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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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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刘家关系已经是爷爷的爸爸,祖父之间的事情了,不过对于我来说,经常都能看到像这样美貌的女孩,而且对我又那么关怀得无微不至。我只要见到她时,就算遇到在不开心的事,瞬间都会满心喜悦,她对很好外,从来都肯听我的话。她在我身旁,那种感觉就好像有一个亲姐姐般在我身边。不过镇上周围总会有些空穴来风,总会有闲言乱语,胡说什么,童养媳啊,长大后嫁给我之类。当我和她年岁增长时,在别人眼中,我会为她辟谣,可是她从来就不在乎,更不觉得丢脸。她比赵澜对我还恭顺,我说算是恭顺吧,其实就是那种喜欢经常跟着我。我有时候在想,会不会是因为从小我和刘新和她一起玩到大的原因么。初中时候,有时我也会和别人打架,我常想起那时我和刘新与人家打时,她也会上来帮忙。我们三一起去山上时,走过比较滑的石板也会互相扶持。心想,或许是我从来都没有把刘姻当情侣一样看吧,我从未说有过喜欢她的念头,所以在刘新眼里,他也不会听人胡说,只当我是她亲哥,其中原因,也只有我们三人知道。当有人低俗的说她是我父母养育的,将来是要嫁给我的,我从未有欺负过她,而且关系像亲兄妹一样亲,因而刘新只是听听,却从未发过火。
今天还不到两点就吃晚饭了,我帮忙从炊烟升起的灶台,端过一碗一碗的美食佳肴。待菜都上桌了后,我父母坐首位,我与刘新对角而坐,刘姻依此往下位坐了。我父母都劝我们夹菜不用客气,想吃什么尽管夹菜就是了。
见满桌的鸡鸭鱼肉,刘姻只是找豆腐,青菜吃。母亲看她拘谨,于是往她碗里添了满满的一碗肉。母亲说道:“今天过年,下午你们三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可是要记得回来,不让我和骏海的爸爸担心。”他兄妹俩三点了点头,我跟着也点了点头低声说:“是。”这时父亲往三个杯子中,倒满了啤酒,举起酒杯,向我和刘新道:“大过年的,喝些酒没事,只要不喝醉就可以了。”刘新和我都不想拂去他的美意,且今天又是过年,于是我两后辈就陪喝了几杯。这已经不是走第一次过年喝啤酒了,在我十五岁以后,每到过年父亲就叫我陪他喝上一杯啤酒,二白酒始终是不让的。但那时我对酒精没有意思,更不喜欢喝啤酒了,我想,刘新也是。
吃完饭后,我和刘新打算去镇上逛一圈,去看镇上偌大的烟花。那时我身上藏有香烟。刘新本身不抽烟,可是很多时候碍着我,只能假模假样跟着我抽,心想,他是为了迎合我吧,因为他根本就不会抽烟,而且在高中抽烟若被老师抓到,严重时是要被开除的,所谓的严重就是初犯会被严重通告,再犯就会被开除,因此我也不敢在学校抽烟,大多数是离开学校,在一片荒郊野外满是荒土,或者是躲在学校后面的河边上躲着抽。
见大家都吃好后,母亲便上前收拾碗筷,通常这时姻儿就会去帮忙。此刻母亲便催促她道:“姻妹,你去玩吧,大新年的,快去跟你哥,跟骏海去看电视,这里由我收拾就可以了。”刘姻说:“不,我还是陪伯母把碗洗了再去。”母亲说:“不用,你去吧。”“快去,待会我和你叔叔要去拜访亲友,你跟着去了不便。”刘姻这才来到我们旁边。
因为一上午看电视看的乏了,这时我提议去松树林走走。外面的天空是晴空万里,我感叹一声,天色大好。我们三直走去镇上逛了一圈后,看到大部分店都关门了,只有远处的几家烟花爆竹店还半掩半开着。街上没有看到烟花,倒是听到四周不时有鞭炮声响。这时我顿感意兴阑珊,突然从脑袋里冒出个想法,我向他二人说道:“去山上探洞去不去。”刘摇头说:“太危险了,万一出事,伯父,伯母肯定会我兄妹,何况现在已经下午了,去时危险得紧。”见我执意要去,他两兄妹想了一会,最终经不住我一意孤行,便只能答应了。
在路过鞭炮店时,听见远近村寨不断传来的鞭炮声,于是又心血来潮,想买一些去河里炸鱼。那是一种拇指大的火炮,假如脱手慢了,手指都会被炸掉。正当我掏出钱,放在柜上,说要买几颗的时候,刘姻吓得慌忙把钱收起来,向店主赔话道:“不,他不买。”转身向刘新喊道:“哥,快把他拉走,万一要是炸掉了手指,我们这么向伯父伯母交代?”
