧。”似乎我有些激动含着局促不安。她说:“你为什么又带你爸妈来,你这人真奇怪。你是在想着我的事,你是谁啊,我有那么脆弱么?”一连的问号?好似她能知道我在想什么?她说:“来了就来了吧,没事了。其实叔叔阿姨不来,我也会很快把这事忘了。”向我说:“快开车窗吧,你这个傻子。”于是我慢慢的摇动车窗,再看到她时,依然看到了她那种白皙清秀的脸。我说:“我父母都说了什么?”其实她已经告诉我,但我故话从问,是一定要我父母有没有保存她的自尊心,因为见到这个女孩我是害怕的,之所以害怕是因为她说过百年去世后合葬的事,那时心想,哪有健康的女生会提问这个问题,所以我一直对她放心不下,对她有着刻苦铭心的牵挂。
      她说:“不是跟你说了么?”忽然说话变轻的说:“叔叔阿姨挺好的,学问多,说通了我,说通爷爷奶奶。我过些天就去学校了。”我心中长长的舒了口气,觉得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底。我本要说:“我父母进去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出来。”她先打断我说道:“我爷爷奶奶要留你们吃了晚饭再走。下来吧,跟我一起去摘白菜吧。”她的芊芊细手伸过来拉我的时候,我避免给她心理带来不愉快,于是打开车门后,牵了她的手。
      我跟着她来到门边,向上一样,她叫我背上背篓,然后向之前摘萝卜的山坡爬去。这时我想到,原来她出来是叫我跟着去摘菜做饭,我连着抚平自己像在大海上飘忽不定的小船,总算遇到风平浪静,是这种心情!
      这时向山上的路,又必须得从她叔叔婶婶家路过。她仍然拉着我的手,在我手上有细微退避的闪动,可是又怕她认为我嫌弃她。对于这样的女孩,我心理一万个埋怨自己不该招惹。心想,如果我被她定义了,那我怎辈子就只能好好对她,因为她是一个疯痴的极端忧郁女孩。其实这些都是我多想了,因为在她的心理,她始终爱着她小时候初见的那个男人。这时我为她考虑,说:“你不怕叔叔婶婶又说你么?我看你还是别牵着我了……”话未出口,陈雪满不在意的说:“她们爱说,让她说好了。就说你是我男朋友又怎么了,反正到了十八岁,在过两年还不是要嫁人结婚么。”我听到她说我是她男朋友,这让我很是高兴,以原本沉郁的心,突然间开始变得好似什么晴朗了。心想,她处事虽然跟常人不同,但是她长得不错,而我又有什么能耐了,一辈子能娶到这么个貌美如花的女孩不好么,只是以后性格上多依多偏袒她,那又有什么紧呢。
      我是真的可以和她谈恋爱么?我暗自在想,恨不得给自己几个耳光,看看是做梦,还是真实!不过因山路狭窄,无法两人并行,一路上都是她牵着我,而我始终能触及到她的手,也不能说我是在占人便宜吧。这时因为有她,我已经记不起姻儿了,就好像我把前面的记忆删除了一样。我……!
      我们向山路走去的时候,我还是看到一个三四十左右的妇女,端着碗,斜眼脸露微笑的看着我们。因为陈雪拉着我走得很快,所以我就来不及向她点头问好。我想,毕竟那也是长辈。我怎么了,怎么牵想到和拉着我手的女孩以往的事了。
      不知为什么路旁的桃花比上次来时看得更加绽放。那亮丽炫耀粉红色的光芒,影照着我们像是站在一片春海。陈雪忽然说:“骏海你知道么,在今天下午,我本来打算跟着小燕去南方,若是那样,恐怕以后我们永远都不会相见。”她这样说,我明显有些慌了,我发抖的说:“幸好你没走!”陈雪说:“是啊,幸好你们来的及时,经过你父亲一番话点播了我。我才……想着再读完半年。”我疑惑的问:“是什么话。”这时我好奇心大起,我不明白为什么我苦口婆心的跟她说,却顶不上我父亲的几句话管用!
      我父亲到底有什么神通广大?陈雪说:“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那句话说到我心坎里去了。就是;就算要出去找工作,也得把半学期书读完,毕业证拿到。是啊,就算是打算好出去务工,再急,也急不了半年啊。李骏海,你说是不是。”我点了点头,说:“是!”
