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平安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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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后面铁手再说了什么，他已经没印象了，戚少商给他喂了几口护胃，他就听话的吃了下去。晚晴，铁手，戚少商三人慢慢讲着，吃着，到底他听见晚晴笑着接了他的话没有，他也不太记得了，于是，等他醒过来，已经是日光透入窗中，一室清明。
是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床，睡衣很舒服，身上也没有怪味道，床头放着保温杯，里面是温温的普洱，一张字条，上面写着，“我临时有任务，圣诞一定回来。”
戚少商去的地方不远，只是很偏僻，任务并不危险，只是很繁琐，要走的路不算长，只是很崎岖，所以，当他开始穿过不知道是第几个酸枣丛的时候，已经没有兴致再摘点小红果子打算回去跟惜朝一起吃了。前面带路的小孩一蹦一跳的，看他半天还没跟上，随手就捡了一根树枝丢过去，小小的鼻子一皱，“快点，不然我就要多一份盲公饼。”
看这个小孩，戚少商觉得好笑，想起那天晚晴看小顾喝醉了之后说的话。
“他有一次看铁手站在阳台下面，就把一根木棒摆在阳台护栏上，然后跟我说铁手来了，我凑过去看，晃到栏杆，打破平衡，木棒掉下去就砸到倒霉的铁手了。”
“我们惜朝的电脑里从来没有隐藏文件夹，所以，你们到目前为止还很柏拉图，我一点都不惊讶。”
“惜朝一直都是一个人，现在他即使喝醉了，我也不担心了。”
戚少商这样想着，觉得那小孩丢树枝的样子也可爱了起来，抬手接住树枝，扒开有些刺手的酸枣丛，笑着赶了上去。
顾惜朝酒醒了之后，就赶回去整理卷宗，案子不管是怎么了结，他总要写报告。翻看当时阿紫的口供，他突然脸红起来，手抚上左侧锁骨的位置，把衬衫小心的拢了拢，别人看不到，那里有一小块本来不该存在的红色痕迹。
一天，两天，顾惜朝觉得自己像是入了魔。本来无所知觉尚不觉得，自从听了阿紫的说法，他的梦境就总是现出和戚少商相拥亲吻的场景，每每面红耳赤的醒来，再想起戚少商当时在耳畔的低语，更是辗转难眠。还没等戚少商回来，人就瘦了不少，看起来，更多了些清俊形色。
平安夜，他在客厅里看电视，没人要他复述电视节目的内容，所以他也不记得演的是什么。只知道墙上钟表的分针已经转过三圈，然后，雀跃的心情就冷了，小顾检察官扔了遥控器，蜷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所以，当戚少商终于回到家，解下一套沉重的工具，看到的就是他清瘦了的不安睡颜，忍不住凑近了端详，然后自然忍不住上手触摸，更忍不住重温他的滋味。于是，还没开始攻城掠地的舌头就遭遇了强有力的反攻。
“你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气喘吁吁，气急败坏，恼羞成怒，口不择言。
“差不多，不过，我毕竟是爬出来了，你想我了吧，担心了吧，是不是夜不成寐，孤枕难眠？”蹬鼻子上脸一向是某人的强项。
“洗澡去！”
“洗就洗。”
三分钟之后，“惜朝啊，”拖长了的音节，懒懒的不带有攻击性，自然就降低了敌人的防御意识，“你把我推进来，我都没有拿我的刮胡刀，毛巾，换洗衣服，给我递进来吧。”
两分钟之后，顾惜朝还拿着东西在卫生间门口踌躇，“惜朝，还没找到吗？”有气无力的声音，让他觉得自己一定是被误导了，立刻就推门进去。
“给！”目不斜视，放下衣服，伸手递过毛巾和剃须刀。没看到浴帘后面的颀长身影，没看到他经常野外作业形成的有力手臂，没看到他洗刷干净的帅气笑容，没看到他精瘦健壮的双腿，没看到他故意或者无意的拉开的浴帘。
“自欺欺人！不守承诺！”于是，本来该接过剃须刀和毛巾的手拉过了本来递上剃须刀和毛巾的手，“你刚才也被我弄臭了，一起洗吧！”所以，好兄弟守则第一条，有难同当，既然都被染上了臭味，再一起洗干净也理所当然，而且，还来不及拒绝他的好意，已经被淋的一身湿透了。
“戚少商！”
“想要靠近，想要亲吻，想要摩挲，想要把对方揉进血肉里去，你那天这么说的。酒后吐真言，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不管是哪一样，我都可以相信这是你心里愿意的。如果是错的，我放手，这么久了，我承认我一直对你有欲望，如果是我单相思，你此前只是误解了自己的感情，，那么请你以后离我远一点，咱们就还只是法医和检察官。”尽管水流冲刷过还披着衣服的身体，小顾也可以分辨出腰上的手在颤抖，陡然间，他觉得自己的推开很残忍，很做作，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迎上去。两个人一时僵住了。
戚少商原本戏谑中带着热情的眼神有点冷了下来，甚至慢慢的透出了些许悲哀，腰上的手慢慢握了起来。他盯着顾惜朝漾着水意的面容，看到他睁大了双眼，然后又轻轻闭上，突然就被他撞在了墙上，清雅的声音吐出恶狠狠的句子，“你以后还能离我远点吗？”唇舌间似乎弥漫出了血腥气，戚少商也闭了眼，原本握成拳的手又伸展开，轻轻的安抚着，把这个撕咬似的吻慢慢变的缠绵起来。
“你真的没有隐藏文件夹？易名的呢？类似电影妖精打架全集之类的？”
“戚少商！”
“惜朝，我知道我的名字很上口，你念之成痴，不过语气不对，学着我叫你名字的语气，少商~~~~”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平安夜