刘新硬拽着我的手,也不再管我性子,直把我往店外拽,然后两人各拽着一手,一边向松树林走去。刘姻又一边给我分析一大堆道理,她的话如轻风一样,让我不得不信服,于是就打消了执意要买火炮的事。后来我是特别感谢他们的,心想,要是没有他们的劝阻,我可能就会在断指中吃到伤痛的教训。
回到家后看父母果然去拜访亲友了,于是我上楼提起一个包裹,放进三根电筒,一大包蜡烛,几个苹果,还有些糖果。我抓的那些糖果是给刘姻的,因为看她从不会在我家自在的拿客厅糖果吃。我一边噼里啪啦急着下楼,一边心想,倘若父母在家,肯定会问我,弄这么大阵容要去哪里?我一时答不出来,又撒谎时露出了马脚,那时非但不能去探洞,还会被骂得狗血淋头,或许也会连累他兄妹,因为我母亲总是那样,我犯的错,她都会怪上别人。于是我心里暗暗庆庆幸他们不在,又于是我们三大摇大摆的从正门出去。路到村尾时碰到大虎小虎,我向他兄弟说明后,他兄弟也有意随我们去探洞。
那洞叫白岩洞,往下是直通数千米的地河,那座山海拔总也才一千多米,就是说从洞里能直通到山脚。由于大虎,小虎要回家去拿电筒和蜡烛,因而我们三在小山上等了他们一会。微风吹过,刘姻坐在左边,感觉她的发丝清香,随着风拂过我的脸面,于是我闭上眼睛,享受着片刻的温柔。她虽然离我很近,可是她的头永远都保持不靠在我肩膀,就算很多时候她困了,乏了,在火车上,她总是能够保证一毫米的差距,始终不会靠在我的肩上,我有时候甚至怀疑,她是在装睡么?刘姻穿的是一双红色运动休闲鞋,身上穿的是我的蓝色羽绒服。她说:“骏海哥,伯母很爱干净,你也很爱干净,你的房间一点异味都没有,全是清香型的洗衣粉味道。”顿时我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这原因我自然自己知道,想来是我才在家睡了一晚的缘故,可是我的房间始终有着不管是春夏秋冬在翠绿色的新鲜空气和清香的洗衣粉交容下,永远那么干净整洁,这一切都是我母亲每隔几天都洗的功劳。我说:“我妈妈一年四季不是在洗全家的衣服,就是在洗床褥,哈哈。因为没有我身上的臭味,你睡得肯定习惯。”她听后也是噗嗤一笑,然后拳头轻轻的拍打在我肩上。她说:“这又有什么啦,男生都喜欢运动,何况你是我哥,就算有异味,也没关系……”
其实我不在家的时候,母亲是两天就会给我换一张床单被褥,也从不管我房间那种床有没有人睡过,因而总是能看到我家天台上一年四季都晾着衣物。现在看着她穿着我的羽绒服八九成是我母亲用洗衣粉把我的汗味遮掩住了吧。看着她穿着略显宽大了一些,觉得她穿至少比我合身多了。而在以往母亲为了省钱,多般会这样做,从初中一直到高中,在同学们异样的眼光中,她从未有过抱怨,至多是我躲在暗处感觉对她有点难受。我就心想,我的母亲多花些钱,也不至于闹成人家女生老穿着我的外套,感觉到尴尬。