      可我突然又想起来,笑道:“就因为这句话么?好像以前我也对你说过。”陈雪想了一会,说:“有么?不知道为什么,那可能是你这人看起来不怎么让人信服。”她突然笑了起来,我也跟着笑。她又说:“你爸又说,多读些书总是有好处的,你不要想着外面世界那么美好,多读书对你以后人生将有很大帮助。而且你只差半步之遥,难道徒一时痛快,不读这半年,难不成给自己毁了么?我想将来你要以多少个几十年都补不到那半年。”
      “我想也是!”她说:“所以我就再等半年。”
      我高兴说:“那样很好啊,在新的学期又能见到你了。”她说:“真羡慕你,骏海。”我疑道:“羡慕我么。”她说:“你爸妈一进屋就说上次来失了礼数,特意向我陪不是。我想;我是没有爹妈,任人欺负的孤儿,你父母竟然特意向我这个野丫头道歉,我当然原谅了,之所以原谅了,才听得进他们说的话啦。”
      顿时我长舒了一口气,心想,还是我爸妈识大体,放下了身资来给一个少女道歉,这我回去时,我得为此感谢他俩。陈雪这时直盯着我看。我说:“怎么了?”她说:“你爸说男孩就是要穷养,说你成绩那么差,以后把你的零用钱都给我,只管你三餐不饿就可以了。”听到我大吃一惊,心里却是一万个不愿意,但是英雄难过美人关,说什么也只能捏着手指同意了。过了一会,我说:“我爸是开玩笑的。”我的声音很小,生怕不同意时又对她的冒犯。这时我真的害怕她向我发火道,滚吧,快滚,叫你全家都滚,谁又会稀罕了。只见她一本严肃的说:“你爸没有开玩笑!”忽然她噗嗤一笑,说道:“骗你的。”“我怎么会要你的钱呢,而且跟你什么关系都不是。”我想了一会,说:“其实你要也没关系,我是真的希望能再学校见到你。”她说:“那好。不过我还是不能喜欢你。永远都不会。”
      这使我内心局促不安的越来越严重,真想执问她为什么?在焦急的等待中,她说:“我永远忘记不了那个人。”我说:“是你五六岁认识的那个男孩么。”她点了点头,便不在说话,当即手也放开了我。
      我想,她为什么要提出我零花钱的事了,是不是因为我这种行为,在她眼里看来十分滑稽又幼稚,所以她才忍不住拿我当乐子。我也真是的,在心里装着两个人的时候,反应还很迟钝。这时一种排斥的呐喊声,不断的在我内心充斥着。我说,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人家只是稍有好意,一个微笑就能让我付出真情。我这种太泛滥的爱心简直要把自己推向了无限深渊。她看我站在原地,而她已经爬到相隔我几十米远,于是她大喊道:“你快点,怎么慢慢吞吞的啦。”
      其实我每月的费用都会有余,父母给的会比同龄人多一两百,在学校时,我从不会乱花钱,只是偶尔烦闷时候,去外面超市买几包烟或者躲在校外的荒土上抽一支。我们学校附近是有农民种植土地的,再往前看就是一片原始森林。我想我太容易陷入感情里面了,姻儿的事还没弄清楚,如今又对眼前的女孩产生期望,我像一片五根的树叶,飞在哪里就会落在哪里,然而这种事我每次都会在校外买一醉,然后大骂自己,为什么就是控制不了,为什么我不能像其他人一样对情忠坚呢。人家是身体乱交,而我是心里总是红杏出墙,有时我会抱着头痛苦,有时想得痛苦,不经意把铅笔在纸上折断了。
      可是这些事发生得又能怪我么,一个人拒绝我,一个任接受我,先前拒绝我的那个人,又同意了我,而我拒绝了,那也算不上不钟情吧。这种事我在脑袋里不止想了八百遍。
      陈雪依然在上坡催促我快点。看到她犹如天仙般的面孔,这时我完全痴醉了,就好像我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魂被她勾得连什么时候跟着她爬到山顶我都记不清了。这时我想我父亲就算是要把我买衣服的钱,其它零用钱都给她,只要她能留下来,那都是心甘情愿的。
