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朝颜》倒着写的七

7、任务

　　第七章 . 任务 . 是橄榄枝，也是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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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即将进入暗部的一族天才，鼬被安排在了集会地的最前排，而止水则是带着朝颜，在后方找了个角落坐下。

　　不起眼的位置，避开了许多视线，紧张的朝颜也因此放松不少，但还是抱着止水的手臂没松手。

　　集会的议程除了向众人正式介绍鼬外，便是日常的族内事务以及一些含沙射影的政治内容。

　　在与鼬相关的话题结束后，长老们程序化的说教和晦涩难懂的用词，顿时让朝颜没了兴致，她低头把玩起止水的手，显然是不愿再听老人们的演讲。

　　因为常年握刀，止水的指节很修长，指腹和掌心都生着一层薄茧，摸起来并不柔软，所以翻来覆去玩了一会儿，朝颜就犯起困来。

　　她将头靠在止水的肩膀上，撑着打架的眼皮，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若不是挂念着集会结束还要给鼬送祝贺礼物，估计早已睡过去。

　　好不容易熬到富岳宣布散会，朝颜赶紧坐直身子，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因为神思尚不清明，她手上没把握好度，直接将自己一张白嫩的脸给拍出了两个泛红的巴掌印。

　　见她疼得倒吸了好几口气，止水失笑不已，但还没等他开口，朝颜已经挥着手，朝鼬所在的位置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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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喜你呀，鼬君。”朝颜从腰包里掏出礼盒，塞到鼬手上，“这是祝贺礼物。”

　　鼬握着礼盒，怔了许久，才犹豫着垂眼问道：“朝颜同学也认为，进入暗部是件好事吗？”

　　“唔……富岳大人他们都很高兴呀，而且，止水也说这是个「改变的机会」。”朝颜思忖了一下，伸着懒腰笑起来，“虽然我没太听懂，不过应该是好事没错！”

　　“那长老们说的话，你觉得……”

　　“长老爷爷们说的话？”朝颜用指节绕着自己垂在身侧的长发，环顾了一下四周，见没有旁的人在往这边瞧，才有些赧然地凑过去低声解释：“其实我一直在打瞌睡，所以完全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啦……”

　　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回答，鼬的眼底透出些笑意，整个人显得松泛不少，“谢谢了，礼物。”

　　闻言，显而易见的欣喜在朝颜微翘的眼角晕染开来，“是很适合鼬君的东西，喜欢的话要一直带着喔。”

　　鼬刚点头应下，原本在不远处等待朝颜的止水，便几个跨步走了过来，他摸了摸朝颜柔软的发顶，开口道：“该回家了。”

　　礼物已经交给了鼬，本就困倦不堪的朝颜，自然是想马上回家好好睡上一觉，便催促着鼬一起往外走。

　　出口的甬道狭窄，只够两人并排行走，忙着想呼吸新鲜空气的朝颜走在前方，止水则是刻意慢下了脚步。

　　待到和朝颜拉开一段距离，他才低头望向身侧的鼬，将声音放轻到只有两人能听见。

　　“就当是我的请求吧，鼬，以后不要再问她刚才那样的问题了。”

　　鼬有些迟疑地点点头，眉间仍旧透着担忧和动摇，“可是一族和村子现在……”

　　“改变总是双方的事，并且是个漫长的过程。”止水拍了拍鼬的肩膀，目光却是放在了前方朝颜的背影上，“政治上的手段太过复杂，她不需要懂这些。”

　　交心的知己之间向来不需要太多虚词，理解了止水想法的鼬，很快开口应下：“我明白了，止水桑。”

　　他抬起头，顺着止水的视线看过去，自语声低得几不可闻。

　　“就像演习时约定的那样，我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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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族内如今暗潮涌动，作为「宇智波的眼睛」进入暗部的鼬，处境其实十分艰难，止水本打算留在警务部队帮衬他，却没想很快就接到了前往水之国负责其境内情报网的任务。

　　从零开始建立并完善他国境内的情报网，是最琐碎且麻烦的任务，往往需要耗费数年时间。

　　如果有选择的余地，止水并不想长时间离开朝颜，但这次的任务，是自关系陷入僵局以来，木叶方与警务部队的第一次协同任务——

　　是橄榄枝，也是试探。

　　作为新生代翘楚的止水，在族内外都有极强的号召力，三代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才会让他在此次任务中担任负责人。

　　所以尽管有着百般的不舍与担忧，止水最终还是接下了这份任务。

　　好在朝颜因为害怕富岳，并没有在晋升中忍后进入警务部队，而是继续留在了鹿久手下做事，这一点多少让止水安心了些。

　　至少在他离村期间，有鹿久照看着，朝颜不会轻易被卷进上头的政治争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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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年来，朝颜几乎没有和止水分开过，所以这样突如其来的长期别离，让她无措又难过。