这时她忽然直起身说:“他俩还没来,哥,要不今天别去了,我怕太晚了,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这时我呆呆的看着她,感觉就像失了神一样。我那羽绒服是蓝色加紫兰,她穿在身上简直美极了,这是我从未有过的想法,在这时如波涛一样看着她越看越美。她话音刚落,两个男人的声音喊到:“让你们久等了。”我说:“等你兄弟好久了,唉!总算是来了。”他俩兄弟齐说:“走吧,别耽搁时间了。”我向刘姻说:“姻,你别担心,我看今天天气好。”向手腕上看去,说:“刚到三点,回来时顶多五点,也不算晚。我保证在太阳西下时回来。”刘姻扶着我的肩膀说:“那好吧,但要早些回来,不然我兄妹得被伯母骂了。”我很奇怪的看着她,说:“就算是我惹的祸,我妈怎么会怪你呢?”刘姻当即止住了,额头上露出恼意向刘新说:“哥,我们回去吧。”我当即拉住她的手,忙说:“姻,好了……好了,我听你的。我就想进去看看里面的洞床啊,你待会说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
刘姻这才跟在我身后,向山坡上爬去。其实我一直以来就想回来下洞去,因为几年前也是在初中那时候走到钟乳石飞机场那一块,由于没蜡烛就在那里止住了。说是飞机场,其实是一块相对于狭窄的洞里来说很宽敞的一块平地。我曾听不少人说再往前走,通过狭窄的墙壁,穿过狗洞一般狭隘的隧道,一直往下走,就能到达山底。一直以来,我始终记得这事,但大人是不允许我们这样做的,他们说探洞九死一生,太过危险了。我想,上次是因为没蜡烛的原因到那里为止了,如今我们备了电筒和很多蜡烛,虽然不能到达河底,但总是可以去过前面的人从未去过的地方。
一路上刘姻不时拿起我的手,看时间,又抬头向天空看去看天色。她总在我耳旁嘀咕:“哥,都三点二十了,三点三十了,下次我们赶早点来吧,这时去太危险了,我始终有些担心。”我很心急要去看个究竟,便说:“没事,姻儿,下去顶多在飞机场就回来了,那时出来顶多四五点钟,我们赶在七点回去,我父母肯定不会责怪的。”刘姻说不过我,只得由我。这时大小虎走在最前面,刘新在我前面,而姻在我身后,我始终拉紧了她的手。
走了一会,大小虎一直听我刘姻在我旁边滴滴不休,身怕我打了退堂鼓不去了,于是不耐烦的说:“不用害怕,有手电筒,晚些回来也不要紧。”
其实路上还有些残雪洒在草叶上,颇有些湿滑,好在还是白天,我们几人小心翼翼的站稳脚步,防止摔倒。在爬完白雪覆盖的泥沙路时,前面已经无路,那只能从草丛中走过。穿过草丛,便要爬大的滑石,然后才到山顶。白岩洞是在山另一面斜角的地方,那里乱石扎堆,就算是牲畜走过,不时也会伤到蹄子。
我们一行人在山顶上稍微休息了一会。这时刘姻拉着我向另一下面看去,只见下面的石梯一直延生到河底。刘姻说:“这么巍峨陡峭的山涯,石梯究竟是谁做的。”我想了一会说:“好像是以前的人慢慢搬石头上来修的吧。”刘姻突然转移了话题,轻声在我耳边说:“傻瓜,我问你,那个女孩你喜欢么?你去人家干什么。”我完全没料定她会这样问,我以为她不在乎呢,于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开始莫名的慌了。我说:“我……?”刘姻笑着说:“哥哥,没关系,你要是真喜欢我帮你追。”我说:“哎!……那可能我追不到。”刘姻说:“哥,你不要怎么没信心。她长得肯定很漂亮,且又贤惠吧。”我说:“我……不知道,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我?或许她再也不会见我了。”这时大小虎一起起身,均喊道:“我们走吧,再坐下去,天就要黑了。”