      摘了一背篓白菜回去,路过她叔叔婶婶家时不知为什么被拦了下来。只见院里坐满了人,她叔叔婶婶,爷爷奶奶,我父母和那位司机朋友都在。她婶婶亲切的接过白菜,让我在院里在嗑瓜子。此时我又一个大胆的,心想,他们该不会是谈论我的婚事吧,难道我父母不让我上大学了,难道一高中毕业就要和陈雪结婚么。我突然心跳加速,一阵脸红,再看陈雪时,只见她忙着去洗菜。只到坐了一会,我才明白原委。原来一心想催促陈雪早点毕业,出门挣钱的婶婶突然改口支持她去读大学。这时我在旁侧听到。原来陈雪的小叔和我父母早年认识,而且都还是朋友,在我父亲的沟通下,他俩口便转了态,听我父亲说所,不在为难女孩了。我竟然想不通他们这么认识的,于是我很迷惑的看着他们。这时她婶婶走过来对我父母说:“其实上次看二位很是眼熟,只是你们走的快了,没大加留意,今天去婆婆那里,正好看了个仔细,咦!这不是在江口县政府旁边的李老师么。”当场我父母也认出来了,并问了他哥哥怎么样?那男的哀叹一声说:“不幸染病死了。”我母亲问:“那他老婆呢。”她婶婶说:“也跟着去了。”又说:“不过留了一个女儿。”当时我父母来不及再问,就被她叔叔婶婶邀来家里做客了。
      看着微风吹动树叶,我在一旁看着他们如相隔几十年的朋友,有说不完的事。只过了好久,从厨房里散发出的美食,让我垂涎欲滴,这时我实在饿了。然后饭菜摆了满桌,她叔叔婶婶盛情请我们一一入席。我想,她婶婶也并不坏吧,这推翻了我以往在脑海中给她留了一个不好的印象,从这刻起,我甚觉她是一个贤良的村妇,因为我一直见她对我微笑。
      桌上有白菜腊肉,有鸡,有鱼,还有本地的一些我没见过,叫不出来的菜。吃饭时,基本用不着去夹菜,碗里总是满满的。她爷爷,奶奶说:“他家这里距学校近,以后叫我可以常来。”他这样说,对我父母而言犹如放下了一个沉重包袱,而对于我来说,以后放假也不用劳累奔波的回时赶上一天了。因为不管我坐在车上,路过那片崎岖的森林,总是让人牵挂,虽然福秀县离A市,还是需要搭车,可是路变平坦了,而且近了。那时候要经过一段从海拔五千米高的山一路向下滑沿,过去很多车都翻在沟里了,而出了车祸时,人大部分是九十一生。每当我出行的时候,母亲看着我出门,然而心里总是放下不下,直到从赵澜家传来电话,我说我到了学校时,这时母亲才舒了口气,悬着的心才放下。不过现在有火车了,现在的学生大部分是坐着火车去市里,可那时候没有。
      饭桌上他们聊得甚欢,但多般不是我这个学生喜欢听的事,于是我向四周看去,才发现陈雪哪还在饭桌上,人不知道去哪里了。于是我端着碗,悄悄的向一发出声音的房间走去。轻轻的推开房间后,忽然看到有人在看电视。跟我家一样,房间铺着木地板。我拖鞋后轻声踩着木地板,向一个女孩走去,这时在我耳后,总听到酒杯相撞的声音。我来到她旁边,只见她躺在沙发,盖着毯子。她看了看我,又集中精力看电视,不时发出噗嗤的笑。我说:“你这么不吃饭?”她笑着说:“不饿。”我不自觉的把凳子往她边上移。我不知道我会如此大胆的,那时完全控制不了自己一样,我看了看我碗里有,腊肉,鱼干,还有些青菜。于是我尝试拿筷子,夹了一块肉,轻轻的送在她嘴边。此刻我是又心慌,但又忍不住这样做。我以为她会用怒视的眼睛瞪视着我,说一句她常说我的,小牛氓。这时她一口把肉吃了,然后看着我碗里,指着要吃那个……那个。碗里饭菜吃完后,她凑在我耳旁,交待我去夹些她喜欢吃的。
      当回到桌前,我父亲与她爷爷有些喝得脸上红晕,但还算清醒。司机不沾酒,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抽烟欣赏着凉风。这时他们差不多都吃好了,只有她爷爷叔叔和我父亲在餐前叙话,一边走是嘈杂的劝酒声。
      我按她所说,先是盛了小半碗饭,然后夹了一些她喜欢吃的菜,然后从一群人旁边走过,接着进了房间。
