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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总裁的金丝雀(十) ...

  •   祁宴站在玄关处,打量着谢辞这套一室一厅的居所,五十来平米的样子,虽然收拾得干净整洁,却也依旧有些逼仄简陋,以至于他面上是掩不住的嫌弃。
      “谢同学,你就住这里?”
      听出他话中的嫌弃之意,谢辞心中不由一紧,然不等他说话,那人便兀自替他做了决定。
      “这地儿简陋,委实配不上你,收拾收拾东西,搬到我那里去吧。”
      这是要同居的意思了,诱惑太大,谢辞根本拒绝不了,便干脆答应下来。
      祁宴听他答应得如此干脆,也不由笑了,他喜欢听话的人。
      跟何况自己的金丝雀,不就该养在身边吗?
      谢辞去卧房收拾一些常用的衣物,祁宴也没闲着,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他后面进了卧房。
      东瞅瞅,西看看,显然是对这间房子好奇极了。
      谢辞手上收拾的动作不停,一边用隐晦的目光注意着祁宴的一举一动,那人似乎对他的那些书籍颇有些兴趣,站在书架前细细打量,不是还会抽出一两本翻看。
      倏然,谢辞面色一变,手中动作也停了。
      他看着祁宴抽出一本拳头厚的《圣经》,翻开了第一页。
      看着那人似是想要研读的样子,生怕他再往后翻,谢辞急忙慌的将衣柜中衣服随意一裹,塞进了行李箱中。
      “祁教授,我收拾好了。”
      祁宴翻书的动作一顿,微一挑眉:“这么快?”
      “嗯。”
      谢辞极其自然的走向祁宴,将书架上的书选一些收进另一个行李箱,又顺手抽走祁宴手里那本《圣经》,将其一并塞了进去。
      谢辞的东西不多,很快便收拾好了,见他拎着两个箱子,祁宴想伸手去帮他拿一个,谢辞也没有推辞,一人拎着一个箱子下了楼。
      祁宴是开车过来的,将行李放好,谢辞像来是一般坐在了副驾驶。

      一路上,谢辞都很安静,安静得显得有些温顺,祁宴用余光打量着这个乖巧的青年,青年身高腿长,眉眼精致,低垂着眉眼惹人怜惜。
      祁宴心中啧了一声,谢辞这样子还真有那么几分大佬身边养的金丝雀的那种味道。
      然而他不知道,有的人只是表面乖巧,实则一片“狼子野心”。

      回到家中,祁宴先是给了谢辞电梯卡,又在进门时录了他的指纹,方便他以后出入。
      祁宴将谢辞带到一间卧房前,对他道:“你暂且先住这儿吧,只是普通客房,未曾想过会有人常住,装修得不算精细,明天我叫人来按照你的喜好重新装修一遍。”
      谢辞闻言却皱起了眉头,他看着祁宴。
      “怎么了?你不满意吗?”
      谢辞摇头,只道:“我以为以我们现在得关系,应当睡一间房,一张床才对。”
      祁宴闻言却愣住了,关系? 什么关系?
      哦… 总裁与金丝雀之间的关系吗?
      没想到谢辞会这样说,祁宴觉得好像他忽略了什么。
      然而睡一间房是不可能的,祁宴不喜私密空间被人过分侵略,他直接忽视了谢辞的话,只留下一句好好收拾就转身离开了。
      谢辞倚着门框,漫不经心的想着,看来有些窗户纸还是要挑破的好。