我没给她答案,我该怎么说呢?其我也不知道这么说,这时我在焦虑和矛盾中,我不知道喜欢谁,未来又能跟谁在一起?刘姻并未怪我没回她,相反她依然跟在我的身后。我心想,她说要替我去问那女孩,或许只是把我当哥吧。
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被鱼刺卡住了的不舒服的感觉,我是害怕失去姻儿还是怕失去她。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这时的我,感觉自己就好像在哪里都找不到安生的地方,好像孤魂野鬼找不到家,我!姻儿在我身旁,我总是能感觉到那份来自亲戚关怀的味道,有一种安全感,好像她在我身旁,似乎从来只懂承受委屈,而我一辈子都没有去为她想过一件事。
找到洞口后,她依然跟在我身后寸步不离。我们慢慢的向下面走去,有时候是很平整的路,有时候是崎岖的石头坡,有时候却是一个狭窄的通道。逐渐的从有水且湿滑的地方墙壁变得很干燥。但一路还是泥土糊在我们身上,我早顾不得身上的泥土了,而她在我身后,小心翼翼的,生怕弄脏衣服,我想,她是怕我妈责怪吧。她向来是一个听话乖巧的女孩,从小到大周围的邻居都夸她,而我母亲有时常把她当亲女儿一样。
我们到第一个洞口看到一些像床一样的钟乳石,其实那是一种碳酸盐岩。在往下走,能听到水流的声音,因为我们每人备好了一根电筒,有时我在前面拉着她,有时她在前面牵着我,我想,是因为她顾着我的安危,才允许我牵她的手吧,因此我能感觉得到她那份来自手心里的温柔。其实我知道她在学校从未交过男朋友,连纸条情书也没有,这点我母亲常夸她懂事乖巧,而她每个星期天的时候准时到我家帮忙洗衣服,种菜等一些家务农活。
在洞穴两边,手电的光照在岩石上,于是我们指着这个像老虎,那个像马,一阵哄堂大笑,嘻嘻哈哈的回音在周围久久才散去。这时我们已经下得很深了都还未察觉。刘姻想起来早已经过了飞机场,当即说:“要不我们回去了吧。”拿起我的手腕看了眼表,说:“已经四点半了。哥,回去了吧。”向刘新说:“回去了,总要留点时间给下坡的路。哥,假如骏海有个三长两段,我们怎么向伯父母交代……”刘新回过头说:“是啊。”手电向我脸上晃了一晃,再听我的意见。这时已经听到地河流水声了,前面黑暗中有人传来:“马上就要到洞底了不去看么?如果不去,就要等下次了。你们三人快些跟上来吧。”我记不得是谁说这话了,然后刘新也跟着前去,当时我没顾虑这些,更没把她的话放进心里,于是从光滑狭窄的过道,沿墙壁过去,刘姻也只能跟着我。
这是一条,双脚撑着才能过的狭隘通道,两边怕是不足半米的间距。而下面真的能听到细细流水声。在我们几人经过一番攀爬,总算到了一块不大的平地,然而却在这时,大小虎的电筒出现微弱的光。大小虎齐声说:“糟了,电池没电了。”那时还是用电池续电的电筒。我说:“我有蜡烛给你俩。”当我手刚松开的时,正要去包里取蜡烛,一瞬间大虎从我手中抢了手电,接着推了我一把。这时在我身后的刘姻一个没站稳,拉着我的肩包,向后滑了下去,于是我跟着扑通一下摔了下去。