      我用筷子小心翼翼的把鱼刺都挑了出来,陈雪好似在考一部喜剧电影,她不时跟着电视里的节奏,忍俊不止。我正要夹起一片青菜递给她时,她一把抢过碗,然后对着电视,说:“你吃饱了么。”其实我根本都没这么吃。还没等我回答,她把最后一块鱼肉塞进我嘴里,说道:“我吃饱了,把碗帮我拿过去吧。”于是我端着空碗走出房间,只见人都在院中,桌上饭菜早已撤去。我只好忍着肚子,上前去了厨房,把碗放在水池里。
      天空灰压压的,开始暗下来。母亲便扯着喝醉的父亲向门外走去。她爷爷奶奶叔叔,在后面亲自送着我们。回去时是先沿着一条小路,然后到她家那小店时,车才停那里。她爷爷忽然想起,说:“怎么不见雪儿。”向她奶奶说:“去叫她送一下客人,这孩子,一点礼数都不懂。”我本想自告奋勇的说要去,因为我喜欢在她周围的味道,不过又想到,她会骂我小牛氓,说我色胆包天,到她家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她,唉!这女孩,任凭我说是为了让她再读书的缘故。那时她装模作样捂着耳朵,大喊;我不听,我就是不听。想到这里,我向她爷爷奶奶说,天都要黑了,路上又滑,还是不要叫她了。
      我感觉她们这里,四周犹如枯柴一般,毫无生息,竟一点春色景象的样子都没有。可想了想,或许是因为这里的春天来得迟了,萌芽的绿枝还没长起来的缘故吧。这时陈雪突然跑了过来,在我不知觉的情况下,她拉着我母亲的手,说了感谢,又说了一堆客气话。我走在后面,没有听清楚她们所说的半路话,我真不知道她是怎么突然间就跑过来了。见到她们脸上都挂着笑容,我总算是放心的。
      回去的路上我依然是坐后面,父亲依然坐副驾不时与司机闲聊。汽车在黑夜从树林里穿插,一道道松树影子从我眼里倒回。其实这里山路并不好走,因为直路很短,大概行到七八十米就有弯路,因而坐在车上总是来回摆荡。我忽然向母亲说:“妈,她跟你说什么了。你们聊得那么高兴。”母亲却不耐烦的说:“好好读书,这跟你没半点关系。你和父亲一个德行,见人害羞,但其实骨子里看着漂亮女孩都想追。不过现在是你学生生涯,这种事你就不要想了……”
      我怎么会讨得母亲怼过来一番言词激励呢,心想,难不成她给我母亲告状了,说我色胆包天,说我小牛氓的事。想到这里,我经意感到难堪,好在这时父亲接过母亲的话,说:“不过总算也是一件善事吧,绿秀,假如我们没来,那小姑娘下午就要去远方了。那么小的年纪,就出远门,涉世未深,怕要吃很大苦头。”父亲在酒醉下忽然又逗我说:“你喜欢那个女孩么?”我没敢回话,直看着窗外。母亲责怪父亲说:“看你是怎么当人爸的,这种话说出来不害臊,简直枉为人师,简直大言不惭。”向我说:“骏海啊骏海,你只管读书就好,其它的事……唉!随缘吧。”父亲似乎清晰了些,忙说:“醉话,醉话了。”
      过了很久,母亲见我脸看着窗外,她便向我说:“孩子,感情很折磨人的,以后你这么办。”当即我懵了似的回头愣道:“感情真的很折磨人么!”母亲说:“说不太清楚,这个我很难以下定义吧,毕竟我和你爸的爱情没有受过波折。好了,不过愿你的一生,不受爱情的困苦。”
      我母亲又说些我不太了解女人的话,将来在爱情面前会吃大亏。她说她真担心我这辈子遇不到好女人就会陷在爱情的漩涡里。她说我心地太善良了,总会为别人考虑,说我执意下去会错失爱情;“骏海,你若是遇到姻儿或者赵澜更好,那样还算是可以放心的。可是年轻的心就像飞翔的鸟一样,为了攀登种种不可能把自己摔得遍体鳞伤。”母亲劝我不要追太美的女孩,她说我不懂得甜言蜜语,遇到事时只会抓耳搔腮,而漂亮的女孩大多是高不可攀,而太美的女孩总会有一堆的追求者。人生有很多事要做,不能倾尽在情感里。
      其实今天去陈雪家,完全是因为上次我父母给她脸色,怕引起她心里郁伤。父亲说打击了一个人,使人堕落,那又为什么不希望别人好呢?