      于是当天晚上,刚洗浴过后的谢辞,穿着件浴袍就找上了在书房处理工作的祁宴。
      祁宴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有些错愕的看着眼前青年,浴袍松垮的披在他身上,露出小半肩颈与锁骨,腰间的系带也系得随意,要掉不掉的很是引人遐想,更遑论那双笔直修长线形优美的大长腿,很有让人犯罪的充动。
      他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人无论是皮相还是骨相都生得极美,处处皆贴合他的心意。
      祁宴从美色诱惑中回过神来,他有理由怀疑这人是故意在勾/引自己。
      “有事吗?”
      祁宴的语气一如既往,没有丝毫不妥。
      但谢辞可没错过,这人见到他时那眸中一闪而逝的惊艳,他想看来这副样子还是有些效果的,没有枉费他一番算计。
      “祁教授,我们是不是该把合同签一下。”
      祁宴闻言懵住,合同?什么合同?
      “当然是包养合同,祁教授要我做你的金丝雀,不就是想要包养我吗?”
      祁宴这下是彻底懵了,这有点超出他的认知范围,他的确是想与谢辞发生金丝雀与霸道总裁的关系,可却从未想过包养对方啊。
      他就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他想谢辞那里与他这里对彼此关系的定义应该是出现了什么误差,他突然想起今天办公室里谢辞那句“金主大人”,不由有些头疼,这下可好,误会大了。
      都怪他第一次当总裁,业务不熟练。
      “你我之间从来都不是包养关系,这一点我希望你明白。”
      祁宴边说边站起身来,他走至谢辞面前,这才恍然惊觉谢辞比他还要高上半个头。
      祁宴将谢辞松垮的衣襟拉好,将那诱人的风光遮了个严实。
      “不是这样的关系那又是什么?祁教授,我借你的权势复仇,你包养我做你的金丝雀,权色交易,不外乎是。”
      祁宴双手搭上谢辞的肩,看着面前的青年。
      “错了,我从未将你看作是以色侍人之辈,你也从来都不是这样的人。
      你是谢辞,是我的金丝雀。”
      谢辞被他那双清澈认真的双眸看着,只觉得心头烧起了燎原的火。
      他如何听不出这人语气中的珍视与尊重,只是实在不敢相信罢了,祁宴既然不是看上了自己的姿色,为何还要对他这般上心。
      想起初见时的砰然心动,谢辞不由眸光一颤,就不知……不知眼前人是否是同他一般。
      一见钟情,再见倾心。
      如若是,那就是……两情…相悦。
      这词太过美好,好到若非在梦中,他都不敢去想象,生怕是泡影,一戳就散了。
      “谢辞,你是我心间独一无二的金丝雀,帮你复仇,那不是交易,是为了讨你欢心。”
      谢辞的心火再也压不住,渐成焚天之势,似是要将人灼伤。
      他一把抱住这人,不忍再看那双溢满柔情的双眸,他怕再看一眼他就要忍不住了,那些叫嚣翻腾着的欲念,足以将面前这人吞吃殆尽。
      翩然这人还恍似未觉,一再说着那些险要逼疯他的话。
      “从今往后,你之不喜便为我之不喜,你之恶便为我之恶,那些曾经欺辱过你,陷害过你的人我都会一一帮你讨回来。”
      谢辞只能紧紧抱住怀中这人,像是恶龙圈守着自己的珍宝,将人搂得死紧,丝毫不给别人窥视的机会。
      “好了,你弄疼我了。”
      这一声,唤回了谢辞几欲失控的理智,他微微松了力道,却依旧将人圈在怀中。
      头搁在对方的肩窝里,谢辞哑声问道:“祁教授,我们现在是恋人关系是吗?”
      祁宴还真没仔细考虑过该如何定义两人之间的关系,但肯定不是对方想的包养关系那种乱七八糟东西。
      至于恋人?
      他的目标一直都是收集那张【总裁的金丝雀】卡牌,他从来没有关于这个世界的一切记忆,但当他成为“祁宴”的那一刻起,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无论是面对学校里的人还是祁家人他都相处得十分自然,就像本该如此。
      还有谢辞,起先他并没将这个学生看得多重,直至那日在御苑会所,看见他受辱时,那一刻心底生出的愤怒是那么清晰,还有那张因他而亮起十分之一的卡牌。祁宴冥冥中有一种感觉,他就是为他而来。
      谢辞见祁宴一直都不回答,刚才还火热的心就像被人浇了一盆冰水,冷得透心凉,终究是他妄想了吗?
      只一瞬,谢辞便红了眼眶,前所未有的委屈袭上心头。
      他想硬气的推开眼前这人,却又是实在舍不得,就像有无数根线在他心上来回拉扯,疼得狠了。
      祁宴感觉到谢辞的不对劲,连忙回过神来,他想也许谢辞说的也对,反正谢辞是他的金丝雀,是他来此的因由,那么他们合该是这世上最亲密的关系。
      于是他也不矫情,一把回抱住了这不安的人,迫其与自己对视。
      祁宴伸手抚上那微红的眼眶,心就像被刺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他像是被蛊惑住了一样,抬头吻上了谢辞的眼角,伸出舌尖舔舐去那眼角处的那滴泪水。
      谢辞身形整个都僵住了,他没想到祁宴会这么做。
      等到温软的唇瓣离开肌肤,他才像是回过神来。
      他看着祁宴,执拗的眼神似是想为刚才的行为讨一个答案。
      看着这双隐含希冀的眸子,任何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了,跟何况祁宴本就没想过拒绝。
      “是的,我们是恋人关系。谢辞,你是我的金丝雀,也是我的小男朋友。”
      听他亲口承认,谢辞恍如置身云端,飘飘欲仙。
      只有眼前这人又这般本事,他的天堂地狱全在这人一念之间。
      谢辞再次紧紧拥住眼前这人,温柔的吻过他的发顶,他想,他这一辈子都跳不掉了。
      祁宴就是他一辈子的监牢,而他甘之如饴。
      当然也只有祁宴为囚牢本身,才可困住他这头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谢辞笑了,笑得残忍又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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