扑通一声响,水里溅起了水花,我只掉在了水里,呛了口水,起身时才知全身都湿透了。这时从上方微弱的声音听到:“姻,姻儿,骏海,骏海,你们怎么了,在哪里?还好么。”我见到一串光束从斜缝里照射进来,在我眼睛晃了一晃。这时在我前面一个,好像听到另一个呛水咳嗽声音。于是我在乌漆麻黑的洞里往前一阵乱摸。突然一只女孩的手抓住了我,满手的水滴在我的手上,那时我并不知道是血。
刘姻说:“是你吗,哥!”我说:“是我,是我。”刘姻说:“哥,你这么也掉下来了,受伤了么?”接着她扑入我怀里,双手不停的摸着我的脸。我说:“没有。”向她说:“你的手这么了,湿辘辘的。”刘姻说:“我没事,可能是被划了道口子,应该是小伤,没事的。”我向自己身上摸了个便,又在包里淘了一阵,真希望有干净的抹布能给她止血,因为这时我已感觉到那是血了。那束光又从斜缝里照射进来。她在我耳畔说:“看来我两是出不去了,或许都会死在这里。让我哥出去吧,不然他的手上的电筒没电时,我们三个人都会困在这里。”这是我第一次离她那么近,第一次拥抱着她,而我以前听别人说什么她将来是要嫁给我的,又报什么养育之恩了的话,那时我们三如亲亲兄妹一般,我看她好看,可从来没那样去想过,更没想到现在我已感触到她体温。此刻我在想,若是真的她要报我父母养育之恩,那么我当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从来都会听她的,而她永远都对我那么好。而这时四周漆黑一片,我想她说得对,于其都困在这里,不去让刘新先出去,叫他找人来救,这也是好的。于是我向上面喊道:“刘新,我们没事,你只管去叫人来救我们。你那手电待会也快没电了,你出不出去,我们三人都会困在这里。”
洞内回音很重,我先是听到自己的喊声,过了一会,有声音传来:“好,你两多坚持,我出去叫人来救。”刘新去后,过了一会,刘姻忽道:“你怕吗?”我心里当然害怕,可是平日里我从未想过能离她这么近,且说还是我梦寐以求的拥抱在一起,这有如在年少时候,听镇附近的人说她是我的小媳妇啊之内的,现在简直是美梦成真。
她说:“人人都说我长大后是要嫁给你的,那你爱我么?”我说:“爱。”然后我就感觉到她的嘴唇在我的嘴里,当时我什么都不知道,这突然来的喜悦,好似给了我一个天大惊喜。亲吻过后她说:“在别人的闲言闲语里我是你家的童养媳,那你会娶她还是娶我。”我说:“你。”她声音开始严肃起来,说:“那你在山顶为什么不给我答案。”我说:“姻儿,你想多了,我家没有把你当童养媳,你也不用去听那些胡言乱语。”忽然带血的巴掌打在我脸上。这是她生平第一次生气打我,如果那时稍微我在稍微成熟一些,可能就不会辜负她了。唉,我的情感总是那么纠结,人家是遇到缘分,还能说的过去,牵缘的月老总会在岁月里给人们找到相爱的那一对,而我是因为缘分太多,不知道怎么能把握住,一错过就错过了一辈子!