　　连着好几晚，她都偷偷躲在被窝里哭，眼睛肿得跟核桃一样。

　　没有吵闹，没有撒娇，连哭都躲着人——朝颜显得很明事理，甚至没有像以往止水出长期任务前那样，成天黏着他不撒手。

　　小姑娘长大了，本是好事，但止水见她这样，心口却像是被扎进了一把针，一阵阵止不住地疼。

　　可无论如何，他也只能强迫自己对这一切视而不见，否则泛滥的怜惜之情无疑会彻底夺取自己脑内的话语权。

　　启程的前一晚，止水早早躺下，却因为挂念着朝颜，翻来覆去始终无法入睡。

　　深夜时分，他听见拉门外传来些窸窣的响动。

　　映着明朗的月色，即便是隔着和室的门纸，走廊上纤细的影子轮廓也是清晰可见。

　　她将动作放得很轻，显然是不想被屋内的人发现，所以坐起身来的止水便也没有出声，就这样隔着那道薄薄的纸门望着她。

　　站着的影子很快蜷缩起来，不多时，沉寂的空气里就只剩下了轻得如羽毛擦过一般的绵长呼吸声。

　　止水站起身来走到门边，脚因为是踩在柔软的榻榻米上，半点扰人的声音都没有发出，他扣住凹槽轻轻拉开纸门，便瞧见了他的小姑娘。

　　大概是怕拖动被褥的动静太大，会将人吵醒，朝颜只抱了个枕头过来，她穿着单薄的寝衣，在廊间侧身蜷成一团，露出了绣在背上的那枚小小团扇。

　　眼下已经入秋，连虫鸣都歇下了的深夜，与盛夏时节不同，带着挥不去的凉意。

　　止水俯身将朝颜横抱起来，转身进屋拉好纸门，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在被褥上，待到给朝颜整理好散开的长发，他才掀开被子一角躺进去，将人揽进怀里，松松地抱着。

　　本就有些冷的朝颜，很快就在本能的支配下，埋头往温热的怀里钻去，她蹭来蹭去寻了个最舒坦的位置，才抱着止水不再乱动。

　　鼻尖抵在锁骨附近浅浅地呼吸着，除了几句模糊的梦呓外，软软的一团，乖得像只温顺的白兔子。

　　止水轻轻拍着朝颜的背，叹息良久，才低头在她的发顶落下一个吻，“朝颜，等我回来，我们……”

　　他的话尚未说完，怀里的人便不安分起来，许是做了噩梦，她蹙着眉头，呓语中带上了些哭腔。

　　“你要快些……我不想，唔，一个人……”

　　止水将朝颜抱紧些，安抚地摩挲着她的后颈，低声承诺：“我会尽快。”

　　许久，待怀里的人安静下来，他才用指腹抹掉她眼角沾染的水痕，喃喃自语。

　　“算了，这个问题，还是得等回来再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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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心里记挂着要做的事，翌日，天还没亮，朝颜便清醒过来。

　　甫一睁开眼睛，止水那张放大的脸便陡然出现，吓得朝颜几乎当场坐起来，而卧室里温暖且旖旎的空气，也无端令她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距离实在太近，止水身上的木质香气带着热度，织成一张细密而严实的网，笼在朝颜全身。

　　朝颜的呼吸有些乱，睫毛也颤动着扫过止水侧颈的皮肤。

　　带起的酥麻让睡梦中的人感到有些难耐，他微微动了一下，随即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些。

　　隔着两层薄薄的寝衣布料，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彼此的心跳和体温也因此交织，让朝颜生出一种陌生的悸动，连指尖都变得滚烫起来。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拉开止水揽在自己腰间的手，然后慌忙一个翻身，「滚」出了他的怀抱。

　　当然，她也没忘记要拎上自己的枕头，才满脸通红地逃离了「现场」。

　　情窦初开的少女，总算是隐约明白了几分，为什么止水不再愿意和自己一起睡。

　　她冲进自己的卧室，胡乱换了一身浴衣，然后手忙脚乱地钻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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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颜的厨艺虽然不及止水，但也不是完全放不上台面，可今天不知为何，似乎锅碗瓢盆都在处心积虑地和她作对。

　　在煮糊了不知道多少次后，朝颜终于得到了一锅正常的米饭，她松了口气，开始麻利地捏起饭团来。

　　三角形状的饭团裹着海苔，整整齐齐地码在木质的食盒里，朝颜找出一块方正的条纹裹布，将食盒包起来，并紧紧打上了结。

　　她将食盒提到客厅的小桌上，然后蹲下身，双手撑着下巴。

　　“别让我等太久呀，止水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