      我在想着心事,汽车已开到了我家,我没想到回来这快。这时我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便回到房间,顺手把门锁上。然后躺在木板上,呆呆的看着天花板。我一回到房间,满身感触,联想起房中任何一物都是姻儿曾碰过的,这种回忆总不时的侵入我大脑,把陈雪的样子都给删除了。我的手每向前挪动,都有感觉是她曾触摸过的,这种强烈的感觉,让我不得不决定明天再去见她。心想,思念催促我要去见她,要是明天能见到她,我一定把上次不亲吻她的解释说得有条有理,或许就因此不会生气了,那么我和她还像以前一样,去哪里都在一起。
      我实在不想破坏她触碰过的痕迹,这一晚我是躺在木板上,眼睛向周围扫视,不时回想起她在的时候。心想,是因为她说自己贱,看不起她,还是因为一直以来她喜欢我,我都没有发觉。最终忍不住的我半夜爬起来,悄悄的下楼,然后迎着冷风,泪水加心急般跑向漆黑的松树林。我打算去姻家四周看一看,哪怕是看一眼,至少能让我感觉到她的存在。一个人在阴深恐怖的松树林里跑着,不时跑累了,就歇下来,歇口气。若在往常,深更半夜密林里,让人毛骨悚然,这时爱意让战胜了心里的害怕。
      在一路小跑到岔路,走上一条小路,松树上忽然有猫头鹰叫。走了一段路,夸过小溪,走上一处小坡,一些坟墓忽闪在面前。我从这里遥远的看着她家。只见姻儿家灯火已熄,四周静悄悄的。这时我才向身前的坟墓望去,心中的胆怯油然而生。我大概记得姻儿的父母大至埋在这边,可是黑夜里我哪知道,一想起我欺负他们女儿,心里就怕遭到报复,于是我害怕得拔腿就要跑,就在刚跑的时候,右脚扭到田里,抬起腿时,一阵巨痛下,只能一瘸子一拐。然后仍忍着巨痛,夸过小溪,在一条小路上瘸着奔跑。一直跑到满头大汗,这时跑到岔路口。
      进了松树林,只见两旁都是郁郁葱葱的松树,于是我静下心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枝烟点上,抽了几口,我开始想,刚才若是姻儿父母的坟墓,我欺负她啦,她父母肯定跟过来找我吧。于是心里想起,急忙把烟掐灭,然后瘸着右脚,拼命跑回了家。到家时,先脱去粘满田泥的裤子,才发现右脚扭到是一阵巨痛。我不敢大声把父母吵醒,于是只能忍着巨疼,悄悄的进屋。打开灯后,仍是躺在木板上。或许是思念加上脚疼,我便实在睡不着,想了一会,我就拿笔记本,在上面写各种各样的解释,例如说,姻儿,那时只是反应迟钝了,才未回你,我是喜欢你的!又例如说,我心里只有你,早已经离不开你了。总之写了很多,然后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次日醒来的时候,却没想脚红肿得一碰就疼。直到中午母亲唤我去吃饭时,我用可怜的眼睛忘着她。这时母亲忙用手碰了碰,其实还未碰到时,我就感觉到一股钻心的疼。出现这种事时,父亲只能又去麻烦他的朋友,开车送我去镇上的医院。
      在医院值班医生给他拍了X片,看完后,给配了些内服外擦的药。我们离开时,医生说了一些对吃的忌讳,然后我就坐父亲朋友的车回来了。由于医生看过了,下午时候果然好了很多,也不像起初那么生疼了,只是我只能保持一个动作,因为红肿的地方碰到物体就会很痛。母亲不准我躺在地板上,于是我只能躺在床上,然后脚挂在旁边支架上。这样一来,心想,想保存姻儿睡过的痕迹已然是不可能了。
      我一边看着电视,很快就睡着了,当我醒来时。我看到了姻儿可人的面容。顿时我柔了柔眼睛,非看仔细了不可。待确定是姻儿那微胖的瓜子脸时,我说:“姻儿你怎么来了。”说着我就哭了,我梗咽的说:“你知道么,这几天我想死你了。”我本要去抓她的手,若在以往,她会拉紧我的,而且我又是伤痛的时候。可是现在还未碰到,她的指尖就慌忙向后退。她说:“你好好养伤吧,现在我还不想谈这些,即使是以后嫁给你,可现在我不想谈。请你谅解。”我喜道:“嗯。”
      “那你手上的伤口好些了么?”我问。“我没事。”她说。我本来想把笔记本上写的都跟她说,可我一紧张起来,全部都忘记了。
      她说:“昨夜你去我家了吧,以后还是不要去了,如果你去,我就会躲得远远的,让你再也看不到我。”我突然心慌起来,又哭了说:“为什么啊,姻儿。”刘姻说:“没有为什么,我家是贫苦出生,我要努力读书,将来找一份好点的工作,就这样,我走了。”我突然脚又是一阵巨疼。她忽然回头看了一下,然而还是冷冷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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