她怒道:“你们家当我是什么了,说喜欢就喜欢,说不要就不要,我真那么贱吗。”接着又是一巴掌。我心疼她手,说:“姻儿,你的手。”她这时没有再回我,短暂的停顿后,猛然推开我的身体。我接着又关心说:“姻儿,你的手没事吧。”过了一会儿,刘姻说:“没事。”我说:“姻儿,你不用害怕,等会你哥就叫人来了。”刘姻说:“嗯。”
其实哪里不怕,或许这就是我与她命丧于此的坟地,我想上去搂抱她,可是一接触到身体,她却向后踩了一步,踩到水坑。她这时不会再让我触碰到她的身体,于是我向前伸出的手忙向后缩回,但害怕她后面又会又什么悬崖陷阱,于是我向退退了好一步。我说:“姻儿,你别忘后退了,我不会向前迈出一步。”刘姻说:“好的,哥,你也别往后退,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洞里,乱动说不定会掉下去。”我说:“好,我们都不动。”过了一会,刘姻说:“假如能出得去,叔叔的钱,我都记在本上,以后连本带息的都会还的,这点你放心吧。”我说:“姻,这个其实不要紧,你不还都不要紧。”
刘姻语气加重了说:“你不要紧,我要紧。我又不是你家的什么人。”她话里好似乎藏了一根针一样,突然激动起来。这时我不敢在激动她,于是一句话也不敢在说了,生怕她恼怒下做出不理智的事,那我可就追悔莫及了。我的脚后跟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我以为会踩到尖石,却没想踩到泥土了,我下意识的蹲下向后摸去。一根很硬的东西,我用手指一扣,瞬间手上都起了一层粉末。我说:“是蜡烛。”“干的蜡烛。”于是我从肩包里掏出打火机。打火机有点受潮,我又反复的擦了几下,突然火光冒了出来,我兴奋的把蜡芯凑过去,顿时亮了起来。
我把烛光照在她面前,只见她左手掌,被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还冒出,流个不停。我问:“疼吗?”刘姻说:“不疼。”接着我把烛光向旁边挪动。我喜道:“姻,你看,前面是一条直道,我们往前面走走。”刘姻紧张的心顿时松懈了下来,想到原来后面是平整的路,哪里又有什么陷阱悬崖了。
我是左手拿着蜡烛,因为烛光照得不远,所以她离我很近,因而发香在我鼻中穿过。有时她用受伤的手拉着我攀登一些沟坎,这时我感到她的手在拉我之前,总会有些犹豫不决,可最后还是紧紧抓住了我手,我身怕弄疼她,因而我的手心很少会贴和在她的手心里。直到前面又有一道比较高的滑坡时,她说:“你的手心别动,紧紧拽着我,不然一帖一和的,也弄得我生疼。”我说:“是。”
我们俩相互扶持着,终于到了像床一样的钟乳石边,这时她息下来坐在一块石头上喘气,我就在她旁边。她看了看我手上的一点蜡烛,息了一会,她便拉起我的手说说:“走吧,待会没烛光了……”
直爬到翻过最后一道坡坎时,只见有电筒光照射进来,在我俩的身上晃个不停。这时我手上的蜡烛已快燃到手指了。洞口有人喊道:“姻儿,骏海。骏海姻儿。”男女声音混合着喊来,我知道我父母来了,这一顿臭骂挨打估计是躲不过了。
刘姻大声回道:“阿姨,我们在这里,骏海安然无事,你们放心吧。”亮光停在我俩脸上。一行人向我俩围了过来。母亲忙在我身上打量,说:“没事吧。”父亲向我大嚷:“他能有什么事,回去他就有事了。”母亲说:“别这样说了,今天是过年,安全回来就好,安全回来就好……”刘新扶过刘姻,刘姻便放开我的手,因为我手心已粘住了她手上的血,我怕太突然,会扯得她生疼,刘姻于是慢慢的,手指间相互远离,最终才分开。但那时她血流不止。母亲看了考我们,以为血来自于我手上,于是忙拿起我的手来看了看。她护着我,向我脸上腰上摸了个遍,又问道:“儿子,你没受伤吧。”我急道:“妈,是姻儿手割破了,满手都是血,你快去吧,不用管我。”母亲这才恍醒过来,向刘姻手掌瞧去。刘新备了些白色布条来,母亲帮忙给她包起来。
我接过刘新多备的电筒,向外面走去,只见还有好几个中年男人站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